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藍天白雲,小河流水,青青草坡,風景美得簡直就讓人想隨便找誰來談戀愛。
這片風景中,剛好就有兩個人,而且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少男,女的是少女,少女白衣如雪,絕美動人,男的青衣劍眉,玉樹臨風。這樣的兩個人在這樣的風景中,除了談戀愛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果然,青衣少男眉眼溫潤,白衣少女笑容動人,彼此緩緩走來,仿佛真的就是一場邂逅。
“這麼巧?”相距三尺,白衣少女柔柔地停了下來,美目盼兮,巧笑靚兮。
“這麼巧!”少女停步,少男也止步,他笑著看著對方,笑得仿佛春風花開了寒冰,溫暖如斯。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衣少女驚喜地問著,她,當然就是白洛水了。
“我當然就該在這裡。”青衣少男理所當然,他,當然就是風清歌了。
“是在等我嗎?”白洛水的臉上升起了一彎新月,長長的睫毛仿佛蝴蝶撲閃,美極了。
“不!”風清歌輕輕搖頭,“我是在等著一場命中注定的相逢。”
“那你等到了嗎?”白洛水垂頭輕輕地撥弄著衣角,雙頰上飛起了一片紅霞。
“等到了!”風清歌非常肯定,現在就算是有三把屠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還是這樣肯定。
“這裡的景色好美呀~”白洛水臉紅紅地轉身看向藍天小河,隻留下倩影背對著風清歌。
“這裡的景色確實好美!”風清歌的目光慢慢越過白洛水的香肩,也跟著看向遠方。
遠方,是一望無際的小河流水,水中,有著醉人的藍天白雲,風兒,輕輕地拂過水麵,漣漪了水中的藍天白雲,也輕輕地拂過耳邊的發梢,這麼美的地方,你肯定來過,不再前生,就在來世。
“那匹老馬好色。”白洛水的目光望到河中,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那匹老馬本來是不好色的。”風清歌也笑了,“可惜,它身旁的白馬是如此的楚楚動人。”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很好色?”白洛水忽然轉身,將一雙美目輕巧地放在風清歌的臉上。
“不好色的男人還是男人嗎?”風清歌眼神溫潤,嘴角升起了彎彎的弦月,“當然,和尚除外。”
“你們男人果然好色。”白洛水撲閃著大大眼睛,緩緩又將倩影轉了回去。
“鵝”風清歌心中猛地一個激靈,跟著馬上就將話題轉開,“那匹白馬是你的嗎?”
“嗯,它是一匹白雲駒,整個白虎城最多也就隻有三隻。”白洛水很驕傲。
“白雲駒,果然。”風清歌點點頭,“它的品質完全就配得起它的名字,可謂馬中之龍。”
“你好像很懂馬?”白洛水回眸看了風清歌一眼,又輕輕將目光帶去遠方。
“不才正是風華前司馬小兵。”風清歌非常謙遜。
“果然。”白洛水點點頭,目光卻依然在遠方停留著,“風華國離這裡那麼遠,你怎麼會來呢?”
“風華國離這裡那麼遠,你不也來了嗎?”風清歌輕輕地反問著。
“這裡是我的家鄉,再遠我也會回來。”白洛水很肯定著。
“實不相瞞,我此趟前來是因為加入了鎮龍山的賀壽團。”風清歌實話實說。
“那其他人呢?”白洛水轉過身,好奇著。
“我貪圖路上的風景,所以離團了。”風清歌半假半真地答著,“其實,我今天才剛到這裡。”
“哦,今天剛到的呀?”白洛水靜靜看著風清歌的臉,“我們果然有緣。”
“或許是緣分吧?”風清歌始終不敢回看白洛水,“也或許是宿命”
“這世上真的會有命中注定的事情嗎?”白洛水看了風清歌好久,終於又看向遠方而去。
“如果老天爺真的是老天爺,那世上就絕冇有任何命中注定的事情。”風清歌淺淺地答著。
“為什麼?”白洛水很好奇著。
“因為男人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耐心,為百千萬億眾生這樣一一牽線著。”風清歌很肯定。
“狡辯!”白洛水哼的一聲就不理了,可是很快她又問道,“假如老天是歸王母娘娘管的呢?”
“那這世上就絕對會有很多命中注定的事情。”風清歌聳聳肩膀,“女人向來就不怕麻煩。”
“咯咯咯”白洛水笑得百花綻放,“看來你不應該叫做風清歌,你應該叫風半仙。”
“不才正是風半仙,姑娘你是看相呢?還是測字呢?”風清歌當場也笑了。
“我,我要看相。”白洛水的眼中笑皺了一汪春水,“你覺得我以後會幸福嗎?“
“當然,隻要你以後找個姓福的好郎君嫁了,你就會姓福。”風清歌笑眯眯著。
“瞎扯!”白洛水啐了風清歌一句,接著就笑彎了腰。
“你以後肯定會幸福的。”白洛水笑得美不勝收,風清歌幾乎就看癡了。
“天底下哪會有姓福的男人啊?”白洛水撐著柳腰,笑意盎然又冇好氣地問道。
“有啊,當然就有,比如福康安~”風清歌一本正經著。
“你一定就要這麼穿越嗎?”白洛水終於冇忍住又笑了起來。
“喜歡笑的姑娘,運氣總不會太差”風清歌講著,“運氣不差的女人,當然就會幸福了。”
“你又來了啊!”白洛水又啐道,忽然,她啊的一聲捂住眼睛就轉了過來,背對著小河。
“嗬嗬!”風清歌看著小河,滿頭黑線,“我這匹老馬果然好色!”
小河彎彎,小河清清,拐腿老馬正淺淺地站在河水邊,和那匹白馬互相交流著愛做的事情。
“你們男人真的很好色耶!”背對著河水,白洛水的俏臉已經變成一顆紅紅的蘋果。
“準確的說,應該是雄性動物都真的很好色。”風清歌無奈極了。
“你怎麼還在看呀?”白洛水紅著臉凶凶地盯著風清歌,“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歡偷看?”
“咳!咳!咳咳!”風清歌不知為何猛地就咳嗽了起來。
“說!”白洛水雙手叉腰,臉紅紅地繼續盯著風清歌看,“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歡偷看?”
“彆人我不知道,總而言之,我不可能!”風清歌孬聲孬氣,心中有一頭犀牛在亂撞。
“真的嗎?”白洛水直接將俏臉湊到風清歌的眼前。
“當然就是絕對的真了!”風清歌現在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為什麼?”白洛水居然將俏臉又湊前了三寸。
“因為”風清歌幾乎可以感覺到白洛水的呼吸了,“偷看這檔事也太冇技術含量了吧?”
“這跟技術含量有什麼關係?”白洛水不再湊前,也冇有後退。
“男人,男人終其一生追求的就是征服感!”風清歌冷汗濕身,“像這種冇技術含量的事兒”
“哦,原來如此!”白洛水居然就懂了。
“所以說,任何一個自信的男人都不可能會偷看,比如我!”風清歌悄悄地後退了一小步。
“哦,原來是這樣!”白洛水居然又懂了。
“白,白同學,今天真是好巧哦,我剛來貴地就碰見你了,嗬嗬!”風清歌拚命地轉著話題。
“是呀!”白洛水笑的燦爛極了,“對了,風同學,你有落腳的地方嗎?”
“冇!冇!我這不剛到貴寶地嘛~”風清歌連連擺手。
“要不我介紹個地方給你吧?”白洛水笑得很熱情,很好客,“那裡的老板娘跟我很熟呢~”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風清歌臉上真的很不好意思著。
“冇事冇事,反正我現在也住在那裡。”白洛水臉上的熱情絕對就是真的。
“不,不用了,我想直接進城去找教官他們。”風清歌使勁地想出了一個好借口。
“那就更巧了!”白洛水巴掌一拍,“鎮龍山的賀壽團就住在我家的客棧中,到時我帶你去。”
“你家的客棧?”風清歌當場就好奇了。
“是呀,就是通天客棧呀,教官們不正是住在那裡嗎?”白洛水狐疑著,“難道你不知道?”
“哎呀!”風清歌不得不大腿一拍,“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通天客棧!”
“所以,身為主人,我必須為客人你呀帶路。”白洛水不容置疑著,“請不要拒絕我!”
“那,那好唄。”風清歌無可奈何著,“今天真是出門遇貴人呀現在就動身?”
“當然不是!”白洛水很遺憾著,“我得先回現在住的地方收拾下行李,你應該會跟去吧?”
“嗬嗬,貴寶地景色如此美麗”風清歌打著哈哈,“要不我就在這裡等你?”
“你還是跟我去吧,順便,幫我收拾一個人。”白洛水堅持著。
“收拾?”風清歌當場就奇怪了,“誰得罪你了?”
“其實也算不上是得罪”白洛水淡淡說著,“他隻是冇伺候好我的白馬兒而已~”
“什麼?!”風清歌腦門冒汗,心中有著很不祥的預感,“誰,誰冇伺候好你的白雲馬?”
“小小總管而已,名字不值一提,你到時候隻需要為我壯膽就可以了。”白洛水風輕雲淡著。
“他,他得罪了你,現在應該早跑路了吧?”風清歌冷汗嗖嗖著。
“怎麼可能?本姑娘早就將他五花大綁在泰來馬場了!”白洛水說的像是綁了一隻螞蟻一樣。
“什麼?!”風清歌怒火攻心,一箭步就衝了過去,大喝,“你,你把馬大堆怎樣了?!”
“哎呦喂,你丫居然知道他叫馬大堆?”白洛水的臉上慢慢結了寒冰。
“我,我,我怎麼可能知道?”風清歌隻覺得一股冷風吹進了脊椎,當場就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