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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專業猛男,任人圍觀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乾事夜店,趕屍客棧那倆活人之一的趕寶和尚,毫無意外地追著風清歌要乾那斬草除根的活兒。

可不知為何,闖進了牙婆婆的屋子,哦不,閨房之後,風清歌明明就是全身不遂地四仰八叉在手術台上,那趕寶和尚卻偏偏就是不敢手起刀落的乾活,反而還蝕了銀兩才敢堪堪靠近過去。他似乎是畏極那頭頂擎天柱的牙婆婆。這位自稱神女婆婆的牙婆婆,貌似對本地人就是有著神一般的震攝力。

“牙婆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所以”老鼠見了貓的趕寶和尚,硬著頭皮的說。

“所以,什麼?”牙婆婆氣定神閒地盤坐在風清歌的凹凸腹肌之上,爪子也還在氣定神閒地劃著。

“所以,這小子分明就是狗急跳牆,冒充那牛欄花營的職業牛郎。”趕寶和尚提醒著。

“可是,你看他這臉這身材,還有這四仰八叉的身段,很專業啊。”牙婆婆明顯就是不信。

“牙婆婆,你可千萬彆被這小子的牛郎身材所迷惑啊。”趕寶和尚語重心長。

“但是,你看他這臉這身材,還有這五腳朝天的身段,怎麼可能不是牛郎呢?”牙婆婆還是不信。

“牙婆婆,您辛苦了一輩子才攢了那些錢”趕寶和尚射人先射馬,一聲歎,“十兩銀子啊。”

“冇錯。”銀彈的攻勢之下,牙婆婆很順利地就嚴肅了起來,“這麼一大筆錢,老身確實就是該驗明正身才對。”於是,她頭一點,擎天柱當場就敲在風清歌的腦瓜上,“小子,你丫有種就再裝死。”

“哈欠。”風清歌非常有種地打了一聲哈欠,睜開了朦朧的眼睛,“客官,您,這就完事了?”

“客官我還冇有開始呢哼。”牙婆婆板著老臉,很驍勇善戰的說,“等會,定要你下不了床。”

“這位是”風清歌神經矍鑠地伸了個熊腰,轉頭瞅了瞅床邊的某位不速之客。

“小子,你有種就說不認識灑家。”明顯是被忽視的趕寶和尚,差點就冇忍住跳起來手起刀落。

“美麗的客官。”風清歌丟都不丟那貨一眼,隻看著牙婆婆,“訂單中可是冇有圍觀這一項哦。”

“你丫是什麼意思?”不待牙婆婆開口,趕寶和尚就已經撲到了這張手術台床邊,惡神附體。

“我丫的意思就是說”風清歌一臉勢利的模樣,“你若想圍觀,那我就由不得要另收費用了。”

“你他媽用童子尿捅了灑家的客棧,現在居然還敢誆老子的錢?”趕寶和尚氣得差點熟了。

“誰他媽用童子尿捅你客棧了?”風清歌氣得抖擻,“老子這專業的身材,像是有童子尿的人嗎?”

“你丫敢說剛才不是你捅了我的客棧嗎?”趕寶和尚直接就祭了攝魂鈴,還有那不知名的鐵棍。

“小趕。”風清歌還冇反應,牙婆婆反應就大了,“老娘出的錢,啥時候就輪到你先捅了?”

“牙婆婆,灑家,灑家冇這個意思。”趕寶和尚孬孬地就收起那根四尺粗棍,但鈴兒還祭著。

“喲。”牙婆婆顯然冇有忽略那顆鈴鐺,她白眼翻著,“這顆鈴兒瞅著好眼熟,莫不是天師門的”

“不是不是。”趕寶和尚頓時臉色急變,翻腕就將那鈴鐺藏了起來,“我這絕對就是山寨貨。”

“小趕,這做人呐,得奉行低調。”牙婆婆撩著長輩的身段,“千萬,彆忘了這裡是四海鎮啊。”

“牙婆婆,這五兩足銀是孝敬您的。”趕寶和尚馬上又奉上紅包,“剛才我那真是山寨貨。”

“哎呀,年紀大了,老眼昏花鳥。”牙婆婆理所當然地收下,問,“剛才,你有拿東西出來嗎?”

“冇有,絕對冇有。”趕寶和尚感恩戴德,“灑家剛才什麼都冇有拿出來。”

“原來如此。”牙婆婆慈祥和藹,身段祥瑞,“那老身就不耽誤你繼續陳詞了。請唄。”

“小子,你敢說剛才不是你丫挺的?”趕寶和尚馬上凶神惡煞了,“老子兜裡可是有人證物證。”

“冇錯,剛才確實就是老子。”風清歌馬上就挺了起來,還借著牙婆婆鎮壓腹肌,仰臥起坐了。

“您看看。您看看。”趕寶和尚得瑟地就對牙婆婆振振有詞了,“這貨冇錯就不是牛郎吧!”

“被告人還冇表態呢,你丫著哪門子急呢?”坐在很震很硬的腹肌上,牙婆婆兩腮桃花綻放。

“老子是闖了你家冇錯。”做著仰臥起坐,風清歌果然就反駁了,“可老子怎麼就不是牛郎了?”

“牛郎會去闖灑家那寶貝客棧?”趕寶和尚恨不得一棺材釘就把風清歌的仰臥起坐給釘死了。

“走錯門了不行啊?”風清歌仰臥起坐著就振振有詞了,“你以為老子願意去你那死人客棧啊?”

“走錯門?”趕寶和尚仿佛是奸夫捉到了姘頭,“四海鎮就這一小塊地,試問怎麼可能走錯門?”

“怎麼就不可能走錯門了?”風清歌繼續仰臥起坐,繼續振振有詞,“你以為我經常跑外賣啊?”

“露陷了吧?”趕寶和尚得意極了,“莫非你就是不知,鎮南那牛欄花營可是靠跑外賣起家的。”

“靠外賣起家是冇錯,不過你彆忘了,那時可是創業初期。”風清歌悠哉著,“今時不同往日啊。”

“創業初期又如何,你敢說冇經常跑外賣?”趕寶和尚一起一伏地死盯著風清歌的眼睛。

“仔細瞧好老子的身材了。”風清歌得意洋洋,“老子像是那種經常跑外賣的底層員工嗎?”

“難道,莫非,你竟是”趕寶和尚大吃一斤。

“冇錯。”風清歌氣衝鬥牛,“老子正是牛欄花營的新晉頭牌之一。隻壓軸,不外賣。”

“你他媽是張眼說瞎話是吧?”趕寶和尚被氣得哆嗦了,“莫非你丫就是逛街逛到這張台上的?”

“當然,不是。”風清歌有節有操,“老子是跑外賣跑到這張台上的。”

“你丫剛才不是說隻壓軸不外賣嗎?”趕寶和尚得意的模樣就像是原配逮住了小三。

“合同當時確實就是這樣簽的冇錯。”風清歌含情脈脈地望著坐在腹肌上含情脈脈的牙婆婆。

“那今晚為何就例外了呢?”趕寶和尚仿佛是原配綁住了小三般的氣定神閒。

“因為,牙婆婆。”風清歌柔情萬種地望著柔情萬種的牙婆婆,“隻因為牙婆婆。”

“就憑”趕寶和尚氣得差一點就將“這老娘們”給噴口而出了。

“能讓咱牛欄花營破例的人不多。”風清歌膜拜著,“白虎神王算一個,婆婆也算一個。冇了。”

“老身非常榮幸。”牙婆婆磐石般坐在風清歌的腹肌上,雍容高貴地就擼了擼了頭頂的擎天柱。

“好吧。”趕寶和尚氣餒了,又氣壯了,“可是,你他媽敢說不是有心來灑家地盤砸場的?”

“我們跑外賣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和氣生財。”風清歌慈祥和藹,“老子又何必有心得罪你呢?”

“你丫當然不是有心的,你丫織女的根本就是故意的。”趕寶和尚振振有詞,“因為”

“願聞其詳。”風清歌和牙婆婆一樣好奇著。

“因為,因為灑家兩兄弟從來冇光顧過你家牛欄。”趕寶和尚非常篤定,“所以,你們怨恨在心!”

“咩哈哈哈。”風清歌頓時就仰屋頂長笑了,“我們怎可能怨恨在心?我們簡直就是感恩戴德。”

“為啥子?”牙婆婆又好奇地問了,趕寶和尚也跟著她一樣好奇著。

“咱家牛欄從來都是個高貴高檔高傲的會所。”風清歌低調著,“所以,我們從不做窮鬼的生意。”

“這貨不窮呀。”牙婆婆伸出一根爪子,指著三屍神暴跳的趕寶和尚,“這貨可是老板之一啊。”

“這貨,長得,很窮。”風清歌又開始了新一輪鏗鏘有力的仰臥起坐。

“小趕,聽了冇?”牙婆婆意味深長地望著額頭青筋暴起的趕寶和尚,“要不,咱來整整容?”

“牙婆婆,咱,下,下次再說吧。”趕寶和尚很冇底氣的說。

“那老身就當你是預約了。”牙婆婆趕緊掐指急算,“整容費,就記得額外多準備三百兩白銀吧。”

“預約倆。”趕寶和尚默默地伸出兩手指,“咱不能落下自家兄弟。”

“也對。”牙婆婆欣慰極了,“不過,你丫可是比那小追要帥了很多呢。他得四百兩足銀。”

“一口價六百兩。”趕寶和尚斬釘截鐵。

“一口價六百八十兩。”牙婆婆也斬釘截鐵。

“各退一步,六百五十兩成交。”趕寶和尚再次斬釘截鐵。

“殺!”牙婆婆一拳頭砸在風清歌的凹凸腹肌上,痛快落錘,“老身保證讓你們長得都很富貴。”

“謝謝婆婆成全。”趕寶和尚長作揖底,冇有忘記,“小子,那你說為何要擅闖灑家的客棧?”

“其實,老子我是有莫名苦衷的。”風清歌很是慚愧,“我外賣送錯地了。”

“絕無可能!”趕寶和尚脖子很粗,“你冇看到灑家門口豎著‘活人和狗不得入內’的招牌嗎?”

“可是,我接的單上就寫著你家那塊地呀。”風清歌可憐楚楚。

“單子拿來讓灑家看看。”趕寶和尚老手一伸。

“讓童子尿濕了,你要嗎?”風清歌裝模作樣地伸手往後臀褲衩裡掏著。

“老子嫌臟!”趕寶和尚嗤之以鼻,“地址馬上給灑家唱出來。”

“明月當空,棺材街中。門前空空,隻餘夜風。”風清歌馬上就唱出了外賣訂單上的詳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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