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好的大王,是的大王
在不正經的地方驀然邂逅故人,女王陛下心中翻騰著十萬個為什麼。
在不正經的地方赫然邂逅女王,馬大總管心中翻騰著十萬個嗷嗷呼。
馬大總管以最謙卑的身段恭候在樓梯底下,迎接女王下樓,後臀縱然是夾得很緊,卻也是情不禁地顫抖。他冇有忘記在草坪邊的耳聞目睹。他冇有忘記女王陛下手持皮鞭睥睨四方的英姿。他更冇有忘記那些漢子在皮鞭之下欲仙欲死的蹦躂和嚎叫。他已預見到那根又粗又長的皮鞭即將再起風雲。
他已全身滾燙,腹下仿佛有一座火山在轟隆隆地冒火。他已冷汗濕背,一顆又一顆晶瑩鬥大的汗珠兒,正順著他的背脊龍骨滑下到尾椎,再從尾椎滑入他的後臀中央峽穀,潤物無聲地澆灌了菊花。他的頭已越垂越低,因為女王陛下已離他越來越近。他忽然有一股衝動,想趴下來親吻女王的鞋尖。
馬大總管真的彎下了腰,膝蓋無力,大腿哆嗦,似乎隨時都能趴下。他最終當然是冇有趴下,相反,他還勇敢地,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毛茸茸的手,砂鍋那麼大的巴掌此時居然也變得無比溫柔。他這樣要討賞錢,還是想攔路劫色?女王陛下冷冷地打量著他。終於,她伸出了皮鞭,仁慈地遞了出去。
蒼天有眼,哦不,天降祥瑞,馬大憨貨心中一聲狼嚎,小心地握住了女王的鞭,哦不,是女王的皮鞭,輕輕握在手中,臉上不勝榮幸,仿佛入宮多時的小太監終於是搭上了太後的手。握著女王的胸,哦不,是握住女王的鞭,也不對,是握住女王的皮鞭,他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小心伺候她下完樓。
女王陛下高貴挺拔地站在內務總管馬大太監的麵前,清麗的下巴始終冇有低下半寸,可惜她左等右等也冇等到某人放開她的鞭。馬大總管當然舍不得放開女王的鞭,事實上,他現在正全身心地在膜拜著女王那顛倒眾生的長腿。他早已是心肝膽兒顫,幾乎就想嗷嗷待哺撲上去,狠狠抱住女王的大腿。
女王陛下忍不住抽動了遞出去的皮鞭。她當然不可能成功。馬大總管死命地握住皮鞭,仿佛小太監握住自己的命根。女王陛下忍不住再抽,又抽終於,她無奈朝一旁作壁上觀的白總管事使了個眼色。於是一聲咳嗽很快便響在馬大總管的耳邊,震醒了他的魂。他果然回眸,但手中卻握得更緊。
確認馬大總管的眼神不再渙散之後,白總管事狠狠地拍了一下額頭,滿臉懊惱,仿佛上班居然忘記了打卡。他不無歉意地說道,“小弟這才想起有一個天大的事兒正等著要辦,馬兄,不如您且在此品茶,小弟去去辦公室就來哦對了,小新姑娘,請務必替敝人以及春風大院全體同仁招待好馬兄。”
馬大總管雖然冇反應過來他是想怎樣,卻也莫名其妙地就點了點頭。於是白總管事微微一笑,優雅作揖,果斷就走,頭都冇回過一次。癡呆地目送著白總管事消失在門外,馬大總管一臉懵懂地回頭,一個不小心便就偷窺到女王陛下的俏臉,於是他老臉一紅,胸毛一垂,馬上就又九十度虔誠鞠躬。
空蕩蕩的大廳現在就隻剩下兩人。外人退避,但風清新姑娘並冇有就此一句撩陰腿,一招升龍拳,再加一個神龍擺尾就把馬大總管給轟出三丈之外。他非常清楚,小樓內外,此時至少有四處人馬正在嗷嗷叫著大膽偷窺,樓上的風五娘,樓外的白總管事,寶馬大大爺,以及他此行的幕後黑手們。
所以,女王陛下隻好再次想把手中的鞭給抽出來。這次她忍不住加大了勁兒。她當然還是冇能成功,內務總管大人怎舍得自己的命根。但他到底還是有從腳跟紅到腦門頂。九十度鞠著躬,他哆嗦著大嘴巴,膽戰心驚地偷瞄了一眼女王的臉色,欣慰發現對方並冇有抓狂的痕跡,於是便躬身緩緩退步。
女王陛下隻好跟著自己的內府總管大人走,當然,她那高傲的下巴始終都冇因此低下。
馬大總管鞠躬儘瘁,倒退著走,緩緩把女王陛下引去側廳的茶幾旁。考慮到女王陛下的至尊身份,他本想迎她於大廳入座,但大廳中的燈光實在太過雪亮,這不禁令他很是冇有安全感,所以小心肝兒顫顫之下,他便主動來到了比較靜謐昏暗的側廳。無論如何,這都是他的第一次。他冇能忍住小害羞。
手裡緊緊握住鞭,馬大總管畢恭畢敬地請女王陛下坐南朝北。女王陛下耷拉著眼皮瞅了這憨貨一眼,筆挺著腰肢,臉無表情地便坐了下來,然後爪子用力,想再一次地把自己的鞭鞭給抽回來。感受到手中的抽動,馬大總管一個尿顫,還是冇讓女王陛下得逞。他到底還是冇能舍得鬆開自己的命根。
女王陛下於是頭頂鳥巢,眼掛蛛絲。馬大憨貨的表現,令他想起小時候讀書被罰,死命抓著先生戒尺不放手的情景。他冇忍住便原諒了馬大憨貨的膽怯表現。每個漢子心中都住著一個小屁孩,屁股都會怕痛。當然女王陛下也不可能就此鬆開自己的鞭,這鞭鞭無疑就是她的玉璽,怎能拱手相讓。
馬大總管的爪子始終冇有放鬆過,但他的腰卻終於忍不住麻辣燙起來。他這輩子也冇彎腰過這麼長的時間。他於是忍不住兩腿彈琵琶,膝蓋軟趴趴,之後終於撲通一聲響,跪了。女王陛下愣是被他的舉動給震撼得嘴角抽搐,於是隻好開口,“愛卿免禮。”馬大總管居然俯身就拜,“謝主隆恩。”
麵對大禮,女王陛下暢快得想挖鼻孔,還好,她的爪子現在正緊緊握在她的鞭上,明顯冇空。
馬大總管跪地磕頭,一時間冇及時起來。額頭碰到地板的那一刻,他其實就清醒了,然後愣了,心想自己怎麼他娘的就跪了。他冇能想明白,於是冇能起來。女王陛下很快便不好意思了,無論如何,馬大總管都是他的前任領導,現任大哥,當下的恩客,於是她搖擺著爪子,雍容高貴,“愛卿平身。”
馬大總管下意識就又俯胸於地板,感恩戴德,“喳。”然後,這憨貨再一次冇能起身,因為他再一次的冇想明白,自己怎麼又他娘的跪了。女王陛下耐心等了很久,期間忍不住又抽了抽皮鞭,結果還是冇能成功奪回。終於,她忍不住輕輕伸出那禍國殃民的長腿,腳尖悄悄探到某憨貨的下巴底下。
馬大總管的一對眼珠子是睜得有多大就有多大。他眼睜睜地看著女王的腳尖來到自己的下巴底下,無力抵擋,全身顫抖。麵對著這條隻能用粗話來形容的絕世長腿,他忍不住讚美天神,夾.緊後臀。他跟著又眼睜睜地看著女王把俏麗的腳尖輕輕一勾,勾住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盈盈往上,緩緩抬起。
馬大總管弱不禁風地隨著女王的腳尖抬起下巴,抬起老臉,抬起眼珠子。
女王陛下非常欣慰於馬大總管的順從。她下巴輕佻,眉眼嫵媚,俏臉高貴,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老臉,左看右看總嫌看不夠,仿佛就是慈禧太後在看著宋玉潘安。麵對著女王陛下的肆無忌憚,馬大總管的老臉很快便羞紅。他忍不住垂下眼皮,盈盈側臉,兀自嬌羞,仿佛自己真是皇太後的首席麵首。
女王陛下終於再次輕啟朱唇,高高在上,“愛卿貴姓,年方幾何,仙居何處,可曾婚否?”馬大總管急速抖著憨厚飽滿的嘴唇,顫顫巍巍,“草民小馬,年方二八,家住馬場,目前單身。”女王陛下撲閃著長長的睫毛,清冽的嘴角淺淺上鉤,眸中笑意蕩漾連連,“哀家還真冇看出你年方二八。”
馬大總管的老臉這次是真的狠狠一紅了。他很快又垂下眼皮,盈盈側臉,兀自嬌羞,堅決不解釋,但也忍不住問,“哀家貴姓,哦不,姑娘貴姓?”女王陛下輕輕將腳尖又抬起一寸,吐氣如蘭,“免貴,小新。”馬大總管表情陶醉,“原來是小新姑娘。”女王陛下眸中厲色一閃,“叫我小新女王。”
馬大總管臀兒一顫,冷汗濕身,“好的大王,冇問題大王。”
女王陛下赫然將柳眉一挑,語帶殺氣,“不要叫我大王,要叫我女王大人。”馬大總管當場顫如豆篩,神經很大條,“好的大王,冇問題大王。”女王陛下眼睜睜地張著小嘴巴,狠狠緊繃著爪子,卻又無奈的很。艱難平息了怨氣,她主動轉開話題,“小馬愛卿,是不是可以鬆開哀家的鞭了?”
馬大總管當場紅了眼眶,爪子死命地握住皮鞭,語帶哭腔,“臣妾做不到啊大王。”女王陛下刹時間便於晚風淒淒中淩亂如泥,她憋著一口老血,語氣柔軟,“愛卿你怎麼就做不到了?”馬大總管來來回回地看著手中的鞭和女王的臉,幾經掙紮,終於還是啜泣聲聲,“但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大王。”
女王陛下狠狠地吸了一口夜裡的涼氣,卻也忍不住柳眉生刺,眼中生釘。不過她心中越鬱悶,臉上卻越溫柔。她嫵媚著眼神兒,蕩漾著呻吟,若喘若嬌,循循善誘,“小馬愛卿,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手裡的鞭,越來越粗,越來越長,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馬大總管搓了搓爪子,羞澀一笑,“嗯哼。”
女王陛下很欣慰於他的實誠,然後赫然發飆,聲震朝野,“你他媽到底放不放手,信不信老娘一鞭子捅死你。”晴天一聲霹靂,馬大總管刹時間癱瘓倒地,弱不禁風,瑟瑟發抖,他完全就是冇法反應過來。女王陛下死死盯著他,忽然嬌媚一笑,春風蕩蕩,“麻煩把老娘的鞭還給人家好不好嘛。”
天威莫測,女人無常。芳心飽受摧殘的馬大總管如觸電一般,刹時間就鬆開了女王的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