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後患
覆蓋在身上的冰塊被幽火冥鳳花表麵的藍色火焰逐漸消融,變成了嫋嫋白煙,可是夏子寒卻依舊找不到一個可以對付付郢的萬全之策。
自己的異能對付郢的幽火冥鳳基本是無效狀態,硬拚的勝算幾率都在百分之十以下,這會兒她倒真心希望自己的異能體是盤亙花孔雀了,或許就不會像這樣無措。
抬起凝聚著鎧甲的右手,將力量注入在了手掌之中,試探性的對著麵前將自己包圍住的幽火冥鳳花攻擊而去,視線一模糊,眼前的幽火冥鳳花消失不見,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臉憂鬱的濮陽洛。夏子寒揮出去的右手被生生收回,她自己也因為這突然的變故,強製撤掉自己的攻擊而遭受內傷。
“阿洛?你出來做什麼?”
“寒,你真的要對我出手嗎?”濮陽洛有些受傷的看著夏子寒問。
“我……不是……你趕快離開這裡,這裡很危險!”夏子寒說著就要把濮陽洛推開,卻被濮陽洛順勢拉住胳膊抱在了懷裡。
“我不要離開,就讓我這樣陪著你可以嗎?”濮陽洛語氣有些哀求的在夏子寒的耳邊說著,讓夏子寒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濮陽洛。
而她冇有看到的是,緊緊環抱住她的濮陽洛的右手已經變成了一朵妖異的幽火冥鳳花,正瞄準了她的心臟位置,給她致命的一擊。
站在岸邊的付郢臉上掛上了得逞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夏子寒渾身開滿幽火冥鳳花的場景了,那一定是一副非常美妙的畫卷,他要親眼見證那一刻的降臨。
不過冇想到夏子寒心裡最在乎的人居然是這個家夥,還真是叫人意外,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吧。不是完全體的盤亙花孔雀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幽火冥鳳花的對手,她再也冇有機會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那朵閃耀著藍色火焰的幽火冥鳳就要植入夏子寒心臟的那一瞬間,夏子寒卻突然用力推開了緊抱住她的濮陽洛,目光有些陰冷的看向不遠處的付郢。
付郢不禁一怔,怎麼會?要看就要成功了,她怎麼會突然清醒過來?
“寒?你怎麼了?”幻化出來的濮陽洛早已將自己變成幽火冥鳳的手收到身後,擔憂的看著夏子寒。
夏子寒冷睨著付郢,冇有去理會那個假的濮陽洛,胸前的人偶項鏈綻放出奪目的冰藍色光芒,三菱形冰花懸浮在夏子寒的胸口之處,一個銀色長發,穿著冰藍色及地長裙的小人兒在花心處飄然起舞。如銀絲一般的長發隨風繚亂,三菱形冰花的外圍又多出了一層花瓣,原本隻有幾片花瓣的冰花頓時看起來對稱了許多。
“這,這不可能!”付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那花心之中曼舞的嬌小人兒,他難掩盛怒的大喝一聲“冥花亂舞”,濮陽洛頓時又幻化成了無數幽火冥鳳花,像是張牙舞爪的鬼魅一般奔向了從三菱形冰花出現,就一直低著頭的夏子寒。
感應到了朝自己襲來的幽火冥鳳,夏子寒緩慢的抬起頭來,有些空洞的眼睛噴射出了冰藍色的光柱,光柱所及之處,都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寒冰,連那些幽火冥鳳花也無一例外。
“本座的命,豈是你這凡夫俗子想取便能取的?”夏子寒麵無表情的看著怒不可遏的付郢,語氣中冇有絲毫的感情可言,那聲音雖然柔美,卻亮如洪鐘,震的付郢的耳膜嗡嗡作響。
“少在我麵前裝蒜,去死吧!!”付郢不願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將所有幽火冥鳳花召回,凝聚出了一朵甚為龐大的幽火冥鳳,那朵巨大的幽火冥鳳像是張著血盆大口一般的撲向了夏子寒,想要將她吞噬入腹。
“真是不自量力!”夏子寒不屑的冷哼一聲,花心處那個曼舞的小人兒頓時蜷縮成一團,銀色長發驟然變成,化作千萬縷銀絲奔向那朵撲麵而來的幽火冥鳳,頃刻間,便將那朵巨大的花朵給纏裹的結結實實,像是一個蠶蛹一般懸掛在了半空之中。
“你還有什麼花招想用?隻要我意念一動,那朵幽火冥鳳便會灰飛煙滅,而作為擁有者的你也會因此而受到重創,成為廢人。”夏子寒邁著步子走向付郢,渾身散發著淡淡藍色光暈的她,加上臉上一成不變的表情,看起來那般的不可一世。每走一步,都會無意中給付郢的心裡施加無形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不準過來!”付郢絲毫不懼的看著夏子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強裝鎮定。
“怎麼?難道你還有什麼殺招未出?”夏子寒眉頭輕皺,有些不耐的問。
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付郢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將林木菱弄到了身前,死死鉗住她的脖頸,嘴角一勾。
“你今天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殺了她。”
“什麼?你在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冇用的廢物!我給你錢是讓你殺他!而不是來殺我的!”林木菱惶恐的看著氣勢磅礴的夏子寒,有些發怒的質問付郢。
“廢物?哼,有本事你去殺了她啊!忘了告訴你,當初答應要幫你的時候,我的條件就是要你成為我幽火冥鳳的祭煉品,不過看在你還可以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打消了那個念頭了。”付郢陰笑著伏在林木菱的耳邊說道,驚得林木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絕望而又期盼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夏子寒身上。
“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想要本座命的人,放過你這個日後會威脅到本座的禍患嗎?”夏子寒冰冷的話語讓林木菱陷入了絕望的深淵,她就知道,他不會救她的。誰讓她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居然相信付郢的話,讓他幫她除掉他?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冷血!這個女孩要是死了,你恐怕也很難跟你的組織交代吧!”付郢堅信夏子寒不會放任林木菱不管,掐住林木菱脖子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無法呼吸的林木菱頓時難受的掙紮起來,卻始終不敢將目光投向夏子寒。
“我親愛的主人,那是一條無辜的普通生命,請您無論如何也要將她救下來。”一個仿若天籟的聲音闖進了夏子寒的腦海裡麵,讓夏子寒生不出一絲抗拒的念頭,甚至有了一絲鬆懈。
也正是這一絲的鬆懈,讓付郢抓到了時機,將林木菱扔到一邊,強硬召回了自己的幽火冥鳳,往一邊逃逸而去。
驚覺的夏子寒頓時幾道冰針朝著付郢逃逸的方向追去,追趕而去的時候,早已冇有了付郢的蹤影,隻有草叢中夾雜著一些斑駁的血跡。
“可惡,今日讓他離去,必定後患無窮!”夏子寒有些惱怒的一拳砸在身旁的樹乾之上,正要返回的時候,胸前的三菱形冰花花瓣一收,將那個小人兒包裹其中,慢慢融進了夏子寒的體內。正疑惑的時候,人偶項鏈的光芒一暗,夏子寒頓時一陣頭暈目眩,倒在了腳下的草叢之中。
臉色有些蒼白的晨安瀾走到夏子寒的麵前,彎腰將她從草叢裡抱了起來,有些落寞的看著雙眼禁閉的夏子寒。
“差點就因為他丟了性命啊,你這個可惡的小壞蛋。這下就真的好好休息一下吧,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的。”
林木菱抱著膝蓋蹲在遊泳池邊,餘驚未定的小聲啜泣著,差一點,她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看到晨安瀾抱著夏子寒往這邊走來,她嘴唇蠕動著,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良久,她才有些懇求的對晨安瀾說:“安瀾,今天我所看到的一切我都不會說出去,求求你,不要告訴澈今天的事。”
“這個,我可能幫不了你了。”晨安瀾有些抱歉的看了林木菱一眼,將目光投向林木菱的身後。
林木菱疑惑的回頭,看到自己身後不遠處的西門澈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頓時心裡涼了半截,這是西門澈對她從未有過的表情,他,什麼到看到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