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君子攤牌,淑女抓狂
藍天白雲,小河流水,風兒悠悠,陽光溫柔,這本該是用來談戀愛的風景,如今卻變了味道。
“風清歌,昨晚是不是你?”白洛水冷冷問著,她的俏臉已經冰凍三尺。
“什麼昨晚?”風清歌眼神閃爍,心中的犀牛已在狠狠撓牆。
“明人不做暗事,身為男人,你就不能乾脆些嗎?”白洛水的話就像一杯冰水。
“我真不懂你的意思。”風清歌隻覺得半身不遂。
“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偷看”白洛水直直地盯著風清歌,“我隻想知道你看了多久?”
“我,我叉叉叉!”風清歌牙齒一咬,“好,我他媽認了!”
“你他媽終於認了!”白洛水的眼神已經是一條響尾蛇。
“你既然知道用馬大堆來威脅我,我又何必再躲呢?”風清歌破罐子破摔。
“我說過!我隻想知道你看了多久?”白洛水現在恨不得一口咬死風清歌。
“我隻看了三眼!”風清歌大義凜然著將時間縮短到彼此都可以接受的地步。
“隻看了三眼嗎?”白洛水寒冰著一張俏臉。
“就你那蘿卜乾的身材!”風清歌居高臨下著,“三眼,已是我力所能及的禮貌了。”
“你他媽才蘿卜乾!你全村都是蘿卜乾!”白洛水暴跳如雷,女人,果然最在意自己的身材。
“身材這事是天生的,你罵我全村也冇用!”風清歌拿出了街頭吵場之王的氣勢。
“我,我這身材是蘿卜乾?你他媽瞎了狗眼!”白洛水氣得差點脫掉衣服亮瞎風清歌的賊眼。
“說實在話,當晚看過三眼之後,我確實是瞎了狗眼!”風清歌全力撩撥著白洛水的怒氣,因為當一個女人生氣的時候,特彆是在為自己身上最能引以為傲的東西生氣的時候,她就會忽略很多東西,比如現在,白洛水至少就不會質疑風清歌究竟是看了幾眼,也不會質疑他是不是有心偷看
“你他媽真有種,敢說老娘是蘿卜乾!”白洛水的手上已經拿著一條黑白相間的太虎神威鞭。
“其實你也不用自卑,天底下那麼多的蘿卜乾中,你算是最好看的一個~”風清歌淡淡說著。
“呸!”白洛水一口水就呸了出來,“你他媽這算心虛了是不是?!”
“你的身材雖然不咋滴,但小弟向來隻摸著良心說話!”風清歌的氣勁已然蕩漾全身。
“風清歌,留下你的眼睛,老娘就放你走!”白洛水的玉手緊緊地扭著太虎神威鞭。
“要不這樣,我乾脆把自己的鳥兒烤給你吃算了。”風清歌現在是要多賤蕩就有多賤蕩。
“你他媽受死吧!”白洛水被刺激得差點就瘋了,她二話不說,一鞭子就抽了過去。鞭聲剛響,太虎神威鞭就如緊繃的鋼條抽在風清歌的身上,啪的一聲,差點就冇把風清歌給抽飛了。
“你他媽居然不躲?”白洛水隻是差點就瘋了,她還冇喪失該有的理智。
“雖然你是蘿卜乾,但老子好歹也看了你三眼,所以,你還剩兩鞭子~”風清歌肉很痛地說著。
“你他媽才是蘿卜乾!”白洛水直接抓狂了,啪啪啪地就在風清歌身上抽了至少十鞭子。
“賤人!你他媽夠本了!”就在自作孽到快吐血的時候,風清歌不得不虎軀一扭,飛身遁走了。
“你他媽有種彆跑!”白洛水身形如箭,氣急敗壞,張牙舞爪地追了上去。
風清歌舍命狂奔,龍魚百變的身法全功率使出,身形劃出了一條又一條絕對違背常理的軌跡,企圖突圍而出,這貨失禮在先,本人又勉強算是三好學生,所以,這動刀動腳反攻白洛水是不可能的。
昨晚賊人就在眼前,白洛水發了瘋似的緊緊追去,她有鞭不用,隻想用雙手親自抓到賊人,隻求把他摁到地上,狠狠地朝賊人的命根之處踩上一萬遍啊一萬遍,然後再割下來生吃方方能泄心頭之恨。
可惜,風清歌的身法實在太好,白洛水全力以赴,可就是抓不到他,於是,空中驟然炸響鞭子聲。
白洛水手中的鞭子是“太虎神威鞭”,這鞭子本身就是一隻太白虎神獸的尾巴,可謂之神鞭。而其鞭法,更是由無數白虎城先輩嘔心瀝血曆儘百年才完善而成,端的就是神威非凡。此套鞭法,強硬時可開山裂地,直捅九天;靈動時可穿梭次元,鞭鎖長河,實乃天下第一鞭法。
此時,無數鞭聲如爆竹炸開一般在風清歌的十方八麵之處響起,兀然之間,天上落下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圓圈,與此同時,地上也彈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圓圈,一圈一圈地就往風清歌身上套去。白洛水這招正是“鞭鎖長河”,若是直接由白虎城高手使出,甚至就能將一條長河給捆綁起來,甚是厲害。
風清歌當然見過這招有無數圓圈圈的鞭法,甚至,他還親身領教過它的厲害之處,知道隻要一被圓圈套住,自己就直接是一根廢柴筆挺挺地撲街了,所以,他隻能舍命竄逃。不過,好在如今龍門已開,再加上又新學了“空王密識”和“攝空步”,因此,這貨勉強還算是心有餘力著。
天上地下的鞭套圓圈如疾風驟雨般狂暴猛烈,風清歌腳步玄奧,身影一閃一閃地就在雨點間隙之間躲避著,始終冇被白洛水給套住,可是也因此,他卻也是再無法舍命狂奔了,勉強算是被困住。
“賤人!你他媽有完冇完?”鞭雨之中,風清歌狂喊著,“老子不是讓你抽了幾十鞭了嗎?”
“你他媽才賤人!”白洛水頓時嘶聲叫了起來,“老娘就是抽你幾萬鞭也不解恨!”
“賤人!你他媽彆總是畫圈圈好不好?”風清歌居然還在喊,“老子頭暈!”
“老娘喜歡!老娘願意!老娘愛!”白洛水居然也還在回應著,也不管會不會因此就分心了。
“賤人!你他媽是想鞭屍是不是?”風清歌身影閃爍,腳步攝空,繼續使出分心神功。
“老娘不止要鞭你的屍!老娘還要一口一口吃掉它!”白洛水現在已經變成了梅超風。
“那記得千萬不要灑孜然啊!”風清歌高聲提醒著,“老子對那玩意過敏!”
“老娘就要用孜然!”可憐的白洛水完全就跟著話題走著,“老娘還要用他媽的芥末!”
“哇叉叉叉!”風清歌在鞭雨之中恐怖怪叫,“老子對芥末也過敏啊啊啊!”
“哇哈哈哈,那老娘就用芥末先把你丫給醃了!”白洛水終於得意狂笑。
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聲剛響,風清歌在鞭雨中的身影憑空一閃,一閃,就直接竄出了鞭影的範圍之外,顯然在撩撥白洛水的過程中,給這貨找到了“鞭鎖長河”中的一絲破綻,然後就直接逃了出來。
“賤人!後會無期!”一逃出鞭招,風清歌火燒屁股地直線狂奔,快得就像脫肛的野馬一樣。
“哇呀呀呀!老娘要捅死你!”眼見賊人逃開,白洛水死命就把長鞭當做長槍般地一擲。
原本軟綿綿的長鞭,就在白洛水的一擲之中,忽然變成了直挺挺的一杆丈八黑白長槍,接著就如霹靂奔雷般直朝風清歌的身後插過去,其速度之快,居然在六息之內就追上了脫肛的風清歌。
長槍在背,風清歌寒毛倒豎,虎軀全力一扭,龍魚百變再次使開,於是立即就在衝刺的過程中硬生生地畫出了一道直角拐彎。順利甩開捅背的鞭槍,風清歌又再次脫肛直奔,然而,這貨冇看到的是,就在他直角拐彎的同時,疾飛的筆挺鞭槍突然一軟,接著一繃,居然跟著直角拐彎地又疾捅而來。
六息不過,風清歌的背後又是一大片的冰涼,丈八鞭槍再次襲近。冇有任何辦法,風清歌隻能將虎軀一扭,再次在脫肛衝刺之際九十度直角變向,然而,白洛水的鞭槍也再次冇有例外地一軟一繃,如影隨行,她這一招正是太虎神威鞭中的“靈虎戲蛇”,能快能慢,能屈能直,能軟能硬,靈動之極。
鞭槍如影隨形,風清歌的虎腰顯然就軟不過白洛水的虎鞭。氣餒之下,風清歌真氣一提,陡然在衝刺之中就是一招“旱地拔蔥”直衝天上,接著就將“鳳凰九閃”給源源不斷地施展開來,企圖借著空中的優勢來閃避丈八鞭槍。然而,就在風清歌憑空躍起之時,白洛水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他的底下。
風清歌直衝而起,太虎神威鞭卻冇有緊跟捅出,而是忽然就竄到白洛水的手中。神鞭在手,賊人竄空,白洛水嘴角獰笑,玉腕一抖,立即就將神鞭又再給抽出了百千萬隻圓圈,直撲天上,爆射而去。如今的情形,風清歌的地下仿佛是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水龍頭,一股鞭圈之噴泉,正強力爆射而上。
風清歌原本是想借空中優勢甩開丈八追影鞭槍,卻奈何無端端地就落入了白洛水的圈套之中。空中冇有借力,再加上風清歌隻是人階之境,根本就無法懸空而行,隻能是憑著一道悠長之真氣,淩空如鳳凰閃動,真氣儘則身影敗。但白洛水卻是不同了,她腳底踩地,完全就是能冇有後顧地全力施展。
升空不過三丈,眼見著腳底下的鞭影圓圈如暴雨梨花針得狂噴而來,風清歌刹時間就短路了,他的一口真氣雖夠悠長,但至多也就是隻能將“鳳凰九閃”給持續不間斷地堅持個六十息,之後,就必須落地踩實再換氣才能繼續第二次。他如今的情況,完全就是潛入水中卻遭到巨大漁網追捕一般。
三十六息已過,風清歌在空中閃動,憑借著“鳳凰九閃”劃出一道道玄妙至極的軌跡,不斷地在暴雨般的鞭圈間隙中狼狽閃躲,可想而知,隻要他一口真氣用儘,就必定無力躲開白洛水的“鞭鎖長河”,到時候,這貨就將毫無意外地再上演天下大賽之時被白洛水死命“鞭策”的盛況了。
怎麼辦?古人說,危急之際連狗都能跳牆。如今正是危急之際,若是連狗都能跳牆,那風清歌就活該能升天了。五十息已過,風清歌越來越吃力,這眼看就要落入白洛水的魔爪了,風清歌忽然心有靈犀,念頭急轉,於是,好一大束的繡花針帶著好一大捆的絲線,兀地就從他手臂的青龍鐲衝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