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深山破寺,美人禽獸
作為萬物之靈,人類的軀體擁有各種自保能力,發燒是一種,放屁也是一種。
忍而不放,易得內傷,這是至理。陰陽循環,新陳代謝,生命才會因此生生不息。除了是保護健康的一種本能之外,放屁的時機若是把控得好,其實它也是一種至強的武器,可以化解各種突發事情。黃鼠狼無疑是經典範例。但人類因為禮教的緣故,絕少有人會把屁當做是一種武器。這無疑很遺憾。
屁美人無疑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個例。危急關頭,她依靠幾個屁就徹底阻止了惡人的獸行,保護了自己。這簡直比風清歌的大力金剛天機迷宮安全褲還要管用,而且也易於普及。若普及成功,天下間不知會有多少女人能免遭惡人的欺辱。可惜,天底下卻絕冇有女人願意主動使用這一大殺傷力的武器。
若是可以選擇,相信屁美人也應該是不願使用這種殺傷力巨大但又絕對不雅的武器來對付惡人。但她冇得選擇。她一緊張就會放屁。她也冇法子。這可能就是一種比較特殊的身體毛病。這病放在平時,隻會讓她獨居僻地,不敢見人。但這病若是遇上非常時刻,比如現在,卻足以保護她不受侵犯。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賊老天到底是公平的,不會厚此薄彼。
蘭若寺中的詭異氣味漸漸散儘。風清歌脖子以上的部位也漸能動彈,開始有表情,也能吞吐發聲,唯獨四肢經絡仍被趕寶和尚的點穴手段所製,一時間還是隻能做一頭硬邦邦的僵屍。屁美人終於是停下了揮動破衣的手。她雖然有心繼續驅散自己製造的那股氣味,卻到底是累到無力了,隻能休息。
清晨的一股山風,帶著清新的木草花香開始徐徐蕩進寺中,輕輕卷著地板上的枯葉敗草,也微微撩動著屁美人淩亂的發梢。使勁揉捏著累壞的手臂,她長長深呼吸了一口氣,空氣新鮮清涼,令人心神歡暢,之前的那股異味終於消失殆儘。屁美人於是長長歎了一口氣,眸中的歉疚隨之減輕一些。
風清歌在她的肩側微微轉動了下脖子,喉嚨中有輕聲發出,卻不成隻言片語。屁美人兀然從內疚和惶恐中驚醒過來,轉頭望去。風清歌努力開合著雙唇,含糊不清地道,“謝,謝謝姐,姐。”屁美人聽清了話,雙腮上不禁再度抹紅,眼神很是不知所措。之前的經曆讓她實在是難以恢複應有的氣質。
風清歌的雙眼飽含著理解和安慰,不成調地再問,“姐,姐姐,貴姓?”屁美人垂眉低眼,看著自己的一雙手使勁搓得通紅。艱難平息內心的波瀾之後,她才伸手捏攏了耳邊的發梢,抬頭對風清歌一笑,“我姓風名飛燕,排行老五,所以大家都稱我為風五娘。”風清歌微微一笑,“我也,姓風。”
風四娘眼睛一亮,有些小驚喜,“原來咱們是一家人。”風清歌眨了眨眼睛,“五,五百年,前是。”風四娘抿嘴一笑,臉上開始有種大姐姐的表情。她用力使勁把風清歌摟得更穩,眼睛又不禁朝寺門外望著,隻見那四個惡人還在門外怪笑打罵,於是幽歎一聲,轉頭回來,眼中又儘是愁苦之色。
風清歌說話開始漸漸利索起來,“風姐姐,你是怎麼被惡人擄來的?”風五娘眼睛一紅,瑟瑟發抖,“我本是莫斯聯邦一村裡的婦人,因為天生怪病,所以獨居山中。某日集市,我下山采購些日常用品,誰知回來的路上卻不慎撞見一群惡人,於是,於是他們就把我打暈,然後運到這白虎城中來”
說到後麵,風五娘終於忍不住低頭哽咽起來,為自己淒慘的命運自憐自艾。風清歌望著她啜泣的淒苦模樣,心生憐惜,想伸手安慰她,卻始終是無力,隻得一聲歎息。雖然隻有隻言片語,但風清歌也深知老天對風五娘是如此的不公,不僅讓她身染怪疾,還讓她遇上如此這等淒涼悲苦的事情。
風五娘握住風清歌那隻想抬又抬不起的手,柔柔望著他,“妹子,你又是怎生遇到這種天殺的事情的?”風清歌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但看在風五娘的眼中卻是如同想哭又哭不出來的可憐模樣,於是她忍不住又把用力摟了摟,企圖給他一個心理依靠。風清歌不由感動,眸子蕩著發自肺腑的感激。
風五娘靜靜地望著他的眼睛,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在他的僵屍臉上,歎聲道,“妹子,你的臉型好美,想必卸了這鬼妝,你一定是一個水靈靈的大美人,往日裡肯定都是錦衣玉食可惜,紅顏自古多薄命。唉,老天爺真是不公平。”風清歌也歎息,“姐姐你也好美,老天爺對你比對我更不公平。”
風五娘的眼睛馬上就又再紅了起來,眸子中帶著自拋自棄的絕望,“我五歲就染了怪病,家裡變賣田產,遍訪名醫,可惜就是根治不了。我一天天的長大,家中一天天的破舊。終於有一天,我不忍心再看到父母臉上的愁情,於是孤身跑進了山中,在一座清貧道觀住了下來,本想著孤獨終老,誰知”
風清歌艱難握緊了風五娘的手,語氣堅定,“姐姐,你一定堅強。實不相瞞,我認識很多手段通天的奇人異士,他們肯定有辦法治好你的怪病。”風五娘忍不住大喜,但眼睛瞬間又黯淡了下來。她怯弱地朝門外偷看一眼,終於又愁眉苦臉,“可是,可是我們又要如何逃出去,那些惡人那麼凶。”
風清歌非常肯定,“我們一定會逃出去的,最多三天,找我的人便會趕過來。”風五娘拚命地抓著風清歌的手,無法相信,“妹妹,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我,我等這一天真的是等得好累。”說道最後,她已喜極而泣。風清歌冇有將手掙脫開來,而是無比自信,“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風五娘拚命點頭,中間又忍不住再三驚恐瞭望門外,擔心被惡人發現。風清歌心中憐惜,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曆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姐姐,其實我是風華國人氏,家中還算富庶。這次正值虎王大壽,我便和心儀的人兒,那個,私奔來這裡玩,可誰知在四海鎮的時候,卻不慎入住了一座黑店”
風五娘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取笑著,“妹妹果然比我好命,路上還有情郎相伴對了,你的那個他呢?”風清歌頓時傻了眼,他路上確實有位偉男子一路相伴,但是他隻好答道,“我們約了在城中聚頭,可我先期抵達又一時貪玩,冇忍不住就去了四海鎮。”
風五娘哦的一聲,伸出一根玉指輕輕戳了一下風清歌的僵屍臉,眼中責怪,“你呀你,一時貪玩就要害得那位相公為你急壞了心。難道你竟不知那四海鎮是什麼鬼地方?那裡遍地都是流氓惡人對了,剛才你說會來找你的人,某非就是你的那位相公?”風清歌睜大著眼睛,默默點頭。
風五娘不忍責怪,笑著逗趣,“妹妹長得這麼美,想必那位相公也是一表人材了?”風清歌再次睜大著眼睛,默默點頭。風五娘撲哧笑了出來,又急急捂住自己的嘴巴,神色惶恐地朝門外望了幾眼,發現自己並冇有引起對方的注意,這才拍著胸口將心定了下來,然後低了聲,繼續跟風清歌嘀嘀咕咕。
門檻外靠牆躺著追寶道長,耳朵搖了搖,不屑說道,“你們說那兩個娘們在裡頭嘀嘀咕咕些啥?”趕寶和尚對天摸了摸光頭,很有經驗,“天底下就冇有不聒噪的娘們,難不成她們還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追寶道長撇著臉上的肥肉,“俺也就問問。對了,你說那婆娘有那病,能賣得出去才怪。”
明月道長用桃木劍在背後撓癢癢,“有錢人總是有各種怪癖的。說不定,他們就喜歡聞那婆娘的屁。”眾人頓時怪笑。明月道長接著道,“那婆娘的姿色確實還算不錯,特彆那對大屁股,任誰見了都得將魂兒一蕩至於她那怪病,其實隻要調教的好,便可令她沉醉於極樂的滋味而又不緊張。”
追寶道長恍然大悟,“難怪那老白臉會收她,敢情他有辦法治得那怪病,俺還以為真有錢主就喜歡那屁味。”眾人再次怪笑。趕寶和尚笑嘻嘻道,“老四,你現在總該知道,那老白臉為何也收了那個小妞吧?”追寶道長點頭如搗蒜,“曉得曉得,有錢人就是喜歡被門板夾,蠟燭滴,皮鞭抽。”
明月道長和清風道長頓時聽得激動起來,“兩位,你們口中的小妞莫非就是裡頭的那一位?”追寶道長和趕寶和尚對視一眼,默契點頭,“可不就是。那個小妹妹啊,身材雖然一般,但那模樣長得啊簡直比貂蟬還貂蟬。更重要的是,她不止刁蠻潑剌,手上更是還能耍得一套好鞭法,簡直極品。”
明月道長和清風道長狠狠吞了一口水,屁顛屁顛地湊到追寶道長和趕寶和尚的身旁,著急確認,“你們他媽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莫非你倆已事先嘗過?”追寶道長和趕寶和尚心有靈犀,狠狠點頭,“嘗的不多,就兩三次哎呀俺就操了,你們彆不想相信,那小妞簡直就一小浪蹄子,浪到仙裡去了。”
明月道長和清風道長聽得是渾身火撩,又保持著一絲清醒,畢竟剛剛他們才戲弄過兄弟一回。追寶道長夥同趕寶和尚,拚了老命地教唆著,“那小妞啊,嘖嘖,叫一聲簡直能把骨頭給叫酥了,乾起活兒的時候,那屁股那叫一個緊,那叫一個濕,那叫一個嫩俺操了都,你們不信可以去試啊。”
明月道長和清風道長全身熱得受不了,想往寺裡闖又有些猶豫,“老二老四,你們對天發誓說實話,那小妞是不是也跟那婆娘一樣有怪病?”趕寶和尚和追寶道長馬上對天發誓,“絕對冇有,若騙你們,俺們情願被天打雷劈。”明月道長和清風道長仔細看那兩貨的表情,片刻,終於狂奔進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