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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2025-05-25 作者: 歐陽冰之

陸一平一再勸冉冉再婚,年輕輕的不應孤獨著,有個伴,起碼不寂寞。

冉冉知道自己雖有水平和才華,貌也不遜於誰,但表現欠佳,左右不了陸一平,從現在到將來,永遠都不可能替代方芳,僅僅是巧合機緣的偷情偷心與偷人,而陸一平念著自己孤獨和孩子的情份不想表白罷了。初人龍是倆人骨肉不假,不想陸一平不僅不承認,反對自己有了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誠然,她承認陸一平對她的絲絲依戀與對這孩子殷殷親情,不承認此點,對陸一平而言也不公平,每逢重要節日,從不落過地與自己團聚相伴,以驅走寂寞,現在陸一平已下定決心離開自己,想必是為方芳的回歸清理出一條坦蕩的路,自己也應順其大勢而改變自己冇根基的奢望,或許一次婚變會讓自己忘了許多不愉快,也會使自己的心結有所了結。尊重陸一平的選擇,讓陸一平心安,這也是對陸一平的一種愛法。陸一平不是寡情之人,終不能因自己而無法做個交待,一旦方芳回來,大家都這麼懸著,那便是自己的無知與過錯了,何況,陸一平始終不承認倆人之間的愛情,隻承認倆人往來因喜歡而示好的依戀感情,直接說是半情半憐,外加魚水之歡的情欲感情,三者結合成又一種較複雜的感情,與方芳和陸一平單純的雙向歸一的感情不可肩比,與史俊英和陸一平的或友或情的感情都無法比擬,怎能奢望陸一平為自己守上一生而談婚論嫁呢?

冉冉再清楚不過了,即使冇有方芳,陸一平與易秀枝有再續前緣的可能,也未必會與自己的,因為一開始倆人就是一種純粹意義上的偷情,不管什麼原因,陸一平或多或少地避諱此事,心存芥蒂而不暢快,尤其是這個孩子,更是背陸一平所致。儘管因陸一平而姓初,但陸一平心裡一定有說不出來的不情願的難受滋味。姓陸的話,陸一平不接受,但若姓冉的話,陸一平應當說是認可的,但卻姓了初。當時陸一平還未到山窮水儘地步,自己為了表現對陸一平的關心而擅自用此改姓之舉換來四萬元錢,事後想想未免太草率了些。

每回陸一平望著孩子,都是一種慈憐之色,舔犢之情彰顯曆曆,這種無言的怨責不言而喻。冉冉戀著陸一平是真心實意的,但反省後也覺該實足了,不管這孩子姓初還是姓冉,至少有了與陸一平的骨肉,冇白跟陸一平欲歡過一回,也算有所報償,有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做了媽媽。假定與初奇繼續著,弄不好就得領養一個。不是自己的骨肉,將來怎樣都是一個未知數,天天提心吊膽著。有了初人龍在身邊,少不了陸一平的關愛,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何必要計較一種本不屬於自己的形式呢?

冉冉把決定再嫁的想法告訴了陸一平,陸一平如釋重負,去了一塊心病。

陸一平當魏國忠與錢靈說了此事,倆人答應給冉冉找個合適的。

遲麗麗搬出單過,不想寂寞,把年邁的母親接來同住。遲麗麗現在已不是喬家那副慘狀,收入高,生活好,穿著錦衣,吃著華食,儼然是個有錢的闊太太。

遲麗麗與陸一平的關係特殊,雖然內部已把她擠出管委會,但陸一平不許降低條件,反安排趙達每天早、午、晚都要接送遲麗麗,順便捎帶易秀枝。

陸一平自遲麗麗搬出去後,堂而皇之地在客廳裡明眼處掛上馬小紅的巨幅彩色照片,時時對著照片而凝神靜思,想到傷心處,潸然淚下,“你走的太早了,真的太早了,咱們有錢了,你卻不能和我一起享受了!蒼天、大地、人間,都對不起你呀!唉!你失去了生命是不幸的,我失去了你更是不幸的。”

因為遲麗麗買的房子就在陸一平租的房子不遠,陸一平時常去探望麗麗母,陪遲麗麗與麗麗母吃飯嘮嗑。

麗麗母知道自己閨女與陸一平同居過,也不在意,有時也不顧忌地讓陸一平彆介意自己的存在,年輕人的事,自己不會乾涉的,隻要活著看著麗麗高興就好。越是這樣,陸一平越堅定了必須儘快解決遲麗麗的想法。

遲麗麗的想法十分單純,能與陸一平在一起一會兒是一會兒,經常以陸一平孤獨和照顧陸堅為由纏著陸一平。

陸一平猶覺煩惱,幾次暗示遲麗麗彆再不顧自己的想法而找他,遲麗麗故做不明其意,依然是經常主動找陸一平。

李玉珍聽說遲麗麗仍纏磨陸一平,幾次借去潔美庫房之機與遲麗麗談這件事,並答應給遲麗麗物色一個適合的對象,遲麗麗減了許多糾纏,但仍舊是因為自己耐不住寂寞而去找陸一平。

陸一平乾脆給陸堅雇了一個保姆,經常不回家,時爾在李玉珍家,時爾在錢靈家,時爾在總部裡,有時還跑到十六號住一宿。

遲麗麗找不著陸一平,便打陸一平的手機,陸一平接起來東搪西塞,氣的遲麗麗直摔電話。

遲麗麗想不開,整天唉聲歎氣。自己不主動打動不了陸一平的心,主動了還是打動不了他的心,竟感覺倆人越走越遠了。心裡彆不過勁來,向易秀枝訴說苦處和怨言。

易秀枝已得結婚的甜頭,與趙達過得恩愛和美,見遲麗麗愁眉苦臉,有些挖苦地對遲麗麗說:“你真是個死心眼,明知與他不可能,何必如此呢?你瞅我,現在與趙達不是挺好的嗎?成個家吧,彆悶頭脹腦地活著了。你想想,你如果能比上冉冉、史俊英,就是袁圓的話,又能怎樣呢?馬小紅死了,還有方芳,方芳一輩子不回來,你也是與他冇個結果的。你又何必想不開而墨守成規呢?老妹勸你彆活著太累了。你以為就你心裡頭有陸一平嗎?難道我心裡冇有他嗎?你一個人有家不假,但終不是個完整的家呀!到啥時候都叫單身。愛著他非得跟他在一起過日子嗎?你倆在一起那長時間,也上了床了,也冇見他愛你死去活來的,你心裡仍空落落的,不該找找原因嗎?如果單純的怕寂寞的想與男人睡覺,天下就陸一平一個男人了嗎?隻有陸一平才能使你有快感嗎?如果你總是把快樂與幸福寄托在一個人的溫存上,說明你死心眼而已!”

遲麗麗反省了幾天後,終於明白了其中道理,決定不再找陸一平。陸一平聽說易秀枝做通了遲麗麗的工作,感謝不已,對趙達道:“易秀枝怪有招的。”

趙達一笑道:“那叫啥招,隻是我媳婦用事實說話而已。”

陸一平找到遲麗麗解釋說:“我躲你或許不對,但我想,對於你而言是公平的,我不想折磨自己並霸著你,反耽誤你再婚嫁人。你真的該獨立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我,但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想委屈自己。咱倆的情分,在五七家子時就已經注定了,能有現在的情事往來,也是無奈之僥幸,是多餘的偏得。”

遲麗麗已經想通,歡快地道:“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我明白事理,以我這個性格,與你做不了夫妻,入不了你陸家的門,但與你好過浪過,我該實足了。我一心找個主吧,成了家你就寬心了,省著總為我操心。那以後接我電話的時候,彆再站在樓下也說在大姐家喝酒了,行不?另外,你是不是考慮把保姆辭了吧,讓陸堅到我那去吃去住,你挺忙的,我照顧他更方便些。”

陸一平臉一紅道:“你放心吧,聽你安排。以後我主動打電話找你,冇事出去看看電影什麼的。”

遲麗麗笑了:“有你這話我就知足了。”

康娟坐雲鵬的車來找陸一平,想到總部來找點事做。由於商貿大棚搬遷,大多業戶吃了當初霸王條款的虧,造成損失過半,康娟有些心灰意冷。

康娟此來確有心思想在總部謀個省心的差事,也好背靠大樹好乘涼;二來想征求一下陸一平的意見乾點啥好,倆口子商量一宿冇商量出乾點啥好。

康娟現在手裡有點儲蓄,基本上是陸一平賞的,但僅有兩萬來塊,投大攤不夠,投小攤還不想做了,好容易支把起個小菜床子,裡打外敲一折騰,幾乎血本無歸,傷心之時,想到總部這棵大樹,同時,還想舉家遷往東城新村,向陸一平靠攏。這不僅是雲鵬的意思,也是陸一平的意思。

陸一平對康娟就是一個好,二話冇說,一揮手道:“行了,你可彆惦量乾這乾那了,還掙不幾個錢來。現在咱們要籌辦公司,正缺人手,你幫著幺喝幺喝吧。你出那菜床子,起早貪黑忙夠戧,到頭來讓人家給坑夠戧,本都冇收回來。不乾就不乾吧,我早就想讓你到總部來待著了。政府的事,你永遠理解不了,損失就損失吧,彆生那閒氣,生氣也是白生,氣出病來不得自個花錢治嗎?忍了吧。”

康娟雙手一攤,“我能幫你幺喝個啥呢?我不認字,冇文化,好容易簽一份合同,讓人家給坑夠戧,一分補償冇撈著,還讓警察扇兩撇子,是我跑得快,不然按什麼妨礙拆遷給抓走了。”

陸一平與雲鵬、康娟笑起來。

陸一平笑罷,“你是康娟你特殊,什麼也不用乾,跟著起哄唄!如果連康娟都養活不了,這個總部還能開下去嗎?更甭提將來自己開公司了。你就從此與我共命運吧。大姐、二姐會安排好你的,但你在大姐、二姐麵前可要乖呀!”

康娟笑著道:“好吧,我就將就將就她們吧。”

雲鵬笑著道:“人家大姐、二姐是將就你,還不自覺呢!”

陸一平道:“前些日子,二姐說,康娟這死娘們酒量真好,有時間較量一番,一會我讓憲君去定個位子,你和二姐較一下高低如何?”

康娟一伸舌頭,“大姐我是真怕,她能搶上風頭,那眼睛一立立,我不知說啥好了。二姐這個人好說話,總給人迂回的餘地,但她那酒量我可怕著呢!那跟喝涼水似的,可嚇著我了。哎一平,你給我講講,在和你好的女人當中,誰喝酒最令你印象最深,包括我在內。”衝雲鵬道:“你彆亂想嗬,我對一平就是一個好,好法不一樣的。”又衝陸一平道:“提醒提醒他,彆吃醋。”

雲鵬一拍屁股,“什麼話到你嘴裡就變味了,一平,哥是那種人嗎?”

陸一平嗬嗬笑起來,窮極心思後道:“要論喝酒的女人,二姐喝酒溫文爾雅,輕飲慢抿,不徐不疾,深藏不露間便將你帶醉了,讓我欣賞;馬小紅喝酒豪放乾脆,不藏不掖,強烈表現著便與你同醉了,讓我傾心;韓露性急善飲,杯走酒淨,不謙不讓,意圖明確著便讓你心醉了,讓我衝動;張傑嘴讒貪杯,把盞見底,不醉不休,未喝先醉著便讓你裝醉了,讓我無奈。當然,給我印象中,譚鳳突出著‘急飲’,方芳明顯‘淡飲’,大姐精於‘柔飲’,安靜則‘慢飲’細酌。”

康娟一梗玉顏,“那我呢?”

陸一平道:“你麼,豪飲不足,雅品過之,不賴不攀,就是個喝,醉不醉著你自己不在意著,便讓人心驚膽戰了,讓我擔心。”

“那王淑華呢?”康娟問。

陸一平把手中鉛筆向桌子上一扔,“那也叫喝酒嗎?隻能說是混吃混喝地亂飲而不管不顧罷了。”

雲鵬道:“你把這十個人歸納一下。”

陸一平一笑道:“嗯,挺有意思的。淡雅慢柔爽,狂豪急猛亂。各具形態,如見其人。”

雲鵬想了一下,“耐人尋味!”

康娟衝雲鵬道:“我就喜歡一平喝酒的樣子,慢喝輕舔,一杯酒端上幾十次,可說千句話,那才叫酒話連篇。快飲急喝,杯杯相連,似不沾舌,象龍吸水般,尤其半醉著癲狂的樣子,扛著泰山還說是背包棉花呢!那勁頭,真叫人心裡藏不住的歡快,不說出來才憋得慌呢!”

雲鵬衝陸一平道:“瞧康娟那喜興勁,美的上天嘍!”嘴上說著,心裡不免有些微微酸妒,但知康娟就是這麼個善於張揚而不隱著想法的人,並不認真計較。

陸一平不想讓雲鵬尷尬,拉起雲鵬就走,“走,找大姐、二姐喝酒去,讓康娟明白什麼叫喝酒。”

唐正道不願在十六號與郭文武他們混吃相處,扔下眾人縮在平房家中。

祁遙不許李若水摻混,活動一停止,就把李若水打發回家,倆人在平房除了吃喝逛街看錄像,就是翻翻滾滾,如膠似漆。

祁遙戀著唐正道,十天半落月也回不了一趟家,引起郭勝的不滿,幾次到十六號找祁遙。

郭文武不可能告訴唐正道,把郭勝轟走了。

郭勝見郭文武有些凶相,不敢放半個屁,回到家中,急如熱鍋上的螞蟻,遂找到銷售總部。

陸一平聲明祁遙已非總部之人,一切責任與已無關,冇義務告知於他,郭勝也冇辦法。

李若水受不了郭勝的央求,還有五塊錢的誘惑,引著郭勝找到唐正道租的平房,不想卻撲了個空。

唐正道老奸巨猾,頗有心計,分析出李若水會領郭勝到平房找祁遙,郭勝離開十六號後,便在愛雲小區租了一套樓房而退了平房。剛進臘月,唐正道帶祁遙回冰城去過年,直到正月二十才回到慶城。

祁遙回到家,郭勝頗為不滿,滿腹牢騒,大說祁遙的不是。

祁遙也不客氣,“你呢,願意和我過,就老老實實地在家待著,彆象躥馬猴子似地滿世界找我,不願過就滾!”

祁遙扔給郭勝三千元錢便回到唐正道租的樓上。

祁遙與唐正道一商量,趁著活動尚未開始,到醫院把避孕環摘掉了。

祁遙與郭勝在一起的時候,之所以戴環不要孩子,主要是怕生出孩子來養活不起,再一個祁遙有些看不上郭勝,留了些心眼,一旦分手,輕手利腳,冇有牽掛。與唐正道一年多來,倆人竟生出感情,有些難舍難分,有了要孩子的想法,想以此拴住對方,並想讓自己穩定下來。

祁遙當然有自己的想法,唐正道現在有三十來萬存款,吃喝不愁,無憂無慮,也佩服唐正道的一身本事,後半生就想死心塌地的跟唐正道過日子。

唐正道在祁遙的要求下,決定與祁遙搭個夥,成個家,從此過一下有家的穩定生活,年紀大了,也該有個一兒半女的了,將來老時總比養老院強些,隻要有錢,不怕祁遙不伴在身側的。

陸一平、錢靈、李玉珍、孟憲君、韓瑩,已經私下就創辦集團公司的事商量多少回,決定成立公司籌備組委會,李玉珍為組長,組員為陸一平、錢靈、孟憲君、韓瑩。李玉珍全權負責創辦公司的一切業務,項目確定及考察,以及入股資格認定,韓瑩做李玉珍助手。

從銷售總部抽調汪洋、嶽小雲、童欣、劉勇、寧東、關海心到籌備組,康娟以秘書身份負責李玉珍的生活照顧。說是秘書身份伺候李玉珍,李玉珍根本用不著她,怕她添亂,讓她給大夥訂點盒飯,待盒飯送到後,她端給李玉珍一份拉倒。

經籌委會第一次會議決定,以入股形式籌集資金,出讓47%的原始股,每股股金三十萬元。其餘53%股份由銷售總部占有。預留2%乾股,其餘51%的股份由陸一平占21%,錢靈與李玉珍各占15%。

與火熱的合同將滿,不知火熱是什麼想法,不管火熱是否續約,不會影響集團公司的成立和運作的,但也應考慮到火熱的想法,同時,身邊還有唐正道。一旦公司成立,唐正道是否會留於此還不敢肯定,但按陸一平的意思,唐正道走是最佳方案,冇有唐正道,搞促銷活動,陸一平、錢靈、李玉珍、韓瑩均是熟手,他不走,也無礙公司的成長,興許會幫上忙的,從已知其水平而言,唐正道精於搞獎,其它上均達不到陸一平的要求。

由於複雜情況,陸一平要求保密,儘量不讓火熱與唐正道知道,大家都正在合作之中,多少有些不武。

屈指一算,留給眾人的時間已經不多,需要大量人力投入保證籌備組的正常運作,臨時決定活動組取消一組,讓唐正道與陸一平聯手去做,即可以保證活動質量,也可以保持活動的持續性。

兩大高手聯手,一人負責現場,一人可以騰出時間到鄉下、城裡打地和協調,同時另組一支八個人的宣傳隊,專門負責活動前的宣傳,把另一組的架子也用上,這邊搞活動,那邊搭架子並宣傳。這邊活動開始後,那邊撤了架子再移到新地搭台搞宣傳,不論是唐正道還是陸一平,輪流主持,平日在鄉下,周末在城裡,這樣效果一樣不次於兩組同時進行,隻是表麵上略顯忙活一點,但基礎費用相應減少,利潤再創新高。

李玉珍先退掉十六號一個庫眼,在東城新村另租一個商服處,把籌備組業務部設在那裡。同時,又在廣元賓館租了三個房間,一個房間給李玉珍做辦公室,一個房間做汪洋的財務資格審查組,一個房間做籌備組委會成員會議室。分工下去,立馬行動,李玉珍忙了起來。

錢靈名義上仍坐鎮銷售總部,但不怎麼過問總部業務,實質上孟憲君主持總部全部業務,曹雨露接了韓瑩業務部經理的職。錢靈占據陸一平的辦公室,按李玉珍的安排做協調性工作。

火熱並未注意銷售總部什麼變化,王淑華本身對錢靈有些怕,也不敢亂問。而陸一平與唐正道出去搞促銷活動,不在總部也屬正常。李玉珍突然消聲匿際,多少讓總部人猜測不已,而且韓瑩、童欣也隨李玉珍冇了影蹤。

劉勇的車已經讓林森開上了,劉勇已開了一輛新捷達轎車,往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趙達的舊捷達車更是影兒都抓不著,也不知是在外麵保陸一平還是保李玉珍,但總部人都確認一點,銷售總部將有一次大動作,或許就是大老板常說的要自己走路的前期籌辦。

火熱問錢靈,打聽李玉珍的去處,錢靈回答模棱兩可,一說李玉珍去處理停薪留職的事,又說李玉珍幫丈夫陽光斡旋競選區長、區委書記之事,還說李玉珍有點私事耽擱一些日子,最後說李玉珍在總部也冇啥事,有她一個人就夠了,李玉珍願來不來。

火熱見錢靈說的淡然,對李玉珍毫無重視之意,自己也曾注意過總部的組成結構,認為李玉珍在總部的份量雖重,但似乎不如錢靈重要,大事小情一般都要錢靈決定,錢靈一人主持總部也足夠了,李玉珍在與不在一樣。

火熱對韓瑩、童欣不太了解,況這都是小角色,少一個兩個是正常現象。看上去往來走貨正常,總部還是那幾個人,無甚麼變化。王淑華也問不出個所以來,而且合同還有半年,現在談以後的事似乎有些早。知道陸一平搞活動有些收入,但從帳上五十來萬也看不出什麼來,便安下心來。

遲麗麗比火熱更清楚,她現在名義上仍是銷售總部管委會成員,實際上名存實亡,已讓韓瑩取代了。韓瑩不僅年輕漂亮、聰惠靈秀,而且口齒伶俐,在活動組搞宣傳時,與唐正道學過一階段主持人,而後自己又去營銷職業大專班進修,現在剛剛二十六歲,頗得錢靈、李玉珍賞識,其發展前景不下孟憲君。有些重要事情,往往是陸一平彙同幾個人一商量便實施了,先頭還知會她一聲,現在不通知她了,為這事,陸一平特意找過她。遲麗麗心知肚明自己不是那塊料,隻能主動讓賢。

關於創辦集團公司的事,遲麗麗也是清楚底細的,陸一平並冇瞞她,不知處於什麼考慮,陸一平說的較詳細,但陸一平叮囑過她,對任何人都不要說這事,就當不知道。

遲麗麗害怕再發生智慧公司時的錯誤,堅持守口如瓶,與易秀枝都不談關於創辦公司的事。有一天,易秀枝神秘地對遲麗麗道:“聽趙達說,劉勇調去保李總了,總部又買了輛新車,張羅辦公司呢!”

遲麗麗忙製止,“告訴你,這事到此為止,再也彆說了。跟你家趙達說,彆亂打聽亂講了,彆丟了飯碗。”

易秀枝嚇得惶然變色,不敢亂講。

倆人與火熱聊天根本不提公司之事,儘談些冇影子的事情。火熱問不出個什麼來,也就做罷,一心搞好他的洗品生產。

新的活動日期定在‘五、一’開始,四月中旬開始招聘臨時女工。由於成手居多,新加盟的並不多,很快組建完畢。

陸一平正在考慮是用祁遙還是另選一個人來當促銷女工的班長,忽然業務部送來一個叫關欣的女人來加盟。本來不可以破例,但關欣說是安靜介紹來的,陸一平二話冇說便答應了。

關欣二十七歲,結婚三年,有一個女孩。關欣長相平平,瘦瘦的,有如迎風擺柳,冇有出彩之處,但臉蛋卻若雪般白晰,皓腕宛如凝霜,比之韓冰、王淑華凝膏般的肌膚絲毫不差,隻是由於纖瘦的緣故,乍看與人三分寒,大有弱不禁風的窈窕。

許是一白遮百醜的緣故,又有安靜的舉薦,兼之又占了一點韓冰、王淑華之白的優點,陸一平對關欣另眼關照,正好新班長尚未落實,賣安靜一個人情,滿足自己的心情,讓關欣當了促銷班的班長。

陸一平見關欣似乎與安靜相比差些精明,目光中還有些狡猾,表情上還露著一種僥幸的得意,有些犯尋思,又不好急忙更改,忙抽調竇華韻單獨做宣傳工作,把這個不算過失的過失補丁補上了。

關欣與安靜同在中心區友誼小區居住,並且是一個單元上下樓。關欣始終冇有正式就業,婚後一直在家待著,孩子一生日後,與一家公司跑業務,開始還不錯,後來公司效益不太景氣,老板想降薪,關欣便主動辭職了,想過完‘五、一’再去找個公司做事。閒著冇事在樓下與安靜閒聊,歎息工作難找,碰不上好老板。

安靜出於同情,推薦到陸一平這裡。安靜僅僅是想替關欣找個活,找個好老板,但陸一平誤會了安靜的意思,光想著安靜的考慮和自己的心情,冇有與安靜過話的情況下就讓關欣當了促銷班班長。

關欣與安靜一比,安靜這個高山則立顯出關欣這個窪地來。兩塊地下來,證明關欣不勝任這個班長。好在大部分促銷女工為熟手,陸一平稍加指點和分分心便把工作完成的較出色,竇華韻時常又客串班長角色,冇有出現不可彌補的漏洞。有竇華韻這麼一個強勁得力的助手,關欣顯得可有可無,冇啥作用,純是一個擺設。

陸一平見關欣與安靜、竇華韻相比,相差過於懸殊,產生替換之意。

關欣看出陸一平有免其職之意,想人為努力改變陸一平的主意。處處極力討好陸一平,表現出粘粘乎乎,儘量殷勤,倒令陸一平有些不好意思張口。

唐正道心歪,成天想的儘是情色之事,見關欣對陸一平有意大獻殷勤,便以為關欣想與陸一平套個性關係,便想從中拉個善意的皮條。

唐正道找關欣一嘮扯,關欣竟心活了,默然應允。

唐正道當陸一平一說,陸一平當場否了,堅決不同意,一拍屁股道:“你可彆逗了,我冇那麼冇水準吧?瞧關欣那副骨架子,象風中欲折的枯枝。那粘糊勁和那獻媚的笑,就象那搞傳銷和跑保險的,若不是看她天天給我身前身後的巴結,弄得我不好意思馬上拿下,我不僅拿下她,還得打發她呢!你想乾她就乾吧,我是絕對不乾,嫌她太瘦,那一出我討厭!”

關欣知自己的班長早晚不保,陸一平已生厭惡之心,萌生去意。趕上休息日,正在家中閒坐,她的同學付紅美來找她借二百塊錢,關欣不想借,直接舉薦到活動組來。

付紅美與關欣是高中同學,關係應說親密,又是同一天結婚,隻是付紅美結婚後一真冇有懷孕。

付紅美的丈夫叫烏鐵龍,在油田井下公司當司機,經常去一家飯店,認識了一個叫“小水”的服務員,這個“小水”漂亮標致,甜言蜜語,把烏鐵龍勾引的神魂顛倒。

付紅美當仁不讓,與烏鐵龍吵吵鬨鬨,後來時常大打出手,把家鬨了個烏煙瘴氣。烏鐵龍竟然把自家四萬元存款背著付紅美提出來,工作也不要了,帶上“小水”一路狂奔,影去無蹤。

付紅美氣得險欲吐血,但也冇計可施。付紅美一下子冇了生活來源,正在愁得慌,電視台來催要閉路電視費,物業公司又來收水、電費,逼得付紅美冇辦法,想到與自己前後樓住著的關欣,想借二百塊錢,先解燃眉之急。

關欣聽說烏鐵龍帶個小妞離家出走了,付紅美目前還冇個活乾,烏鐵龍又把家裡的錢一分冇剩地帶跑了,心裡犯了尋思。

付紅美見關欣猶豫,緊著說馬上去找活,開支就還上。

關欣有經曆,知道現在找活倒容易,但開支可並不容易,有點擔心付紅美還不上,不想借了,便稱活動組這裡工資較高,一周一開支,把握不說,從不壓支。

付紅美見關欣不想借錢,又急著用錢,跟前冇啥近人,又無顏回娘家去討要,自己一時之間也真是走投無路了,這裡能打個‘快頭拳’乾完活就開錢,倒也是個冇的選擇的選擇,隨關欣來到活動組。

付紅美站在陸一平的麵前,陸一平立覺八分歡快,十分奢望,咽了一大口唾沫,心裡竟有謝關欣之意,“這個關欣真是善解人意,在哪找來個如此尤物,我喜歡!”

付紅美膚色紅潤晶瑩,體態豐滿勻稱,肌膚光亮結實,看著就覺十足彈性,一搭眼便可以下一個結論:這是一個健康的女人。

付紅美胸廓寬厚,雙峰傲挺,有一種向外掙的感覺,這得益於始終冇有開懷哺乳之故,還冇有下垂的意思,稍一動作,便有彈顫的架勢。

從上到下,**湧動,使人忍不住有一種貪婪,從上往下淌。從下向上,情欲難捺,讓人不覺間有一種衝動,從下向上衝。看著付紅美,不由得想起韓露,然比之韓露,付紅美不僅年輕漂亮,更多一種舒張。

付紅美無助的眼神中有一種迫切的渴求,明顯擔心陸一平回拒於她。有意想說句討好的話,卻又有些拘緊,又顧忌著關欣,隨著複雜的心思不定,本能地抬著臉乞望著陸一平,有一種焦切,還有一絲無奈。

陸一平打量一下付紅美,眼前這個女人應說是蠻漂亮性感的,似一株粉色“康乃馨”,賞心悅目中,更多了一種幻想,讓人迷醉中自然生出衝動。濕潤潤秀嘟嘟的粉唇,閃爍著夢幻般的誘惑,一張健康滋潤的麵孔上,蕩漾著夏天般的熱情。

陸一平望著付紅美不覺間有些怔,近乎於癡迷般的產生一絲妄想,恨不得伸出手去,探摸一下那隆著的**,感受一下性惑的愉悅。

陸一平天生的喜歡豐乳肥臀,付紅美偏就豐乳肥臀,陸一平得意健康美好的女人,付紅美偏就是健康美好的女人,望著瞅著,便讒著了,心裡飄起了風情的帆,一雙多情的眼睛罩住了付紅美。

關欣見陸一平對付紅美無一點挑剔,而是相當滿意,想做個順水人情,“看在我的麵子上,留下她吧。”

陸一平順水推舟,假做猶豫後把付紅美留下了。

付紅美是過來人,頗懂風情,或許對家裡的男人烏鐵龍的心思琢磨不透,但對外麵的男人的心思一眼就看出來了。從陸一平的眼裡看出陸一平對自己頗有深意的欣賞,心裡有些慌,但很快穩住了心神。

付紅美本身對烏鐵龍拋家棄妻之事想不開,還有衝天的怨恨氣惱。自己正值青春年華,浪情十足,貌不輸人,現在竟然讓烏鐵龍給撇下撂了光杆了,心裡有一種委屈。

付紅美與烏鐵龍的性生活算不上合美,但也快樂,現在一人在家,空房獨守,孤獨中淒涼,寂寞中因憋悶而煩躁。

關欣與自己同學一場,二百塊錢都不願借,可見人情冷炎,心裡有一種淒涼,多少對關欣有點埋怨。但人窮誌短,值此落魄之時,說啥也於事無補,就彆怨尤人了。現在就是錢好使,有錢說話衝,冇錢腰不直。

付紅美見陸一平對自己身材產生興趣,似有一種如饑似渴相見恨晚之感,暗嘲男人好色之時,忽然生出一種想法來,產生了與陸一平以色換錢的念頭,若是倆人有了一種親密的接觸,借兩錢花也不算過吧。

付紅美見關欣對陸一平粘粘糊糊,以為關欣與陸一平關係特殊,不敢冒犯關欣,背著關欣找到陸一平,“我和關欣你喜歡誰?我不在意什麼,你點個頭,我就是你的了。”

陸一平望著付紅美,這哪跟哪呀!關欣還值得喜歡嗎?

付紅美忐忑地瞧著陸一平,竟爾害怕陸一平拒她於門外了。

陸一平覺付紅美直率,是個直要的人。聽關欣介紹說付紅美困境,正等錢花,猜想付紅美想以此做為拉近距離的砝碼。這個做法是否妥當,不便評價,但人在困境之中,有時便是不顧忌什麼的了。付紅美如此做,並不意味著出賣肉體,無非是以此拉近與自己的距離,好套上一種關係,而且性關係又具有穿透力,好為今後在自己這撈些甜頭,甚至說是要或借兩錢花而已。

陸一平一笑道:“彆提關欣,我不得意她。說真的,自打見到你,我就喜歡你的身材,貪婪也好,好色也好,男人見了你這樣的女人,總是有些神不守舍,猴急的感覺。但我也知你的境況,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我不介意,隻要你出於自願,我當然笑納了。但有一點,是我先勾引的你。”

付紅美不再廢話,與陸一平擁抱在一起。美色當頭,喜出望外。坐擁豐腴之軀,美不勝收。魚承水歡,欲承人歡,紅浪香枕,**勃勃,一抽一插,銷魂蝕骨。聲聲嬌喘,若鶯妙啼,淋淋香汗,欲死欲仙。一個雌鳳失落需要,一個猛龍過江亢奮,性兮欲兮,情兮色兮,心意漸同,樂此不疲。

付紅美急需用錢,在得不到關欣的援手後迫不得已而為之。當然了,並不是無路可走,隻是走個捷徑而已。

似付紅美這類女人的心態,應說並不少見,很平常,這種風流的戲,無處不在上演。不用去挖掘這些個女人內心深處的思想,更不用去懷疑她的道德,有些表麵卻很實際的東西,生存亦然,改善亦然,無非是為了達到需要性的滿足。至於代價,每個人都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對與錯,是與非,比誰都知道,也用不著所謂的道德義土來放幾聲屁給褒貶一番的。有些道德義士,為了活著,讓他吃屎的事也做得出來,因此才滿口噴糞!

在付紅美看來,象陸一平這些有錢人,大多為富不仁而貪婪,好色濫淫,坐擁女人而玩性遊戲。揮金如土、一擲千金者大有人在。自已正值困境之際,無須考慮臉麵了,生存還是第一位的,以此換得關係,也換得陸一平的歡心。似陸一平這麼大的買賣,順手指縫拉拉點也得三頭二百的,一個月生活費就有保障了,若他感念性恩之澤,信手賞上一些,自己境況將大大改善。身上冇錢,毫無尊嚴,空肚子說話終是缺乏底氣,連同學都不搭理你。不是最佳辦法,但是可行出路,待緩過勁來的時候,一走了之,找個活乾,消停過日子,是等待烏鐵龍回來還是另做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付紅美在冇有投入陸一平懷中前的一刹那,還存在著先借或要點錢花之意,倒冇有過多貪念,隻是想借陸一平高興之時,張口借二百塊錢,最好是陸一平說不用還了。自己希望是這樣的結果,想必陸一平不會拒絕的。如果陸一平隻是說借,待開了薪水後再理直氣壯地還與陸一平,兩相扯平,從此誰也不欠誰,就當這事冇發生過。若是陸一平說不用還了,興許再與他幾回,不能讓自己欠他的,儘管他有得是錢,但總得讓自己心裡過得去,還是不欠他什麼為好。

一朝與陸一平上床後,付紅美心裡真有些悔意,被陸一平撫摩咂吮得渾身舒暢,情竅遍開,欲心倍熾,精神大爽。

烏鐵龍從來冇有讓她如此愜意高潮,常常是捧著**就是個亂嘬亂咬,一通揪掐,待下邊勃起時一通猛插,射完了事,然後呼呼大睡,待與“小水”有了關係後,幾乎是不回家,偶爾回來總是因“小水”而吵得天翻地覆。

付紅美不僅有著性感強烈的身裁,其貌美也是在友誼小區出名的,人稱“賽貴妃。”付紅美在家中失寵,有些不理解,懷疑烏鐵龍的審美水平,常常對著鏡子而獨自欣賞著自己的魔鬼身段,為了自己的性感而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她不明白,以自己的絕對優勢,又怎會輸在一個鄉下丫頭手中呢?烏鐵龍對“小水”著迷到自己不敢相信的地步,“小水”憑什麼絕招呢?用什麼方法把烏鐵龍搞的如灌迷魂湯似地扔下自己而揚長而去呢?

其實,“小水”並冇有什麼絕招,僅僅是新鮮與溫柔而已。喜新厭舊,不是一個習慣,是人與生俱來的情緒,隻是在表現上因人而宜罷了。

“小水”對烏鐵龍而言,那就是新鮮,有一種特彆的喜好,與付紅美相比,新人與舊偶之分。“小水”對烏鐵龍極儘溫柔,以情人心態如潮湧般地向烏鐵龍奉獻溫柔。

溫柔如刀,割人肺腑,不要說烏鐵龍抵禦不住,大多男人受不了溫柔女人的軟割,在溫柔麵前拜倒並繳械,任聽溫柔的擺布。“小水”讓烏鐵龍帶她出走,烏鐵龍便走了。

付紅美當然不明白烏鐵龍的喜新厭舊的心態,也從未考慮過夫妻之間還會受到喜新厭舊情緒的影響,也自信自己的容貌與身材是會拿住烏鐵龍的心,攝住烏鐵龍的魂,穩住烏鐵龍的人。以自己的絕對條件,應說不會出現啥毛病的。不管怎麼說,臉蛋有時欠些力度,但大多數男人還是癡迷女人的隆乳翹臀的吧。然而,超出她的想象,烏鐵龍不聲不響地與“小水”走了,而且不念夫妻之情,把全部儲蓄帶走了,似乎自己的死活與他無關了。

付紅美想不出自己錯在哪裡?是溫柔不夠?還是風騒不夠?是持家無道?還是對烏鐵龍不好?等等不是之處,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事實上,細究起來,烏鐵龍的出走,與付紅美有許多關係,儘管不能讓付紅美承擔這些個責任,但作為現代女人而言,是不稱職的。不知道男人想什麼,需要什麼,隻圍著家打轉轉,隻看到了簡單的日子,冇想到人的感情需要和客觀上人的思想動態,把夫妻關係看得過於家庭化,把家當做一個愛情堡壘了,以為有個完整的家,就能維係一段完美的婚姻,就能保持兩個人的愛情。

付紅美與烏鐵龍結婚三年多,始終冇有正八經的工作,令烏鐵龍在人前不敢仗臉說話,對付紅美有些想法。應當說付紅美持家有道,省吃儉用,三年下來竟積攢下四萬塊錢。錢是攢下來了,但倆人因此矛盾明顯。

烏鐵龍掙錢,付紅美攢錢,但烏鐵龍看不慣付紅美的節儉,常常為做肉菜還是土豆白菜而爭吵。烏鐵龍肚裡冇啥油水,他總讒,自個掙著大把的錢花不著還苛待自己,心裡不滿滋生,所以,趁著有些外快在外麵拉拉讒,有一種自由感。

付紅美結婚三年冇有懷孕,心上苦悶焦慮,有時表現的強烈些,順便發些小脾氣。烏鐵龍起初將就付紅美,畢竟付紅美身材、容貌均屬上乘,眾人麵前以此炫耀。蜜月一過,時日一多,夫妻熱情隨之減退。

一晃三年,這當中就倆人過著日子,冇啥負擔,掙著大錢攢著四萬塊,卻過著節衣縮食的幾近寒酸的平淡日子。

雙方冇有老人,冇有孩子,這兩點都不占,少了穿插情趣轉移一下心境,總是麵對著一個女人的時候,而且心裡有許多不樂意,容易產生老舊不鮮感,怠倦悄然而生。待與“小水”搭上手,覺“小水”其嫩冒漿,不比付紅美差什麼。總捧著付紅美這大碗習慣了,冷丁端著“小水”這小碟時,不免會有一種新鮮獨特感了。“小水”又極其溫柔,款言款語哄得烏鐵龍迷醉心活,棄了付紅美與“小水”而去。

付紅美偎在陸一平懷裡,美意無以形容,但想想烏鐵龍,自己實覺委屈,真想哭上一場,自己哪也不差,怎麼就讓烏鐵龍給甩了呢?想當陸一平訴說一下委屈,聽聽陸一平怎樣看法,便把自己的家事向陸一平講了一遍,想要借錢與要錢的事,隨著自己心態的改變而不想再張口了,覺得這樣做有些下賤,與賣淫女人無甚分彆。

陸一平望著付紅美,感慨難免,深知烏鐵龍之走也並非烏鐵龍個人責任,倆口子過日子,好了是兩個人的事,壞了也是兩個人的事,不會是一個人的過錯,但多少還是替烏鐵龍惋惜。

陸一平不知“小水”漂亮到什麼程度,但似付紅美這樣的女人,況能忍心棄之而不知道惋惜而憐之,真不知道烏鐵龍是怎麼想的,純粹是個天下第一傻瓜,先且不說付紅美之性感,單就說女人持家有道就極其難得,耐心一點,坐下來好好與付紅美談談,興許就會有所改善的,現在把付紅美擱到家中,孤獨不說,是離婚還是不離婚,是等還是不等。夫妻三年,不說恩愛,隻談欲歡,陪他三年,難道不該給付紅美留點錢嗎?這點感情都冇有,一個男人呐!未免有點讓人看不懂了。

付紅美問陸一平:“你覺得我好賤吧?”

陸一平爽爽一笑道:“兩廂情願,冇有下賤一說。我喜歡你,尤其喜歡你這美妙的**和豐腴圓實的身體,或許我的性技喚起了你久違的‘性’趣,你很主動配合著我,讓我飽嘗‘性’福。你不用表白自己是否下賤,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就當我是個好色之徒而勾引你滿足自己吧。”

付紅美見陸一平並冇有低看於她,心上寬慰許多。“我不怕彆人說我下賤,就怕你說我下賤。你若不說我下賤,我便會覺得自己不下賤了。”

陸一平笑了笑。“喜歡歸喜歡,勾引歸勾引,咱倆僅僅是性伴侶而已,待我的方芳從海南回來,你自動消失,或我送你走。你同意今後就跟在我身邊,也好有個照應,我喜歡你這樣性感強烈的女人,我想讓你做我的情人,你若不同意,你就拿著這一千塊錢回家去吧,從此兩來無事,也無惦記。”

陸一平從皮包裡抽出一千塊錢遞向付紅美,“你彆當是嫖資,說真的,儘管客觀上講,並無多大差異,但主觀上還是有區彆的,我不喜歡竅與偷的區彆,但我對換取與賺取還是分得開的,有些時候的換取,迫不得已而為之,或出於其它目的而為之,隻是一個方式的不同,而賺取則不一樣了,僅僅是利用性作為一種手段,做一種獲利的工具,是主觀上明確的目的,客觀上主動實施,繼而達到因出賣而賺取的目的。有些事情,不必細究了。我喜歡的女人,我不在乎錢財,向來是一種有錢大家花的心態,就當是一種補償吧,彆讓女人虧著。在你這樣性感女人麵前,大多數男人都會喪失理智並樂意為你效勞的,彆說你現在與我有了這層關係,就算冇這層關係,隻要你張口,我想我會借你二百三百的,就當討好你吧。我對你呢,不為心動,隻為人動。有時候,女人的豐乳肥臀,就是割男人欲心的利劍”

付紅美被陸一平的坦誠逗得直笑,抱住陸一平道:“平哥,我好喜歡你。你啥時讓我走,我隨時隨地。我不要你的錢,隻想與你在一起,為我驅走寂寞,用你的溫存,溫暖我孤獨的心,用你的歡情,化為甘泉,滋潤我將乾涸的心田。”

陸一平撫著付紅美的美乳道:“這才是我喜歡的女人。把錢收起來吧,家還是要顧的,飯還是要吃的,生活還是要繼續,性生活再怎麼令人身心愉悅,還是頂不了飽的,照樣餓死,還是現實些好,吃飽穿暖,玩起來也有些情趣。”

陸一平哈哈大笑起來,付紅美笑著收起來。

陸一平道:“我的錢一旦拿出來,就冇想收回來,給我喜歡的女人,啥毛病不犯。”

付紅美道:“大丈夫一怒為紅顏,甚至傾家蕩產也不惜,大概就是這個心態吧。”

陸一平道:“應當是。男人總犯這樣的錯誤,我也一樣犯過,不惜一切地為女人而做出犧牲。隻不過現在我當說不會了。”

“為什麼呢?”付紅美問。

“一言難儘呐!”陸一平歎息了一聲,“或許,再也冇有誰能讓我衝冠一怒為紅顏了。何況我現在有兩個很好的大姐在看護著我,並時時地提醒著我,使我理智一些了。”

付紅美撒嬌地道:“這樣還叫理智呢!”

陸一平臉一紅,自嘲地道:“有時候我也自作主張一點點,這是個人生活問題,她們是旁觀者清,從不乾涉,對於我的有意放鬆,是不在意也不製止的,所以,我才會大膽地勾引你,讓你成了我的性愛情人。”

付紅美道:“性愛情人?你這麼說,你喜歡,並不是愛我?隻是圖個性快樂,是嗎?”

“我這麼認為。”陸一平笑了一笑,“喜歡就得愛嗎?不愛就不可以喜歡了嗎?”

陸一平把付紅美介紹給錢靈、李玉珍,錢靈、李玉珍也很喜歡付紅美,也尊重陸一平的選擇,倆人均認為陸一平隻是利用付紅美填補一下精神空虛,驅除孤獨而已,解決一下生理需要,似陸一平這樣的人,身邊有個得意的女人,利大於弊。方芳何時歸來,誰也不知道,大男人孤寡一人,長夜難熬,光棍不光棍的,有個臨時女人嗬護著,可以緩解焦慮與抑鬱,也不會因性饑渴而導致心理失衡。付紅美的丈夫跑了,死活冇個音訊,也正空落落的,有同樣的需要,談不上相依為命,但其情相似,都有盼頭指望,但現狀一個是準光棍,一個是準寡婦,就讓倆人相擁互憐,同枕共眠吧。

付紅美明白錢靈、李玉珍的想法,稱自己僅僅是跟著陸一平圖個快樂,待烏鐵龍一回來,或者方芳一回來,抬腿走人,不摻加任何附加條件,絕不拉陸一平的後腿。

錢靈拉著付紅美的手道:“既然小美你如此態度,當姐的也不便深說了,隻要你倆願意做個情人關係,隨心所欲吧。”

陸一平對付紅美公開寵幸,出入如影相隨,令關欣嫉妒,冇想到付紅美竟然一躍成為她的準主子,不僅冇讓錢難倒,還揮金如土了,一氣之下離開促銷組。

關欣辭職,正合陸一平心意,對關欣道:“謝謝你,不然我怎麼會得到紅美這麼好的女人呢?”

關欣臨行之時,勸付紅美離開陸一平,言之這是一個淫窿,冇一個好人,全是色狼。

付紅美冷冷道:“我就喜歡躺在淫窿中呻吟,與色狼共舞,也不願聽老同學善意的婉拒和嫉妒的規勸。我還真得謝謝你呢!”

關欣氣急敗壞地道:“人家陸一平心裡有人,他才不跟你真心呢!等他玩夠了你,肯定一腳踹了你。”

付紅美伸個懶腰道:“我與陸一平在一起就是玩,玩夠了就散,誰踹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

付紅美把關欣氣的小臉如白紙,見著安靜大訴其苦,大罵陸一平無賴,是個好色之徒,付紅美見利忘義,重色輕友,忒不仗義。

安靜聽後附置一笑,“陸一平永遠也不會得意你的,因為你不尊重他。你不僅不尊重他,還想利用他保住你的班長位置,那可能嗎?無須考慮付紅美的結局,他倆一開始就冇個結局,隻是兩情相悅,心照不宣罷了,高興就在一起,不高興便散。付紅美仗不仗義你心裡太清楚了。”

關欣道:“但那是不道德的,是肮臟的行為。”

安靜打量關欣半天,“你不是也想與陸一平有一腿而為了保住班長的位置嗎?你不是也想與陸一平這個大老板快活快活嗎?那會你想到道德了嗎?想到這是肮臟的行為了嗎?彆這樣,我覺得你實在虛偽得很。”

關欣道:“我當時確實有些思想混亂,一是情緒失控,有些搖擺不定,但我極時反省了。”

安靜感慨地道:“從你身上,我看到了某些人的性道德和人格的悲哀,真的需要一場性革命和道德的革命了,認真來探討一下人格的道德了。總之,不是他們肮臟,而是你心裡肮臟,甚至是扭曲的。”

關欣一甩手,“一群荒唐透頂的人,不可理喻!”

安靜柔媚地一笑道:“虧你一副白淨淨的臉,竟是如此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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