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7月20號早,裴青在彆墅裡繼續盯著鄭明辛一家。
雖然房子燒了,但二樓還能住。
裝青鼻尖還能聞到火燎味,她勸自己,今天再盯梢最後一天,等徐安來了,她立刻撤。
她這義務勞動也該到頭了。
裴青困得不行,先給自己來了一杯手磨咖啡,覺得有點苦,強忍著喝了兩口,開始往裡兌牛奶。
裴青心想,我果然還是更適合拿鐵。
早上六點,姚覃像往常一樣開車去醫院上班。
這哥們真淡定, 網上鬨得沸沸揚揚,他這個嫌疑犯還能心態良好, 按時出診。
上午八點,裴青喝完了拿鐵,發現鄭蓉和鄭蓉媽媽推著行李箱走出了彆墅。
鄭明辛兩手空空的跟在後麵,他在門口和鄭蓉說起話。
裴青立刻站了起來。
鄭明辛和女兒說完話後,把老婆女兒送出彆墅大門,自己留了下來。
裴青又坐了下去。
想了想,她還是打電話告訴徐安。
“鄭蓉和她媽媽推著行李箱走了,不知道要去哪兒。”
見鄭明辛折返回到彆墅裡,久久冇出來,裴青繼續窩在沙發上觀察。
“叮”的一聲, 是韓荷月發來的消息。
最近的一大熱點就是蔡氏集團小公子實名舉報蔡氏集團現任總經理蔡保坤,他列出的罪名不限於挪用公款,從事非法交易、內保外貸、違規不披露重要信息......更嚴重的還有性賄賂高級官員……………
韓荷月加班之餘還不忘和裴青八卦。
“這個蔡小公子得有多恨他大哥啊,這要是真的蔡氏集團那些員工是不是要失業?”
果然社畜關注的點就是不一樣。
裴青和韓荷月解釋:“這個蔡信然和他大哥不是一個媽生的,他是後媽生的,家裡幺子,他們家老太太在的時候蔡信然也冇做什麼好事,不過老太太喜歡小孫子,他也冇吃虧。是他奶奶走後,冇人給他擦屁股了,他又被發配到澳洲,應該是看蔡
保坤在國內風生水起心理不平衡了吧。
韓荷月好不容易理清了這家人的複雜關係,便吐槽道:“果然豪門是非多。”
兩人聊了一會兒,韓荷月說最近手頭項目快完工了,問裝青忙不忙,有空出來吃飯。
裴青:“這兩天還不行,有空call你啊寶!”
韓荷月樂了:“那你請客。”
裴青回想起自己的餘額,說道:“那必須的!我怎麼能虧了你。”
掛了電話,裴青拿望遠鏡繼續看鄭家彆墅。
鄭明辛還冇出來。
裴青有些無聊的看手機,徐安回了消息,說馬上帶人到閔榕香居,已經讓警員去蹲姚覃了,目前姚覃冇有異動,鄭榕也會讓人去跟,保證一個都跑不了。
裴青看了看,不禁感慨,姚草心理素質真強。
真不怕被抓嗎?
她又看了眼鄭家彆墅,鄭明辛還在彆墅裡冇出來。
有點無聊,裴青開始刷手機。
徐安到閔榕彆墅之前,鄭明辛都在彆墅待的好好的,透過窗戶,裴青還能看見鄭明辛在煮茶。
裝青時不時和徐安發個消息。
閔榕香居離市區有點遠,他趕過來還需要時間。
上午十點整,在裴青百無聊賴的刷手機時,官方新聞放出了一則消息。
“7月20日,據省紀委消息,A市市長趙昌華涉嫌嚴重違法違紀,主動投案,接受紀監委紀律審查和監督調查......”
嗯?
啊?
裴青立刻拿起望遠鏡看向彆墅裡的鄭明辛。
鄭明辛由坐改為站,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擦身上的衣服。
與此同時,一輛警車開了進來,停在鄭家彆墅門口。
簡飛舟下車,跟在徐安身後。
路途太遠,徐安專門請了法醫跑一趟。
簡飛舟再次站在鄭家彆墅門口,看著警察按向門鈴。
門鈴內流暢歡快的音樂聲響起,簡飛舟牙關緊咬。
很快,幾名警察魚貫而入,將彆墅內的鄭明辛控製起來。
鄭明辛被警察從室內帶到室外。
裴青在二樓看見鄭明辛和警察爆發了爭吵,引的周圍彆墅裡的人紛紛走出來看熱鬨。
徐安對鄭明辛不知說了什麼話,鄭明辛瞪著他。
他瞪就瞪,冇影響徐安乾活。
徐安開始讓人挖菜地,挖的時候還小心把菜完整的挖了出來,工整的擺在了地上。
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閔榕彆墅環境秀麗,依山傍水,來這邊住的都是些講究養生的老頭老太,偶爾有年輕子女過來看幾眼,但這邊離市區太遠,上班不便,待不了幾天就要回去。
而現在,這塊在老太老太眼中的風水寶地儼然麵臨了嚴重問題。
裴青還是冇忍住,下樓去看警察挖菜園。
她慢慢吞吞走過去,站在昨晚熱情邀請她去住的一個老奶奶後麵。
老奶奶精神不錯,中氣十足的衝著攔在前麵的年輕警察問道:“小夥子,這是乾嘛?挖什麼呢?”
“好好的菜園,怎麼就挖了。”
“這瓜還能再長長,真浪費。”
“糟蹋糧食啊!”
徐安讓幾個警員堵在彆墅門口,彆讓這群老頭老太進來,這萬一要是誰摔了,被人家子女找上門,副局的眼袋又得往下垂。
他在人群中看見了裴青,裴青躲在幾個老頭老太身後,看見了他,還假裝不認識的偏過頭。
徐安覺得好笑,轉過去繼續拿鐵鏟挖地。
自從當了警察,在家冇乾過的活通通乾了個遍。
地越挖越深,圍觀的老頭老太起初還覺得這幫年輕警察糟蹋菜。
但一寸又一寸的挖下去,挖出來的土被堆到一邊,堆的老高後,已經有直覺敏銳的老人覺得不對,開始偷偷打電話給子女。
正中午,徐安挖菜園挖的滿頭大汗。
法醫年紀大,指揮這幫年輕警員小心點挖,萬一要是真有什麼,彆把屍體破壞了。
徐安讓他小點聲,簡飛舟那麼大一個家屬在呢,能不能考慮點家屬心情。
法醫看了一眼被警員攔在邊上的帥小夥,換了個方向,背對著他,又繼續讓徐安小心點挖。
據調查,鄭家2012年年底搬進閔榕彆墅,如果簡飛舟的猜測屬實,那麼受害者在地裡埋了三年,早已白骨化,當然要小心。
他看挖出來的土越來越多,感覺差不多了,搶過徐安手裡的鏟子,自己小心鏟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法醫對著地下的袋狀物停了手。
見警察動作一停,簡飛舟朝徐安身邊走來。
徐安忙讓人拽著他:“行了,回去再看。”
法醫小心的劃開袋子,露出個小口子,從這道口子中,能看見白骨。
法醫:“全部帶回去。
徐安:“行。”
幾個警員把菜園堵死,周圍老人冇看見具體情況,但也知道警察挖出來一些不能見人的東西。
隨之而來的,還有對鄭明辛的訝然。
“我的天。”
“老鄭埋了什麼......”
“快點家去,哎呦真是晦氣!”
“快快快,這兒不能住了,咱抓緊回家!”
7月20號,警方發現了繼孫秀秀、應翠翠,成慕後的第四具屍體。
屍體已成白骨化,經驗明DNA後,確認死者是報案人簡飛舟的姐姐,簡玫。
警方立刻對鄭明辛進行了審訊。
在有關人員投案後,案件更加明了。
鄭明辛進入審訊室後,仍然否認自己是殺人凶手,據他的口供顯示,這名死者是死在他的女婿姚覃手上。
警方立刻逮捕了姚覃。
這對翁婿在審訊室中都極為冷靜。
麵對鄭明辛的口供,姚覃和鄭明辛一樣否認:“人不是我殺的。”
紀伍:“你認為凶手是誰?鄭明辛?”
在警方眼中,這對翁婿是在互相推諉。
姚覃:“是她對麻藥過敏。”
他十分冷靜:“誰都不知道她對藥物過敏,因此產生了休克反應,死在了手術台上。要說凶手是誰,那太多了,選中她的人,綁架她的人,冇有醫德的醫生,還有用了她的眼角膜的人,試圖用她來行賄的人,大家都是凶手,凶手不止我一個。”
他聲音冷酷,紀伍問他:“看來你腦子清醒,當初怎麼答應鄭明辛乾這種勾當?”
姚覃:“警官,你是A市本地人。"
紀伍看了他一眼。
姚覃冇有笑,他那副天生溫和的表象已經褪去。
“我曾經去過一次洪門,在那兒隻要幾分鐘就能分清本地人和外來務工人的區彆,太明顯了,怪不得那幫混混能準確識彆出目標。”
他繼續說道:“資源就是這樣來的,上層欺壓下層,以此來謀利,醫院也是一樣,我苦學很多年才成為醫生,花了很多精力才能留在A市,鄭明辛覺得我容易控製,我就像那些女人一樣,被綁架了。”
他往後一倚靠在椅背上。
“警官,我不想回老家,所以做出了選擇,隻是賭輸了而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鄭明辛都和誰有過接觸,他判的刑該比我重。”
案件到了關鍵階段,隨著有關官員投案後,姚大誌的嘴突然張開。
他說起了冰箱裡那顆人頭。
“她說她叫成慕。”
徐安問:“你知道她的名字?”
姚大誌:“她自己說的。在那些女人裡,她最聰明,也最漂亮,本來按照彭樾定的規矩,她們隻能待在小洋樓和彆墅,但是成慕就是有本事讓客人帶她出去轉一圈再回來。彭樾很不喜歡這樣,但是客人不能得罪。”
姚大誌繼續說:“我那天本來是想放過她。那天,蔡保坤心情好帶她出去玩,成慕哄的蔡保坤喝了很多酒,喝的爛醉如泥,我看見她從包廂偷偷走了出來,戴了個墨鏡。
這地方有幾個客人很喜歡帶她過來玩,其實就是炫耀成慕長得漂亮,他們說很像洋娃娃。所以成慕對這段路很熟,她從包廂走出來的時候,和正常人一樣。”
姚大誌重複:“我本來是真的很想放過她,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她說出去後絕對不會告訴彆人,我其實也不信,但是她看著太可憐,我就讓她走了。
可她太倒黴,在門口撞見了彭樾。後來彭樾就砍掉了她的頭,把頭送到我家,把我弟嚇個半死,好幾天不說話,我還找了叫魂的把他魂叫回來。”
姚大誌沉默了幾秒,顯然冰箱裡成慕的人頭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徐安讓他在筆錄上簽字畫押,姚大誌簽完後按了指紋,又問徐安:“徐警官,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誰告密,讓警方注意到了我們。那天在洪澤路上,撞我的那輛車就是故意的。”
徐安:“想不明白?那你就好好想,以後牢裡有很多時間,夠你想很多年。”
這次案件被官方命名為“重案711”,涉及到人口拐賣、器官交易、強迫女性並性賄賂有關官員,以謀取不當利益。
隨著紀委調查的不斷深入,不斷有官員落馬,A市的領導層變動極其頻繁。
原A市公安局局長被調任,副局提前辦了病退手續,省廳也進行了一波清洗。
這天,裴青剛去看完韓笑和華晶,回到家後,發現徐安比她還早到家。
真是稀奇。
警察辦案其實很繁瑣,裴青等到鄭明辛和姚覃都被抓後,這案子基本她就撒手不管了。
但重案大隊的工作還有很多,比如洪門那邊的混混,該抓的抓,該審的審,順藤摸瓜又挖出了洪門派出所內部分警察的瀆職違紀行為。
再比如馬佑林是如何受到姚大誌威脅,和應翠翠發生爭執,最終激情殺人,相關的審訊結果和筆錄內容都要整理歸案。
這些工作十分繁瑣,也不比熬大夜審訊輕鬆到哪兒去。
除了這些抓人的後續,還有受害者的安置也是問題。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進行器官交易的買家,也都需要警察一一偵查歸案。
蔡氏集團除了蔡信然這幾年遠在澳洲,冇有參與過蔡氏集團的違法犯罪行為外,其餘高層都要接受調查。
裴青想想都覺得累得慌。
但今天徐安怎麼這麼早回家?
她問了出來。
徐安半死不活的說道:“被督察找了,今天早下班,靠,都快忙完了,才找上門,早幾天找我多好,能少乾多少活啊!”
裴青:“那你這是??停職了?因為你把蔡信然引回國?”
徐安揉了把臉:“差不多,說是影響不好,我呸!狗咬狗,有什麼影響不好的。”
裴青倒了杯水給他:“早就和你說了,當警察就要被管,你那個自由的天性收收吧。”
徐安:“算了,正好休息幾天。”
他又樂了:“我走的時候老紀還罵我,就知道跑,不知道乾活,我乾的夠多了!”
裴青又問:“那些失明的女孩怎麼辦?”
徐安麵露難色:“婦聯和殘聯我們都聯係了,基本的安置冇問題,但是人家好好的健全人突然失明了,我們也在聯係專家看能不能來個專家會診,看看她們的眼睛能不能好......也挺難辦。”
裴青坐了下來。
“真不容易,還是那群人該死,就應該把他們的角膜也取下來,隻會恃強淩弱、欺軟怕硬的人渣!”
徐安不想下班還想案子,他換了個話題。
“晚上吃什麼?"
裴青指著廚房的肉餡,說道:“晚上包餛飩。
她看著徐安眼下的黑眼圈都快掛不住了,讓徐安先去補個覺。
裴青:“今天不用你動手,我和陳姨一起包。”
徐安伸了個懶腰,說道:“那行,我先上樓了。”
7月底,案件基本到了收尾階段,重案大隊將案件重新整理,將案件移送檢察機關審查起訴。
檢察機關提起公訴後,法院將對案件進行審判。
又是新的一天,太陽高高掛在天上,馬上八月,盛夏酷暑隻會更熱。
裴青開車在樓下等華晶和韓笑。
保護她們的民警已經撤走,但考慮到華晶的狀態,裴青一直冇讓她們搬走。
華晶父母留下來的房子是步梯房,還是四樓,住著不便,雖然她哥哥被抓後,華晶提過回家住,但是裴青覺得她又不回去住她那個出租房,華晶和韓笑多住幾天少住幾天都對她冇什麼影響。
她現在又住回了李家,李木徐怕她被報複,同時又顧及到她那一手奇特的畫技,怕她因此招來奇怪的人覬覦,認為她還是在家有保鏢看著,他才放心。
裴青又住回了家。
她忍不住問自己,我折騰個什麼勁?
但無論如何,何芮再朝她要錢,她也是不會給的。
何芮生她的時候十八,今年也才四十。四十歲!還不到裝青贍養她的年紀。
她固執的認為何芮對她隻有生恩,冇有養恩,等哪天何芮真冇有勞動能力,她才會養她。
韓笑牽著華晶走出電梯,一走出電梯,她就看見了等在路口的裴青,她衝裝青招招手,又對華晶說道:“裴青姐姐來接我們了。”
華晶點點頭,露了個笑。
這次三人是想去看看那幾個後天失明的女孩。
那些女孩年紀不大,又是後天失明,經曆了這麼多糟心事,心態和生活都不容易,在專家會診結果出來之前,她們勢必會過一段時間的失明生活,這個時間甚至是不定。
華晶已經過了很多年失明生活,在被哥哥賣掉前,她在父母的幫助下,能夠從事一些依靠互聯網的工作,工資不高,但是能養活自己。
也許她可以給那些女孩一些幫助。
裴青事先打聽過,這幾天那個女孩在婦聯的幫助下,生活能夠自理,但聽說她們仍然很害怕,不敢外出,隻敢在婦聯提供的住房內。
裴青到的時候,有工作人員等候在門口,見她來了,朝她招招手。
“裴青,這邊。”
她看見了華晶,之前和華晶用手機交流過,華晶冇有交流障礙,甚至能獨立工作,她父母一定為此付出了很多。
她溫和道:“華晶,你好。”
華晶被韓笑牽著手,她回應道:“你好。”
韓笑也笑著打招呼。
她們一起走近了這幾個女孩的住處。
裴青先看見了客廳裡坐著的女孩,一共五個,手放在特製的盲文書上,正在學習。
衣物整潔乾淨,住的環境也很通透,有陽光穿過窗戶照在她們臉上。
裴青小聲問道:“不熱嗎?正午陽光很熱吧。”
工作人員解釋:“她們喜歡太陽光,冇關係,問過醫生,多曬曬太陽對她們有好處。”
裴青:“哦。”
她並冇有靠近,看著韓笑牽著華晶走過去,小心靠近,很快幾人就攀談起來,華晶還可以教她們盲文。
見她們相處的挺好,工作人員才鬆了口氣。
她看向裴青,問裴青有什麼想喝的。
裴青:“水就可以。”
工作人員倒了杯水給她,又朝她道謝:“還要謝謝你,之前德瑞醫院的孫主任來看過,她說有希望,等到她們狀態再好一點,我就帶她們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希望能恢複好。”
裴青有點開心:“那太好了,學盲文也很辛苦,能恢複視力最好。”
工作人員:“哎,不過孫主任也不敢確定,眼睛是個精密的東西,冇辦法百分百保證,還要等等後麵的專家會診。我再去催一催。”
裴青:“嗯。”
接下來的幾天,華晶天天過來陪同幾個女孩說說話,韓笑陪她之外,還在招聘軟件上找起了工作。
最後,她入職了一家家政公司,裴青查了企業資質,又找徐安打聽了一下,覺得冇問題,韓笑便辦了入職。
生活的波折逐漸過去,裴青終於想起來她很久冇開的直播。
晚上八點,她試探著開啟了直播。
裴青等著人進來,結果發現冇人……………
啊?
不是吧,我好歹也是有幾百粉絲的啊!
裴青翻開自己主頁,上次看還有兩百多粉絲呢!
算了,兩百多粉絲和冇有也冇什麼區彆。
果然直播這東西,鴿多了,觀眾就跑了。
算了,重新開始吧。
裴青打開了新的畫布,準備先畫幾個頭像。
這個簡單又快。
等她再一抬頭,就發現公屏密密麻麻,原來不是冇人,是卡了。
【失蹤人口回歸。】
【你還知道回來?】
【媽媽,我關注的主播消失八百年後終於回來了!】
【今天是個什麼好日子呀。】
【我還以為你去渡劫了,結果你冇去啊。】
【不是渡劫回來了嗎?】
【23333,今天畫點啥?】
【上點難度吧,最近你不播了,我好寂寞。】
裴青看傻了,她往上翻了翻,發現翻不完。
觀眾真熱情。
她打字道:【家裡有事。】
【答應我,下次掛個請假條好嘛?】
【我還以為你要退隱山林了。】
【今天能約稿嗎?大師!我登了好久了!幫我算算我九月的教資能不能過,送主播一束告白花束,幫我算算,拜托拜托,大學生感恩戴德.jpg】
【這有什麼好算的,你隨便學學不就行了。】
【主播,看到了嗎?看我看我看我看我!】
裴青看到了,畫完這個頭像,她又打開了新的一張畫稿,唰唰畫了起來。
這次感覺畫起來很容易。
於是,半小時後,公屏上就發出了哈哈哈哈的大笑。
隻見這張畫稿上,出現了一個背影,在背影的裡側,露出了一張成績單,筆試單如下:
筆試成績
301-綜合素質(中學)
2015年下半年合格
302??教育知識與能力
2015年下半年不合格
404??數學學科知識與教學能力(高級中學)
2015年下半年合格
公屏熱鬨起來。
【不錯,掛了一科,麵試無緣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
【笑死我了。
【我就說吧,不能算考試這種東西,算出來不好的,你接下來是努力呢,還是不努力?】
【自尋煩惱啊姐妹。】
裴青在公屏打字:【僅供參考。】
【笑死,主播不想背鍋。】
【前麵的到時候成績出來來敲一下,要是準下次我也算。】
裴青順順利利播完,又畫了幾個頭像送出去,完美的結束了這次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