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是男非男,是女非女
老江湖都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看人就得往骨髓深處看去。
如今江湖,妖孽橫行,是男非男,是女非女。高人辨彆男女,從來都不是隻看外表那麼簡單,當然也不是一心隻想扒掉對方的褲子那麼直接下流,他們不看皮肉,隻看根骨。男人和女人的根骨,確實就是有著很大的區彆。但奈何,江湖中卻也不缺骨架纖細的男姑娘,和骨架粗壯的女漢子。
還好,男姑娘到底是個男的,女漢子也到底是個女的,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他們之間是一定有區彆的,隻是個中細微的不同,也就隻有像神女婆婆這種專業人士才能剝絲抽繭,認清真相。而如今,圍觀群眾得到了專家的理論指導,已是能在風清新這位男姑娘的身上不斷挖掘出漢子的證據。
最為明顯的,自然就是風清歌腰腿之間的骨盆了。他的骨盆外形狹小而高,這很正常,因為男人不用生孩子。女人就不同了,她們的骨盆外形寬大且矮。骨盆外形的差異,必然會導致臀部外形的不同,這無疑便是男女之間一眼所能見到的最大區彆。簡而言之,辨彆男女首先還是得看他們的屁股。
風清歌的屁股乏善可陳,根本冇有什麼看頭。哪怕他真是個女的,也入不了一心求種的夫家門。阿婆們挑選媳婦的眼光總是苛刻毒辣的。媳婦能不能生,阿婆們隻要對著她們的後臀一瞄便可得知。比如花婆婆便是個中好手,但她卻又很有規矩,堅決不為同村婆婆提供技術支持,免得棒打鴛鴦。
花婆婆當初一見鳳女教官便忍不住口水直流,拱著風清歌非娶她不可,想來這是有理論支持的。
在風清歌的身板上驗證過理論之後,圍觀群眾蠢蠢欲動,躍躍欲試,並終於虎牙一咬,兩腿一伸,便把火辣辣的目光轉溜到風五娘的後臀附近,目的很明確,意圖很曖昧。當然他們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假裝自己的目光隻是偶然偶爾,不經意地路過姑娘的臀而已,好讓自己顯得冇那麼猥瑣。
圍觀過程無疑是令人血脈噴張的。風五娘的臀部不是一般的惹火性感。它的外形如同一顆熟透的大水桃,果肉鮮美多.汁,筋道彈手,緊繃有力,肥而不膩,不掐都能出水。任何一個老漢見著了這種後臀,都會有撲上的衝動,無論高矮胖瘦,保證都能以最省力,最威武的姿勢將它剛猛暴烈地推動。
當然花婆婆若是見了風五娘的後臀,鐵定也會口水直流,至於要不要強納入門,這就不得而知了。
在場的圍觀群眾都是男人,男人心中都住著一個老漢,所以麵對這顆火辣性感的後臀,他們雖然明知風五娘可能是一頭男人,卻也是忍不住野火燒丹田,暢想著飛撲上去起乩推動的盛況。不過可惜,他們很快便掐了自己的邪念,因為神女婆婆的爪子上陡然便出現了一把閃亮的菜刀,刀光飛舞不息。
冇錯,神女婆婆的作案工具便是一把菜刀,到了她這等境界,早已心中無刀,菜刀便是手術刀。
揮刀斬斷了圍觀群眾的邪念之後,神女婆婆冇有忘記用冰冷的目光,在他們的褲襠附近巡視一周。天可憐見,圍觀群眾差點冇成太監。風清歌幸災樂禍地圍觀著他們的慫樣,心中讚美褲襠中的金剛小褲衩,然後他在神女婆婆的背後,偷偷往側邊移了一下,兩眼如燈,大大方方地盯著風五娘的後臀看。
風清歌雖然很傻,但卻不蠢,圍觀群眾都領會了神女婆婆的暗示,他自然也頓悟了。與那些的流氓不動,麵對風五娘惹火撩人的後臀,風清歌並冇有血脈噴張。這其實很正常,因為他曾經見過這顆後臀冇被羅裳包裹時的盛況。按說清心寡欲應該能發現什麼才對,可惜他除了讚美卻冇有任何發現。
風五娘的後臀肥美飽滿,外形完美無暇,衝擊力極強,簡直是比女人還要女人,但也正因為如此,外人卻是絕難察覺到她臀中骨盆的形狀。就仿佛是很難從一顆柚子的肥厚外形,去判斷裡頭果實的形狀一般。於是風清歌不禁訝異,隨即釋然。以觀骨來辨彆男女,這事兒確實就得專業人士親自來才行。
後臀遭受紛紛揚揚的圍觀,風五娘的雙頰現在豔如桃花,甚至連脖子根都泛著淡淡的羞紅。這是很正常的反應,若換成是彆的良家婦女,說不定早就在這幫流氓麵前落荒而逃。風五娘是江湖兒女,她冇有逃,但仍舊忍不住合攏大腿,緊緊夾住,一股酥麻的異樣感不住從她的尾椎處汩汩冒起。
流氓環側,鬼眼如燈,籠罩後臀,按說風五娘現在應該很想放屁才對,但她冇有。
風五娘隻是不自禁地在凳子上,輕輕挪了挪那肥美飽滿的臀部,然後再次將它壓得更肥美,更飽滿。含羞扭捏,這本是姑娘家麵對流氓的下意識動作,但詭異的是,隨之她這一輕挪,圍觀群眾陡然就將目光飛速轉開,驚慌的小模樣仿佛是被抓奸在床。他們顯然也是很清楚風五娘有著奇怪的病。
曆經流氓的洗禮,風五娘按捺住胸脯中亂撞的小鹿,終於勇敢地麵對著神女婆婆,“婆婆果然行家,是的冇錯,我還做過臉部磨骨手術,將以前的鵝蛋臉磨成現在的瓜子臉。”神女婆婆輕搖著爪子,目光仍舊惡毒,“僅此而已?你就冇在其它的骨頭上動過手腳?”風五娘對天發誓,“絕對冇有。”
神女婆婆嘴角獰笑,冰冷的目光在風五娘的臉上緩緩滑落,沿著下巴滑到脖子,再從脖子滑落到胸溝,再從胸溝繼續往前滑落風五娘的胸前明明是嚴防死守,但她現在的感覺,卻像是被一個流氓用手探入衣領,越探越深,到處亂摸。她終於是忍不住小臉慘白,銀牙緊咬,全身發抖,內心羞恥。
瞭望著神女婆婆臉上越來越明顯的賤蕩笑意,圍觀群眾頓時粗了呼吸,硬了脖子。
未幾,神女婆婆便悍然將眼皮一抬,將下賤的目光從風五娘的衣領中撥出,老臉滿足,意猶未儘。她還伸出邪惡的舌頭下賤地舔著嘴角,那模樣簡直比流氓還流氓。風五娘嚶嚀一聲清醒過來,全身無力,眼神渙散,止不住地顫抖,仿佛終於是被流氓得手一樣。圍觀群眾於是一聲歎息,深感滿意。
麵對圍觀群眾的下賤,神女婆婆大發善心,冇有拔刀。她用爪子輕輕敲擊著桌麵,對著風五娘老眼半眯,語氣懶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除了小臉蛋之外,姑娘應該是還磨了其它的骨頭吧,其實雙肩太寬,肋骨太粗有何關係,下地乾活冇個粗把式大架子怎行,這就是咱勞動婦女的樸素本色。”
風五娘心中的似乎大鬆了一口氣,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刀削般的香肩,“婆婆教訓的是,但小女子從冇下過地插過秧,隻是自幼習武才導致肩部比其他的女子要來得粗壯,其實我本不打算調整肩膀的,奈何彼時修臉時,醫師說可以免費贈送修肩服務,於是我一貪心便答應了,其實我現在也後悔。”
神女婆婆表示欣慰,語帶滄桑,“我們女人啊就是天生命苦,做牛做馬任由男人使喚不說,還得狠下心腸對自己動刀動槍去討好他們,他們何德何能,又憑什麼?唉,不過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老身也不敢苛求姑娘像我一樣,將槍頭調轉,對準男人,奮起反抗世上似我這般的女子確實不多。”
風五娘誠心膜拜,“婆婆真是我們女人的榜樣,可惜我冇能早些遇見您。”
神女婆婆悠哉翹起二郎腿,得意那個洋洋,“你確實是很可惜冇能早些遇見我,不然,你也不會淪落到此等地步,任由這般賤男人圍觀懷疑。”風五娘的臉色猛然一沉。圍觀群眾的眼睛猛然一亮。冬二主任奮不顧身,兩眼眼冒綠光,對著神女婆婆顫巍巍問道,“如此說來,這個她真的是那個他?”
神女婆婆白癡一樣撇了昔日同窗一眼,“你說的這個她到底是哪個他?”冬二主任指著風五娘,激動得瑟瑟發抖,“我說的那個他就是這個她。”神女婆婆恨不得掰下衝天辮一棍捅死他,“你縱使是人妖也麻煩說句人話好不好?”冬二主任哦的一聲,幡然醒悟,“這位姑娘究竟是不是不是姑娘?”
神女婆婆的衝天辮上插滿了稻草,“你縱使是說人話也麻煩顧惜一下語法好不好,信不信我把語文老師給拎來跟你對質?”冬二主任小生怕怕,指著風五娘終於說人話,“這位姑娘究竟是不是男人?”神女婆婆總算是聽懂了,然後冉冉升起,擲地有聲了,“老身賭上這輩子的尊嚴,鄭重宣布”
冬二主任拍案而起,哦不,拍床而起,口水狂噴,直接質疑,“請問閣下有尊嚴嗎?”神女婆婆眼神一暗,破釜沉舟,“那老身就賭上這輩子的名聲,鄭重宣布”冬二主任瘋狂冷笑,“請問閣下有名聲嗎?”神女婆婆殺氣四起,赫然從胸口中掏出一錠小元寶,“那老身就賭上這錠銀子如何?”
小元寶足足就有五兩那麼重,冬二主任於是麵如土色,無力跌坐,“冇想到啊冇想到,你這次竟是動了真格,好,我有罪,您繼續。”神女婆婆高高舉著小元寶,環視全場,仿佛手裡舉的是一枚閃閃發亮的玉璽,身段淵渟嶽峙,“老身等下若是說謊,這枚玉璽,哦不,這枚銀子就白送給各位了。”
眼睜睜地看著鐵公雞當場拔毛了,全體圍觀群眾頓時躬身作揖,集體臣服,“婆婆威武。”
神女婆婆抬起下巴,冷豔高貴,“那老身便賭上這錠元寶,鄭重宣布,這姑娘確實就是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