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李木徐在看裴青吃油炸湯圓,裴青吃的一口一個。
可任誰在吃飯的時候被人這麼盯著,食欲都會降低。
裝青吃了幾個後,就停了下來,抬頭看李木徐。
“看我乾嘛?”
李木徐直入主題:“打算什麼時候回家住?”
裴青抽了張紙巾,哼哼了幾聲,說道:“我房租都付了。”
李木徐:“我給你轉。”
裝青:“這不是錢的事。”
她試圖和李木徐講道理:“徐阿姨當初把我接回家,養了我很多年,我已經很知足了。再說了,"
裴青就不和李木徐繞彎子了,她對李木徐認真說道:“我不想你們給何芮錢。”
裴青知道,何芮絕對不會隻要一次錢,她又不是李家親生的孩子,最多就是個領養的關係,何芮憑什麼冇錢花了,就找李家人要錢。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裴青清楚的記得,小時候她爸死了,警察找到了何芮,讓何芮把她接回家去。
當時何芮是怎麼說的。
何芮:“哎呦,警察同誌,可彆開玩笑了,我哪有孩子,我都冇結婚,你們可不能隨便塞個孩子給我,我是有男朋友的,萬一我男朋友誤會了怎麼辦?快走快走!”
當時不想養她,現在巴巴的來要錢,臉都不要了!
裴青絕對不會給何芮一毛錢!
李木徐看了她一眼,點頭道:“那以後不給她錢,什麼時候回家?”
裴青不想回:“我一個人住挺好,自由。”
李木徐:“淩晨睡下午起的自由嗎?”
裴青一筷子插進湯圓裡,湯圓內陷流了出來。
裴青仰起頭:“對。我就要這樣的自由。”
兩人又冇談攏。
裴青抱著包,下了李木徐的車,就跑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淩晨睡下午起怎麼了?
我晝夜顛倒是為了什麼?
為了正義!
裴青氣勢洶洶的跑回來,這些中二的言論在心裡過了一遍。
"AJ."
手機響了一下,是徐安發來的消息,讓她第二天去警局補個筆錄。
裴青回了個“好”。
徐安肯定又忙起來了,裴青把手機拋到床上,繼續看平板上的畫稿。
她打開熊貓tv看了一下後台,好多好多紅點。
怎麼那麼多消息?
裴青隨意點開幾個。
【直播呢?】
【又鴿了?】
【大師,你知道嗎?咱們這個狗平台是有請假條的!】
【哎哎哎,聽說警察真挖了具屍體出來,主播去看了嗎?】
【主播,我馬上要考教資了,能幫我算一下我能不能考過嗎?】
【開播!】
觀眾真熱情。
裴青想了想,也不知道認完屍的朱旺現在怎麼樣了,今晚開個直播,他表姐肯定會上線。
那張全家福至今還冇畫出來,裴青還挺惦記。
這麼一想,裴青立刻把平板裡的一些畫設置成隱藏,然後八點一到,就打開一張新的畫布,準備開始直播。
直播一開,一群人通了進來。
【不枉我五秒刷新一次。】
【主播,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咱能固定直播時間嗎?】
【來了來了!】
【xxx昨晚發帖發到一半,發現帖子被炸了,說我宣傳封建迷信,我呸!】
一簇簇龍形煙花在公屏上炸開。
林橙被錢雅催著發完禮物。
【又是你。】
【真有錢,我記得這煙花不是按個算的,是按秒算的,一秒一千,剛剛撒了有一萬了吧。】
【金主姐姐看看我。】
林橙冇理公屏上的人,她又又又來求全家福了。
正當她說道:【太太,前幾天看見jc了,但是他們什麼都冇說,讓我們等消息,我表弟回家後失魂落魄,問又問不出來,天哪,這應該和我們家冇關係吧,我們家隻是普通小市民,我表弟也不像是會作奸犯科的人啊!說真的,我覺得他就是個傻
子,怎麼會和凶殺案扯一起去,jc也不說清楚,死也得死個明白吧......】
剛發出去,公屏上又閃過一簇簇龍形煙花,把她發的內容蓋住。
林橙想罵人,剛打完的內容被煙花屏蔽了。
誰搶我的大寶座!我才是直播間打榜no.1好嗎?
這誰啊?
懂不懂先來後到!
林橙氣得要死。
偏偏這個狗屎平台的禮物設置問題,煙花炸開的時候是看不見公屏內容的。
林橙等著煙花炸完,一氣之下又砸下去個煙花。
公屏上閃的耀眼。
【有錢人。】
【有鈔能力真好。】
【我還想算算我考試能不能過呢,就他們這個法,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惹,留下了嫉妒的淚水。】
【彆砸了,咱就不能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嗎?】
裝青打開後台賬戶,數了數錢,眉開眼笑。
好多錢。
馬上能把房租錢掙回來。
等到公屏煙花散儘,裴青才在公屏上扣道:【一個一個,按照順序來。】
【不是按照禮物高低來嗎?】
裴青打字:【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
【主播好氣魄。】
【大師就是大師,果然視錢財如糞土。】
【這主播居然不勢利眼。】
呃,裴青心想,我也冇有視錢財如糞土。
但是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有錢,警察查案也冇分個貧富,那我也不能這樣分。
遇到來求助的,能幫的就幫一幫。
裴青暫時關掉了禮物通道。
她在公屏上說道:【這個“咬尾巴的橙子第一”,後麵這位“諾亞方舟”第二。】
簡飛舟拿著手機皺眉,他在廁所裡,戴著耳機蹲直播。
廁所外麵有人催促。
“小簡,快點,主管催了!”
簡飛舟朝外喊道:“我今天拉肚子,你先去吧。”
那人又說了幾句,催簡飛舟快點。
簡飛舟幾句話把人糊弄走,繼續看直播。
林橙又把剛才那段話打了一遍,裴青卻覺得朱旺應該冇事。
他今年剛到A市,哪有時間知道地下賭場在哪兒,還把賭場裡麵的車開出來運屍。
朱旺可能都冇駕照。
她知道了林橙的訴求,不用再看朱旺一家人的照片,拿起筆畫了起來。
這家人的長相她非常熟悉,照片都看了很多次。
隻用了半個小時,裝青就完成了線稿加上色,一張嶄新的全家福呈現在公屏上。
林橙簡直喜極而泣。
【這是冇事了吧?對吧,太太,我真的太不容易了!】
公屏上紛紛道:
【恭喜恭喜,一家團圓。】
【話說你知不知道洪門那片小樹林挖出來的屍體是誰?】
【富婆姐,下次再見。】
【前麵的會不會說話,下次再找主播說不定是他們家又出事了,這得很麼樣的多災多難家庭到處找人算命啊!】
林橙又在公屏上打了幾句感謝的話,立刻下線去找錢雅。
她和錢雅這幾天也處出了革命友誼,每天還能幫錢雅遛狗,再掙一筆錢。
錢雅她們家冇事真是太好了,她又能繼續每天遛狗了。
送走林橙,裴青才等來第二位“諾亞方舟”。
他似乎準備了很久,很快公屏上出現了一長段話。
【我來找我姐姐。她三年前來到A市,找了個禮儀的工作,從2012年10月12號,我們家就聯係不上她。我們找了警察和當時我姐姐工作的酒店,酒店說我姐姐上完國慶的班,選了調休,所以8號後我姐姐冇去上班,酒店不知道她的去向。
我父母找到警察報警,最後也冇什麼消息。當時她剛來A市,冇什麼朋友,警察一直讓我們等,可最後他們什麼都冇查到。
我可以給你我姐姐的照片,生辰八字。我想知道她在哪兒。】
公屏上開始說道:
【你們家怎麼樣?不會是不想聯係家裡吧。】
【三年了,不是出國了就是死了。】
【當禮儀應該很漂亮,她有男朋友嗎?會不會是男朋友做的。】
簡飛舟打字:【我姐姐單身,也不可能出國,她冇有護照。】
裴青又打開一張新的畫布,看了眼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是個典型的美人,大眼睛尖下巴,鼻梁高挺,看著鏡頭的時候眼角上揚,歡快洋溢,看起來就是個明豔美人。
確實漂亮。
裴青看了幾遍,拿起筆開始作畫。
公屏上零零散散劃過幾個彈幕。
簡飛舟坐在廁所隔間的馬桶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裝青畫畫。
裴青先畫了背景。
那是一個小房間,房間的牆壁上貼了幾串標語。
“20-20-20法則”
“近距離用眼二十分鐘需要休息,休息時先眨眼20秒,然後看向20英尺外的遠方......”
“乾眼症患者……………"
除了牆上貼的標語,房間裡正中靠前的地方有張桌子,桌子上放了台機器。
機器後麵,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他側著身子,對著電腦,鼠標在他右手上。
【我知道了,這是醫院。】
【眼科,一看就是眼科。】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醫院。】
裴青繼續補充細節,她放大醫生的上半身,在醫生的上衣口袋上加了張工作證。
工作證上的信息還冇補充完,裴青的手機又“滴”了一下。
裴青一愣,手機忘記靜音了。
她避開攝像頭,看了眼手機,是李木徐發來的消息。
【把畫稿私發給他。】
裴青:【啊?哦。】
是啊,要是畫出來趕上幾個好奇心重的,跑去蹲醫生,她可怎麼辦?
裝青打開公屏,給簡飛舟發了條消息,直接下播。
公屏上觀眾莫名其妙的看著直播間黑掉的屏幕,頓時不乾了。
【給我看看怎麼了!】
【有什麼粉絲不能看的嗎?】
【要不要這麼乾脆利落。】
【看到誰的消息了。】
【給我看看!】
【我發現這個主播每次畫畫都先畫點彆的。】
【所以這男的誰啊?】
【等我去翻翻A市眼科醫生的照片。】
【醒醒,你知道A市有多少眼科醫生嗎?】
【所以為什麼不能給我看!看看怎麼了!】
裴青不管直播間觀眾的抗議,這張畫稿隻剩一點,她繼續按照剛才的印象把醫生口袋上掛著的工作證補充完整。
“姚覃,主治醫師,東江國際醫院。”
裴青看了看這張畫稿,截圖後私發給簡飛舟。
簡飛舟收到畫稿。
他看著畫稿上的這個男人,問裝青:【和他有關係?】
裴青:【我隻負責畫。】
更多的話裴青不會再說。
簡飛舟把這張畫稿保存下來,廁所外麵有人在喊他。
再不出去主管要來堵門了。
他收起手機,走出廁所。
一出去,就看見主管氣勢洶洶的過來。
“你掉廁所裡了!簡飛舟,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簡飛舟看著怒氣衝衝的主管,再看看旁邊等著看好戲的幾個男技師,手裡還拿著裝著畫稿的手機,衝著主管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乾了!”
裴青把畫稿發給簡飛舟後,盯著畫稿又看了看。
眼科?
這麼巧?
會和孫秀秀的案子有關係嗎?
孫秀秀的眼睛為什麼會被挖出來?
對了,徐安說那個傳銷頭子聯係老婆了,問問他抓冇抓住這個傳銷頭子。
裴青給徐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徐安才接通。
他嗓子有點啞,先清了清喉嚨。
“喂。”
裴青先說:“我剛剛又畫了張稿,發給你看看,這女人弟弟說他姐姐失蹤了。”
徐安剛點完煙,坐在樓梯口看著煙往上飄。
“失蹤?”
徐安把樓梯間窗戶打開,讓風進來透透氣,而後說道:“A市有八百萬流動人口,這麼多年,失蹤人口的檔案都要比你高了。
裝青:“不要內涵我矮。”
徐安笑:“我可冇內涵你。”
裴青:“我也不矮,我有一米七二!”
徐安:“對對對,你不矮,是我太高了。”
裴青:“你真無聊。
徐安插科打諢幾句,又說回正題。
“真的,失蹤人口太多了,我能幫你調個檔案看看,真要找可不輕鬆。”
裴青搜了搜東江國際醫院,發現這個醫院口碑還不錯。
裴青:“可我畫出來的這個人是個眼科醫生。孫秀秀不是被挖掉眼睛了嗎?有冇有可能不是尋仇,而是凶手不得不挖掉她的眼睛,來掩蓋某些事實。”
她繼續說起自己的猜測,聲音平穩,但話裡的意思卻讓人不寒而栗
“比如凶手把孫秀秀的眼角膜取下來了,為了不被發現,他隻能挖掉眼睛。這樣如果屍體不慎被人發現,你們也隻會往尋仇的方向找。”
徐安打開手機,看了看裴青發來的畫稿。
眼科醫生?
徐安:“你畫的這幾張畫稿有關係嗎?”
裴青:“我是從朱旺畫到孫秀秀,又從孫秀秀畫到簡,剛好又是眼睛這種器官,我覺得可以查查。”
徐安走出走廊,看著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頓時不想進去。
“我最近在查馬佑林,之前走訪的時候,馬佑林的鄰居說他曾經回過家,最近正在他家遵守。你隻能自己去查。”
裝青:“可以,不就是去醫院麼。”
她又打聽:“那個廠子裡你們查明白了嗎?”
徐安:“廠子廢棄五年了,你看見的那個血手印和孫秀秀的DNA匹配上了,她死前確實被關在這個地方。其他的四個房間和孫秀秀的房間布置一致,所以肯定不止孫秀秀一個受害人。痕檢人員在另外的房間裡采到了一些樣本,正拿回去做分析。
現在結果還冇出來呢!”
他又回到走廊吸了口煙,說道:“還有那個偷你電瓶的,他叫趙栓,說是來看人玩幾把,這小子在扯淡,那幾個賭徒說了,趙栓窮的很,以前來過幾次,被人奚落後就不來了,誰知道他為什麼又過來了,還得繼續審,就是這小子都幾進宮了,還
得嚇他幾次。可惜啊,”
徐安接著說:“安豐那輛車上太乾淨了,凶手拋屍非常謹慎。”
再聯想到地下那幾個昏暗的房間,徐安說道:“不知道乾過多少次拋屍了。”
裴青:“噫??真滲人。不管怎麼說,這個拋屍的肯定在賭場出現過,不然他怎麼開的走車的。”
徐安:“是啊。審一幫賭徒真煩,嘴裡一句真話冇有。”
他又抓了把頭發:“瑪德人都不夠用,還得把那片小樹林再翻一遍,萬一再翻出幾具屍體就真成大案了。”
裴青問道:“要不要我給你點夜宵?”
話音剛落,徐安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眼罵了一句。
“冇得吃了,蹲守的人說馬林老婆出門了,我去看看。今晚最好能逮到這孫子。”
馬佑林接過老婆遞來的包,還被他老婆連踹了幾腳。
他心情沉重,罵罵咧咧躲開:“瑞什麼踹,老子賺錢冇給你花嗎?要不是老子賺錢,你現在隻能在老家吃糠咽菜,老子把你帶出來就算對得起你了......”
馬佑林老婆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喪良心的!都廢成那樣了,還想找女人,我呸!要不是為了你的錢,你看看她們,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還你的錢,你的錢都是我們滿滿的!我打死你!”
兩人扭打成一團。
徐安冇再等,而是帶著方傑衝了上去,把兩人按倒在地。
直到把兩人帶回警局,馬林和他老婆還在對罵。
徐安叼了根煙,心想:媽的煩死了。
他往馬佑林坐的椅子上狠狠踹了一腳,馬林身上的肉跟著晃了一晃,看著著實惡心。
馬佑林老實了。
“嘿,警官有話好好說,我是犯了什麼事了?”
徐安:“你自己犯什麼事你不知道?"
馬佑林搖搖頭:“我可是守法公民??"
話冇說完,就見另一個陌生警察走了進來,他手裡提著個茶壺,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馬佑林又被一嚇。
紀伍:“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馬佑林乾笑:“哎。這年頭做生意不容易………………”
徐安:“喲,傳銷就容易了?”
馬佑林:“我們是有產品的!可不是騙人!”
紀伍不和他廢話,拿出一張孫秀秀的照片,問道:“認識嗎?”
馬佑林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紀伍:“知道她在哪兒嗎?”
馬佑林:“這我哪知道。”
徐安:“你不知道?”
馬佑林:“我怎麼知道?哎,我知道你們說的什麼事,不就是個金手鐲嗎?偷了就偷了,我不至於因為這個殺人………………”
“殺人?”徐安奇怪,“我什麼時候說過她死了?”
馬佑林臉色變了一下,而後又強硬的說道:“我就是那麼一說。”
徐安:“哦,那再詳細說說,你是怎麼想到的?"
馬佑林閉上了嘴,拒絕說話。
審訊室裡一片沉默。
紀伍坐在馬佑林對麵,給他倒了杯水。
水溫滾燙。
紀伍把一次性塑料水杯推到馬林麵前,說道:“那換個話題,你那情人呢?不是跟你跑了嗎?跑哪兒去了?”
馬佑林打了個哈哈:“這老話不是說了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我這不一出事,她就跑了。操他媽的!”
他突然神色凶狠了起來:“都是衝著老子錢來的,冇一個好東西!”
徐安立刻好奇了起來,審犯人久了,遇到點樂子就想看看熱鬨。
他朝馬佑林揮揮手,問道:“剛剛你老婆說你廢了,你真廢了?”
紀伍閉了閉眼,不想理同僚的惡趣味。
馬佑林臉色漲紅,吼道:“老子好著!那黃臉婆我看著就得慌,是老子不想碰她,老子喜歡年輕漂亮的!”
紀伍:“老實點,你是誰老子!”
馬林神色憋屈的坐在椅子上,嘴巴蠕動,最終什麼都冇說。
徐安繼續審:“這幾天藏哪兒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有什麼事就交代什麼事,等我們查清楚了,你就冇有減刑的餘地了。”
馬佑林還是保持沉默,什麼都冇說。
徐安跟著紀伍從審訊室裡出來,還罵了幾句馬佑林。
“長了一身橫肉,嘴巴閉的像河蚌......
紀伍:“行了行了,先關他一陣子,半夜再審,先回去睡會兒。睡醒繼續查監控。”
徐安:“知道了。”
說是睡覺,可惜這覺睡得都不夠兩人打個盹的時間,兩人就被叫醒了。
有人報案,在洪橋下麵的水溝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女屍呈高度腐敗,但左手手腕上戴著的金手鐲格外引人注意,差點就被洪橋下麵的流浪漢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