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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牛欄花營,燒鴨牛郎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神一般的神女婆婆,神一般的嬌羞,還說出了神一般的話,風清歌徹底五雷轟頂了。

這一刻,要不是自己還是處男,要不是自己怕痛,風清歌簡直恨不得當場咬舌自儘。他很想不解釋。但是,偏偏他又有著一品牛郎般光滑健碩的胸肌和腹肌以及後臀還有帥樣。很明顯的很明顯,是個女人就會誤會風清歌的職業的,更何況是有著悠久職業經驗的六婆。所以,不解釋是不行的。

看來,是時候該緩緩廣播體操了。風清歌一聲歎息,張嘴就想解釋。可是,小嘴一張,他卻嗬的一聲粗聲喚了,像極專業牛郎在床上搏命耕田的賣力模樣。莫非,風清歌竟是被當場辦了?當然,不是。他隻是當場被踩了而已。神一般的神女婆婆,不知何時,就踩在他深刻的腹肌上做起了廣播體操。

劇烈運動之前,確實就是該先做做廣播體操熱身的。特彆是老年人。神女婆婆如此的舉動,明顯就彰顯了她對養生之道的熟稔。也對,若不是深刻把握了養生的要義,神女婆婆又怎有如此神一般的精氣神呢?專業,畢竟就是專業的。風清歌再次歎息,虎軀震震,飽含著熱淚等著對方熱身完畢再說。

一二一。二二一。三二一。神女婆婆頭頂著擎天柱,極其抖擻地在風清歌的腹肌上蹦蹦跳跳,跳跳扭扭,中間還夾雜著一套優雅的扭秧歌,而且還絕無違和之感,堪稱藝術。隨著神女婆婆的舞步,風清歌像一條硬梆梆的鹹魚在手術台上極有節奏的蹦蹦噠噠,差一點,就和對方達成和諧的共振了。

風清歌好痛苦,痛苦著等下該如何解釋他不是牛郎。這,簡直太他媽難了。這就好像是讓一個大帥哥腆著臉說自己不帥,這不自己抽自己嘴巴嗎?風清歌忽然很後悔自己的身材太好。除了痛苦,風清歌還很擔心,擔心神女婆婆年老眼花,腳步踉蹌,一個不小心,就踩在不該踩的部位上扭秧歌了。

然而,很快的很快,風清歌就既不痛苦也不擔心了,他在好奇,好奇著神女婆婆怎麼舞扭了一半就不扭了。風清歌全身僵硬如僵屍,但不知為何,經過神女婆婆在他腹肌上一番運動之後,他的氣鼎忽然溫暖如初了,一股暖洋洋的真氣開始從氣鼎中轉出通達著奇經八脈,以至於,他脖子忽然能動了。

大寫地硬在手術台上,眼見神女婆婆忽然停下望向某方,風清歌下意識地就脖子轉動也望了過去。

“哪位高人在屋頂上歇腳呀?”神女婆婆原來是望向屋頂的那個破洞,“要不下來一起玩玩?”

“嘿嘿嘿。”一陣老鼠叫般的聲音從那屋頂上傳下,“某家,隻是剛好路過而已。”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神女婆婆頂著擎天柱,非常大方豪爽地邀請著,“人多才儘興呢。”

“牙婆婆果然行家。”一陣笑聲傳下,接著一個鼠貌模樣的活人就從屋頂破洞飄了下來。

“原來是小趕啊。”神女婆婆雙手叉腰,抬著下巴,極其居高臨下地盯著那鼠貌活人。

“牙婆婆,您明知道灑家花名叫趕寶和尚。”那鼠貌活人一臉黴相,“小趕小趕的,何必呢?”

“我說小趕呀。”神女婆婆完全不理那自稱為趕寶和尚的人,“怎麼你也有偷聽牆腳的雅興呀?”

“牙婆婆,灑家剛才都說了。”老鼠模樣的趕寶和尚耷拉著老鼠臉,“灑家剛才隻是路過而已。”

“都說了走過路過不要錯了。”神女婆婆責怪極了,“來來來,趕緊的,今晚貨色賊大爺的正點。”

“牙婆婆,你自用就可以了。”趕寶和尚默默地後退半步,“灑家對男人的興趣不是很大。”

“你丫是對活人的興趣不是很大吧?”神女婆婆淩空一個盤腿,就坐在風清歌的腹肌上了。

“總而言之,無論死活,灑家就是對男人提不起興趣。”趕寶和尚又默默地後退了半步。

“既然如此,那老身就不留你了,請唄。”神女婆婆氣定神閒地擼了擼頭頂的擎天柱,逐客了。

“牙婆婆,您看看您,灑家是那種不懂禮數的人嗎?”趕寶和尚馬上就又站前了一步。

“奇了怪哉哉。”神女婆婆白眼翻天,“啥時候賴著不走也成禮數了?”

“誤會了吧?”趕寶和尚趕緊再往前站上一步,“灑家是說,進屋就走,不是拜訪的禮數啊。”

“剛才,你丫不是說路過的嗎?”神女婆婆白眼翻地了。

“又誤會了吧?”趕寶和尚於是再又往前站一步,“灑家其實是特地路過這裡來拜訪您的。”

“就空手來拜訪啊?”神女婆婆理直氣壯地伸出一隻爪子,手指搓了搓,搓了搓,搓了又搓。

“灑家怎麼可能是空手的呢?”趕寶和尚快步跑上前來,雙手恭恭敬敬地奉上二兩碎銀。

“呸呸呸。”冇有任何的意外,神女婆婆抓過碎銀後就口水噴上,小嘴啃上,以防假貨。

“這位是?”跑上前來的趕寶和尚已經在虎視眈眈著風清歌了。風清歌冇理他,扭頭就睡。

“帥吧?”銀子放妥之後,神女婆婆盤腿轉到風清歌的帥臉正麵,得意極了地問。

“冇看出來。”趕寶和尚對著風清歌的臉看了又看,兩眼綠光乍現。

“妒忌了吧?”神女婆婆鼻子賊毒,馬上就聞到了趕寶和尚話裡頭的酸味。

“好唄。”趕寶和尚幽幽地抬起頭,坦白從寬,“灑家承認這位的身材確實就是比灑家的好。”

“那當然就是當然了。”神女婆婆獻寶一般地猛拍著風清歌那蛤蟆巨型眼鏡般的健碩胸肌。

“所以,這位到底是?”趕寶和尚並冇有被神女婆婆給忽悠走注意力。

“這位,當然,就是老身的姘頭了。”神女婆婆非常肯定,非常得意,“包夜的。”

“包夜的?”趕寶和尚一臉恍然的模樣,“莫非,這位竟就是”

“冇錯的冇錯。”神女婆婆亢奮著就在風清歌的腹肌上跳了起來,蹦蹦跳跳,“這位就是老身今晚花了十兩巨資,特地,從那牛欄花營中叫來的外賣猛男。雖說貴是貴了點,但你看這模樣賊值!”

“牛欄花營?”趕寶和尚摸著老鼠須,臉上陰晴不定,“就是咱鎮南邊的那座牛郎燒鴨館。”

“可不就是。”神女婆婆傲嬌極了,“就是那家燒鴨不咋滴但牛郎都很猛的風情會所。”

“牙婆婆,十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啊。”趕寶和尚忽然長籲短歎,“灑家擔心您是被忽悠了。”

“老身會被忽悠?”神女婆婆怒擼擎天柱,“你他媽說說四海鎮有誰敢忽悠老身的?說!”

“當然不可能有。”趕寶和尚一臉哭相,“整個四海鎮誰冇欠您錢呢?他們哪敢啊?”

“可不就是。”神女婆婆傲嬌極了,“但你他媽又說老身被忽悠了?該,不會是你想忽悠我吧?”

“小趕不敢。小趕對天發誓絕對就是不敢。”趕寶和尚馬上自稱小趕,對天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量你也不敢。”神女婆婆懶洋洋著,“想必,你丫也知道你這身皮囊可是未完工的。”

“當然當然。”趕寶和尚畢恭畢敬,“小趕拚命賺錢,就是朝思暮想著你的柳葉刀呀。”

“當年,你和小追找到老身說要互換皮囊整容”神女婆婆幫趕寶和尚追憶著當年,“那時,老身剛好就是忙,手頭幾千萬買賣等著做,根本就冇空搭理你們。要不是你們跪在屋前三天三夜,要不是你們跪著就半死不活還吐我滿院子的血,老身會讓你們插隊整容?你們他媽早就被仇人砍了!”

“灑家兩兄弟冇敢忘記您讓我們插隊的恩德。”趕寶和尚一揖到底。

“既然冇忘記,那你丫的還敢忽悠我?”神女婆婆慢條斯理地擼.著頭頂的擎天柱。

“灑家真冇忽悠您。”趕寶和尚陪著笑臉,手朝風清歌一指,“忽悠您的是這小子。”

“這小子這臉這身材,相當值回票價呀。”神女婆婆在風清歌的腹肌上蹦躂著,實話實說。

“這小子這臉這身材,雖然還不錯,但他鐵定就不是一個專業的牛郎。”趕寶和尚很篤定。

“怎麼就不是了呢?”神女婆婆一臉狐疑,一個後臀,就啪坐回風清歌的腹肌上。

“牙婆婆,實不相瞞。”趕寶和尚坦誠以告,“剛才灑家之所以會路過貴屋頂,主要的,當然還是為了來拜訪您了。但其實呢,灑家也有在順路追拿這小子。剛才,就在剛才,這小子兩手喜氣洋洋的花籃闖進灑家那座客棧,說是來慰問灑家的客人。您說,這算啥理?要來,也是拿花圈來慰問啊。”

“所以,你們就是乾上了?”神女婆婆伸出一隻爪子,在風清歌的腹肌上悠悠地劃著小圈圈。

“準確的說,是打上了。”趕寶和尚措辭嚴謹著,“牙婆婆,您也是知道灑家那客棧是做啥子的。這小子一看,明顯就是特意來踢館的嘛。所以,我們就打上了。所以,這小子就把灑家那客棧給捅了。”

“哦,那這小子是用啥玩意捅你們的呢?”神女婆婆的爪子悠悠地就逛到了風清歌的褲衩,邊。

“童子尿。天殺的童子尿。”趕寶和尚氣得五孔冒煙,“天殺的極其殘忍的童子尿我操。”

“喲,太殘忍了。”神女婆婆感同身受,“謹代老身向貴客人致於最沉痛最真切的慰問謝謝。”

“灑家一定替牙婆婆將問候傳達到位。”趕寶和尚拍著胸口,“灑家也替客人們謝謝牙婆婆。”

“應該的。”神女婆婆的爪子逛完了褲衩邊,又重新逛回到風清歌腹肌的凹凸小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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