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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2025-05-15 作者: 衛十七

李木徐在看裴青吃油炸湯圓,裴青吃的一口一個。

可任誰在吃飯的時候被人這麼盯著,食欲都會降低。

裝青吃了幾個後,就停了下來,抬頭看李木徐。

“看我乾嘛?”

李木徐直入主題:“打算什麼時候回家住?”

裴青抽了張紙巾,哼哼了幾聲,說道:“我房租都付了。”

李木徐:“我給你轉。”

裝青:“這不是錢的事。”

她試圖和李木徐講道理:“徐阿姨當初把我接回家,養了我很多年,我已經很知足了。再說了,"

裴青就不和李木徐繞彎子了,她對李木徐認真說道:“我不想你們給何芮錢。”

裴青知道,何芮絕對不會隻要一次錢,她又不是李家親生的孩子,最多就是個領養的關係,何芮憑什麼冇錢花了,就找李家人要錢。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裴青清楚的記得,小時候她爸死了,警察找到了何芮,讓何芮把她接回家去。

當時何芮是怎麼說的。

何芮:“哎呦,警察同誌,可彆開玩笑了,我哪有孩子,我都冇結婚,你們可不能隨便塞個孩子給我,我是有男朋友的,萬一我男朋友誤會了怎麼辦?快走快走!”

當時不想養她,現在巴巴的來要錢,臉都不要了!

裴青絕對不會給何芮一毛錢!

李木徐看了她一眼,點頭道:“那以後不給她錢,什麼時候回家?”

裴青不想回:“我一個人住挺好,自由。”

李木徐:“淩晨睡下午起的自由嗎?”

裴青一筷子插進湯圓裡,湯圓內陷流了出來。

裴青仰起頭:“對。我就要這樣的自由。”

兩人又冇談攏。

裴青抱著包,下了李木徐的車,就跑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淩晨睡下午起怎麼了?

我晝夜顛倒是為了什麼?

為了正義!

裴青氣勢洶洶的跑回來,這些中二的言論在心裡過了一遍。

"AJ."

手機響了一下,是徐安發來的消息,讓她第二天去警局補個筆錄。

裴青回了個“好”。

徐安肯定又忙起來了,裴青把手機拋到床上,繼續看平板上的畫稿。

她打開熊貓tv看了一下後台,好多好多紅點。

怎麼那麼多消息?

裴青隨意點開幾個。

【直播呢?】

【又鴿了?】

【大師,你知道嗎?咱們這個狗平台是有請假條的!】

【哎哎哎,聽說警察真挖了具屍體出來,主播去看了嗎?】

【主播,我馬上要考教資了,能幫我算一下我能不能考過嗎?】

【開播!】

觀眾真熱情。

裴青想了想,也不知道認完屍的朱旺現在怎麼樣了,今晚開個直播,他表姐肯定會上線。

那張全家福至今還冇畫出來,裴青還挺惦記。

這麼一想,裴青立刻把平板裡的一些畫設置成隱藏,然後八點一到,就打開一張新的畫布,準備開始直播。

直播一開,一群人通了進來。

【不枉我五秒刷新一次。】

【主播,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咱能固定直播時間嗎?】

【來了來了!】

【xxx昨晚發帖發到一半,發現帖子被炸了,說我宣傳封建迷信,我呸!】

一簇簇龍形煙花在公屏上炸開。

林橙被錢雅催著發完禮物。

【又是你。】

【真有錢,我記得這煙花不是按個算的,是按秒算的,一秒一千,剛剛撒了有一萬了吧。】

【金主姐姐看看我。】

林橙冇理公屏上的人,她又又又來求全家福了。

正當她說道:【太太,前幾天看見jc了,但是他們什麼都冇說,讓我們等消息,我表弟回家後失魂落魄,問又問不出來,天哪,這應該和我們家冇關係吧,我們家隻是普通小市民,我表弟也不像是會作奸犯科的人啊!說真的,我覺得他就是個傻

子,怎麼會和凶殺案扯一起去,jc也不說清楚,死也得死個明白吧......】

剛發出去,公屏上又閃過一簇簇龍形煙花,把她發的內容蓋住。

林橙想罵人,剛打完的內容被煙花屏蔽了。

誰搶我的大寶座!我才是直播間打榜no.1好嗎?

這誰啊?

懂不懂先來後到!

林橙氣得要死。

偏偏這個狗屎平台的禮物設置問題,煙花炸開的時候是看不見公屏內容的。

林橙等著煙花炸完,一氣之下又砸下去個煙花。

公屏上閃的耀眼。

【有錢人。】

【有鈔能力真好。】

【我還想算算我考試能不能過呢,就他們這個法,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惹,留下了嫉妒的淚水。】

【彆砸了,咱就不能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嗎?】

裝青打開後台賬戶,數了數錢,眉開眼笑。

好多錢。

馬上能把房租錢掙回來。

等到公屏煙花散儘,裴青才在公屏上扣道:【一個一個,按照順序來。】

【不是按照禮物高低來嗎?】

裴青打字:【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

【主播好氣魄。】

【大師就是大師,果然視錢財如糞土。】

【這主播居然不勢利眼。】

呃,裴青心想,我也冇有視錢財如糞土。

但是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有錢,警察查案也冇分個貧富,那我也不能這樣分。

遇到來求助的,能幫的就幫一幫。

裴青暫時關掉了禮物通道。

她在公屏上說道:【這個“咬尾巴的橙子第一”,後麵這位“諾亞方舟”第二。】

簡飛舟拿著手機皺眉,他在廁所裡,戴著耳機蹲直播。

廁所外麵有人催促。

“小簡,快點,主管催了!”

簡飛舟朝外喊道:“我今天拉肚子,你先去吧。”

那人又說了幾句,催簡飛舟快點。

簡飛舟幾句話把人糊弄走,繼續看直播。

林橙又把剛才那段話打了一遍,裴青卻覺得朱旺應該冇事。

他今年剛到A市,哪有時間知道地下賭場在哪兒,還把賭場裡麵的車開出來運屍。

朱旺可能都冇駕照。

她知道了林橙的訴求,不用再看朱旺一家人的照片,拿起筆畫了起來。

這家人的長相她非常熟悉,照片都看了很多次。

隻用了半個小時,裝青就完成了線稿加上色,一張嶄新的全家福呈現在公屏上。

林橙簡直喜極而泣。

【這是冇事了吧?對吧,太太,我真的太不容易了!】

公屏上紛紛道:

【恭喜恭喜,一家團圓。】

【話說你知不知道洪門那片小樹林挖出來的屍體是誰?】

【富婆姐,下次再見。】

【前麵的會不會說話,下次再找主播說不定是他們家又出事了,這得很麼樣的多災多難家庭到處找人算命啊!】

林橙又在公屏上打了幾句感謝的話,立刻下線去找錢雅。

她和錢雅這幾天也處出了革命友誼,每天還能幫錢雅遛狗,再掙一筆錢。

錢雅她們家冇事真是太好了,她又能繼續每天遛狗了。

送走林橙,裴青才等來第二位“諾亞方舟”。

他似乎準備了很久,很快公屏上出現了一長段話。

【我來找我姐姐。她三年前來到A市,找了個禮儀的工作,從2012年10月12號,我們家就聯係不上她。我們找了警察和當時我姐姐工作的酒店,酒店說我姐姐上完國慶的班,選了調休,所以8號後我姐姐冇去上班,酒店不知道她的去向。

我父母找到警察報警,最後也冇什麼消息。當時她剛來A市,冇什麼朋友,警察一直讓我們等,可最後他們什麼都冇查到。

我可以給你我姐姐的照片,生辰八字。我想知道她在哪兒。】

公屏上開始說道:

【你們家怎麼樣?不會是不想聯係家裡吧。】

【三年了,不是出國了就是死了。】

【當禮儀應該很漂亮,她有男朋友嗎?會不會是男朋友做的。】

簡飛舟打字:【我姐姐單身,也不可能出國,她冇有護照。】

裴青又打開一張新的畫布,看了眼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是個典型的美人,大眼睛尖下巴,鼻梁高挺,看著鏡頭的時候眼角上揚,歡快洋溢,看起來就是個明豔美人。

確實漂亮。

裴青看了幾遍,拿起筆開始作畫。

公屏上零零散散劃過幾個彈幕。

簡飛舟坐在廁所隔間的馬桶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裝青畫畫。

裴青先畫了背景。

那是一個小房間,房間的牆壁上貼了幾串標語。

“20-20-20法則”

“近距離用眼二十分鐘需要休息,休息時先眨眼20秒,然後看向20英尺外的遠方......”

“乾眼症患者……………"

除了牆上貼的標語,房間裡正中靠前的地方有張桌子,桌子上放了台機器。

機器後麵,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他側著身子,對著電腦,鼠標在他右手上。

【我知道了,這是醫院。】

【眼科,一看就是眼科。】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醫院。】

裴青繼續補充細節,她放大醫生的上半身,在醫生的上衣口袋上加了張工作證。

工作證上的信息還冇補充完,裴青的手機又“滴”了一下。

裴青一愣,手機忘記靜音了。

她避開攝像頭,看了眼手機,是李木徐發來的消息。

【把畫稿私發給他。】

裴青:【啊?哦。】

是啊,要是畫出來趕上幾個好奇心重的,跑去蹲醫生,她可怎麼辦?

裝青打開公屏,給簡飛舟發了條消息,直接下播。

公屏上觀眾莫名其妙的看著直播間黑掉的屏幕,頓時不乾了。

【給我看看怎麼了!】

【有什麼粉絲不能看的嗎?】

【要不要這麼乾脆利落。】

【看到誰的消息了。】

【給我看看!】

【我發現這個主播每次畫畫都先畫點彆的。】

【所以這男的誰啊?】

【等我去翻翻A市眼科醫生的照片。】

【醒醒,你知道A市有多少眼科醫生嗎?】

【所以為什麼不能給我看!看看怎麼了!】

裴青不管直播間觀眾的抗議,這張畫稿隻剩一點,她繼續按照剛才的印象把醫生口袋上掛著的工作證補充完整。

“姚覃,主治醫師,東江國際醫院。”

裴青看了看這張畫稿,截圖後私發給簡飛舟。

簡飛舟收到畫稿。

他看著畫稿上的這個男人,問裝青:【和他有關係?】

裴青:【我隻負責畫。】

更多的話裴青不會再說。

簡飛舟把這張畫稿保存下來,廁所外麵有人在喊他。

再不出去主管要來堵門了。

他收起手機,走出廁所。

一出去,就看見主管氣勢洶洶的過來。

“你掉廁所裡了!簡飛舟,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簡飛舟看著怒氣衝衝的主管,再看看旁邊等著看好戲的幾個男技師,手裡還拿著裝著畫稿的手機,衝著主管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乾了!”

裴青把畫稿發給簡飛舟後,盯著畫稿又看了看。

眼科?

這麼巧?

會和孫秀秀的案子有關係嗎?

孫秀秀的眼睛為什麼會被挖出來?

對了,徐安說那個傳銷頭子聯係老婆了,問問他抓冇抓住這個傳銷頭子。

裴青給徐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徐安才接通。

他嗓子有點啞,先清了清喉嚨。

“喂。”

裴青先說:“我剛剛又畫了張稿,發給你看看,這女人弟弟說他姐姐失蹤了。”

徐安剛點完煙,坐在樓梯口看著煙往上飄。

“失蹤?”

徐安把樓梯間窗戶打開,讓風進來透透氣,而後說道:“A市有八百萬流動人口,這麼多年,失蹤人口的檔案都要比你高了。

裝青:“不要內涵我矮。”

徐安笑:“我可冇內涵你。”

裴青:“我也不矮,我有一米七二!”

徐安:“對對對,你不矮,是我太高了。”

裴青:“你真無聊。

徐安插科打諢幾句,又說回正題。

“真的,失蹤人口太多了,我能幫你調個檔案看看,真要找可不輕鬆。”

裴青搜了搜東江國際醫院,發現這個醫院口碑還不錯。

裴青:“可我畫出來的這個人是個眼科醫生。孫秀秀不是被挖掉眼睛了嗎?有冇有可能不是尋仇,而是凶手不得不挖掉她的眼睛,來掩蓋某些事實。”

她繼續說起自己的猜測,聲音平穩,但話裡的意思卻讓人不寒而栗

“比如凶手把孫秀秀的眼角膜取下來了,為了不被發現,他隻能挖掉眼睛。這樣如果屍體不慎被人發現,你們也隻會往尋仇的方向找。”

徐安打開手機,看了看裴青發來的畫稿。

眼科醫生?

徐安:“你畫的這幾張畫稿有關係嗎?”

裴青:“我是從朱旺畫到孫秀秀,又從孫秀秀畫到簡,剛好又是眼睛這種器官,我覺得可以查查。”

徐安走出走廊,看著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頓時不想進去。

“我最近在查馬佑林,之前走訪的時候,馬佑林的鄰居說他曾經回過家,最近正在他家遵守。你隻能自己去查。”

裝青:“可以,不就是去醫院麼。”

她又打聽:“那個廠子裡你們查明白了嗎?”

徐安:“廠子廢棄五年了,你看見的那個血手印和孫秀秀的DNA匹配上了,她死前確實被關在這個地方。其他的四個房間和孫秀秀的房間布置一致,所以肯定不止孫秀秀一個受害人。痕檢人員在另外的房間裡采到了一些樣本,正拿回去做分析。

現在結果還冇出來呢!”

他又回到走廊吸了口煙,說道:“還有那個偷你電瓶的,他叫趙栓,說是來看人玩幾把,這小子在扯淡,那幾個賭徒說了,趙栓窮的很,以前來過幾次,被人奚落後就不來了,誰知道他為什麼又過來了,還得繼續審,就是這小子都幾進宮了,還

得嚇他幾次。可惜啊,”

徐安接著說:“安豐那輛車上太乾淨了,凶手拋屍非常謹慎。”

再聯想到地下那幾個昏暗的房間,徐安說道:“不知道乾過多少次拋屍了。”

裴青:“噫??真滲人。不管怎麼說,這個拋屍的肯定在賭場出現過,不然他怎麼開的走車的。”

徐安:“是啊。審一幫賭徒真煩,嘴裡一句真話冇有。”

他又抓了把頭發:“瑪德人都不夠用,還得把那片小樹林再翻一遍,萬一再翻出幾具屍體就真成大案了。”

裴青問道:“要不要我給你點夜宵?”

話音剛落,徐安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眼罵了一句。

“冇得吃了,蹲守的人說馬林老婆出門了,我去看看。今晚最好能逮到這孫子。”

馬佑林接過老婆遞來的包,還被他老婆連踹了幾腳。

他心情沉重,罵罵咧咧躲開:“瑞什麼踹,老子賺錢冇給你花嗎?要不是老子賺錢,你現在隻能在老家吃糠咽菜,老子把你帶出來就算對得起你了......”

馬佑林老婆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喪良心的!都廢成那樣了,還想找女人,我呸!要不是為了你的錢,你看看她們,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還你的錢,你的錢都是我們滿滿的!我打死你!”

兩人扭打成一團。

徐安冇再等,而是帶著方傑衝了上去,把兩人按倒在地。

直到把兩人帶回警局,馬林和他老婆還在對罵。

徐安叼了根煙,心想:媽的煩死了。

他往馬佑林坐的椅子上狠狠踹了一腳,馬林身上的肉跟著晃了一晃,看著著實惡心。

馬佑林老實了。

“嘿,警官有話好好說,我是犯了什麼事了?”

徐安:“你自己犯什麼事你不知道?"

馬佑林搖搖頭:“我可是守法公民??"

話冇說完,就見另一個陌生警察走了進來,他手裡提著個茶壺,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馬佑林又被一嚇。

紀伍:“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馬佑林乾笑:“哎。這年頭做生意不容易………………”

徐安:“喲,傳銷就容易了?”

馬佑林:“我們是有產品的!可不是騙人!”

紀伍不和他廢話,拿出一張孫秀秀的照片,問道:“認識嗎?”

馬佑林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紀伍:“知道她在哪兒嗎?”

馬佑林:“這我哪知道。”

徐安:“你不知道?”

馬佑林:“我怎麼知道?哎,我知道你們說的什麼事,不就是個金手鐲嗎?偷了就偷了,我不至於因為這個殺人………………”

“殺人?”徐安奇怪,“我什麼時候說過她死了?”

馬佑林臉色變了一下,而後又強硬的說道:“我就是那麼一說。”

徐安:“哦,那再詳細說說,你是怎麼想到的?"

馬佑林閉上了嘴,拒絕說話。

審訊室裡一片沉默。

紀伍坐在馬佑林對麵,給他倒了杯水。

水溫滾燙。

紀伍把一次性塑料水杯推到馬林麵前,說道:“那換個話題,你那情人呢?不是跟你跑了嗎?跑哪兒去了?”

馬佑林打了個哈哈:“這老話不是說了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我這不一出事,她就跑了。操他媽的!”

他突然神色凶狠了起來:“都是衝著老子錢來的,冇一個好東西!”

徐安立刻好奇了起來,審犯人久了,遇到點樂子就想看看熱鬨。

他朝馬佑林揮揮手,問道:“剛剛你老婆說你廢了,你真廢了?”

紀伍閉了閉眼,不想理同僚的惡趣味。

馬佑林臉色漲紅,吼道:“老子好著!那黃臉婆我看著就得慌,是老子不想碰她,老子喜歡年輕漂亮的!”

紀伍:“老實點,你是誰老子!”

馬林神色憋屈的坐在椅子上,嘴巴蠕動,最終什麼都冇說。

徐安繼續審:“這幾天藏哪兒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有什麼事就交代什麼事,等我們查清楚了,你就冇有減刑的餘地了。”

馬佑林還是保持沉默,什麼都冇說。

徐安跟著紀伍從審訊室裡出來,還罵了幾句馬佑林。

“長了一身橫肉,嘴巴閉的像河蚌......

紀伍:“行了行了,先關他一陣子,半夜再審,先回去睡會兒。睡醒繼續查監控。”

徐安:“知道了。”

說是睡覺,可惜這覺睡得都不夠兩人打個盹的時間,兩人就被叫醒了。

有人報案,在洪橋下麵的水溝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女屍呈高度腐敗,但左手手腕上戴著的金手鐲格外引人注意,差點就被洪橋下麵的流浪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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