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掛職乾部的電話
顧維城召集組織部長鄧光過來,問了下鄭和平那一批的上掛下派乾部最近的工作情況。鄧光向顧維城彙報,市委組織部組織了5個檢查組,每個季度都到市級部門進行了檢查,對於基層單位也進行了一些抽查,而各縣市區也都組織了自己的檢查組,對於在基層的掛職乾部進行了定期檢查,效果還可以,接收單位反映挺好。
“鄧部長,那晚上你陪我一起出去走一走。”顧維城說的走一走,不是陪他聊天喝茶,而是要到基層去看一看。
“建新,你通知下呂律同誌,下班後請他到我這裡來,晚上和我出去看一看。”顧維城又讓何建新通知了了紀委書記呂律。
下班後,顧維城一行四人在前往文山縣的一個小鎮上,一人吃了一碗麵,這就算他們的晚餐了。顧維城的目的地就是文山縣,文山縣縣城離平南隻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他讓鄧光把在文山掛職的乾部名冊也帶上了,他就是想去看一看文山的掛職乾部到底工作怎麼樣。
全市在文山掛職的乾部有45人,全部來至於市級部門,其中縣級1人、科級1人,科員人,在掛職的安排上,市級部門領導乾部一般都是任與原職務同職級的職務,但都是所掛職單位的副職,而一般乾部一般也會任一個副科級的領導職務,市級部門職數相對於基層要寬裕很多,工作三、四年都能解決成為副主任科員或者是主任科員,在職級上講這些非領導職務和領導職務屬於同級的,真正的科員其實是很少的,這些科員工作時間不長,也就很難得到下派掛職的機會。
何建新以前在文山縣做過縣委組織部長,對於文山他還是很熟悉的,所以顧維城也就冇有通知文山縣委的領導過來引路。車子從文山縣城外繞著出去,開到了清泉鎮,清泉鎮離文山縣城隻有0公裡路程,但這個地方的條件並不好,清泉鎮境內冇有太多的交通主乾道,所以發展也相對滯後一點,經濟隻能算文山的中下遊。清泉鎮上僅僅有00來戶居民,城鎮十分微小,但就是這樣一個小鎮,幾任黨委書記都進入到縣裡做了重要部門的一把手,文山縣有5位縣級領導乾部都在清泉鎮工作過,文山縣官場裡都說清泉是搖籃,乾部成長的搖籃。
市林業局造林科的副科長馬前山就在清泉鎮掛職黨委副書記,顧維城在鎮政府的辦公室樓前看到值班公示,今天正好是馬前山值班的時間,但政府的大門緊閉著,隻有一個60來歲的看門老人在,看門人走過來問顧維城是乾什麼的,顧維城說隨便看看,看門人回了一句“這是政府機關,看什麼看,冇事一邊呆著去”,看門人的話不是那麼的平易近人。
“請問今天是誰值班啊?”何建新向看門人再次問道。
“你們到底是誰啊?”看門人帶著更多的疑問望著麵前的四個人。
“我是平南市市委書記顧維城。”顧維城向看門人表明了身份。
看門人反複看了看,這幾個人是看著眼熟,好像在報紙上見過,越看越熟悉,才發現這位說話的正是市委書記。看門人的態度立馬發生了60度的大轉變,他很快把門打開,向顧維城說道“現在社會上騙子太多,所以我……”
“警惕一點是好事。”顧維城替看門老人解了圍,也就不再多說了。
“今天到底是誰在值班?”鄧光繼續追問道。
“這個,這個,今天值班的,好像是馬書記……”
“他現在在哪啊?”
“可能、可能下鄉去了吧”看門人的話顯得特彆哆嗦,不像剛才那麼流利了。
“他電話是多少啊?”
“我冇有領導的電話啊”
“那他到哪個村子去檢查了?你知道嗎?”
“你稍微等一下,我看一眼。”看門人轉身進了自己的小房間,翻了一番,跑出來。
“到柳樹埡村去了,是到柳樹埡村去了。”
“好的,謝謝你。”鄧光說道。
“鄧部長,你馬上給馬前山打個電話。”顧維城安排到。
鄧光按照掛職乾部在市委登記備案的通訊錄,很快找到了馬前山的名字,用值班室的座機電話打了過去。
“誰啊?”電話的那頭明顯一股子酒氣衝了過來,雖然聞不到,但鄧光還是感覺到了。
“請問你知道這是哪的電話嗎?”
“我怎麼知道這是哪的電話,你誰啊?想乾嘛!”電話那頭依然不是那麼客氣。
“這裡是清泉鎮值班室。”
“清泉?哦,哦,哦,有什麼事你說,我這裡在接待市上的重要領導,有什麼事你彙報過來吧。”馬前山突然想起自己還是清泉鎮的副書記,書記的做派立馬展現了出來。
“是吧,請問今天是誰值班你知道嗎?”
“值班?不知道,值班的事你問他們鎮上,我怎麼知道該誰值班。”馬前山顯得很不高興,這種事怎麼需要問他呢?
“但我們查到值班登記表,好像是該你值班吧。”鄧光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這裡還有接待啊,有事明天上班再說。”電話那頭傳來了吆三喝四的吵鬨聲,馬前山在吵鬨中冇有再多言語就掛掉了電話。
鄧光向顧維城搖了搖頭,顧維城已經明白了。
“謝謝你啊,老同誌,這麼晚辛苦你守在這裡了,我們先走了。”顧維城一行轉身離開了清泉鎮政府辦公樓。
看門人望著顧維城一行遠去,迅速跑進值班室,給鎮黨委書記蔣忠順打了電話過去,詳細彙報了市委書記過來檢查的事,蔣忠順聽完電話就覺得要出大事了,他馬上給馬前山打去電話,但電話一直都無法接通,蔣忠順自言自語的說,這下誰都救不了你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