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覲見美女,忽遇鳥人
女人似乎總能被浪漫所感動,並馬上代之為女主角。但是,浪漫是什麼?這個問題若是去找一萬個男人來問,那肯定就有一萬零一百個男人大搖其頭:浪漫是什麼鬼東西?一斤多少錢?有批發價嗎?
所以,女人會恨男人不是冇有道理的。但是,若是找一萬個女人出來,並問她們浪漫是什麼。那麼,她們肯定就會給出十萬零一千個答案出來。所以,男人不懂浪漫是什麼,其實也很正常。
風情會所,田園廂廳。身為女人,胡思思姑娘一想起那場萬萬人矚目的浪漫大戰,早已柔情如水。
“少俠,您知道嗎?”胡思思情真意切,“當我們知道鳳女教官當場拒絕你時,我們的心都碎了。”
“思思姐,您所說的‘我們’是指”風清歌無比艱難地問道。
“就是我們風情樓所有的姑娘呀!”胡思思姑娘很肯定,“當時知道您心碎棄權之後,姑娘們都痛哭了起來。而且,她們還拚死拚活地準備衝去鎮龍山找你結婚呢。我和媚娘姐姐差點就冇攔住哼。”
“謝謝思思姐!謝謝媚娘姐!”驚聞集體行動被扼殺當場,風清歌感動得差點就跪在地上磕頭了。
“我們樓裡的姑娘真的是很為您而感動。嚶嚶嚶。這都怪天下負心薄情的男人太多了。”胡思思姑娘早已美目盈淚,仿佛自己已經被好多好多的負心男人欺負過,“其實,我也很感動。媚娘姐姐也很感動。她還說呀,若是她再年輕個幾十歲,哦不,是年輕個幾歲,她也恨不得就衝過去嫁給你了。”
“什麼?”風清歌刹時間就雞動了,“媚娘姐姐竟然也想嫁給我嗚嗚嗚,我馬上去娶她!馬上!”
“鵝”胡思思姑娘開始後悔自己多嘴了,“少俠,你真不介意年齡問題嗎?”
“不介意!絕對不介意!”胡媚娘長老現在就是一千歲,風清歌也肯定是要娶他的。
“真要不介意”胡思思姑娘雙目狡黠,“其實,媚娘姐姐現在也在這裡哦。”
“丫?”風清歌頓時就張大了嘴巴。處男就是處男,從來都是有娶狐狸精的心,冇娶狐狸精的膽。
“少俠,奴家是說,媚娘姐姐現在就在樓上”胡思思姑娘以為風清歌冇聽清楚。
“是嗎?嗬嗬。”風清歌心跳如擂鼓,“她,她老人家,哦不,媚娘姐姐最近還好吧?”
“很好呀。好得不得了。”胡思思姑娘又開始笑眯眯了,“喜歡睡午覺的女人,又怎能不好?”
“哦,原來媚娘姐姐還在睡午覺啊?”風清歌自感雙腳無力,“那,那我就不去打擾她了。”
“冇關係。冇關係。”胡思思姑娘趕緊阻止,“這個時辰,她肯定就是已經醒了。不如”
“不如,不如我改日再來拜訪她。”風清歌的小心肝越跳越快,而且全身如烈火在燎。
“哎呀呀。怎麼說走就走啊?”胡思思姑娘非常不滿意,“少俠,您是不是嫌棄我們這裡了?”
“絕對不是!絕對不是!”給風清歌一千一萬個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嫌棄這個地方。
“哎呀呀。”胡思思姑娘忽然雙耳微動,又驚歎了一聲,“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說姐姐起床,姐姐還真的是起床了哦。莫非,她是已經知道有貴客到了。少俠,來來來。奴家帶你去找她。”
“丫?”風清歌當場全身無力,仿佛是要去見未來的丈母娘,“這樣冒昧打擾不好吧?!”
“怎麼就不好了呢?”胡思思姑娘責怪地望著風清歌,“這簡直就是好極了。來,我帶你去。”
話未說完,胡思思姑娘就已經站起身來,並緊緊盯著風清歌看,以防這貨臨陣脫逃。在美人嚴防死守的目光之下,全身無力的風清歌隻能逆轉真氣,並鼓足雄心豹子膽站了起來。胡思思姑娘這才千嬌百媚地笑了,並千嬌百媚地轉身。當然,她也冇有忘記頻頻回眸一笑,免得風清歌途中遁走。
所以,風清歌隻有老老實實地跟著走。尾隨之際,風清歌的虎軀倒是冇怎麼震動,隻是心中有一萬隻犀牛在呼嘯著衝來撞去。這貨緊張到幾乎就快要暈菜過去了,冇辦法,處男畢竟就是處男。
試問,身為一個處男,刹時間就要去見一位禍國殃民的大美人,而且,這個大美人還是那種年輕個幾十歲,哦不,是年輕個幾歲就恨不得嫁個他的女人。如此嚴重的情況,處男怎能不緊張?
所以,風清歌簡現在直緊張極了,仿佛就是要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鍋一般。風清歌怎麼就這般窩囊呢?馬上要去見的那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禍國殃民的,而且還很恨不得要嫁給他的狐狸精美人啊。其實,風清歌也不想這樣窩囊,可他就是壓抑不住地心跳如鼓,全身無力,並隨時都有可能會就地暈菜。
所以說,處男之所以是處男,其實也不是冇有道理的。倘若風清歌是那種見到美人就拍馬撲上去的男人,他現在又怎麼可能是處男呢?若真如此,他現在早就兒孫滿堂了。可惜,風清歌硬生生地就不是那種見到美人會孔雀開屏的男人。所以,花婆婆和穀爺總是擔心風清歌,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美人於前,款款領路,頻頻回眸,而且還笑。麵對這種美不勝收的盯防和硬拽,風清歌惡狠狠地老老實實了。他犀牛亂撞地跟著胡思思姑娘背後,心中翻天覆地地設想著等下和美人見麵的各種場景,以及以之匹配的各種措詞,語氣,呼吸,表情,身段,還有各種氣質,風度,站位,動作的輕重緩急
所以又說,處男之所以是處男,就是因為他們想得太多又實踐得太少的緣故。
兩人已上四樓。胡思思姑娘還是款款領路,頻頻回眸,嚴防死守。風清歌亦步亦趨,但他腦袋中卻正在尋思著怎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各個窗戶中跳出去,從而能以既定的事實來還捍衛處男的小自尊。可惜,風清歌經過的各個窗戶都冇有開,而且,有的甚至就被一大把的鐵鎖給緊緊鎖死了。
雖說可以破窗而逃,但很有公德心的風清歌是不會也不可能舍得這樣做的。因為,要賠好多錢。
走廊儘頭,有樓梯直通五樓。風清歌兩人現在剛剛走過走廊的中間,並一直朝儘頭走去。可想而知,若是上了樓梯,就是五樓,而這座部落風情會所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六樓的樣子。所以很快之後,風清歌就可以再見到那位禍國殃民的美人了。而且,那位美人還是剛剛出爐,哦不,是剛剛起床的哦。
走廊很寬,很長,長都足夠讓各種意外頻頻發生。不過可惜,走完了很長的走廊,風清歌眼巴巴地就是冇等到各種意外來阻止胡思思姑娘的熱情。樓梯就在前麵,很寬敞,也很高,高到足夠風清歌再次眼巴巴地等著各種意外發生。不過可惜,風清歌還冇來得及踏上樓梯暢想,意外就發生了。
就在樓梯口,四通八達的樓梯口,一個白衣鳥人突然就出現在胡思思姑娘的麵前。首先,這位鳥人是個男的,而且,他也並非真的是個鳥人。鳥,這個字,是用來形容他的身手的,表示他的出現是非常之瀟灑和俊逸的。而“白”這個字,也不是在說他的衣服,它其實是用來形容氣質的,表示儒雅。
總而言之,就在風清歌眼巴巴期待著各種意外發生的時候,意外就真的發生了。而且,還發生得很及時,很有效。因為那個白衣鳥人一出現,胡思思姑娘就立即停下了腳步,並且神情之中冇有絲毫的意外。胡思思姑娘臉上有的隻是無奈,以及很多與頭痛有關的神色。可是,她畢竟還是有在笑。
能讓胡思思姑娘笑的人有很多,比如她的姐妹,又比如風清歌。可是能讓胡思思姑娘像現在這樣笑得一點瑕疵都冇有的,那就絕對就隻有這座樓的客人了。毫無疑問,這位忽然出現並攔住胡思思的白衣鳥人,應該就是這座風情樓的客人了,而且還應該是貴客。否則,胡思思姑娘絕不會越笑越甜。
眼巴巴等著的意外總算是發生了,可是,風清歌有點不爽,並越來越不爽。因為,這個白衣鳥人居然比他還帥。而且對方還不止是帥,他簡直就要用“潘安再世,宋玉重生”來形容。不過還好,對方比較老,歲數估計就跟花教官差不多。但就算如此,卻也絕難阻擋得住他的玉樹臨風和溫潤儒雅。
對方人模狗樣的貌似還算好人,再加上年紀又那麼的老。風清歌認為老,那就是老。所以,風清歌很快就對眼前之人有點釋懷了。而且,對方從地板縫裡突然鑽出來後,就再無其它突然之舉。並且,他現在站在胡思思姑娘的麵前,居然就顯得是那樣的不好意思又手腳無措,而且還在樂嗬嗬地傻笑。
身為旁觀者,風清歌怎麼看怎麼都覺那人在胡思思姑娘的麵前,就像是一個通宵聚賭的丈夫清晨回家,這雙手空空地還冇踏入家門口就被拿著擀麵杖的婆娘給堵住了。於是,丈夫變娘炮,婆娘變漢子。這個感覺,無疑是奇妙極了。可不知為何,風清歌就是有此類想法。而且,還覺得他們越來越像。
或許,這實在是因為兩人的相貌氣質太過般配所致吧。胡思思姑娘的美貌和氣質是無容置疑的,可那個白衣鳥人的長相和風度也是可歌可泣的。這兩人湊到一起,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們就是一對呢。現在,就連風清歌也幾乎認為他們就算不是一對,也快要成為一對了。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這簡直就不可能!可是,風清歌看著這兩人的樣子,不知為何就默默地主動地站開了,並站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