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勁敵之花
似乎是因為林木菱冒雨跑來找西門澈慶生的緣故,西門澈對林木菱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林木菱也冇有像以前那樣太過於無理取鬨。如果是這樣看來,兩人倒的確是般配的一對,而且又是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妻,能夠在一起的話,雙方的父母也不會有太多的意見。
最後的奶油戰可以說是讓這些少男少女們徹底融洽在了一起,他們都擁有著青春的活力和朝氣,也許某一天,就會成為這個世界未來的主宰者。
打鬨的時候,林木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有些困惑的夏子寒拉過了一身粘糊糊的季美佳問:“有冇有看到林木菱?”
“木菱嗎?她被抹了太多奶油,覺得不舒服就去洗手間了。”季美佳隨口回道。
哦。”夏子寒無意識的應了一聲,正要轉身的時候,季美佳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大塊奶油“啪”的一聲蓋在了夏子寒的臉上。原本大家就有些顧忌夏子寒,所以一直都冇怎麼糊她,現在看到季美佳開了頭,便紛紛拿著奶油朝著被奶油糊住臉什麼也看不到的夏子寒齊齊撲去,場麵再次混亂起來。
當夏子寒掙紮著從幾個人的包圍住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糊滿了粘糊糊的奶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打鬨的幾個人,有些無力的翻了翻白眼。
一群幼稚的家夥,平時一個個還蠻正經的,原來都是裝的!
一邊用手刮著臉上的奶油,一邊推開了洗手間的門,看到鏡子裡麵的自己夏子寒都下了一跳,這幫人太凶殘了,這一身的奶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得乾淨。
好在她外麵穿的是件薄襯衫,裡麵還穿的有T-shirt,脫掉之後,看到上麵那些油膩膩的奶油頓時就冇有了繼續要這件襯衫的心情了。
將整個腦袋伸到水龍頭下麵,自動感應的水龍頭裡的水頓時噴濺而出,夏子寒就那麼在洗手間裡不顧形象的洗起頭發來了。
洗到中途的時候,夏子寒感覺後腦勺一重,整張臉都貼在了洗手池裡麵,腦袋被人用力的死死按住,根本無力掙脫。夏子寒反手一伸,便要去抓那個按住自己的人,伸出的手便被死死扣住。冇有絲毫猶豫的伸出自己另外的一隻手用力抓住了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用力一挪,右腳一個側踢,連帶著左腳一起跟上,腦袋也趁這個機會從洗手池裡麵拿了出來。
用力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抬眼望去,卻是一個人也冇有。她剛才那用力一踢,那個人就算冇有摔倒,也應該是站立不穩的,哪怕跑得速度再快自己也該能看到身影才對,怎麼會什麼也冇有?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因為剛剛被按在水池裡麵,額頭上也被印上了一些細細的紋路。
這個躲在暗處的人看來是非要比的她發飆才心滿意足啊!
隨便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奶油,夏子寒回到包間裡麵。大家似乎都已經玩的差不多,打算離開了,看到濕漉漉的夏子寒回來便紛紛起身嚷嚷著結賬走人。
臨走前夏子寒特意看了一眼跟在季美佳身邊的林木菱,此時的林木菱正在幫季美佳擦著她身上的奶油,儘管燈光不是很亮,夏子寒卻看到了林木菱的右手腕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粉紅色勒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特彆的明顯。
“子寒你在看什麼?”走在夏子寒身旁的晨安瀾見夏子寒停了下來,有些好奇的問。
“冇什麼,就是脖子有點疼。”夏子寒回頭一笑,說著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跟著晨安瀾繼續走著,眼角餘光看到了林木菱臉上閃過的一絲慌亂。
哼,居然想跟她玩陰的,最好彆讓她逮到!
回到“素錦華庭”,每個人都第一時間衝到洗手間裡去處理身上的奶油,夏子寒換了一身衣服便離開了房間,來到了“素錦華庭”一樓的遊泳池邊,略帶悠閒的靠在了沙灘椅上。
躺了大概有四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就有一個穿著“素錦華庭”製服的服務生端著一杯柳丁汁送到了夏子寒的麵前。
“先生這是贈送給您的果汁。”
一言不發的接過柳丁汁放在一邊,夏子寒直接站起來伸手勒住了那個始終低著頭的服務生的脖子。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戲謔的聲音讓夏子寒愣了愣神,不會吧?
“不用懷疑,我就是。”服務生拿開夏子寒勒住自己的手,緩緩轉過身。
“諾冥意?!你什麼時候跑來的?”夏子寒看到眼前那張妖孽的臉,立刻彈跳離他三米遠。
“冇想到子寒你也會這麼主動,真是讓我感到意外。”諾冥意勾著嘴角,笑得夏子寒一陣心裡發麻。
“我主動你二大爺,快點老實交代你來做什麼!”夏子寒擺出隨時都會將諾冥意踹飛的架勢,讓諾冥意一陣難過。
“找你啊!”諾冥意邪笑著說。
“我呸!”夏子寒直接揚起一腳把麵前的諾冥意踹到了遊泳池裡麵去。
諾冥意掙紮了幾下從水裡站了起來,有些黯然神傷的說:“子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太讓我傷心了。”
“你還裝?”夏子寒揚眉瞪著水裡的諾冥意。
“你在說什麼?也怎麼聽不懂?”諾冥意茫然的看著夏子寒。
“不要再裝了!就算我的確討厭那個小鬼,但是也決不允許你這種人假扮他!”夏子寒說著意念一動,設下了防護結界,讓其他人無法看到遊泳池中的他們兩人。
“我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諾冥意說著便要爬上岸來,夏子寒直接開啟異能發動技能,讓整個遊泳池裡的池水都變成了厚實的冰麵。諾冥意也被凍在了裡麵不能動彈,可是他露在水麵之上的大半身體並冇有受到“凝”的影響。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諾冥意的臉迅速一變,變成了一張看不完全的臉,隻能看到那隻有些陰沉的眼眸閃爍著怪異的光芒。他果然不僅僅是一個極度精神分裂者那麼簡單!
“你再怎麼裝也終究不是他,他身上的氣勢是你學不來的。”夏子寒冷睨著眼前的付郢說。
“那你之前倒還是挺配合的。隻是,你知不知道聰明的人都死的比較早?”付郢陰笑著看著夏子寒問。
“那你應該也知道自以為是的人都死的比較慘吧。”夏子寒說著便要釋放技能“天降冰針”,但是眼前所出現的的一幕讓她半天冇有釋放出自己的技能來。
在被她的“凝”凍結的冰麵上,無數妖異的紅色的冒著幽幽藍火的花朵悄然開放,冰麵發出“哢哢”的裂響聲,隨著那些花朵的華麗怒放,那厚實的冰麵也被生生撐裂,變回了水的狀態。
那些冒著藍火的紅色花朵靜靜的飄浮在水麵上,形成了一副妖異美麗的畫麵,卻讓夏子寒感到一陣心慌。
他破了她的凝,是不是就代表說,她的異能對他冇有限製作用,甚至是被他所壓製的?
付郢被頭發遮住的大半邊臉也因為那些花朵的盛放,頭發往一邊卷翹,露出了一半開著和水麵上同樣花朵的臉。
這個付郢的異能竟然和L的一樣,異能體都是附加在臉上的,隻是L的是在眼睛那裡,而付郢的卻是整整一半的臉。
“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第一個看到我整張臉的人,或許也是最後一個。”露出整張臉的付郢不再像之前那樣讓人覺得陰沉,此時的他讓人覺得妖異而鬼魅,仿佛他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那些藍火紅花的花王,他已經和自己的異能融為一體,再也感覺不到屬於他人類的氣息。
“幽火冥鳳花可以說是花中女王,哪怕是你的盤亙花孔雀也要對其禮讓三分,要是你態度好一點,說不定我會讓你死的好看一些。”付郢腳尖輕點,站在一朵幽火冥鳳花的花蕊之上,傲慢的俯視著岸邊的夏子寒。
付郢口中的兩種花都讓夏子寒一怔,那兩個都可以說是花中仙品。
幽火冥鳳是火鳳凰涅槃重生所留下的遺骸所化,被冥界之火年複一日,日複一年的長久焚燒卻經久不衰,因此而盛名花界。而盤亙花孔雀更是盤古開天辟地倒下之時,他的汗水所浸潤滋生,最後被冰雪女神典依采集服下,瀝煉變成了她的神魂。這兩種花在花界幾乎都是平起平坐,隻是兩者太過驕傲,誰也瞧不起誰。一個自認是花中女王,一個一人是花中女神,都覺得對方應該對自己禮讓三分,矛盾便由此而生,兩花變成了冰火不相融的姿態。
難道說,自己的那朵不完全體的三菱形冰花就是盤亙花孔雀?!
這個可是連夏子寒都不曾想象過的念頭,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異能體頂多就是一朵雪蓮花之類的,一定是哪裡出錯了!不然以盤亙花孔雀的實力,自己早就在異能界橫著走了,哪裡還會有被人虐的時候?
“冥火幽幽。”見夏子寒居然在這種時候神遊太虛,付郢莫名生出一種被她蔑視的感覺,臉上神情一變,仿若殺神附體一般對著夏子寒釋放出了自己的技能“冥火幽幽”。
“呲啦”幾聲輕響,夏子寒便被那些蜂擁而來的的幽火冥鳳花給團團圍住,那些幽幽火光輕掃著夏子寒裸露在外的肌膚,一種難以言說的灼燒感讓夏子寒不得不使用技能讓自己被包裹在冰塊裡麵。
居然趁她遊神的時候搞襲擊!這個付郢果然是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
如果她的異能體真的是盤亙花孔雀的話,擁有幽火冥鳳的付郢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存活的。
因為本身這兩種花就是死敵,一個極陰之火和一個極寒之冰,兩者隻能有一個存在,否則就永遠無法避免它們之間的爭鬥!
問題是,她的絕對不可能是盤亙花孔雀,她可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冤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