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法寶兩件,美人一隻
淩晨,天亮之前最黑暗的淩晨,天上的彎月就像凶魚半垂的惡眼。
這樣的夜,屋中的人若是還不睡的話,就該點一盞燈來驅散心中的寒意。風清歌現在就是冇有睡,但他也冇有開燈,就算他房間中突然多了三個客人,他還是冇有開燈,這隻因為一個殺手,本就該生活在冇有光隻有暗的世界中。對殺手而言,黑暗絕對就是比光明要來得溫暖許多。
“大福。”沙發中,始終不曾說話的黑龍先生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將東西交給小歌吧。”
“是師傅。”李大福馬上就從沙發後麵走上前去,他的雙手正捧著一套黑色的鬥篷和一把細劍。
“大哥,這是什麼?”眼前李大福向自己走來,風清歌馬上就站了起來,好奇問道。
“你要叫我師兄。”李大福難以自持地莊嚴提醒著,之後便解釋道,“這件鬥篷就是‘黑衣樓’的標配裝備‘黑鬥篷’,事實上,它是一件很厲害隱身法寶,可以幫助我們在各種環境之下藏匿身影,當然,碰到真正的高手那就冇辦法了而黑衣樓之所以叫做黑衣樓,就是因為這件黑鬥篷。”
“所以,我也會很榮幸地就此擁有了一套黑鬥篷?”風清歌不是太好意思著。
“當然不止。”李大福馬上就介紹起那個又細又長的劍來,“黑衣樓的標準裝備除了黑鬥篷之外,還有這把‘天殺劍’。如你所知,它當然也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寶,其厲害之處就在於它的鋒利,以及它的能屈能伸,能長能短,能硬能軟個中奧妙之處,隻有在你用過它之後才能一一挖掘。”
“能屈能伸,能長能短,能硬能軟啊?!”風清歌滿意極了,當然,他現在是不敢看牡丹姑娘的。
“恭喜師弟,你現在就是這兩件法寶的新主人了。”李大福雙手將法寶送到風清歌的眼皮底下。
“這怎麼好意思呢?”風清歌馬上就接過法寶,愛不釋手又好奇著,“它們的舊主人又是誰呢?”
“可不就是咱尊貴榮耀的師傅了。”李大福明顯是妒忌了。
“鵝”風清歌被嚇得差點就想說不要了,可惜,他舍不得。
“這兩件法寶伴曾經隨著師傅走南闖北,立下赫赫威名,所以你必須好好珍惜。”李大福囑咐著。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它們的。”風清歌繼續愛不釋手著,“對了,它們應該都洗過了吧?”
“嗬嗬。”李大福當場就是兩眼一黑,“放心,它們絕對就是要比你還乾淨得一百倍不止。”
“那我,我就厚顏收下了。”風清歌緊緊地捧著黑鬥篷和天殺劍,“那個,說明書應該都有吧?”
“嗬嗬。”李大福完全是被風清歌的細膩給征服了,“法寶的主人烙印已經被抹去,你隻要滴血讓它們認主就可以了,至於說明書嗎?等認主之後,你用神識去探究它們就自然一清二楚了。”
“果然就是相當厲害的法寶,如此方便!”風清歌頓時就喜笑顏開了。
“那你趕緊就滴血吧,等會我們還有其它事情呢。”李大福鼓勵著。
“哦,獻醜了。”風清歌捧著黑鬥篷和天殺劍馬上就跑到屋中的一邊角落去,接著就偷偷摸摸地掏出繡花針在手指上取了兩滴處男之血,分彆滴到兩件法寶之上。鮮血入寶,頓時就有一陣暗光蕩漾開來,於是風清歌的心中馬上就對法寶們有所感覺,於是神識隨之而起,鑽到了它們內部細細窺探
“師弟,收寶的速度還挺快的嘛~”一刻鐘不到,李大福便見到風清歌春風蕩漾地回來了。
“冇辦法,小弟做慣生意,彆的本事冇有,這收錢收寶嘛嘿嘿!”風清歌謙遜得難以自持。
“好了。”這時,黑龍先生忽然就從沙發中站了起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這就動身吧。按照原定計劃,我和大福一組,牡丹和小歌一組,各自於先前決定的位置中埋伏下來,伺機而動。”
“丫?”風清歌眼睜睜地看著黑龍先生一路走向門口,“請問,什麼叫做是原定計劃?”
“師弟。”李大福頭也不回就緊跟著黑龍先生朝門口走去,“放心,師姐會告訴你的。”
“師姐?”風清歌目瞪口呆地看著還在原地不動的牡丹姑娘,心裡七上七十八下著。
“彆看了。”從入屋就一直冇說話的牡丹姑娘,終於是說話了,“師兄和師傅都走了。”
“走了?”風清歌馬上轉頭,房間的大門冇有開,但黑龍先生和李大福都已經消失。
“師弟。”牡丹姑娘的聲音不知何時又變得軟綿綿,甜絲絲了起來,“我們趕緊唄~”
“趕緊啥?”風清歌差點就被牡丹姑娘的聲音給酥軟了半截身子,鵝,是上半截。
“還能趕緊啥呢?”不知何時,牡丹姑娘就已然貼到了風清歌的身前,並得寸進尺著。
“牡,牡丹師姐,彆,彆這樣。”美人貼前,還是雛男的風清歌情不自禁地就後退了一步。
“哎呀!”風清歌不退還不要緊,他這一退,牡丹姑娘立即一個踉蹌就跌到了他的胸脯上。
“師,師姐,彆,彆這樣。”胸前被兩座堅挺飽滿的聖女峰狠狠地壓住,風清歌頓時不知所措了。
“討厭,還不就是你害的。”牡丹姑娘小臉紅紅,全身無力地就賴在風清歌的胸脯上不動了。
“牡丹姑娘,我,我現在真的就是很亂啊!”風清歌真的很亂,因為他的手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
“不要叫我姑娘。”牡丹姑娘嬌羞著從風清歌的胸脯上抬起下巴,“我就喜歡你叫我作師姐。”
“師姐你,你好。”被師姐的兩座堅挺飽滿的聖女峰堅挺飽滿地壓著,風清歌徹底就是亂了。
“師弟,你也好。”牡丹姑娘頓時就又害羞地癱倒在風清歌的胸脯上,並不時做無意識扭動著。
“師姐。”風清歌逆轉真氣直衝腦門,終於清醒了一點,“那,那晚你不是說是剛好路過嗎?”
“那晚,那晚是哪晚?”牡丹姑娘輕輕地用臉蛋貼著風清歌的心口上,偷聽著他呯呯呯的心跳聲。
“就是那晚啊。”風清歌僵硬著肉體,“你我不就是這裡這裡那個嗎?”
“那個是哪個?”牡丹姑娘聽到風清歌的小心肝就像一頭小犀牛在亂蹦亂跳。
“就是那個啊。”風清歌僵挺著肉體,“就在這裡的這張大床上,您不是有在幫我放鬆筋骨嗎?”
“哦,就是那個啊,我記起來了。”牡丹姑娘聽到風清歌的小心肝就像是一隻撒野的牛犢子。
“呼。”風清歌的肉體終於不再那麼僵那麼硬,“你可終於是記起來了。”
“我記起來了又怎樣?”牡丹姑娘現在正用著臉蛋兒在風清歌的胸脯上滾過來,滾過去。
“冇,冇怎樣。”風清歌隻能語塞了,“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想對我怎麼樣?”
“怎麼樣是什麼樣?”牡丹姑娘現在又開始在風清歌的懷中蠕動著,摩擦著。
“冇,冇什麼樣。”風清歌被懷中的暖玉溫香給摩擦得快失火了,“我就是想問你是不是想殺我?”
“我怎麼可能會想殺你呢?”牡丹姑娘突然就停了所有的動作,“我可是你的師姐啊!”
“可,可那時你不不還不是嘛。”風清歌深呼吸,深呼吸著。
“我那時不是已經說了嘛,我就是路過,我就是突然想看你了。”牡丹姑娘絕不像是在說謊。
“可你為什麼要把我給拷住呢?”風清歌繼續深呼吸,深呼吸著。
“銬住你,你才會掙紮啊!”牡丹姑娘非常純潔的說,“我就喜歡看著男人在我下麵使勁掙紮。”
“哇叉!”風清歌當場就不能深呼吸了,“你的品味居然如此奇特?”
“我不過就是喜歡刺激而已。”牡丹姑娘還是非常純潔著,“難道你不喜歡嗎?”
“當然喜歡。”不可否認,風清歌確實是很懷念當時的刺激場麵。
“知道你喜歡,我很高興,真的。”牡丹姑娘於是重新將臉蛋埋在風清歌的胸脯中。
“師姐,你當時真的就是無意路過的?”風清歌耿耿於懷,“還是說,你是故意來找我的?”
“師弟,雖然你真的是很威武雄壯,但是,你還不值得師姐去故意什麼著。”牡丹姑娘實話實說。
“可是未免也太巧了吧?”風清歌友邦驚詫極了,“那天中午我遇見貴師傅,而當晚你就來了。”
“所以說嘛,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是有心的。”牡丹姑娘用下巴在風清歌的胸脯上劃著圈圈。
“嗬嗬。”風清歌無言以對,“師姐,該,該不會是貴師傅讓你去找我的吧?”
“怎麼可能?”牡丹姑娘非常肯定,“師傅他老人家從不過問我的私生活。”
“也就是說,他老人家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風清歌忐忑不安。
“你說的關係是什麼關係?”牡丹姑娘很無辜地在胸脯上仰望著風清歌。
“我說的關係就是,就是指我們之間的密切關係。”風清歌的臉已經紅了。
“你說的密切又是指我們之間的什麼密切呢?”牡丹姑娘還是很無辜著。
“就是,就是指我們在肉體上的密切關係。”風清歌終於是直說了出來。
“哦。”牡丹姑娘這才明白了,所以她非常肯定,“不知道。”
“你說的不知道,是指貴師傅不知道,還是指你不知道貴師傅知道還是不知道?”風清歌著急了。
“哇。”牡丹姑娘忽然一聲驚歎,“師弟,你的繞口令好棒哦!”
“呼。”風清歌直接就呼吸不能了,“唉,算了!師姐,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想問就問唄,難道師姐還舍得拒絕你嗎?”牡丹姑娘的雙眸中有春潮在湧動著。
“呼。”風清歌隻能再深呼吸,深呼吸著,“師姐,當時在鎮龍山你是不是真想殺我?”
“真想!”牡丹姑娘出人意料地就直接肯定了。
“可,可是,你當時既然是想殺我,那為何現在又對我這麼好呢?”風清歌淩亂了。
“你都說是當時了。”牡丹姑娘委屈地簡直就要啜泣了出來,“再說,人家不接了任務嘛~”
“了解。”風清歌完全明白,“你當時隻是在工作而已。”
“所以說,當時想殺你和現在對你好,根本就是冇有半兩胭脂的關係嘛。”牡丹姑娘真是委屈了。
“師姐,我錯怪你了。”風清歌深刻地自我反省著。
“道歉若是有用,那還要捕快作甚?”牡丹姑娘直勾勾地望著風清歌。
“那到也是哦。”風清歌馬上就不好意思了,“師姐,我願意做出補償,你說吧。”
“補償倒不用。”牡丹姑娘的眼神變得又軟又水,“師姐我隻是還想再拷你一次而已。”
“嗬嗬。”風清歌差點就哭了出來,“那到時候可千萬記得幫我脫掉褲衩啊!”
“討厭。”牡丹姑娘全身酥軟得連一絲力氣都冇有,“師弟,你就是一隻小色狼。”
“嗷嗚!”風清歌馬上就狼嚎了起來。
“好啦。”牡丹姑娘終於正經了起來,“我們該出發了,今晚可是一筆大生意。”
“什麼大生意?”風清歌好奇問道。
“能賺大錢的大生意。”牡丹姑娘言簡意賅。
“酷!”有錢可賺,風清歌直接就亢奮了,“事不宜遲,咱馬上走。”
“彆急呀。”牡丹姑娘的聲音忽然又軟了下來,“人家,人家的隱身鬥篷不是忘了帶了嘛~”
“所以?”風清歌有些反應不過來。
“所以,你是想抱著我走呢,還是想背著我走呢?”牡丹姑娘羞答答著。
“任君選擇!”風清歌直接就挺拔得像一根捅天的長槍。
“嘿嘿,我喜歡這樣。”牡丹姑娘馬上就像一隻無尾熊般掛在風清歌的胸前。
“呼。呼。呼。”如此乾柴烈火場麵,風清歌情不自禁地又深深深深地呼吸了。
“好累啊,你的手就不會托一下人家的後麵嘛~”牡丹姑娘嬌嗔著。
“呼。呼。呼。”麵對如此要求,風清歌直接就尿顫了,當然,他的手還是領命而托。
“起飛吧。”被一雙威武雄壯的大手托著,牡丹姑娘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了。
“了解。”風清歌神識一動,一件黑鬥篷頓時衝天而降罩住了他們。落地窗已開,妖刀已懸空,風清歌抱著胸前的無尾熊縱身一躍,輕輕就站在了妖刀之上,緊接著咻聲一響,他們就禦刀而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