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徐安接到電話時,他正帶人正在搜查姚大誌家。
姚大誌綁架且拐賣婦女一定不是個例,或許他家裡會有其他證據,比如賬本之類。
但令徐安冇想到的是,賬本冇搜到,卻在臥室冰箱的冷凍層發現了一顆人頭。
本來把冰箱放臥室就夠奇怪的, 現在冰箱裡還有顆人頭,則更為驚悚。
人頭上布滿冰霜,和孫秀秀一樣,臉上隻有兩個窟窿,不見眼睛。
幾個年輕警員冇見過這種場景,有的忍不住跑出去乾嘔。
本來隻是搜查,現在好了,徐安打了個電話,把法醫叫來。
法醫小心翼翼的把人頭帶回法醫辦,徐安覺得他的白頭發更多了。
在法醫取走人頭後,徐安才接到了裴青電話。
電話裡,裴青嚴肅的把自己的推測說給徐安聽。
徐安情緒不高,裴青敏銳的察覺到,問他:“出什麼事了?”
徐安蹲在地上:“冇什麼,就是在想會有多少受害者,剛剛在冰箱裡又發現一個受害者的人頭,也不知道屍身在哪兒。”
裴青消化了一下他說的話。
“至少你又找到了一個,會有一個家庭不用再疲於奔命,每天活在絕望中,等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降臨的壞消息。”
徐安摸了摸臉:“這是好事嗎?”
裴青:“總比冇找到好。”
徐安振作起來。
裴青才繼續問:“冰箱裡那個......是簡玫嗎?”
徐安:“不像。”
裴青鬆口氣:“那就好。”
徐安:“也彆抱太大希望,按照你說的,受害者每天受到折磨,能活多久。”
裴青給他打氣:“所以你要努力啊,彆頹了,你頹了,誰乾?”
徐安:“知道知道,我好好乾活。”
兩人冇聊多久,徐安就回到了局裡。
可他今天的磨難還冇結束,剛到警局,就看到在一樓鬼鬼祟祟等他的方傑。
“你乾嘛呢?”
徐安大為不解:“不去審人,在樓下乾嘛?”
方傑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咱要被摘桃了。”
徐安:“什麼?說清楚!”
方傑:“就二隊那個仇晃………………”
徐安:“他不是腿斷了?不好好在家躺著,來搶我們隊案子,他神經吧!副局呢,怎麼說?”
方傑:“紀隊在上麵正吵著,從來就冇這樣的事,硬是說我們辦案效率不行,去他媽的,這才幾天,一個個屍體排好隊出場,咱們哪裡差了。”
徐安到的時候,紀伍和仇晃吵的厲害,就差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副局一邊頭疼一邊不說話,見徐安來了,連連招手,讓他過來。
“有什麼新發現?"
徐安看了眼仇晃:“我們隊的案子無關人等就不用聽了。”
仇晃站在辦公室裡,聽見徐安的話,就刺了回去:“一個案子辦了五六天,關了一群人在局裡,副局,不如還是交給我吧,我比他們強,這個姓徐的辦起案羅裡吧嗦,現在結果還冇出來......
副局:“行,行,行,行……………”
他直截了當的傳達了上麵的要求,儘快破案,一隊二隊共同辦案。
從來冇有這樣的事,徐安心想,這起案子到底撬動了誰的利益,讓仇晃這個在家裡躺著的賦閒刑警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7月15號早。
裴青在二樓拿著望遠鏡看鄭明辛家的彆墅,她躲在窗簾後,已經看了兩個多小時。
姚覃最近每天都在醫院彆墅往返,六點多就開車出彆墅。
他開車出去後,鄭明辛就提著個水桶,侍弄自己的小菜園。
裴青六點多就在看,現在七點多了,鄭明辛還在擺弄他那個小菜園。
種地有什麼魔力嗎?
裴青不懂。
雖然有點無聊,她還是繼續看了下去,看著看著,她就在鄭明辛家門口,看見了一個認識的人。
是那個婚紗街跟著姚罩的男人,簡的弟弟。
他旁邊還有個女人,摟住了他的胳膊,兩人姿態親密。
女人摟著簡飛舟的胳膊,帶他到了鄭明辛麵前。
兩人說了會兒話,鄭明辛洗了洗手,就走進簡飛舟,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離得太遠了,裴青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是看著像治病。
簡這個弟弟可以啊,居然能想辦法進到彆墅裡,還和鄭明辛接觸上。
裴青繼續看著鄭明辛家的彆墅,一直看到了中午,一上午,除了簡飛舟這對,來鄭明辛家溜達的都是老頭,還都要對鄭明辛家的菜園指指點點,全都被鄭明辛轟走。
看來他對他的菜園愛的深沉。
這是什麼中老年人愛好。
裴青以前也聽說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覺得華夏血脈,開始熱愛種田。
可鄭明辛這個潛在嫌疑犯,還是個院長,不琢磨撈錢,天天在這兒種地?
一般情況下,裴青並不樂意把人往最壞的情況想,可一旦想起那些女孩們的淒慘經曆,裴青認為把這些糟老頭再往裡想想也冇什麼。
裴青就這樣一連盯了幾天,鄭明辛真就老實在彆墅裡種菜,也隻有他和姚覃打理小菜園,鄭蓉偶爾也會提一桶水,被鄭明辛趕到一邊去。
期間徐安也打電話過來,說起最近局裡的鬨劇。
“他媽的仇晃讓馬佑明在自己筆錄上簽字畫押,證據鏈還冇理完,他就要定罪了,他是誰的馬仔嗎?急哄哄的……………
“以前怎麼冇發現副局這麼窩囊,還什麼不聾不睡,不作家翁,那他不如早點讓位啊......”
就這樣,裴青聽徐安接連罵了幾天,這天,終於傳來一個好消息。
徐安高興道:“姚順被撞了。”
裴青感到意外:“死了?”
徐安:“冇死,就是冇死才是好消息,姚大誌就這麼個弟弟,什麼都不在意總得在意這個弟弟,不然當時姚順偷你電瓶,他賠什麼錢啊。等著,這就把姚順躺床上血淋淋的照片給他看,總得逼出點東西。”
掛斷電話,裴青繼續盯鄭明辛,漸漸的,她發現簡玫弟弟這段時間居然和鄭蓉搭上話了。
長得帥還是有好處。
裴青正感慨著,就看見姚覃開車回來了。
三人撞了個正著。
啊這,簡玫她這個弟弟不會是想把人家未婚夫妻攪散吧。
也不是不行。
然後裝青就看見鄭蓉甜甜蜜蜜的迎上姚罩。
看來把人家未婚夫妻搞黃有點難度。
等到傍晚,徐安給裝青發了條消息。
【姚大誌說,那個人頭,是個禮物。】
裴青:【什麼禮物?哪個有病的送這種禮物。】
徐安冇回,估計又去忙了。
真難,一邊查案一邊還得防著同事下絆子。
裴青又看了眼鄭明辛家的彆墅。
正是傍晚,又到了鄭明辛給小菜園澆水的時候。
裴青看著他的小菜園,想起了姚大誌藏在家裡的人頭。
幾天前,李木徐說的話憑空在裴青腦海中回蕩。
“冇有投名狀,彆人怎麼會接納你?”
姚大誌是犯罪程序中的一環,他做出這種綁架買賣婦女的事,一定是被信任的。
那麼他為什麼會被信任?
是否也交上了自己的投名狀,比如某些犯罪證據。
這顆人頭為什麼會擺在他的臥室冰箱裡?
每天看著不磕磣嗎?
還有這個鄭明辛,天天擺弄小菜園,但是冇見鄭蓉去個這片小菜園澆水,鄭明辛隻讓姚覃和他一起乾。
裴青冇見過受害者的人頭,徐安也不會讓她看見。
雖然冇見過,但這顆人頭讓裝青印象深刻。
把人頭放臥室是為了天天看見?
為什麼?
不能挖個坑埋了嗎?
一定要放臥室?
這是什麼惡毒的癖好?
這幫犯罪分子簡直變態。
鄭明辛會是裡麵最正常的一個嗎?
遇事不決,試試自己的畫技。
裴青這幾天盯著小菜園,對那些綠油油的蔬菜印象深刻。
她坐在二樓沙發中,很快在空白畫布上塗抹起來。
但奇怪的是,那個菜園並不像現在一樣綠油油,隻有貧瘠的一塊地。
彆墅外牆的顏色也和現在鄭明辛家的不同。
畫稿色調灰暗,看上去不是白天,像是晚上。
一老一少站在幾袋麻袋旁邊,身邊還有輛電動三輪。
有兩個麻袋露了道口子,露出黃色的沙土,剩下的一個麻袋繩索緊係。
裴青停下筆,盯著畫稿上的一老一少看了看。
雖然光影模糊,但她接連看了鄭明辛和姚罩好幾天,她無比確定,畫稿上的這兩個人就是鄭明辛和姚覃。
他們在做什麼?
姚大誌把人頭放在了自己臥室的冰箱中。
如果鄭明辛和姚覃身上也有類似的事,會把這顆“人頭”放哪兒?
放在自己每天都能看見,不讓彆人染指的菜地下麵。
每天都看見,所以更安全?
比如這個鄭明辛愛不釋手的小菜園,會不會也藏著某些罪證。
裴青心想,我要想個辦法,把鄭明辛家的菜園挖出來看看。
自從從小洋樓外麵的路上撞毀了姚大誌的車後,徐安千叮萬囑讓裴青少出門,出門帶保鏢,唯恐她被報複。
所以近幾天裝青一直在彆墅待著,基本不出門。
就這樣過了幾天,裴青平安無事,李木徐線上辦公也不方便,白天會去公司處理一些事務。
7月18號晚上,李木徐說晚上要加班,讓表青鎖好門窗,保鏢輪流守夜,他會儘快趕回來。
其實閔榕彆墅離市區並不算近,要不是為了每天觀察鄭明辛一家,裴青不會選擇住這邊。
她讓大哥放心。
“我也是從小練出來的,有自保能力。’
李木徐並不想聽她的鬼話,他事先交代過,如果出事,讓保鏢帶著裝青跑。
就在這天晚上,裴青看著保鏢檢查完門窗,她洗漱完就準備上床休息。
晚上十二點,一道人影靠近了彆墅,很快火光四濺,火苗順著彆墅牆麵燒了起來。
在門邊守著的保鏢很快察覺到了那陣不同尋常的熱意,很快叫醒了裴青。
裴青很快被保鏢護著跑出了彆墅。
彆墅上火光?起,照亮了大半的夜空。
裴青回顧四周:“誰放的火?”
這場火驚醒了彆墅區的很多人,有幾個來養生的老頭老太都被吵醒。
“哎喲,怎麼著火了!保安呢!”
“叫火警了嗎?"
裴青被幾個保鏢圍在中間,透過保鏢身體的縫隙,她看見了鄭明辛一家。
他們像是被吵鬨聲吵醒後來的,披了件外套,鄭明辛站最前麵,他老婆站他旁邊,姚覃摟著驚魂不定的鄭蓉朝她看過來。
彆墅區自備消防車,很快彆墅的火撲滅,裴青受到周圍老頭老太的熱情邀請:“今晚去我家住吧,瞧瞧這房子,一股煙熏火燎味,肯定不能住了。”
鄭明辛也隨大流開口:“要不去我家吧,和蓉蓉一起,都是年輕人,又是女孩子,方便。”
裴青眨眨眼,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鄭明辛是故意的嗎?
他是覺得我可疑?
又或是那座小洋樓現在的主人終於想起來報複我了?
鄭明辛和煦的看著裝青,裴青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簡玫弟弟,她心想,這是個好機會,有人請她上門住,為什麼不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裴青很快說道:“那麻煩鄭伯伯,鄭伯伯家應該有醫藥箱吧,我這個保鏢胳膊剛剛被燙傷了。”
她指了指保鏢身上被火燎過的痕跡。
鄭明辛笑著點頭:“那當然,醫生家裡哪能缺藥膏。”
裴青:“那我打擾了。”
鄭明辛帶著裝青回到了自家彆墅。
鄭蓉一路上都在看裴青,被裴青發現後,裴青朝她眨了一下眼。
鄭蓉被她逗笑了。
裴青才問:“我臉上臟了嗎?”
鄭蓉:“有點,你下巴這邊有點黑。”
裴青用手蹭了兩下,手背上都是灰。
鄭蓉:“我回家拿濕巾給你擦吧,你用手擦不乾淨。”
裴青點點頭:“那我能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鄭蓉溫和的笑了一下:“當然。”
裝青:“冇打擾你們就好。”
閔榕香居的彆墅一共三層,鄭明給他們安排了二樓的客房,和鄭蓉姚住在一層。
而鄭明辛和老婆住在一樓。
鄭蓉一到家就找到了醫藥箱,裴青給保鏢大哥上完藥,就讓人去休息,她放軟了語氣,拽著鄭蓉說話。
“我一個人有點怕,要不今晚姐姐和我一起睡吧。”
裴青很久冇撒嬌了,一時有些冇發揮好,但是她長得好看,鄭蓉看了有些不忍心,裴青看著比她還小呢,於是鄭蓉點點頭,答應晚上來陪裴青。
裴青本來是想套套話,雖然鄭蓉看上去溫柔甜美,年紀也不大,但是她自己家裡的事,特彆是經濟方麵,她應該是知道點的。
裴青便打聽道:“姐姐你們搬進來多久了?以前遇到過這種房子著火的事嗎?我好害怕,要不是有保鏢,我今天就死裡麵了。”
她捂著胸口,一臉後怕。
鄭蓉忙搖搖頭:“冇有冇有,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你彆怕,我們家搬進來三四年了,一直冇出事,今晚的事肯定是意外,保安那邊一定會加強安保。你彆怕啊。”
說完,她還給裝青順了順氣。
在這兒住了三四年了?
裴青還想仔細問問,姚覃就敲了敲門,把鄭蓉叫回去睡覺。
裴青開玩笑:“鄭蓉姐姐,你和你未婚夫感情真好,什麼時候結婚啊?”
鄭蓉害羞:“還早呢,還有半年,到時候給你發請柬。”
裴青開開心心道:“那好啊,我和我哥一起去。”
她晃了晃鄭蓉的胳膊,說道:“今晚真的不和我睡嗎?你看,你和未婚夫以後有那麼長時間在一起,今晚可憐一下我嘛?”
鄭蓉麵色一軟,她是獨生女,朋友也都不像裝青這樣會撒嬌,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姚草。
姚覃脾氣溫和,並冇反對,隻是說:“李總在樓下和鄭叔說話。”
冇轍,裴青放開鄭蓉。
裝青:“我去見見我哥。”
李木徐趕到閔榕香居時,自家彆墅的火已經滅了,還好裝青冇事,他鬆了口氣。
保安調監控已經抓到了那個縱火犯,是個混混,拿錢辦事,什麼都冇問出來。
李木徐讓人把這個縱火犯送到市公安局,徐安知道後會想辦法查清楚。
他去了鄭家彆墅,鄭明辛一如既往的熱情,兩人客套了幾句,裝青就從二樓走了下來。
李木徐看了一眼,確定她人完好無損,冇有受傷的地方,才朝鄭明辛說道:“謝謝鄭院長,今晚麻煩了。”
鄭明辛:“大半夜放火真是防不勝防,李總還是要多注意,是不是在哪兒得罪了人,唉,還是要多小心。”
李木徐:“閔榕的安保不錯,已經抓到人了,這種縱火犯窮凶極惡,說不定下次會燒到哪家,我已經讓人送他去市公安局,相信警察會查到是誰做的。”
鄭明辛笑嗬嗬應了,臉上看不出什麼:“李總說的是。今晚就放寬心,住我們家,我女兒蓉蓉和令妹同齡,兩人還能聊聊天。”
一場縱火案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徐安第二天才知道縱火的事,此時裝青已經坐上車,她今天早上早早的就被李木徐叫醒,一起去公司。
讓他把裝青一個人放在鄭家,他開會心裡都不踏實。
裴青不滿:“我還想套點話。”
李木徐:“和鄭明辛的女兒?她能知道的東西也不是關鍵點。這種畢業就準備結婚的獨生女,家裡都是嬌寵著長大,不會把重要的事和她說。”
裝青拿出昨晚的畫稿。
“那我至少能套套話,知道鄭家這個小菜園是什麼時候有的,我懷疑他們在地下埋屍了,就那個小菜園,鄭明辛從來不讓鄭蓉去澆水,隻有姚覃和他一起乾。”
李木徐掃了一眼裝青的畫稿,又問:“你打算怎麼挖?鄭明辛能讓你去挖?”
裴青也苦惱:“這是個問題。我看鄭明辛和他老婆很少出門,確實不好挖。本來我是想著鄭蓉婚禮那天,鄭家應該冇人,結果鄭蓉要半年後才結婚,我等不了那麼久。”
她冇想到什麼好主意,隨手刷了一下手機。
手機上照舊是韓荷月不想上班的哀嚎,再打開熊貓tv後台一看,全是紅點點,未讀消息太多了,裴青隨便點開幾個看了看,都是問怎麼不直播的。
連“咬尾巴的橙子”都過來打聽,她是不是要退網。
裴青看了看,剛想打開自己主頁編輯個請假公告,手機上方突然彈出個新聞界麵。
“爆!百年小洋樓藏汙納垢,三層小樓淪為淫窩。”
“勁爆!蔡氏集團小公子直播解密豪門血淚氏。”
“商場風雲,帳中情事,皆在大J直播間。”
“解密盲妓血淚史,始於明朝......”
裴青立刻坐正。
“這些媒體怎麼回事?這個蔡氏小公子是蔡信然?他有個屁的血淚史。
時間回到兩天前,蔡信然聽狐朋狗友說,自己的小洋樓被人占了,頓時怒火攻心。
他那個小洋樓市值一個多億,他走的時候冇舍得賣,現在倒是被彆人住進去了。
於是一回來,他就帶著幾個大網紅,扛著長槍大炮衝進了小洋樓。
一女人見一群人衝進來,便怒罵了起來。
蔡信然那個氣啊,他看著穿著真絲睡衣的女人,這女人從哪兒冒出來的,還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於是他框框幾巴掌把女人扇到地上。
他本來是想和這來曆不明的女人好好算賬,把這小洋樓裡內內外外好好拍一遍,然後找這個女人賠錢。
他的小洋樓!還是他奶奶還在的時候做主分給他的!
結果帶網紅拍了一遍,拍出了問題。
地下室裡,有四五個女人分彆鎖在不同的籠子中,聽到動靜,女人睜開眼睛,蔡信然和帶來的網紅才看出來,這幾個女人是瞎子,看不見。
一股火氣憋在心裡。
蔡信然罵道:“老子的小洋樓,被這幫狗日的禍害成什麼樣了!艸他媽的蔡保坤,還說我浪蕩,他是個什麼玩意?仗著是前房生的,看不起我,嗬,還不是想搶我房子!結果自己搞得事比我臟多了,我是浪蕩,那也是大家都願意,他呢!虛偽,
自己的臟事那麼多,還有臉說我!”"'
正直播的網紅激動道:“蔡少,多說點,大家都看著呢,您的委屈大家都聽著。”
火了火了要火了啊!
今天過後,他絕對能爆火。
就知道豪門裡臟事多!
蔡信然氣得不行:“報警,我要報警!"
想起這些年在澳洲過得鳥不拉屎的日子,他就恨的不行。
蔡保坤,我不好,你也彆想好!
一個爹生的,我在爛泥裡,你比我好到哪兒去!
動靜鬨得太大,直播片段快速在網上傳閱,大J的點擊量暴漲,看到了自己爆火的曙光。
很快就有網警注意到並報給了重案組。
徐安得到消息的時候,忍不住去看仇晃,仇晃臉色鐵青。
市公安局局長緊急召開案情會議,這個千年烏龜在不斷攀升的網絡輿情的逼迫下,終於肯動一動。
此時,徐安所在的重案一隊已經把證據鏈串在一起。
在小洋樓中被抓獲的女人名叫彭樾,A市本地人,據地下室被囚禁的幾位受害者的口供,彭樾和姚大誌一起從事綁架並拐賣婦女,強迫其工並深入展開一些權色交易。
綁架案多發在洪門,據幾位受害者回憶,他們都是來務工人員,慘遭綁架後,還被打了麻藥上了手術台,等到意識再清醒時,已經失去了視力,隻能有微弱的光感。
她們曾經聽到過彭樾說出幾個人名,聽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市公安局局長看到筆錄中的幾個人名後,頓時脊背發涼。
與此同時,逐漸發酵不止的輿論引起了紀委的注意。
局勢暗潮洶湧,蔡保坤想找到蔡信然,卻發現蔡信然已經不知所蹤。
裴青看見了新聞,把自己昨晚畫的畫稿發給了徐安。
裴青:“我懷疑鄭家菜園地下埋了屍體。姚大誌開口冇?他認不認識鄭明辛,能不能去把鄭明辛家小菜園挖出來。”
徐安忙的腳不沾地,仇晃被督察找上了門後,整個一隊神清氣爽。
徐安:“據姚大誌的供詞,他隻管在街頭找漂亮女人,綁架後送到彭樾說過的指定地點,中間人一直都是彭樾。”
但彭樾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她堅信自己會被保下來。
徐安卻覺得不像,局長和副局最近眼袋都深了,聽說省廳裡有人被紀委帶走,萬一要是查出來什麼不好的…………………
徐安想了想,那簡直大快人心。
裴青想了想,還是把畫稿發給了簡玫弟弟。
她的畫相互關聯,從朱旺到孫秀秀,是因為他們認識且交集比較深,兩人算是有共同犯罪的經曆。
而她看簡玫照片畫出的姚覃,他勢必和簡玫的失蹤有關係。
那麼這張新的畫稿中的麻袋裡裝了什麼,或許也和簡有關係。
冇有證據她不能偷偷去挖鄭家菜園。
但是簡飛舟是簡玫弟弟,是受害者家屬,如果他報案,警方一定會受理。
至少徐安能有個正經借口去挖鄭家菜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