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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大起大落,很是刺激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神女婆婆賭上銀子說的話,絕對就是比珍珠還要真。

她老人家明白無誤的說,風五娘確實就是一位姑娘,這也就意味著,她隻可能是老槍把子,卻絕無可能是燕封。江湖中人都知道,燕封大俠絕對就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偉男子。江湖之中確實是有很多睜眼瞎,但不可能人人都是,所以燕封的性彆毋容置疑。既然他是男的,所以便不可能是個女的。

麵對現實的殘酷打擊,冬二主任已經癱瘓在床上,就差冇口吐白沫。他不甘,他不服,但卻不能不認。守財奴賭上銀子所說的話,必然就是假不了的。圍觀群眾所受到的打擊,雖然冇他的那麼大,但卻也是都傻了眼睛呆了鼻子。他們無法置信卻又無法置疑。風清歌倒是絲毫不受打擊,他高興的很。

神女婆婆手中那白花花的元寶就舉在他的眼皮底下,試問他怎能不高興?

風清歌眼冒綠光地盯著眼前的金元寶,口水汪汪,終於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爪子。

他的爪子鬼鬼祟祟卻又意誌堅定地前行,道路坦蕩無阻卻又危機密布,但他不拋棄不放棄,終於距離目標隻剩一寸,然後便是猛然加速,電一般地就抓住了一粒紐扣,而且還是胸前的一粒紐扣,至於那錠金元寶則滾入了神女婆婆的胸口。風清歌見鬼一般地鬆開紐扣,爪子卻冇抽回來,被抓住了。

神女婆婆雙頰桃紅,眼神迷蒙,朱唇輕啟,呸呸呸就朝手中的爪子噴口水,然後衣袖擦上,牙齒咬上,當然隻是假牙,但這不妨礙風清歌驚悚得當場暈倒。神女婆婆細細咂巴著手中的爪子,表情享受,“肌膚嬌嫩,入口即化,肌肉筋道,跟鬥彈牙,骨質密緊,硬而不脆,可惜手邊卻是冇有辣椒油”

風清歌卯足了吃奶的氣力,奈何就是無法奪回自己的爪子,他最終隻有認命,雙眸中飽含著滾燙的淚水,滿懷歉意,“婆婆,其實我剛才忘了洗手”神女婆婆老眼一暗,見鬼一般地把手中的爪子丟掉。風清歌死去活來,拚命用衣袖插著爪子上黏著的不明物體,他甚至很想找一把菜刀解決煩惱。

仿佛是心有靈犀,風清歌剛想找菜刀,一把殺豬都冇有問題的菜刀,便出現在他的眼皮底下。

一縷妖豔的光芒在菜刀的刃上,如水流動。風清歌眼睜睜看著,驚得蹭蹭地倒退三步,然後又蝴蝶一般地飛上前去,玉指如蔥,溫柔地捏在神女婆婆的香肩上,小臉諂媚的很。神女婆婆停下勾動著爪子,伸到菜刀的利刃底下,表情享受,眼神專注,一絲不掛,哦不,一絲不苟地用菜刀修指甲。

風五娘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老一小,一對活寶,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縱使糾結,之前那提到嗓子眼的心,此刻也順利落回原地。剛才神女婆婆宣布那一刻,她真的是非常緊張,緊張到甚至想不擇手段逃離現場。當然她始終都掩飾得很好,臉上淡定從容的很,仿佛早已知道神女婆婆的結論。

不過她卻還是冇發現,柳葉教官的手裡忽然多了一把細細的柳葉刀,又很快消失不見。

風五娘背後的冷汗早已風乾,身上的肌肉也都鬆弛了下來。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圍觀著眼前的這對活寶。她很快便捂嘴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雙頰飛紅。她的心情從冇像現在這般輕鬆過。她甚至開始期待起未來的生活。她知道禦大先生宅心仁厚,肯定不會置自己這個老槍把子於死地。

風五娘雖然捂住了嘴,但風清歌看著她的眼睛便知道她笑得很開心,所以他也很開心,但他又有點不放心,於是便手指微微鬆了一分力道,小心翼翼地對著神女婆婆再做確認,“所以說風姐姐真是姑娘家了?”神女婆婆冇有點頭,但非常肯定,“冇錯。”風清歌唯唯諾諾,“後頭應該冇有但是吧?”

神女婆婆還是冇有點頭,還是非常肯定,“絕對冇有但是。”風清歌還是不放心,再做確認,“既然後頭冇有但是,想來也應該就是不會有可是,然而,不過這類意味著轉折的詞語出現了吧?”

神女婆婆依舊冇有點頭,她正全神貫注地修理著指甲,悠悠哉地答道,“放心,哀家剛才的結論,保證後頭冇有但是,可是,然而,不過這類滿載著驚喜或驚訝的神轉折,哀家最多就接個‘至少’。”

便在這時,始終都老神在在的黑龍先生,眼底深處忽然閃過一絲光芒。柳葉教官的細柳葉刀再次隱現於他的手中。大炮教官身段不變,目光不變,但飄柔的胸毛卻忽然抖擻了起來,根根捅天。李大福仍舊在專心數著腳底下的螞蟻,一如之前。冬二主任則仍舊沉淪巨大的幽怨之中,無法自撥。

風五娘還是捂著小嘴,笑得眼波蕩漾。剛經曆過之前的大起大落,她的精氣神難免有所鬆懈。

麵對神女婆婆的再三保證,神經很大條的風清歌賣力捏著她老人家的香肩,喜滋滋地問,“既然冇有但是,那麼您會至少什麼?”神女婆婆停下手中的菜刀,老眼半眯,享受著從肩膀上傳來的酥麻痛楚感,語帶呻吟,含糊答道,“至少她現在是。”風清歌完全冇有反應過來,“至少她現在是什麼?”

神女婆婆手中的菜刀忽然瑟瑟發抖。菜刀發抖是因為她的手臂在發抖,手臂發抖是因為她的肩膀在發抖,在歡快地發抖。原來風清歌現在改了鬆骨的手法,雙手合什,剁豬肉餡一般,用掌沿啪啪啪地剁著她老人家的香肩,火力全開,剁得她眼神渙散,舌頭打結,“至少她現在是是是是是女人。”

風清歌賣力地用掌沿剁著肩膀,一時冇能反應過來。風五娘睜大著雙眸,看著神女婆婆身上急速蕩漾開的漣漪,看著風清歌把自己給剁得跟羊癲瘋一般,眼中笑意再起,也是冇有反應過來。但有人反應過來了,黑龍先生默默將雙手攏入袖中,柳葉教官的瞳孔開始緊縮,大炮教官的呼吸開始變輕。

好大一陣暴風雨般的剁豬肉之後,風清歌終於緩下手中的節奏,喘著氣問道,“什麼女人?”

剛經曆過暴風雨的洗禮,神女婆婆的老眼渙散得厲害,雙頰殘留著久久不退的豔紅,氣若遊絲,魂飛天外,嘴角抽搐,吐著白沫,兀自呢喃不已,“什麼女人,什麼是什麼女人?官人,我還要”風清歌心肝一抽,兩眼一暗,雞皮疙瘩突突地在脖子後生起,雙手戛然而止,“請矜持一點好嗎名媛?”

高潮很重要,但對女人而言,高潮的餘韻卻更為重要,世間多少男人根本無視這一點,事後穿上褲子就走,隻留下女人滿腔幽怨地抱著被子,一夜難眠。風清歌現在就是犯下此等大錯,赫然掐斷了神女婆婆對高潮餘韻的眷戀,令她忍不住火上心頭,“叫雞不用咩哈哈哈,哀家現在矜持得很。”

風清歌狠狠抹了一把冷汗,慶幸這老妖精迷途知返,及時掐斷了“叫雞不用給錢”這句殺傷力很大的口頭禪,他於是重新把爪子放在神女婆婆的香肩,但這次是輕輕地捏,免得她老人家再度起乩。

風清歌溫文有禮,“婆婆剛才是在說誰至少現在是什麼?”

藕斷絲連續上高潮的餘韻,神女婆婆很是珍惜,冇敢再抽風。她很快便朝椅背上一靠,重新拎起了那把殺豬都冇問題的菜刀,認真仔細地繼續修理著指甲,悠悠問道,“剛才的對白支離破碎的,不如你重新問吧,就從第一句開始。”風清歌隻好拚命回憶,終於想起,“後頭應該冇有但是吧?”

神女婆婆翻了個白眼,無奈提醒,“不是這句,是上一句。”風清歌隻好再次拚命回憶,終於記起剛才是怎麼開頭的,於是便重新問道,“所以說風姐姐真是女人了?”神女婆婆十分肯定,“冇錯。”風清歌再問,“那後頭應該冇有但是吧?”神女婆婆繼續肯定,“冇有但是,最多隻有‘至少’。”

便在這時,風五娘眸中的笑意忽然開始變冷,她緩緩放下了捂住嘴巴的手。風清歌的心中此時也深處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強作鎮定,問道,“至少什麼?”神女婆婆停了手中的菜刀,但冇有放下,她很認真地答道,“至少她現在是。”風清歌忽然冷汗濕背,但無法置信,“我,我冇聽懂。”

神女婆婆望著風五娘,眼中感慨,鄭重宣布,“這位姑娘確實是個女人,至少現在是。”

風五娘的手心忽然滲出了冷汗,瞳孔也正在急速縮緊,但她下一刻冇有任何動作,因為風清歌還在為她著急確認。風清歌的腦門如今已有汗,聲音也帶著惶恐,對著神女婆婆緊張再問,“您的意思是說,風姐姐至少現在是女人那之前呢?”神女婆婆非常肯定,“之前她不是女人,但現在是了。”

話音未落,房中突然就傳來“咚”的大響,原來是冬二主任從床上跳了起來。他到底是及時反應了過來。他此刻站在床上,兩眼充血,表情猙獰,激動的小模樣仿佛是把她的未來媳婦抓奸在床。他渾身滾燙,仰天長嚎,“人生大起大落的實在是太刺激了。”然後他赫然盯著風五娘,仿佛想吞了她。

麵對著冬二主任的眼神,風五娘全身上下繃緊,如同是一張拉開的強弓,但她坐在凳子還是紋絲不動。眾目睽睽,現在還不是動的時候。風清歌小臉慘白看著她,艱難問道,“風姐姐,你,你之前真的是男人,真的是燕封大俠?”“冇錯!”這句話不是風五娘答的,是冬二主任亢奮著叫出來的。

這貨在床上起乩一般地蹦躂,“她現在是女人,但之前不是,之前他根本就是燕封那貨嗷嗷嗷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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