第二百八十一章,好一汪渾水
戰鬥還在繼續,慘烈無比,武者之間的大戰最直接,最血腥,何家實力連中等都算勉強,如何是許家精銳的對手,在何勇死後,接下來的戰鬥呈一麵倒姿態。
“投降,我投降拉!”隨著第一個聲音響起,歸降之音一聲接著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謂的大義不值一提。
“放下武器,給綁起來。”秦海洋淡淡說道,一眾精銳立即掏出準備好的繩子工作。
“秦長老,他們怎麼處理?”許家一名頭領恭敬的在秦海洋身邊低聲問道。
秦海洋瞄了瞄還在戰鬥的圈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死忠之士固然值得尊敬,但卻不可用,殺之!”
“是,長老!”頭領拔出武器,衝向負隅頑抗的人,一時間慘叫連天。
從臨門到滅族,秦海洋所領許家精銳隻花了一個時辰,未時一刻鐘的時候,何家徹底和宣布退出深城的舞台。
留下百餘人看守何家財物,秦海洋帶著剩下近百人靜靜的站在陽光下,空氣中帶著絲絲血腥味,不斷的刺激所有人的味蕾,秦海洋良久之後長歎一聲。
“走吧,去拜訪一下斐家,十八年前欠家主的錢也該收回來了……”
圍觀一眾:……
這廝,一個爛理由還得用兩遍,夠……賤!
…………
月前,王家世子大婚的消息震動深城,乃至於整個華夏。
月尾,許家發飆的消息卻是徹底的撼動了華夏,顛覆整一個深城。
三日內連克八家,連打帶搶收編武者千餘,地盤無數,資產無數,古老的許家一鳴驚人,成為今日華夏的絕對熱點。
而且,這個熱點有不斷升溫的意思。
沸騰的時候是在新的一月,戰神宮宣布邪君葉天邪自爆而亡,此消息溢出,天下震動,最耀眼的明星,最邪魅的男人,隕落了……
兩日後,許家的腳步依舊不曾停歇,但家族被滅已經掩蓋不住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五天階齊襲王家五處基地,五處基地在天階手段力壓之下儘皆被毀。
來者自稱葉家舊臣,揚言為葉家少爺報仇,聯想日前發生的消息,神秘的,近乎妖孽般的葉天邪,身份呼之欲出。
葉天龍獨子,葉家之後,南方傾刻像是發生十級大地震一般轟動。
就在所有觀望的人還冇有清醒過來的時候,許家再度高調發難,此次不是針對某個家族,許家隻是發布了一則消息。許家接納了葉家殘餘的極端分子。
還冇有暈過去的人,這下已然光榮的暈倒。
第二天,五支隊伍出現,分襲擊五個家族,武力儘出,榮歸之季便是五個家族被滅之時,事實證明,五個搗毀王家基地的葉家舊臣,真的投靠了許家,目的很明顯,借助目前風頭正勁的許家力量報仇,而站在風浪尖的許家,也極渴望壯大,於是雙方一拍即合……
天下震動,葉家的殘餘力量有多強,真正的有心人就能有著大概的猜想,這股力量無論放到哪兒,都是讓人眼紅,讓人垂涎的,葉天邪一死,居然就這麼白白被許家所得,無數人都快把大腿給捶瘸了。
許家急速膨脹已經是一個事實,冇有任何的人否認,不少專家學者都認為,南方又要孕育出一個超級家族,一個可與王家分庭抗禮的家族。
但真正的知情人卻是知道,許家實力雖然連續飆番,隱隱有追趕王家的趨勢,但實際上它強大的背後,更多的是絕對的危險,前有攻城掠地,弄得深城各家人心惶惶,畏許家比之王家都有過之而不及,此乃一大隱患,後又有收留葉家殘餘之徒,戰神宮又會如何感想?
許家與其說是壯大自己,那還不如說是為了生存而鋌而走險,這個看似強大的家族,如履薄冰。
不得不承認的是,許家劍走偏鋒,不顧一切,貌似運氣十分的不錯,王家的忍讓和葉家殘餘的投靠都讓深城的水越來越混。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許家身上,觀看者它種種舉動,但真正的大勢力決策者,則是從中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王家忍讓,他們多多稍稍猜到了大概原因,但許家如此橫行,天階進出頻繁,一向自詡監管天階以上武者的天刑者卻冇有出現一次,天罰更是一句話都冇有說,這其中……
“必定和葉天邪有關。”不約而同的,天南海角數個地方同時響起了這句話。
冰城,北冥風雲看著麵前的北冥青雲,眉眼裡閃過一絲慈祥,良久之後才是輕歎一聲:“青雲,明日你便南下深城代表家族去參加王騰的婚禮。”
北冥青雲眼中閃過異芒,點點頭,說:“是。”
“恩,去了深城,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多和葉天邪接觸一下,能交朋友的話就交,不能交也千萬彆得罪與他,你可得慎重。”
“是。”北冥青雲依舊臉色不改,點頭。
北冥風雲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一絲憤怒,一絲無奈,這些情緒都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超級家族的族長身上,他強忍著心中的情緒,淡然說道:“長老會那邊我會弄妥,你現在就下去準備一下,還有,你,去和你娘告彆一下,你走之後,我會保護她的。”
北冥青雲臉色終於變化,臉上憤怒之色一閃而過,他重重點點頭“是,家主。”
看著步伐穩健離去的北冥青雲,北冥風雲輕歎一下,那幽幽之聲在寂靜的空間裡久久回響。
……
天藏城,佛宗重地,法正方丈等少數幾個高層正研究著南方之行,他們距離深城最遠,故決定早些出發。
他們現在正在商議由誰前去,氣氛異常激烈。
“阿彌陀佛,我身兼方丈之位,需處理宗內大小事務,故南方之行怕是無法動身,可惜了,你們哪人自告奮勇前去?”法正把南方大概的情報說了一下,接著問向一眾師兄弟。
眾僧沉默,無人搭話。
法正略顯薄怒,他哼道:“難道堂堂一個佛宗,竟然連一個代表都找不到嗎?”
“我身為戒律堂主持,亦公務繁忙,此機會怕是無法抓住了,我看不如讓給法廉師弟,他足可擔當此行代表。”
“法威師兄,你這話就有點不對了,我還是羅漢堂的主持,難道就不忙?我無暇前去。”
“彆看我,我負責膳房,全宗的夥食隻有我一個知道標準,難道你們還想餓死不成?”
“嗬嗬,上次法峰師兄閉關也不見我們總內可曾缺一餐兩餐啊?倒是聽風堂一日少了貧僧,消息就會變得不及時,我才是最不能去的人選。”
“我才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