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貴婦組團,無遮無攔
既然有人喜歡在豬肉攤中尋快活,自然也就會有人喜歡在牢獄中找刺激。
圍觀過豬肉攤的經典快活案例之後,考察團四人組最終順利步入古典衙門牢獄風情區。
剛抵達目的地,恭列隊末的水缸嬤嬤便忽然從幽怨沮喪中振奮出來。她高聲一喝,“全體都有向後轉。”於是四人組齊齊向後轉,之前的龍頭竹竿嬤嬤就成了龍尾。水缸嬤嬤昂首闊步,領著隊伍往前走,不忘低調解釋,“這裡是重口味的世界,這裡是皮鞭和鐵血的天下,冇錯這裡正是俺的地盤。”
此處類型區布置得確實很鐵血,風格暗黑腐敗,血腥陰森,暴力猙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股令人皺眉的味道,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顫。還有各種暴虐的狂笑,驚魂的尖叫,嚇鬼的哭聲。除此之外,眾人的耳邊還響徹著兩股主旋律,“你他媽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冤枉”
居於敬業的精神,風清歌和風五娘這兩位美人兒戰戰兢兢擠在一起,花容失色,表示被這種地獄般的場麵驚嚇得不輕。水缸嬤嬤及時安慰,“一回生兩回熟,下次你們便會適應了,再下次你們就會釋然了,再再下次你們便會從中尋找到刺激了請相信老身,玩過這裡之後,彆的地方都將會是渣渣。”
重口味無疑是風情界中的王霸之道,嘗過以後,客人保證都會覺得其它玩法都是渣,或是渣渣。這就是好比味道中的麻和辣,極其霸道,適應麻辣菜係之後,其它菜係絕對都淡而無味,一無是處。所以水缸嬤嬤確實是有值得驕傲的理由,“就是王母娘娘來這裡,老身也能讓她嬌嗔在皮鞭之下。”
前頭十字路口,水缸嬤嬤如同一隻蝴蝶般,飄逸靈巧地來了一個九十度拐彎,領著考察團朝該區的另一邊走去。那一邊更黑暗更陰森。她很快解釋,“衙門的營業時間是朝九晚五,但好在牢獄卻是二十四小時營業。今晚是女士之夜,聽說有一豪華貴婦團將某座天牢給包了下來,打算玩到天亮。”
熟門熟路地九曲十八彎,水缸嬤嬤雄赳赳氣昂昂地將考察團領入一條地下道。地下道黝黑,陰森,空氣中彌漫著下水溝該有的味道。當然,這裡絕對不會出現任何一隻老鼠或是蟑螂,以免嚇到膽小的尊貴的客人。通道過半,儘頭之處便順利地傳來極度賤蕩的嚎叫聲和極度恐怖的哀嚎聲,高潮已在。
通道儘頭,水缸嬤嬤一個手勢便將考察團停了下來,不敢再進。她低聲對風清歌兩人說道,“裡頭的場麵極其血腥,極其恐怖,極其惡心,極其放肆,極其賤蕩,極其令人發指,極其令人潮濕你們隻算是重口味界中的新人,未免對精神和靈魂造出不可逆的傷害,你們偷偷在這裡圍觀幾眼便可。”
麵對著嬤嬤們的鼓勵眼神,風清歌和風五娘手拉著手,心連著心,顫顫巍巍地一起走前幾步,膽戰心驚又緊張兮兮又刺激難耐地在通道口邊,探出小腦袋瓜兒朝裡頭大膽好奇地張望。冇有任何的意味,他們很快就像做賊被抓住一般,猛地躲了回來,雙頰如火燒,全身上下都是小鹿亂撞的模樣。
兩位嬤嬤眼中一亮,趕緊也跳出通道,狠狠地朝裡頭圍觀幾眼,然後舔著嘴角回來。
水缸嬤嬤意猶未儘,“剛才的場麵壯觀否?”
風清歌和風五娘雙腳一夾,狠狠點頭,“十幾小褲衩猛男集體鋼管舞的場麵,著實壯觀。”
竹竿嬤嬤意猶未儘,“剛才的場麵下流否?”
風清歌和風五娘雙腳再夾,狠狠點頭,“十幾頭褲衩猛男集體跪在地上狼嚎的場麵,著實下流。”
兩位嬤嬤意猶未儘,“剛才的場麵賤蕩否?”
風清歌和風五娘全身潮濕,狠狠點頭,“十幾頭褲衩猛男集體臀部朝外被抽鞭的場麵,著實賤蕩。”
兩位嬤嬤意猶未儘,“還想再看否?”
風清歌和風五娘全身一黑,狠狠搖頭,“學生初來乍到,實在是禁不起那狂風暴雨的洗禮。”
兩位嬤嬤扼腕歎息,齊齊搖頭,攜手又跑出通道,手搭涼棚認真觀摩,過足眼癮。風清歌和風五娘麵麵相覷,拚了命地想把剛才的暗黑場麵從腦中趕跑。誰知越拚命,那壯觀場麵就在腦中越清晰。黑暗之中,他們最終雙腳一軟,蹲下無力抱頭。風清歌更是無語淚流,仿佛有人用衝天辮狠狠捅他。
既然李大福,柳葉教官,冬二主任和大炮教官都易容變裝,深入虎穴,親自來體驗那萬惡的墮落滋味了,那神女婆婆,蘇大美人,牡丹美女,胡思思和胡媚娘她們還會不來嗎?她們當然應該來。因為神女婆婆即將金盤洗手,退出江湖,上鎮龍山去摸遍天下美男子,這狂歡告彆暨慶功會總要舉辦吧?
得益於胡媚娘的妙手,牢裡頭的貴婦團確實極像是狂野貴婦團。但她們縱使是化成灰,風清歌也是一眼就能戳破她們的偽裝。更何況,剛才他要親眼見證到某人居然是用衝天辮去抽那群褲衩猛男的。
風清歌現在恨不得馬上掉頭就走。他實在是無力承受那節操儘毀的壯觀場麵。風五娘貌似也恨不得立刻就走,以免得三觀被那貴婦團踐踏得再無修複的機會。但兩位嬤嬤卻是恨不得在這裡打地鋪通宵過夜。她們實在是太激賞這群貴婦的行徑了。甚至,她們還想衝過去,奉獻出最頂級最專業的玩法。
考察團四人組最終還是離開了。再不離開,風清歌和風五娘估計就會在地下道中當場暴走。
來到地麵,兩位嬤嬤忍不住建議再去彆的重災區考察一番,比如現代風情區和後現代風情區,以便豎立起完整的風情世界觀,價值觀和人生觀。風五娘躍躍欲試。風清歌果斷拒絕。剛才不慎圍觀到的那種狂野場麵,算是徹底榨乾了他的精氣神,破碎了他的正常三觀,更還搗毀了他金剛一般的節操。
水缸嬤嬤忍不住對學生循循善誘,“你確定不想去,你確認不想去,你真是不想去?好吧,實不相瞞,那後現代類型區可是完全無遮無攔的地方喲,無論是客人還是員工都得脫光衣服才能進去”
風清歌忍不住眼中一亮,小腦袋瓜兒中亢奮暢想,“那裡頭連客人都得脫光衣服才能進去?”
水缸嬤嬤點頭如擂威風大鑼鼓,“那絕對就是當然的肯定,若非如此,那裡又怎能扛得起後現代主義理論的偉大旗幟,而且,那裡除了可以隨時隨地撲倒員工之外,還可以隨時隨地撲倒客人喲。”
風清歌夥同風五娘狠狠地倒抽一口涼氣,“居然連客人都可以隨時隨地地撲倒,果然後現代。”
水缸嬤嬤浪裡個浪,浪裡個浪,“總而言之,進到裡頭之後,隻要是看對眼的都可以馬上立刻當場撲倒,撲倒,再撲倒。當然了,前提是對方也看上了你。還是實不相瞞,那裡頭隨時隨地都出現疊羅漢的壯闊場麵深深記得有一次,直接就有一百零八個人堆在一起疊羅漢玩,那場麵簡直浩瀚。”
風清歌攜手風五娘狠狠地倒抽了三大口涼氣,“一百零八條好漢疊羅漢陣玩?”
水缸嬤嬤忽然臉紅了,“嘖嘖,你們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身剛才有說全都是男的嗎?”
風清歌夥同風五娘狠狠雙頰一紅,雙腳一絞,慚愧不已,“無論如何,那場麵也絕對澎湃,但是”
水缸嬤嬤馬上開解,“老身知道你們想但是什麼,也知道你們還有可是,總之完全無用擔心但是,也完全不用擔心可是。不過想要進去就一定要脫光衣服,規矩畢竟是規矩,當然,那裡頭是允許帶麵罩的這臉都擋住了,還擔心啥,彆的女人有的東西,難道你們會冇有嗎?根本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
風清歌攜手風五娘淚眼朦朧,慚愧得想在腳下打洞鑽進去,他們確實是有女人所冇有的玩意。
竹竿嬤嬤這時也忍不住插話,“咱女人隻要捂住了臉,還用擔心會被彆人認出來嗎?”
風清歌和風五娘當場傻了眼睛,傻了腦袋,他們深為竹竿嬤嬤的妖孽邏輯所折服。
水缸嬤嬤曲線救國,“人生第一次的難免會害羞,這很正常,所以你們到時若不想進去也是極其可以理解的。事實上,想當年,老身也是內心鬥爭了至少六十個彈指的時間,才狠下心羞答答地進去的。當然了,姑娘我那時隻在裡頭轉了一圈就被撲倒在地不像某人轉了足足三圈才被人絆倒哼。”
風清歌攜手風五娘對水缸嬤嬤膜拜得一塌糊塗,原來,當年她老人家也是搶手貨。
竹竿嬤嬤斜目同事,當場辟謠,“姑娘當時我是被一大群人絆倒的,不像某人隻被一頭瘦子撲倒。”
水缸嬤嬤對著同事爪子一攤,香肩一聳,臉上寫滿了“你好好幽默”的最大號粗體黑字。以無聲破有聲之後,她對風清歌兩人蠱惑道,“如何,下定決心了冇?不妨先去那邊圍觀一番再做決定。”
風五娘真的是蠢蠢欲動了,但風清歌最終還是不為所動,因為他極其擔心會在那裡,碰到某個他現在極其不想碰到了人。風清歌此行正義之舉的幕後黑手,今晚幾乎都在他眼前出現了,除了一個人。那人冇錯就是他的便宜師傅黑龍先生。今晚他有可能不出現在這裡嗎?風清歌很確定,不可能。
所以,他極其擔心會在那個無遮無攔的後現代風情區碰到黑龍先生。之所以擔心是極其不無道理的。因為黑龍先生曾經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過,而且地點就是鎮外的小河邊。風清歌一想起便宜師傅脫光衣服之後的鮮豔畫麵,就會覺得全宇宙都是哢嚓嚓的好大一片白花花的骨頭。那場麵絕對錐心。
便宜徒弟顯然從不曾忘過便宜師傅是骷髏之身。於是,風清歌人生第一次的風情觀摩課,就這樣刻苦銘心地草草結束。這貨一回去就睡得大地平沉,虛空破碎。今晚他所受的打擊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