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周瑜黃蓋,願打願挨
統治和奴役是江湖的永恒命題之一。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拳頭打牆,牆會震動,人會痛。統治和奴役便是一組相互作用的力。一個人若能從統治中覓得快感,便也能從奴役中覓得高潮。一個人若能從征服中覓得快感,便也能從被征服中覓得高潮。上位者的心中都住著下等人。強者的心中都住著弱者。皇上的心中都住著太監。
馬大總管身居高位,孔武霸氣,但他的心中卻也毫無意外地住著一個懦弱下等人。
芸芸眾生其實都有性格分裂的症狀,在恰當的地方,恰當的時間,恰當的人前,他們心中潛伏許久的另一麵便會被蠱惑,鼓勵出來。比如馬大總管如今在春風大院聽山小樓麵對著女王陛下,他心中的另一麵,也就是內務府新晉小太監小馬子,便赫然從心中跳了出來,統治住了他的肉體和靈魂。
所以如今的他才會如此的卑躬屈膝,懦弱無能,逆來順受,自憐自艾,自作自受。
風清新姑娘其實並不奇怪於馬大總管的華麗麗變身。經過這段時間的女王培訓課程,他不單從理論上理解並熟稔人類的各種暗黑心理,他還從大量的臨床,哦不,是臨板凳試驗中,一一驗證了女王學的各條理論。這令他大開眼界是很正常的。要命的是,他已意識到自己似乎也算是人類的成員之一。
冇錯,好幾次三更半夜,風清新姑娘都在夢中被胡媚娘的皮鞭給震撼得蹦起來。
一個女王若能從鞭打中覓得快感,自然也就能從被鞭打中獲得高潮。
空曠,昏暗,雅致的偏廳中,女王陛下成功奪回了鞭子,仿佛皇上順利奪回了玉璽,高貴冷豔的氣息,瞬間便從她的高跟鞋底尖竄到她的腦門頂,然後衝天九尺,驟然炸開,籠罩住了整個小廳。皮鞭在手,江山我有,日出東方,為我不敗。女王陛下陶醉著吸了一口涼氣,琢磨著是否要該改朝為周。
新晉太監小馬子老臉慘淡,膝蓋彎彎,幾乎已癱瘓在女王大人的座下。他最為驕傲的腿毛似乎剛經過一場暴風暴雨的摧殘,變得頹廢不舉。他最為自豪的胸毛似乎也剛被一萬零一頭脫肛的犀牛,咆哮踐踏而過。他那炯炯如虎的眸子,也已蛻變成怯生無助的小喵咪眼。他甚至已覺得自己是一葉浮萍。
女王陛下優雅地收回要命的長腿,妙曼地疊在另一隻長腿那輕薄緊繃光滑的皮褲上,然後輕輕搖晃著腳丫子。不搖晃不行,她的腿剛才伸得太久,差點冇抽筋。新晉小太監小馬子的眼睛很快便被女王的腳丫子吸引了過去。他看得陶醉,滿口生津,大大的腦袋甚至還很快就隨之起伏顛簸,左搖右擺。
女王陛下忍不住翻了白眼,停下了腳丫子,然後緩緩升起,慢慢放下,這才終於把太監小馬子的眼睛給吸引到身前。身前的一對眼珠子是那麼的百依百順,馴服顫怯,女王陛下欣慰的很,她伸出青蔥白玉般細長的玉指,細細摩挲著皮鞭的硬黑木柄,輕啟朱唇,語氣冷清高貴,“你本不該來。”
仿佛有一股細微的電流從馬大總管的尾椎竄到脖頸,他一個抖擻便答道,“但俺已來了。”
冷冷地看著新晉太監的腰杆慢慢挺拔,女王陛下嘴角冷笑,眼眸如蛇,“來了你就彆想走。”馬大總管的腰杆已挺拔如槍,一張老臉在慘淡之中漸生血色,他的語調甚至也開始鏗鏘,“俺本冇打算走。”女王陛下的冷笑瞬間變成獰笑,雙眸如狂蟒吐信,聲音直竄九天,“既然如此把褲子脫掉!”
馬大總管刹時間就又癱瘓倒地,全身顫抖的模樣仿佛是一隻剛爬上岸的落水老狗。他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他在沉默,在狠狠掙紮。沉默就是最大聲的呐喊。女王陛下猛然將一對蛇瞳眯成細線,悠哉地打量這他眼中的電閃雷鳴,性感的小舌頭情不禁地舔著嘴角,之後果斷改變命令,“衝茶去。”
欲速則不達,這從來都是至理。女王陛下到底是意識到了,馬大總管今夜這還真算是第一次。
天威莫測,女人無常,經曆過女王之前一次的反複無常後,新晉太監小馬子很快便反應過來,他忍不住臀兒一鬆,差點就冇爬起來。幾經艱難,他終於顫巍巍地爬了起來,腰杆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笨手笨腳地就要走去衝茶。可惜女王卻不滿意的很,她眼皮半闔俯視,聲音清亮冷漠,“跪著去。”
馬大總管啪的一聲就又折了腰,癱瘓倒地,他怯懦地回頭,嘴角抖得厲害,“蹲著去行不?”
女王陛下挑了挑細小彎長的眉毛,細細的嘴角微微上勾,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準了。”
新晉太監小馬子於是就如同哈巴狗一般蹲著走,來到茶幾旁開始煮水衝茶,動作雖嫌粗枝大葉但也有模有樣,看得女王陛下是頻頻點頭。他當然點頭,馬大總管衝茶的伎倆根本就是他指導的。懵懂無知的小馬子瞄著女王滿意的表情,動力滿滿,欣喜若狂,卻又不敢就此亂了分寸,於是壓抑的很。
未幾,第一杯香茶便新鮮出爐。新晉太監小馬子翹起蘭花指,左右各伸出一根也不知有冇有洗過的老粗手指,輕輕捧起茶杯,慢慢蹲著朝女王的身前送去,過程之中,還貼心地不時用大嘴巴細細地吹著茶水的熱氣,也不知有冇有小心肝地把自己的口水給吹到杯子裡去,那身段模樣比太監還宮女。
馬大總管最終以一招仙女獻身,哦不,是仙女獻桃的姿勢將茶杯小心翼翼地送上。女王陛下挑起清麗的下巴,緩緩伸出青蔥白玉般的玉指捏著茶杯,盈盈歎了一口,抿嘴含住不吞,香舌攪動,令香茶在小嘴中繞梁三周,之後,她陡然呸的一聲便把茶水噴到馬大總管的老臉上,跟著手還把茶水潑出。
天威莫測啊天威莫測,女王無恥,哦不,女王無常啊女王無常,老臉全濕還濕透了胸脯的新晉太監小馬子,嚶嚀一聲差點就冇被嚇暈過去。他慘白著全身,嘴巴發紫,條件發射地伸出砂鍋那麼大的巴掌,傻傻將臉上的茶水抹暈,直愣愣地望著女王陛下一呆一呆又一呆,然後巴掌垂下,開始抹胸脯。
女王陛下早已柳眉倒豎,殺氣滿布,她陡然站起身,一腳踩在桌上,高聲喝問,“燙不燙?”
馬大總管嘴角哆嗦,“燙,燙,燙。”女王陛下高聲再問,“那現在涼不涼?”馬大總管全身哆嗦,“涼,涼,涼。”女王陛下赫然高舉皮鞭,青麵獠牙,“那你是想燙死哀家還是想涼死哀家?”馬大總管緊緊抿著嘴巴,瘋狂搖頭。女王陛下猛地把皮鞭抽響,奉天承運,女王詔曰,“你想造反?”
馬大總管當場軟倒在地板上,眼珠子緊緊勾著那根又粗又長的皮鞭,臀兒抖個不行,哭哭啼啼,“哀家冤枉,哦不,奴才冤枉啊哀家。”女王陛下怒發衝冠,舉起皮鞭就啪啪啪抽了過去,“還敢誣賴哀家冤枉你。”馬大總管猛地把牙一咬,腿一伸,果斷翻身,勇敢貢獻出臀部去承受女王的怒火。
一番狂風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在新晉太監小馬子的眼神即將渙散之際,女王陛下恰到好處地收起了皮鞭,然後優雅妙曼地轉身回座,算是結束了這場前.戲。個中道理就跟燉湯一樣,開頭需要用猛火暴煮將食材的味竅全部轟開,之後再溫火慢燉,耐心地把所有味道都從已打開的食竅中逼出來。
臀部仿佛被一群脫肛的小犀牛踐踏而過,馬大總管的肉體直下地獄,魂兒高上九天,身上的每根肌肉都在瑟瑟發抖,一股火燒般的痛快感如水庫開閘,澎湃地從臀中峽穀洶湧到尾椎之中,然後大浪濤濤地沿著頸椎龍骨直衝頭頂,四下散開,蔓延著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這屈辱賤蕩的感覺妙不可言矣。
女王陛下悠哉地翹著二郎腿,小腳丫子搖呀晃,極有耐心地看著馬大憨貨在地板上淩亂如泥,雙頰潮紅,哼唧帶呻吟,全身瑟瑟發抖如螞蟻頭上的觸角,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她還忍不住提醒,“摸,大膽地摸,把爪子勇敢地放在屁股上,輕輕地來回細細搓,捏,抓,揉,那滋味保證就連菩薩都得呻吟。”
癱瘓在地板上泥濘不堪的新晉太監小馬子,頓時大膽地,勇敢地抬起砂鍋那麼大的巴掌,一邊一個,捂住一對屁股,然後輕輕地,來來回回地細細搓,捏,抓,揉。那滾燙火燒而又屈辱賤蕩的感覺,果然就讓他嗷呼一聲高叫,聲線直衝天外,然後掉頭飛下,輕舞飛揚,九曲十八彎,最終變成了藕斷絲連。
傷口上撒把淡鹽,那滋味估計就是馬大總管在起頭嗷呼,氣衝鬥牛的緣故。
馬大憨貨高潮的餘韻比想象中要持久的很多。女王陛下的嘴角掛著娟狂邪魅的笑意,把皮鞭輕輕放在筆直圓緊修長的大腿上,然後伸出青蔥白玉般的爪子,自己衝茶給自己歎。坦白的講,老實的說,他還真心冇想到自己的前任隊長,現任兄弟,如今恩客居然是有這麼的天生麗質,虐根深種。
地板上的呻吟聲終於如同漣漪般散退,柳絮般飄忽。新晉太監小馬子背後的冷汗緩緩蒸發,夜風吹拂,一股涼意開始在他身上蔓延開來,於是他老臉上的潮紅漸漸褪淡,呼吸緩緩恢複如常。幾經艱難,他終於撐起爪子,在地板上緩緩翻了個身,然後小心謹慎,溫柔無匹地將後臀輕輕坐下,壓穩。
又一聲的呻吟還是避免不了地從他大嘴巴中側漏出來。女王陛下輕搖著二郎腿,高貴冷豔地俯瞰他,吐氣如蘭,“按照行業的規矩,今晚本來是要封個紅包給你的”她說著便伸出爪子在嬌軀上摸來摸去,不無遺憾的說,“不過你也看到了,哀家這衣裳波如蟬翼的,看似也不可能有地方裝銀兩。”
馬大總管淒慘嬌弱著全身,怯怯地瞄了瞄女王陛下那一馬平川的胸脯,終於認命,果斷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