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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白衣秀士,媚娘長老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樓梯口,四通八達的樓梯口。胡思思姑娘笑著看著白衣中年人在不停地手腳無措。

風清歌已經早已站開,並站遠。但是,他的眼睛冇瞎,耳朵也冇聾,所以他該看就看,該聽就聽。

“冬老板,您怎麼就大駕光臨了呀?”天可憐見,胡思思姑娘終於先開口了。

“叫我冬大哥。老板什麼的,俗。”白衣中年人屁顛屁顛地堅持著,並喜笑顏開。

“嗬嗬。冬大哥,您今個兒好早呀。你怎麼就這樣早呢?”胡思思姑娘笑得很甜。

“等你。主要是為了等你。”白衣中年人大力表白,“其實,我今早就來了,一直守著呢。”

“這怎麼好意思呢?”胡思思姑娘簡直不好意思極了,“我們一定是怠慢了您了。”

“冇有這事。”白衣中年人明顯著急了,他滿頭大汗,“其實,我,我是在外頭守著的。”

“您何必在外頭守著呢?”胡思思姑娘更不好意思了,“你大可以直接進來等呀。”

“冇事。冇事。外麵風景好,而且我有事冇事就喜歡吹吹風,曬曬太陽。”白衣中年人趕緊解釋。

“想必,您一定又是借此作了好多詩句吧?”胡思思姑娘微微仰著頭,小小斜看著眼前人。

“那是當然。等下我馬上念給你聽哈。”白衣中年人立馬挺胸收腹,玉樹臨風。

“冬大哥,最近生意好,奴家到時候恐怕會冇空陪您呀。”胡思思姑娘笑眯眯,很客氣。

“冇事。冇事。我等你。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白衣中年人的脾氣很好。

“那萬一明天後天生意都好,那可怎麼辦呀?”胡思思姑娘眼中狡詐狡詐,頑皮頑皮。

“請放心。我一定等到你有空為止。”白衣中年人的耐性出奇的好。

“唉。冬大哥,您這又何必呢?”胡思思姑娘有些無奈,“你包了廂廳又不請姑娘這太浪費了。”

“不浪費。不浪費。”白衣中年人十分大方,“那都是小錢。而且,我工資高。特高。”

“冬大哥,奴家知道您有錢,又大方。可也不用這樣呀。”胡思思姑娘勸著。

“真冇事。隻要你有空的時候來我包廂中轉轉就行。我念詩給你聽哈。”白衣中年人還是很堅持。

“要不這樣,你現在就念給奴家聽。”胡思思姑娘無奈極了。

“這不方便吧?”白衣中年人斜眼丟了丟一旁的風清歌,表示有外人。所以,風清歌又站遠了。

“怎麼會不方便呢?”胡思思姑娘也跟著瞧了瞧風清歌,表示很不理解。所以,風清歌又站近了。

“我的詩,隻作給你看,隻念給你聽。”白衣中年人不依不饒地堅持著詩歌的神聖,以及純潔。

“您若是擔心外人聽見,大可以小聲些呀。”胡思思姑娘溫馨提示著。

“這怎可以?”白衣中年人義正言辭,“詩歌從來不是鬼鬼崇崇的。它,一定要被大聲朗誦出來!”

“如此說來,今天您又要包個空廂了?”胡思思姑娘語帶無奈。

“已經包了。就在你身後,地字一三一四房。”白衣中年人朝胡思思姑娘身後的某間廂房一指。

“唉。”胡思思姑娘輕拍額頭,“那您先進去吧。奴家隨後就來聽你朗誦詩歌。”

“妙極。”白衣中年人大喜,醋溜一聲就走去他的包廂,並在門口杵著不進,守望著胡思思姑娘。

四通八達的樓梯口,風清歌倚在窗邊眺望遠處的風景。不過,胡思思姑娘剛到他身旁,他就轉身過來了。而那位白衣中年人,則在走廊的那一頭守望著自己的美人,並不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風清歌,明顯是將他當做潛在的情敵對待。不過可惜,風清歌卻冇心思禮尚往來,他把那人直接當背景了。

“少俠,真是不好意思。”胡思思姑娘歉意滿滿,“奴家這剛好就有客人要招呼。”

“冇關係。冇關係。”風清歌非常善解美人意,“對了,思思姐,那位中年大叔是誰?”

“難道您不認識他?”胡思思姑娘居然很驚訝。貌似,風清歌是應該認識那人才對。

“我為什麼要認識他?”風清歌更驚訝。他若是真認識對方,又怎可能在此敏感地方行偷聽之禮?

“您真不認識他?”胡思思姑娘還是很驚訝。貌似,風清歌非得認識那人才對。

“真不認識。”風清歌莫名極了,於是反問,“莫非,那位大叔認識我?”

“不清楚。”胡思思想了想,“不過,他不認識你是很正常的。但你不認識他,卻是很不正常的。”

“為何我非得要認識他不可?”麵對美人的差彆待遇,風清歌憤憤不平。

“唉總之,看來您得獨個兒去見媚娘姐姐了。”胡思思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思思姐您剛好有事要忙,不如我改天再去見媚娘姐姐吧?”風清歌打著一手好退堂鼓。

“不行。”胡思思姑娘非常堅決,“這都到家門口了,怎能改天呢?您現在必須去見見姐姐。”

“可是,可是我不認識路呀。”風清歌怯怯地說著,“再說,我這份人也容易迷路。”

“您該不會是臉皮薄,不敢單獨去見媚娘姐姐吧?”胡思思馬上問道,並略帶果然如此的表情。

“開玩笑!”被美人質疑膽氣,風清歌當場就抖擻了,“試問天底之下,又有誰是我不敢見的?”

“那您就有請了。”胡思思姑娘笑了,並馬上在樓梯口款身相請。

“嗬嗬。那,那我真上去啦?”被美人霸王硬上弓,風清歌隻有一腳踏在台階上,作勢上樓。

“請。”胡思思姑娘笑得甜極了,“哦對了,你可彆偷溜哦,奴家可就是在這走廊守著呢。”

“是嗎?”風清歌瞅了瞅在遠處圍觀的大叔,囑咐胡思思姑娘,“那您可千萬彆關門哈。”

“當然,奴家不關門。奴家就在門口守著。”胡思思姑娘請風清歌放一萬個小心肝。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思思姐了。我就去見媚娘姐姐。”風清歌鼓足勇氣,終於拾階而上。

台階很寬,坡度很緩,腳踩上去,很舒服。可風清歌卻很不舒服,他現在簡直就想衝去茅房撇尿。可惜,此事不雅。麵對美人,風清歌從來都不做不雅之事。所以,他隻能憋著,並憋得很辛苦。風清歌空有餓鬼之術,但餓鬼卻就是幫不了他現在的急。畢竟,天底下應該冇人會把“鬼門”當做馬桶吧?

樓梯之中,風清歌走得很悠哉。悠哉的另一個意思,就是慢,但這種慢,卻是一種很有風度的慢。這,實在就是太難為如此尿急的風清歌了。但這貨必須如此,因為底下正有一位美人在那裡非常有耐心和決心地守著望著。眼見美人如此堅持,風清歌一聲歎息,逆轉真氣,終於是勇敢直上不回頭了。

再長的樓梯,也有走完的時候。風清歌現在就走完了,並站在五樓的大廳中。這層樓,冇有廂房,有的隻是一間間的閨房。顯然,這一層樓就是姑娘們的宿舍了。樓層很大,格局四通八達。風清歌就站在四通八達的中心,不知往那邊走。可就在他迷茫之際,他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清清的琴聲。

琴聲叮咚,不知是什麼曲目,亦不知有什麼情。但是,風清歌卻覺得很好聽,很舒服。而且,隨著這股琴聲的彈蕩,風清歌居然就不急了。現在,他的肩膀很放鬆,雙腳很有力,心裡很舒暢。琴聲悠揚,風清歌忽然就知道往那邊走了。如今,他就像一名遊客身在名山之中,正循一清溪徒步而往。

耳邊的琴聲,正如清溪淳淳流淌,又如山風帶著百草香。於是,風清歌閉上了眼睛,但卻他馬上看見了一座名山的風景。腳邊有春溪清流,腳下有泥土芳香。近處有百花爭放,樹草搖曳。遠處有峰頭座座,各具神韻。還有風。從雲下,山中,樹間,花上,水邊,吹過來陣陣神清氣爽的風。

忽然,風停了。風停了,是因為琴停了。所以,風清歌張開眼睛。腳邊是一處開了的門,眼前是一間素雅的房。這間房,當然就是閨房,也就是女人睡覺的地方。而且,房中的女人還必須是美人,她的房才能稱之為閨房。可以肯定,天底下絕冇有兩間相同的閨房,因為美人之美是各不相同的。

風清歌進過的閨房不多,但卻都是頂頂級之選。比如白洛水的房,又比如花婆婆的房。花婆婆的房也算是閨房嗎?當然算!必須算!花婆婆的房若不算閨房,那天底之下就再冇有哪間房可以稱之為閨房了。這,就是花婆婆魅力所在。更何況,花婆婆的閨房中還住著一位美貫三界的貓貓女士哼。

事實上,除了以上三位美女的閨房之外,風清歌還偷看過鳳女教官在“那棟小樓”中的閨房。當然,用“偷看”兩字來形容風清歌的舉動是絕對不妥的。他,隻是經常性路過鳳女教官的閨房門口而已,並又經常性地往裡頭瞄了好幾十百眼而已。不可否認,鳳女教官的閨房確實就是又溫馨又動人。

如今,風清歌正要踏入人生之中的第三座閨房。而且,門已開,香已在。但美人呢?站在門口,風清歌暫時還冇見到美人的倩影,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張古琴。既不是一條古琴,也不是一根古琴,而是一張古琴,就正被擺著一張古色古香的的茶幾上。隻是,琴邊卻無人。莫非,剛才是風在拂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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