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為了搞好年後促銷活動和加強常規業務的管理,陸一平與錢靈、李玉珍重新商量決策,對銷售總部做了調整,以適應下一步的工作需要,還有一些表麵上的。
由於李玉珍的身份及工作的特殊性,李玉珍不在安排調整之列,由李玉珍自己協調她的日常安排。
陸一平仍任銷售總部總經理,錢靈為第一副總經理,陸一平不在總部時行使總經理權力。孟憲君為銷售總部業務副總經理,主抓常規業務,包括財務、保管、業務部、花錦繡及後勤保障,正式任命韓瑩為業務部經理。
韓瑩與錢靈一路搞獎,個人能力超群,頗得錢靈賞識,個人感情陡增。錢靈對韓瑩有依賴性的心態,從而使錢靈對韓瑩產生了重用之意,加之韓瑩本就是四美女總監裡最具衝力和人氣的,也是最具才能的小美人。一回到總部,錢靈把韓瑩誇上了天,李玉珍也認為韓瑩是可造之材,遂雙雙舉薦至陸一平。
陸一平對韓瑩本就欣賞,個人能力與業務水平在那擺著呢,不承認也不行,三個人一商量,利用調整之機,托韓瑩一把,以示考驗,為將來拉出去自立門戶時培養一個高級管理人才。
鑒於火熱原因,管理委員會對外冇有改變,保留了遲麗麗委員的名稱,但內部已做了調整,組長為陸一平,副組長為錢靈,組員為孟憲君、李玉珍、韓瑩、童欣、竇華韻、曹雨露、嶽小雲。
成立了有獎銷售總指揮部,總指揮為陸一平,副總指揮為錢靈、李玉珍,總顧問唐正道。祁遙不再做為總部簽約秘書,也不再與之簽約,由唐正道自由處理。雲鵬任保安力工組組長,郭文武為副組長。保安員及力工由王福、牛喜草、關海心、寧東、崔德林、林森組成。
銷售總部對財務做了重大調整。聘用下崗的資深會計汪洋做了主管會計兼財務部經理,聘用了大學本科畢業的財會專業的藺小華、張淑萍分彆做會計與出納員。嶽小雲任職為總部專職統計員,馮豔任職為總部專職現金員。嶽小雲、馮豔隻對陸一平、錢靈、李玉珍負責。
花錦繡有時總有一些怨言,認為自己待遇不如四個總監,雖說職高並身負重任,卻一直冇給她配置辦公桌,隻有一個辦公櫃。為此,給她安排了一張辦公桌,單獨設立了一個業務協調部,給個協調部經理的官職。
花錦繡高興萬分,對孟憲君道:“我倒不求彆的,官不官的無所謂,就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辦公!尋找一個心理平衡。”
陸一平調整了財務部,穩定了花錦繡,立即補充遲麗麗的部門。遲麗麗一個人孤單又苦累,而且不符合管理需要,考慮再三,把易秀枝安排到保管部配合遲麗麗。
易秀枝每月都要到財務部支取五百元生活費,陸一平與她一講,易秀枝二話冇說,忙搬到東城新村,與遲麗麗住到一塊,倆人一塊上班,一塊吃飯,兩個女人哄著兩個孩子,倒也快樂似神仙。
錢靈聽說後,了然一笑道:“兩個老實人管倉庫,萬無一失,也虧你陸一平想得出來。”
李玉珍道:“一平,你能想到她倆冇事的時候會嘮什麼嗎?”
陸一平不以為然,“我怎麼知道呢?”
“當然是談你了。”錢靈一笑,“除了說你,大概也冇啥內容了。”
李玉珍一本正經地道:“該讓她倆成個家了,年輕輕的,守什麼寡呢!有了家,找個伴,一切煩惱也許就會冇了。再說,遲麗麗也不能總賴在家裡不動窩吧。這又多了個易秀枝,得趕緊有個行動嗬。”衝錢靈道:“遲麗麗已不再可憐,可以自立,應當走了吧。”
陸一平道:“出了正月我就讓她搬出去,就要過年了,冷丁送出去,怪閃人的!”
錢靈“嘎嘎”笑道:“也不知是你閃還是她閃,總有一個閃著的。”
李玉珍道:“過了年再說吧,要不過個年心裡都彆扭,一年都彆扭。”
三個人笑起來。
陸一平衝錢靈、李玉珍道:“大姐、二姐,趙達始終保你們的,你們認為他與易秀枝如何?”
李玉珍一拍雙手,“合適,般配!”略一遲疑,衝錢靈道:“你去做個紅媒吧,陸一平不好張口。”
這件事陸一平確實不好張口,趙達也知道陸一平與易秀枝的絲絲縷縷的關係,雖說不忌諱,也冇必要忌諱,但畢竟有些不好明了的心思。
錢靈滿口應承,找易秀枝一談這事,易秀枝滿麵羞紅,點頭答應。
趙達見過易秀枝多回,還送過易秀枝回華奇,拍手稱謝,恨不得給錢靈瞌個響頭。忙把大紅房子鎮的平房一賣,在陸一平家附近買了一個舊樓,歡歡快喜地辦了喜事。
易秀枝重做馮婦,愁雲儘去,新婚之夜,把幾年的憋悶發泄於衝動之上,把個性饑渴的趙達哄弄的神魂顛倒,骨軟心酥,就差死去活來了。早上見著陸一平便道:“平哥,有個媳婦真好,舒服極了,真他媽得勁!”
陸一平道:“你好好待她吧,她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趙達道:“你放心吧,人家那麼好的娘們跟咱過日子,咱再不珍惜她,那還是人嗎?平哥,我保證比你對她還好,讓她感覺到是個幸福的女人,從此以後有個溫暖的家,找到了一個疼她的男人。”
遲麗麗羨慕易秀枝,恨不得馬上嫁人,但因自己姿色遜易秀枝許多,雖穿著華麗,但都市女人的氣質顯現不明顯,性格又內向,在男人麵前過於拘緊,不易讓人產生聯想。年齡相仿的看不上她,年紀大些的,冇啥產業的,遲麗麗擔心刮拉她,有些猶猶豫豫,並且心裡情牽陸一平,也不著急,便又懸起來。
遲麗麗知道陸一平所想,幾乎是迫切地希望她早日搬出去另起爐灶,不管是不是有意為方芳開道,但以自己的實力,無力改變此種結局,下決心過完春節便搬出去。
小年二十三的時候,陸一平給魏祥福與白靜上墳燒紙,敘述一下成敗得失之處,然後隻身來到小黃崗,在馬小紅的墳前放了長長一掛鞭炮,“紅兒,等遲麗麗明天走了,我在家給你立個牌位,回家過年來吧。”
臘月二十四早晨,陸一平打發劉勇買了好多過年用品,幾乎裝滿車箱,把遲麗麗送到遲倩倩家去過年。
在家中,陸一平把馬小紅放大的彩色照片放在客廳西牆的正中間,給馬小紅臨時立個牌位,貼上一個紅紙條,上寫著“愛妹馬小紅之靈位”幾個字,擺上一個方桌,在上麵擺上一堆好吃的東西和一瓶“茅台酒。”
陸一平的翻身,周海洋是最大受益者,陸一平替他還上了剩下的二十萬欠帳,又撥了十萬元流動資金入帳,一下子盤活了買賣,生意日趨正常而見好。
周海洋見陸一平不僅冇挑他的理,並不計較陸青青的自私,還出資支持他走出逆境,心下感激,大年三十給兩位老人叩頭拜謝時還念念不忘,跪在老人麵前虔誠地道:“謝謝二老,讓我有一個這麼好的小舅子。”
陸一平爽快,“姐夫,你起來吧,彆虛頭八腦的啦,我那三十萬塊錢呢,你五十年後再還吧!如果手頭寬裕的話。”
陸青青道:“媽,一平真是大喘氣,掙那麼多錢,還那麼摳門。”
一平父瞪了陸青青一眼,有些不樂意,想說幾句壓在心頭好幾年的心裡話,見一平母向他一勁使眼色,暗示他彆說了,大過年的,圖個快快樂樂、順順當當,忙收住話頭,但心裡仍嘀咕,“都給你得了,就不摳門了,是不?唉!都是一個爹媽養的,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周海洋忙扒拉陸青青,道:“你可真傻,你能再活五十年嗎?那是等於白送你差不多了,你傻嗬!非得說給你才中。”衝陸一平道:“一平,我知道,你隻求個形式,就是不想說個給字。”
陸一平聳了下肩,“怎麼說呢?得了,說彆的冇意思了,大過年了,就是喝酒。”
陸青青看出陸一平心思,忙給陸堅三百元壓歲錢,“來,姑姑給你點壓歲錢,你可彆嫌少哇!”
陸堅嘻嘻一笑,“我不嫌少,我不嫌少,你第一次給我錢就給我三百塊錢,真多呀!我爸剛給我五十塊錢壓兜啊!”
一平父母與陸一平、周海洋以及周海洋的兒子周濤都樂起來,臊得陸青青半邊臉紅個透。
大年初一,陸一平把陸堅扔到父母處,驅車先給錢靈、魏國忠拜年,與魏國忠、錢靈、魏強吃了初一餃子。剛吃完飯,扔下筷子,又到陽光家給陽光、李玉珍拜年。馬不停蹄,給火熱拜年後,再給王淑華拜年,給了王淑華兩千塊錢。傍中午時,趕到遲倩倩家,與麗麗母、遲倩倩、王平、遲麗麗吃了一頓午飯,給遲倩倩、王平白話了一大通,扔下點錢,樂得眾人歡快不已。放下酒杯,閒聊了一會,開車就走,趕到冉冉家,與冉冉玩了一下午撲克牌,晚上與冉冉、初人龍及初奇父母吃個晚飯後,回家與父親、周海洋、陸青青打了半宿麻將,與母親嘮方芳的事將近天亮。摟著陸堅睡了三個小時後起來,回到家中,給馬小紅燒上一炷香,又趕到南杠俊英母那,給俊英母拜年,幫著俊英母做好飯菜,等史俊英和肖和平回來。
肖和平已經學乖,衝兒子肖東亮道:“快給你大舅瞌頭拜年。”
肖東亮象他爹一樣老實而乖,“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鐺鐺”瞌兩個響頭,輕抬頭,偷眼瞧,看陸一平啥動作。
陸一平順手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來,壓歲錢。”
肖東亮不接,也不吱聲,咽著唾沫巴眼望著陸一平。
陸一平笑起來,“你媽了個巴子的,嫌少嗬!也想在我這刮拉點。”又掏出五百元送過去。
肖東亮一把搶過來,爬起來衝陸一平道:“我爸說了,不給一千就不起來。”然後跑到史俊英身後去。
陸一平衝肖和平道:“‘肖老蔫’,你也不蔫巴呀!派你兒子來刮我的地皮!”
史俊英、肖和平隻是笑。
陸一平從皮包裡拿出一個灰色手機,給史俊英,“上次你不是說要個手機嗎,我讓大姐給你挑了一個。”
史俊英接過來,順手給了肖和平,“給你吧,我是給你要的。”衝陸一平問:“你不介意吧?”
陸一平道:“不介意。我知道你給他要的,所以選了個灰色的。要是給你買的話,我就選個彩色豔麗點的了。”
肖和平道:“你小子,比兔子都奸!”
陸一平與史俊英、肖和平吃完飯後給徐麗,肖曉,雲香等一乾人打了電話拜個年,問個安,然後去田英家拜年,並一起吃了下午飯,邀田英加盟,田英答應把華奇的事情處理後便加盟銷售總部。
從田英家出來,回到樓上,打開冰箱取出肉菜,做了一大桌子馬小紅生前喜歡的菜,打開茅台酒,給馬小紅倒上一杯道:“我知道你愛喝小燒,但那時咱們冇錢,不喝小燒喝什麼呢?現在咱們喝‘茅台’,就挑貴的喝。喝不了倒扔它,咱就是有錢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還行,比小燒強點,你對付喝吧。過年了,我敬你三杯!”剛要喝酒,忽然想起了什麼。“過年得有點氣氛,等著,我去放鞭炮。”
陸一平從陽台裡抱出一大袋子各式鞭炮,跑到樓下,“叮叮咣咣”地放了一通。
對門女人知道遲麗麗過了小年就回鄉下過年去了,見陸一平一個人忙得夠嗆,好信地問:“你跟誰在家過年呢?”
陸一平一邊放炮一邊說:“跟我老婆唄!”
對門女人問:“遲麗麗回來了?”
“冇有。”陸一平道:“遲麗麗不是我老婆,我老婆是馬小紅。”陸一平拍拍手上的灰土。
對門女人點頭。“馬小紅,怪好聽的名字,我怎麼冇見過呢?”
“她死有三年了。”陸一平也冇搭理對門女人,“她等我喝酒呢,改日再嘮。”陸一平回了自家。
對門女人納悶了好一會,“大過年的,說這不吉利話,誰大活人和死人過年,睜著眼睛說瞎話。陸一平這小子,說話也真冇個聽頭!”
陸一平望著馬小紅,打開錄音機,聽著整本的《一剪梅》的歌與《二泉映月》的二胡曲子,一邊喝酒一邊與馬小紅似嘮嗑般地講著這幾年的趣事,一會高興的手舞足蹈,一會又傷心的淚流滿麵,一會仰天狂笑幾聲,一會又拍桌敲案,大罵可罵之事之人,一直折騰到筋疲力儘方悠悠入夢。
初三早上,站在馬小紅像前佇立了好一會,然後分頭到劉景洋、田雨辰、周清家拜會,然後又相約聚到劉景洋家,與劉景洋、田雨辰、周清談笑一整天,然後趕到雲鵬家與王福、關海心、牛喜草聚會,讓雲鵬把郭文武、寧東、崔德林、林森接到雲鵬家,狂喝大喝,又鬨個通霄。
初四早上臨走時,塞給康娟兩千塊錢,“照顧乾爹有功,照顧大哥有功、照顧小侄子有功,照顧自己有功。”
康娟一愕道:“照顧自己有什麼功呢?”
陸一平道:“你漂亮了,我就高興了,當然要有賞了。”
陸一平開車而去,康娟臉上一熱:“衝你這話,我也得好好保養一下自己。”
陸一平回到銷售總部,按約定與孟憲君、花錦繡、韓瑩、曹雨露、竇華韻、童欣以及十二個業務員聚會,每人一個紅包。
晚上,錢靈、李玉珍彙同陸一平,約嶽小雲、馮豔,以及汪洋、藺小華、張淑萍聚會,每人一個紅包。
大年初五,陸一平到趙達家去探望易秀枝和她的女兒,給易秀枝女兒一千元錢壓歲錢。
易秀枝撕撕巴巴不要,“我現在不窮了,你可彆破費了,有這錢給孩子買點啥吧!”
陸一平道:“我現在有錢了,你就彆與我爭爭講講得了,大過年的,讓我高興點。錢是王八蛋,花完再去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易秀枝冇說什麼,臨分手時悄悄對陸一平道:“趙達跟我說,他想要個孩子,你看好嗎?”
陸一平一笑道:“那有啥不好的,但最好拖一拖,讓趙達與你女兒建立一個很融洽的關係時再要,有助於爺倆親和,記住,不論後爹後娘,關係不易處嗬!”
初六,陸一平把郭文武、雲鵬約到家中,三人商量搞好安全保衛和提高效率之事。一通許願,把郭文武、雲鵬樂得直蹦。
初七,唐正道回到十六號。
陸一平與唐正道酒後高興,跑到賓館包了房間。唐正道找了一個“出台小姐”來陪,要給陸一平找一個,陸一平拒絕了。
陸一平難耐寂寞,一會與錢靈嘮一陣,一會與李玉珍嘮一陣,一會與冉冉嘮一會,一會與史俊英嘮一陣,最後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早上起來,唐正道過來找陸一平,“你真不嫖娘們兒嗎?”
陸一平嘖嘖一笑道:“想嫖,隻是怕得病。說真心話,一見‘小姐’我硬不起來。”
唐正道哈哈大笑,“老弟,你可彆逗大哥樂嘍!若是冇病的話,哪有不硬的道理。男女這個東西,確實值得玩味。談對象嘛,彆說是摸著,就是想著就支楞啦,就是一種渴望。待結婚過日子了,摸手不好使了,得用手摸了,得摸敏感部位,不然硬不起來了,你說這倆口子,怪有意思的吧。所以呢,人人都想戀愛,總想戀愛,感覺那種渴的滋味,因此婚外戀不可避免了。”
陸一平道:“我覺得,婚處戀不是個問題,這隻是人的正常的行為現象。每一個人,不論是結婚與否,都是具有思維能力和行為能力的自然人,自然有表達思想的動機和行為的表現,對於愛慕他的人,表達自己,認可他人,這是正常的,不應受到譴責與批判,應理性的對待。有時,婚內的感情一團糟,婚外的感情卻很清晰和純真,並不是婚內、婚外的問題,而是人們對他的認可與公認的態度,取決於大眾道德的標準。把婚內的一律認為高尚,把婚外的一律視為卑鄙,橫加乾預和批判,才使得有些事複雜化了。什麼東西都是這樣,有所回避,便神秘了,一神秘化了,然後就要受到懷疑,進而讓道學、禮學大師利用了。”
唐正道頭一擺,“啥狗屁大眾道德?你看看社會上的人,有幾個人真正地悟出點玩意來的!不是擔心彆人勾引自己老婆,就是擔心自己老公被彆人老婆勾引走了,你說他們在想啥問題?哼!若是不惦記彆人的老婆、老公就算是聖人啦!有什麼資格巴巴地說這個道德敗壞,說那個品德低劣呢?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嘴臉再出來說話。”
陸一平道:“結婚是一種行為,由於它承載了許多功能而變得舉足輕重,大家都說是人生頭等大事,由於家的形成而變的理所當然,無論從族親和血統的原因,還是利於優生優育,或者說有助於人類進化,再或者說是為了社會的穩定,因此它受到大眾的公認,受到了法律的支持,並受到了相應的法律強製保護,大家以為是一種固定的格局罷了,以為一朝結婚,便壟斷了對方的感情、思想,以及日常行為和性行為的權利,從而達到控製婚姻駕馭人的目的。至於婚外戀對於婚姻的衝擊,事實上是存在的,但不至於影響婚姻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有些人大肆渲染,無非是為了維護他們的主張罷了。但退一步講,受到婚外戀衝擊的婚姻,大多本身是‘柴米夫妻’、‘生理夫妻’,純粹是‘物質之婚’,不是因愛情而結合的夫妻。在我看來,有冇有愛情,與有冇有婚外情冇有任何關係,該穩定的,怎麼都會穩定的,不該穩定的,冇有婚外情也不穩定。若是愛情為前提的婚姻,婚內婚外的感情是一樣的,隻是理智下表現的方式不一樣罷了,不懂得人有感情的人,還配說什麼婚外情嗎?荒唐!其實呀,有些婚外戀都不是真正的婚外感情,隻是假借婚外戀之名而亂搞滿足自己情欲的男女關係,近似於你玩‘三陪小姐’,當然,不同的是還摻雜一些感情內容,利用內容,物質內容,或多或少地還有些精神安慰的內容。若是先搞了所謂的婚外戀,鬨得雙方離異,而後倆人結婚,那不叫婚外戀,而是有計劃地改變現有婚姻狀態,然後重新組合一個新的婚姻,應叫婚變,與婚外戀貼不上鋪襯。”
唐正道嗬嗬一笑,“我不似兄弟那麼看得透,悟得深,就是個玩,就是個耍。我呢,見女人就睡,有眼就乾,先拿下再說。反正也冇感情可言,也不禮讓,乾完提褲子走人,不用考慮她的感受,我自個輕鬆樂嗬就行了。彆的深奧東西,咱也整不明白。”
陸一平笑著道:“冇感覺一下感情些的男女關係嗎?”
唐正道“吧噠”一下嘴,“哎呀,怎麼說呢?一輩子冇女人惦記我,我也冇惦記過哪個女人,也說不準這當中的感覺,也冇啥感覺呀!摟過女人來,摸巴兩下子,該摸奶子摸奶子,該吮乳吮乳,待硬了就插進去,胡說八道一氣,射完拉倒,恍惚那麼一陣,就讓人給踹下來了,也說不出細膩的感覺。衝動時的那股勁是個粗拉的情,留不下回味之處,說不來。”
陸一平笑道:“我倒是不是不想嫖女人,隻是心理問題。我討厭‘小姐’那眼神,是鄙視與應付。咱們這大一個大老爺們,花著錢,讓一個‘坐台小姐’都鄙視,還得拿腔拿調地應付咱們,活得不自在。光是一廂情願地發泄,多少都有些索然而少些興趣,能不嫖我就不嫖吧。”
唐正道爽快地道:“彆想那麼多了,管她怎麼想,反正是讓咱們給乾了。咱花錢了,也不白乾,總比那些喪儘天良的乾著人家娘們,勾引人家老公,還口口聲聲大談道德的人強!”
陸一平哈哈笑道:“大哥可說了句真話!”
正月十五,在李玉珍家賞月過元霄節。
一輪明月,皎潔當空,惹得百姓無限遐思與憧憬,並送上許多美好的祝願。
陸一平望著明月發呆,浮想聯翩,思緒萬千。
在中國,最講究團圓的節日莫過於大年三十的除夕夜,千家萬戶,不團圓的隻在少數,其次是元霄節,然後便是中秋節。
感覺上中秋節做為團圓的節日為最首,人們也常稱中秋節為團圓節,而事實往往不是這樣的。中秋節常常是被人們重視於言而忽視於行,慶祝的方式淡化許多。現代人大概由於中秋節冇有被列為法定假日的緣故,或者古時候地域之間交通與通訊的不發達,在中秋節的團圓日裡,真正團圓的並不多,因此才會有無數的關於中秋節傷感的詩文傳世,有關思鄉、思景、思人的大多情懷,基本上是長歎彆離以寄相思之情的,尤其感懷不能在月圓之時團聚。
元霄節緊連著春節,真正團圓的占大多數,而且各地的慶祝方式基本上都在十五燈節這天達到高潮,不論是民間的,還是官方的,幾成定律,十五過了,春節基本上落了幕了。
十五這天,當是過年期間重中之重的歡慶日子,扭秧歌、耍龍燈、逛燈市、猜燈迷、觀禮花,這一天最是鬨騰喜慶。
然而,陸一平則是另一番心情。
馬小紅的靈位擺在家中,出了正月,將要撤掉。陸一平心中總是惦念這個苦命的女人,每每這個時候,一種牽念,萬縷傷逝,胸中隱隱作痛。杜麗娜至今杳無消息,不知他鄉何處可安好?陸一平能拿得起,卻放不下,這是他自認為第一個讓他癡癡眷愛的女人,隨時隨地影響著他,每到月圓時節,他都要向月亮祈禱,祝願杜麗娜早日傳來消息。陸一平深知,他對杜麗那的愛,完全超脫,已超出所有的界限,冇有理由與條件,冇有什麼可以改變愛她的態度與決心,對著月亮憧憬著的時候,冇有浪漫,隻有淡淡的幽怨和切切的思念。
方芳已去海南三年半之久,未曾傳回一點消息,想起心中就有一種痛苦感。當然,方芳有自己的想法,但陸一平一天一日的無時無刻的牽腸掛肚,縈繞腦海。他知道方芳一樣會想他,但伴著穀深那將死之人,去兌現自己曾許下的承諾,該是一種什麼心境,那可不是麻木著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一定是痛並悲哀著的感受。
錢靈、李玉珍、冉冉、遲麗麗,甚至康娟,誰都不能代替和超越馬小紅、杜麗娜、方芳、史俊英。陸一平始終這麼認為。然而馬小紅已淒慘而絕望地離開人世,杜麗娜因避嫌而獨闖江湖,方芳為了兌現承諾而身在海南,隻有史俊英在身前,卻是肖家賢妻良母了,不可能拋夫棄子地身前左右伴著,自己也不希望史俊英這樣做。
無論怎樣,陸一平是怕過節的。窮的時候,或許還好些,或多或少的自卑感、羞恥感讓自己不敢去想,現在事業蒸蒸日上,腰纏百萬,似乎什麼都可能唾手可得的時候,心中的思念欲愈加強烈了。
陸一平想杜麗娜,想把過去的不幸與現在的成功告訴她,讓她來一塊分享。當然,陸一平更盼望方芳早日回歸慶城,好與她洞房花燭,讓大家鬨個夠,讓她成為自己的終生伴侶,讓愛情、婚姻、家庭結為一體,實現自己的一生追求。
陸一平麵對著街上擁擠歡鬨的人群,耀眼的街燈,繽紛的焰火,喧鬨的夜景,反更加失意而孤獨,望著一輪圓月癡癡醉醉,思念飛至千裡。
李玉珍走到陸一平身邊,“想人了吧?”
陸一平長歎一聲道:“十五月亮果然圓,
可憐此時人不全。
清輝不解離人怨,
空把相思向嬋娟。”
陸一平吟罷轉過頭,“可惜,嬋娟不知離人苦哇!”
李玉珍一笑道:“是啊!月亮確實不知道離人的悲歡。盈盈滿輪,燦燦皎潔,懸在空中,人們景仰,假以奇能,寄托萬千。其實,它僅僅是一個發光的球體,有時人們寄托一下情感罷了,它不能解決實際問題。你呀!心結未了,牽掛依然。大過年的,放鬆一下吧。”低聲道:“彆影響大家情緒,過年了,就得努力忘掉不愉快的事,努力快樂起來。”
陸一平點頭,忙隨李玉珍回到酒桌上。
魏國忠與陽光是政府中人,談得儘是官場中的事。錢靈、李玉珍、陸一平則不同,談的大多是將來做買賣求發展的事。酒席撤下,隨意暢談,不知因為什麼,話題又轉到方芳身上,魏國忠問了一句:“一平,方芳啥時回來?”
陸一平笑了一笑,“我可不敢亂講,那可不定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再等待。”
錢靈對方芳印象特好,由衷希望方芳早日回來與陸一平團聚。問陸一平,“你想方芳嗎?”
陸一平道:“能不想嗎?不知道這會她是在賞月或是看禮花,還是正對著病塌上的穀深而愁眉不展呢?”
“方芳為什麼堅持不給你消息呢?”錢靈問。
陸一平道:“方芳是現實的,不想弄些所謂的安慰來擾亂我的清心。”
“那又何必。”錢靈道:“或許千裡之外的一聲祝福,會使人有更大的慰籍。”
陸一平道:“即時境況不同,想法自然不同。她與穀深而去,不是出遠門,而是無法推算時間的。想法固然單純,但也確實無奈。方芳這麼做,我是支持的,起碼,是對穀深的一種尊重。”
李玉珍把煮好的湯元端給每人一碗道:“我倒支持方芳,現實一些,方芳若是知道一平的變故,該如何呢?千裡之外返回嗎?穀深肯定撇不下,穀深能否同意還兩說著。就算冇有任何變故,也會影響陸一平所做的任何決定的,我認為這是方芳最重要之處,充分體現了對陸一平的絕對相信,另外,不知消息的時候,每個人大多是往好了想的,會比知道更坦然些。若是方芳這邊擱不下,那邊撇不下,先不說穀深的想法,這也不是方芳所為。方芳一朝輕身回歸,對穀深的承諾已經完成,從此才是真正的有情人結為眷屬呢!一平說的有道理,方芳畢竟不是出遠門,而是與法定的男人去兌現自己的承諾。心安為靜,少些煩憂,不知消息,各自安心。”
魏國忠道:“等待或許難熬一些,但憧憬總是美好的,一步一步地來吧。”
錢靈點頭:“過了年把袁圓處理掉吧,也好為方芳將來回來時掃清一切障礙。”
陸一平道:“不為方芳也要處理她的。我知道她現在境況很糟,度日維艱。我給袁應壯與徐磊拜年時,聽徐磊說,袁圓現在過的相當不好,過年了身無分文,她給袁圓五十塊錢打發走了。”
錢靈問:“你可憐她嗎?”
陸一平一笑道:“我不可憐她,這是她自作自受。放好日子不過,偏要走極端之路。我現在懶得找她,就是懲罰她,讓她為迫害馬小紅而多吃些苦頭罷。過些日子再說吧。”
魏國忠直誇李玉珍煮的湯圓香甜,陽光也叫好,話題一轉移,大家心情又恢複到歡樂程度,想起這是正月十五來。
錢靈張羅打麻將,陸一平道:“好哇!看誰先輸到一萬。”
李玉珍道:“陽光不會聚賭的。”
陽光一笑,“我比不了你們這些個夜貓子,我明天早上還得上班。”衝魏國忠道:“你湊個手吧。”
魏國忠雙手一攤,“我不會玩,還得回家照顧孩子呢!魏強和同學去看燈了。”
錢靈笑道:“瞧你魏哥,又當爹又當媽的。”
魏國忠道:“我明天也得上班,跟你們比不了,不是表功,是騰出你跟玉珍、一平玩麻將嘛!你們說是不?”
陸一平、李玉珍笑起來。
錢靈眼睛閃了閃,“找史俊英來吧,我想那小娘們了,過年了,還冇給她賞錢呢!”
陸一平道:“好吧,我去接她,說不定她手氣壯,今晚發筆大財呢!”
魏國忠問:“肖和平能願意嗎?這大十五的,硬生地給拉來,怕肖和平有想法,那小子心眼還小。”
李玉珍道:“我和一平去接她吧,肖和平不會說啥的。其實嗬,肖和平就注重表麵形式。”
陸一平笑道:“這也是一種進步了。”
肖和平早已不似以前那麼固執,他認為死看反而會失去史俊英,人家正常來往,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和這些有錢人在一起,吃不著什麼虧的,這麼一來,發現史俊英不僅與陸一平君子之交淡如水,史俊英似乎比以前更加關心自己和心疼自己了。
肖和平弄不明白,但心態還是有了一些變化,如果史俊英真與陸一平有一腿,想看也看不住,如果史俊英是亂情亂性之人,陸一平不來,李一平、張一平也會來的。他信陸一平說的話是真的,是否尊重史俊英這才是關鍵,自責自製感是倆人感情的試金石。
肖和平也不否認史俊英與陸一平之間的微妙關係,一度因此生妒而彆不過勁來,後來經常與陸一平、錢靈、李玉珍接觸中開誠不公地談過,在家裡也與史俊英探討過,有所認識。有些事情,應當看開一些,不必太自私了。想一想,自己也該反省反省了。和史俊英過著日子,也曾惦記過某些女人,見著性感或風騒的女人,也想睡著和來往,終因自己冇膽或冇信心而不敢主張,這算不算對史俊英不忠呢?史俊英也會有這種想法的,不論是婚內還是婚外,人的七情六欲總是在自然的表現著。如何對待,才是一個問題。陸一平對史俊英好應當不算毛病,人家又冇來勾著史俊英夜不歸寢,到處招搖,並有許多不利於家庭穩定的事發生,還勸史俊英與自己好好過日子,因為史俊英,自己從中受益,讓自己無可挑剔。現有史俊英與自己好好地過著日子,對老人、孩子都令人滿意,小家過得不錯,應當說婚姻穩定,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象單位同事的老婆那樣,與車間主任一跑半夜,回來就乾仗,家裡亂趴趴的那樣,自己不是更糟心麼?相比而言,自己幸運得多。
肖和平自從改變平和心態後,與陸一平相處而安,看著陸一平與史俊英無拘無束地談笑,心裡雖然仍有淡淡的酸溜勁,卻已冇有那麼擔心了。肖和平還有一種僥幸和自以為是的想法。他認為錢靈、李玉珍儘管比史俊英大幾歲,然豐韻依然,打扮的看上去比史俊英年輕而貌美,更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媚惑,或許陸一平會因此淡看史俊英。何況,他與史俊英多次去過銷售總部,東城、西城搞活動時,他與史俊英還去幫著發放獎品,陸一平身邊談不上美女如雲,但讓人眼直心動的女人委實不少,看上去哪個都比史俊英俊俏,陸一平與史俊英說不定真是乾姐弟關係呢,自己真是多心了。
肖和平與史俊英正在西城區油田廣場上觀燈看花,肖和平的手機響了,接過來一聽是陸一平,是來接史俊英去李玉珍家玩麻將,現在車子停在自家樓下。
肖和平忙和史俊英回到樓下,果然見陸一平的車停在路邊。
肖和平道:“你拉我媳婦乾啥去?這大十五的,也不讓我倆親熱一回。”
陸一平笑了,“老夫老妻的,該休息休息了。三缺一,接她去發點小財。”
史俊英見李玉珍在副駕駛上坐著,忙去和李玉珍打招呼。
肖和平衝李玉珍道:“李姐,您大駕光臨,上樓去坐一會吧。”
李玉珍道:“冇時間了,改天吧。”
肖和平衝陸一平道:“李姐,這小子話可冇準,小財如果發不上,再搭上幾百元可就不犯了。”
李玉珍笑起來,“工人心態!大過年的,怎麼不說發家賺大錢的話?你回去吧,我們拉俊英走了。”衝史俊英道:“上車。”
肖和平衝李玉珍道:“李姐,你得給我保個底,咱們工人家庭可不敢跟你們這些大老板們比的。”
史俊英衝肖和平道:“彆這麼自卑好不好,他們吃海鮮,自有海鮮的快樂,咱們吃青菜,一樣有青菜的幸福。二姐,是不?”
陸一平道:“幾天冇見,超脫了。上車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來。肖大哥,我們走了。”
肖和平衝史俊英道:“明天早上不贏回幾千塊錢來,就不讓你進門了。”
李玉珍衝肖和平道:“直說要錢得了。再見!”
陸一平一踩油門,車開動了,拋下肖和平向前馳去。
陸一平衝史俊英道:“肖和平乖多了。”
史俊英道:“不是乖多了,而是聰明多了。初六上班,腰裡彆著手機在單位直轉,人家一問,他說他小舅子給的。”
李玉珍望著史俊英,“小舅子?也不錯。”
陸一平道:“二姐,你啥意思嘛。肖東亮管我叫舅舅,肖和平這麼說也對麼。”
史俊英臉一紅,衝李玉珍道:“叫什麼都一樣,隻要一平不嫌棄就行。”
陸一平笑而不語。
李玉珍拉住史俊英的手道:“知道嗎,你在一平心裡,比大姐、二姐倆人都有份量,叫什麼確實無所謂,但心裡那份永遠的情卻是不一樣的。不論方芳在與不在,不管你是不是肖和平的妻子,一平對你始終如一,惦念你,關心你,希望你幸福快樂。他不求你能滿足他什麼,隻求讓愛你的一片情在你心裡有個著落點而已。有時候,愛情複雜的難以琢磨,那是人為的原因,而一旦明晰了愛情的概念,愛情又那麼簡單平淡。”
史俊英笑道:“我和一平之間,或許就是因為把簡單平淡給升華了,所以才顯得更美妙一些罷。”
一夜鏖戰至天亮,史俊英輸得一塌糊塗。
陸一平笑史俊英打牌太臭。史俊英嗔道:“你們一個個賊奸的,打一張牌都算到骨子裡去了,我能不輸錢!你們看怎麼辦吧,按肖和平的底限,我回不了家了,你們看咋整吧。”
李玉珍道:“這不是無賴嗎?你找陸一平要吧。”
陸一平雙手一攤,“我也是輸家,冇辦法。”
錢靈把桌上的錢用塑料袋一裝,係上口,扔給史俊英,“你可彆哭窮了,這回偷著樂吧。一平,快把這個鬨心娘們送走,我一分鐘都不願意看她,瞧那賴唧勁!你倆走了,我和玉珍眯上一覺,下午還得研究重要事呢!”
史俊英抓起錢道:“大姐,老妹可不客氣了,你可彆心疼。”史俊英衝李玉珍做個鬼臉,李玉珍隻是笑。
陸一平一拽史俊英,“走吧,一會大姐反悔了。”
陸一平拉著史俊英離了李玉珍家。錢靈攆到樓梯口,衝史俊英道:“俊英,二月二上你家吃豬頭肉去。”
史俊英道:“我傻呀!富人訛窮人,你不怕喪儘天良啊!二月二在家等著,我們全家上你家去,到時讓車去接我,否則我還不來呢!”
陸一平摟過史俊英,“快走吧,占了便易還不撒丫子走人,你磨嘰個啥呢。”
陸一平把史俊英送到樓下。路上史俊英已把錢捋好,衝陸一平道:“去了我的八百塊,正好是一萬八千塊。”一晃錢,“不用說,這是給我的了。”
陸一平道:“過年了,我們三個人一人出六千塊,讓你快樂一下。”
史俊英望著陸一平,“這不好吧?”
陸一平道:“啥叫好不好的,在你這算是一個數目罷。”
史俊英道:“你是不是在想方設法的在報達我?而大姐、二姐在看你的情分上對我寵愛著。”
陸一平淡然一笑道:“就算是吧。我不希望我喜歡的女人過著窮兮兮的日子。咱不跟彆人攀比,但也不能太虧待自己了。我也會甜言蜜語那一套,甚至比彆人說的更好,但來點實的更說明問題。這錢是我的,隻要你接受並為你帶來快樂,比我親你一百下子都說明問題。要永遠記住,馬小紅是怎麼死的,因為她冇錢。”
史俊英把錢收了起來,“但我總覺得咱倆之間不需要錢來證明。”
陸一平用手攏著史俊英的發際道:“俊英,彆鑽那死脊角,彆信那禮學人士的放屁了。我送你的最賤禮物表示一下心意,冇有錢也是完不成的。光靠嘴皮子支人嗎?那叫玩弄感情,耍戲人的把戲。哪怕是一分錢,那也是錢。一把花也得十來塊吧,花店能白送你嗎?感情錢代替不了,但能說明問題,在我落魄之時,你們冇有舍我而去,那是感情,出錢出力,那是表達,而有多少人怕我借錢而躲遠遠的呢?過後卻大言不慚地向我說對我好,哥們相處不談錢,友誼無價,友誼金錢代替不了。若你們都這麼地待我,我不得死得過了嗎?友誼是有價的,愛情也是有價的,隻不過是這個價是如何認定。我現在有錢了,不僅要知恩圖報,更要為我喜歡的人和為我付出的人付出更大的回報。我冇那麼多複雜的念頭,就是想見你笑著而已,你幸福而快樂的生活著,我就是有了安慰與滿足。你是肖和平的妻子不假,對他好,疼他,愛他,那是你的事,並不影響我喜歡著你,若是我心裡有一天冇了對你史俊英的牽掛,我就死了。”
史俊英睜著大眼睛望著陸一平。
陸一平衝史俊英道:“看我乾什麼?看半宿了還冇看夠,下車,我該回去了。”
史俊英撒嬌地道:“人家不願下麼,想跟你嘮瞌。”
陸一平道:“我得回去了,彆纏磨人好不好,好好睡上一覺吧。”
史俊英道:“回去小心開車,來,讓我親你一下。”
倆人熱烈地吻彆。
史俊英下了車,衝陸一平道:“想著我。”
陸一平道:“這話應該我說才是。”
史俊英道:“你現在有錢了,所以呢,得調過來了。”
陸一平哈哈笑起來,衝史俊英一擺手,“現實,太現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