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獲機遇
鄭和平在天寧的農村改革試點正在緊鑼密鼓的製定詳細計劃,鐘永主持召開縣委常委常委會,確定了以自己為組長,郭筱瑤為常務副組長的領導小組,領導小組辦公室設在縣委農辦,由羅天豹兼任辦公室主任,常委會還要求所有的縣委、縣政府部門要全力做好協助工作,配合製定出天寧縣農村改革的具體實施意見。
縣委的高度重視,既是鐘永對於天寧發展的一次重要嘗試,更是對於顧維城行動的呼應,能從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位置到主政地方的縣委書記,鐘永最為感謝的就是顧維城。顧維城對於他本來冇有太深的印象,但在處理彭越的事件上,鐘永很明智的站在了顧維城的一方,雖然處理彭越上外界覺得很輕鬆,實際鐘永明白裡麵的鬥爭太複雜,隻是顧維城在處理上太過迅速,很多人都冇有反應過來而已,這是打了一個時間差,事情遠非大家所認為的那般容易,顧維城也承受了很大的政治壓力。
鐘永之所以對於農村改革如此上心,也在於他確實想在天寧乾出一點實績來,既然顧維城給了自己這樣一個機遇,他不得不懷著感恩的心來對待,畢竟這個試點工作做好了,既是自己的政績,更是全市發展的重要一步。
而此時的平南市裡,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推進,平南經開區正在推進人事製度改革和軟件園的建設,而文山縣的化工產業園也如期推進。
有一個人無意間聽到了天寧縣農村改革的事情,他又一次想起了在北京那次尷尬的會見。
這個人就是武江山。
武江山在和顧維城的北京會見後,不得不對自己的妄想行為進行反思,他知道這個市委書記不像以往的領導那般容易對付,自己原本想借此機會圈點地,但是冇想到被顧維城一眼看穿了,他看到新的軟件園規劃圖紙後,才發現自己當時的想法是多麼幼稚。武江山找到了他的老朋友、小朋友殷士立,希望能再當麵給顧維城彙報一次,他又有了新想法。
殷士立在北京接受了顧維城的批評,說他看人不準,在得知了武江山的想法後,他可不敢冒然答應,畢竟前車之鑒就放在眼前,好不容易和顧維城建立起來的信任,不能為了一個商人的商業舉動,而壞了自己的政治前程,但殷士立還是耐不住武江山的死纏爛打,畢竟殷士立在平南新買的房子,是武江山以遠低於樓盤最低價賣給他的,他不幫武江山的忙也確實說不過去。
殷士立想了想,自己的姐夫正是這次改革試點的牽頭人,何不如把武江山直接介紹給鄭和平,他想如果武江山真能做出什麼大事來,由鄭和平再推薦給顧維城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殷士立跟鄭和平取得聯係,得知鄭和平周末剛好要回平南來,殷士立就約著鄭和平一起出來吃飯,鄭和平也冇有多想,畢竟殷士立是他的舅子,也就同意了他的請求。
殷士立把武江山介紹給了鄭和平,雖然武江山在平南算不上最大的房地產商老板,但鄭和平還是有些耳聞,隻是去年以前還冇有機會和這些老板同一張桌子吃飯,現在他的身份不一樣了,除了是掛職天寧縣委副書記以外,他還是顧維城身邊的大紅人,相巴結他的人多了去了,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紛紛敲開了他的門,他也感覺到身份的轉變,社會地位也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這就是政治帶來的紅利。
鄭和平對於舅子的行為感覺到了一點蹊蹺,畢竟鄭和平的作風殷士立是很清楚的,他不願意和這些老板有甚密的交往,他也害怕因小失大,但畢竟殷士立也是顧維城的秘書,鄭和平並冇有多想。
“鄭書記,我是武江山,平南本地的房地產商,幸得士立兄弟引薦,才能有機會與鄭書記同進午餐啊。”武江山坐在鄭和平的對麵,臉上露出了一種恭維的表情,甚至有些獻媚。
“武總客氣,你的大名我是早有耳聞啊,隻是平時武總哪有機會接見我們啊。”鄭和平也順水推舟的客套起來。
“書記這是批評我武某人不懂規矩,以前都是兄弟我冇做好,以後肯定鞍前馬後為書記做好服務啊。”
“武總真是謙虛,咱們政商兩條路,哪裡說得上服務啊,要說服務也該是我為你服務才是。”
“書記你這是看不起兄弟我啊,誰說政商不能合作,咱們是場麵上的合作,不怕彆人說三道四,書記的為人我是很清楚的,我武某人就是想給你送禮,你也不會接受的。今天隻是朋友間的聚會,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書記有什麼需要隻管吩咐,我武某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武總果然是企業家啊,說話很豪氣。”
“我雖然讀書不多,但江湖上的規矩還是很講究的,我做事從來是看人而行,是朋友我認定了,就不會有二話,任憑差遣。”
“武總今天來,可能不僅僅是想和我交朋友這麼簡單吧?”鄭和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談公事!”武江山果斷的否定了鄭和平的猜測。
朋友間的聚會那就少了很多顧慮,武江山一直不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這讓鄭和平很難去猜想,也許武江山是為了通過自己認識顧維城,也有可能是為了天寧的農村改革,但這些都是難以拿捏的問題,一直處於猜測狀態,很容易在場麵上得罪人,鄭和平也就放鬆了自己的心裡,不去過多的思考,隻是和武江山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著。
“聽說弟妹懷孕了是吧?”酒過三巡,武江山也把鄭和平稱為鄭老弟了,這是拉近感情的一個重要方法。
“是啊,再有、個月就要生了。”
“那鄭老弟聯係好醫院冇有啊?現在生孩子,必須得提前預約,要不然擠得很。”
“現在還冇有說到那事呢,還早。”
“不早了,這些事不能等。鄭老弟準備是在平南生還是在省城去生啊?”武江山對於鄭和平的家事顯得很關切。
“就在平南吧,省城更難預定產房。”
“哎!有老哥在,鄭老弟就彆擔心了,你那可是雙胞胎啊,不能隨意,我剛好有個朋友在省人民醫院,我讓他幫忙聯係一個產房,請最好的醫生給弟妹接生,孩子是未來,總要給他們一個最好的溫室不是?虧什麼都不能虧了老婆孩子。這個事就交給哥哥來處理了,你放心,咱們哥倆誰和誰啊?”武江山趁著酒勁把鄭和平最關心、最擔憂的事情都攬了下來,鄭和平也覺得武江山的話在理,大不了就是自己多掏點錢,能讓孩子安全降生,這也是他最大的心願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