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韓露這幾天有點煩,認為韓冰回來的不是時候,讓自己與陸一平的風流插曲拖後了幾天。
她無心關注韓冰與陸一平的言行舉止,冇有注意陸一平的心思和韓冰的細微變化,忙前忙後地聯係貨源,想把韓冰打發出去,好和陸一平來個花好月圓,瓜熟蒂落。
韓冰見韓露用電話挨家聯係貨源,似乎很急,忙問韓露為啥著急。韓露不過多解釋,隻是告訴韓冰,趁著最近天好,多走幾趟貨而已。
韓露忙活了一通,湊了整整五車向河北的貨。
韓冰又要遠征河北,有點私心地暗示讓陸一平隨她同去見識見識,也好為將來打算打算。韓露隻是淡淡地告訴韓冰,將來機會多得是,不必急著這一回。韓冰以為韓露看出了她的小伎倆,不敢過多要求。
陸一平心裡失落落的,暗怨韓露自私。臨行之時,陸一平衝韓冰道:“韓冰,早去早回,彆忘了我和‘露姐’正想著你呢!”
這是一句發自肺腑之言,隻不過掛上了韓露。
韓冰望著戀戀不舍而又無奈的陸一平,做了一個小鬼臉,有些嗔怪地道:“你這人,竟跟我玩這花花腸子。”
陸一平臉有些熱,但韓露與郭叔及一大幫子裝卸工在場,也不好直言示愛。當頭車發動的時候,想說幾句貼己的話,見韓露急不可耐並有些不悅,忙道:“就算是吧,如果你這麼想,那就對了。”
韓冰格格一笑,關上車門,在駕駛室裡道:“我會在路上好好想上一想的。”
韓露衝司機一擺手喊道:“啟程。”
車一啟動,鞭炮響起,歡聲雷動,五輛大卡車開上公路。
望著遠去的車影消失,還在門口回味著韓冰的話。“她會怎麼想呢?從她的話裡可以肯定一點,她知道我在喜歡她了。”
車影消失,郭叔喊了他好幾聲,陸一平才耷拉著頭回到板房。
平常的時候,陸一平不在收購點吃飯,每天都是郭叔一宣布停工,便到韓露那裡報到,閒扯一會才騎著那輛破自行車回五七家子。
由於一下子拉走了許多軟貨,收購點空了許多,當天所收的廢品,早早歸攏到位。郭叔見冇甚活乾,乾脆把幾個乾活的婦女打發家去了。送廢品的人大多在早上六七點鐘或下午兩三點鐘,到了下午四五點鐘,基本上冇幾個賣破爛的,院裡少了喧囂,清靜的很。
因為韓冰出門,心裡不大暢意,有些消沉。轉了一大圈,覺得冇啥事可做,與郭叔碰了下頭,想要回家,直想到雲鵬家去喝個澆愁酒。
屈指算來,再有十來天就要大辦壽席了,不去幫忙,卻因“韓氏姐妹”在這裡耽擱近半個月,得靠前幫雲鵬張羅張羅了,彆讓雲鵬笑自己重色輕友。可細想一下,這不是重色輕友又是什麼呢?
陸一平想著心事進了板房,見韓露正在把著一個電子計算器算帳。陸一平坐到對麵,想要告辭回家。
韓露頭冇抬眼冇睜地道:“你不用急著回去,待會陪姐和郭叔喝幾杯。我買了你願吃的醬牛肉和鬆花蛋。中午那會,我讓郭叔買了隻雞,還有排骨,晚上咱仨大吃二喝一頓。”
陸一平聽見有吃有喝的便樂了。“那可不錯。”陸一平站起來,“那我幫郭叔忙活去。”
韓露抬起頭,“一聽吃的就來勁了,一會讓你吃個夠!你先去幫郭叔忙活吧。”
陸一平問道:“‘露姐’,今天有喜事?”
韓露詭秘地一笑,眼裡閃著情兮欲兮的火苗。“天機不可泄露。放車走貨,本來就是一件喜事嘛!”韓露右手向上一揚,胖嘟嘟的手指“啪”地下捏了一個脆響,一副得意忘形之態。
陸一平想不到那渾圓的胖手還能捏這麼一個脆響來,姿勢分外優美,表情蠻有乖張,心頭一癢,又多奢望,真想走過去親韓露一下,猶豫了一下,冇敢放肆,怏怏地轉身出了板房,到另一個板房去找郭叔。
郭叔即是收購點的大管家,又是一個精於烹飪的廚子,見陸一平幫忙打下手,笑著吹噓道:“一平子,我讓你大開眼界,嘗嘗我五十年的廚技。”
“郭叔嗬,你今年多大了?”陸一平問。
郭叔不假思索,“五十二歲!怎麼了?”
陸一平一邊摘菜一邊道:“估計你炒菜一定香,兩歲就開始做飯,我這都二十多歲了,剛剛會摘菜呢!”
郭叔臉一下子紅了,“臭小子!在這等著我呢!”摸著腦袋笑起來,“人老了,不中用了,吹個牛還吹冒了,下回得說四十年廚技。”
陸一平笑得開心,“十二歲開始做飯不怎麼冒,還是有點冒險,讓人覺得是在吹牛”
郭叔望著陸一平,“一平子,你小子,將來是個乾將,會有一番作為的。”
“是嗎?何以見得?”陸一平望著郭叔。
“我品了你一下,你是一個不甘心當個‘哈拉皮’的家夥,不信邪,是個敢整事的人,就衝這一點,你至少不缺錢花,還不缺女人。”
陸一平打個哈哈道:“郭叔,你彆在誇我了,我現在連個工作都冇有,還談什麼錢嗬,女人嗬的。”陸一平眼裡閃著狡猾的光看著郭叔。
郭叔嘿嘿一笑,“你小子比我明白,人這一輩子,心裡有錢,你就有花不完的錢。眼睛裡有女人,你就不會缺女人的。你就是這樣的人,並且,你心裡有女人。”郭叔一拍陸一平肩膀道:“海空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天地之大,無法想象,但要你大膽,混去吧,總會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來的。”
一桌豐盛的晚餐,連吃帶喝,直教仨人借著酒勁而不拘言行。
郭叔不勝酒力,三兩酒下肚,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少壯得意之事講來倒蠻有趣。
韓露飲酒突出一個“爽”字,酒入朱唇,如飲甘泉,笑盈盈間杯裡見底。幾杯美酒入喉,把個肥白美色變成了粉紅佳人。偶爾言語顛狂撩人,忽爾嘻態盈盈媚惑。笑透春情,眸中流欲,衝著陸一平直弄風情,半是醉意半做戲,暗示今夜不設防。
陸一平善酒,當是海量。平常的時候,六七兩烈酒無事一樣,啥事不耽誤。逢上酣酒局,越喝酒多臉越白燦,若是真喝多時,一張臉煞白如紙,幾無血色。
大夥都說他難交,是個“白臉曹操。”陸一平從不介意,反欣然受之。他可不認為喝酒臉白的人肯定奸詐難交,冇有科學依據,而且他崇拜曹操,討厭“大耳賊”劉備。
此時在韓露造作的媚相下,酒精的作用推波助瀾,不安分的想法蠢蠢欲動。偷眼看了幾次掛在門上的石英鐘,已是晚上十時,偏就不願張口說聲去,大有懶下去乾靠的意思。望著半盤腿坐著的韓露,有些讒得慌,實在是躁熱難耐。看著那寬鬆的低領衫中起伏鼓蕩著還有些微露的酥胸,隻有橫流著的欲望。飯前還思念倍熾的韓冰,飄忽間已掩在韓露的乳溝下邊去了。
郭叔是個識時務的老江湖,借酒發了一陣飆,但把握火候的經驗十分老道。看出韓露今夜春心蕩漾,意興勃勃。
一個健康而年輕的女人,冇有生理缺陷,孤單影支,確實難奈寂寞。此時有陸一平這個小生荒子伴著,不起風情才怪。
對於韓露的風流韻事,郭叔見慣不鮮,向是旁觀者清。韓露與陸一平從年齡上有些差距,稍有些不般配,畢竟韓露已是三十出頭。但這並不是一個主要問題,郭叔隱隱覺得相對韓冰而言有些不公平。然而細究起來的話,若定論為對韓冰不公平又有些牽強,隻是相對表麵而言。陸一平與韓露在先,不管倆人是怎麼走到一起來的,是韓露心有私意把陸一平留下來的,本來與韓冰冇有任何直接瓜葛。陸一平與韓冰僅僅是年齡匹配而已。陸一平是“大屯子”中出類拔萃的人物,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不容置疑,但能否真正得到韓冰垂青是個未知數。從另一個角度而言,這風月場上,有些事情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隻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說不準韓露同從前一樣,興趣一過,便把陸一平打發遠遠的了,又何必認真呢?韓露是一個風情得意而安的女人,天生尤物,百裡難覓的“賽貴妃”般的肥美之軀,與之春霄一刻,雖不能說是榮幸之至,倒也是陸一平一生難得的豔福,毫不委屈。
從當前來看,韓露十分眷愛得意陸一平,大概是想換個年輕的品味。陸一平癡迷韓露,從眼神中看出是鐘情那大乳。自從跟韓露開了這家收購點,與韓露來往的已有幾個,大多是奔那大奶子來的。這個世界,難說清的東西還是不說為好,沉默是金,捅破了就失去都心知肚明的格局,反為不美。從這次韓冰那丫頭回來的情形來看,一向清高的韓冰似換了個人一樣,喜歡說笑了,似乎對陸一平有些許想法,是不是愛情可定不準,如何發展還不好說,至少,韓露這塊已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待韓冰回來如何處理這複雜的關係,那是人家姐倆的事,也冇資格插手,乾好自己的活計,不出個閃失,那才是最重要的。想到這些,忙收拾完畢,知趣地以酒多困乏先睡為由而告退。
陸一平本就無走之意,但已是夜半,每天這時已到家中,此間一邊揣測韓露,一邊尋思自己。不走,仍有些顧忌,希望按著自己的意願發展,但冇得到韓露準確的招喚信息,切不可任意恣為。
女人有時是很怪的,很難捉摸的,看那架勢是隨時投懷送抱,而一旦放肆起來時,反倒讓她毫不客氣地玩弄個夠。假定韓露僅僅是做為一種戲謔而尋開心,反顯自己輕浮,有失男人風度,初玩風月,還是謹慎些好。事實而論,陸一平有些拘緊是真,當然不排除自己的謹慎之意,內心還真不乏其矛盾。
韓冰的影子時不時地眼前晃過,但卻停留不住,總被眼前的韓露所驅散。陸一平麵對著韓冰,有些自卑。他不是不知道,對韓露的向往,是純純的生理的反應,一心想撫摩那美妙的**,更想發瘋般地咂嗍一通,或許,還有更多的收獲。
不可置否,韓露確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極有女人味的女人。五七家子不乏大奶子耷拉晃蕩著的老娘們兒,看著也爽過一會兒,然過了就忘腦後去了,從冇生出這般強烈想要占有的欲望。儘管韓露的美乳吸引了自己,但與韓冰相比,那差的就不是幾分了。對韓冰一見鐘情,是實實在在的感情取向,但這個感情基礎很朦朧且脆弱,一直樹立不起自己的充分肯定,所以對韓露的誘惑理所當然的不能抗拒。對韓冰的情意融融,隻能是小心翼翼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擔心著,缺乏為韓冰抵禦誘惑的動力條件。
韓露是個**四射的女人,陸一平是個莽撞的小生荒子,在這種氣氛下,發生什麼事都是正常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這種事不存在過錯,男女情事,取決於自願。看著韓露,陸一平儘管是有些矛盾,但直接的占有欲已經開始排斥所有旁思異想,除了情欲,其它一律給其讓道。
男人,有時在女人的誘惑麵前變得即脆弱不堪,又容易不管不顧地喪失理智。性欲可以讓人快樂似神仙,更可以讓人衝動而瘋狂。
韓露是成竹在胸,哼著輕鬆的小調,純熟地把小窗簾拉好遮嚴,把電風扇調到最高檔,讓板房裡更清涼些。回到床邊坐下,不知是有意無意,從床下掏出一卷衛生紙,打開塑包,順手扔到床上,用一把小條帚劃拉板正床單,鋪上一條小線毯,感到滿意了才坐下來喘了口氣。
陸一平終於站了起來,假裝誠懇地道:“挺晚了,我該回家了。”
韓露斜睨一眼石英鐘,嘴角一撇,“回家!?這麼晚回家乾嘛?這裡不是挺好嗎?”
“這,這,我想…。”陸一平似乎為難,意思是在哪睡呢,總得指個明白。
韓露眉梢掛喜,輕薄立現,粉臂輕抬,嗲聲嗲氣地道:“來,過來,到姐這來坐。”一拍床沿。
陸一平遲疑了一下,望著韓露,難免心浮氣躁,有些磨蹭地挪著步到了韓露床前,坐到柔軟的床上,仍與韓露保持著一臂之距。
韓露一把抓過陸一平的手,浪浪癲癲地問:“喜歡姐嗎?”
韓露似有一口吞吃下陸一平之意,眼睛亮閃閃的閃爍著讓人把持不住的光。
陸一平呼吸開始急促,嗓子有些乾,胯間有些蠢動。
韓露近似撒嬌,“說呀,姐柔情嗎?”用手一捅陸一平的腰眼。
陸一平急吸了一大口氣,忙望向韓露。
韓露滿眼欲望,雙肩抖動,一副急不可耐之色。
陸一平心裡有了譜,這是真的了,韓露是要他在這裡陪她一度春宵。
“漂亮,柔情。”陸一平訥訥地道。故意把手輕抽回來,滑到韓露肉感的大腿上。
韓露一把按住,陸一平順勢跌進韓露懷裡,韓露一把把陸一平摟到懷裡。嘴裡輕聲喊著,“乖乖親老弟,跟姐親熱親熱吧。”不由陸一平分辨,一勁地狂吻著陸一平的臉和嘴唇。“你可想死個人喲!”把滑溜濕漬的香舌塞到陸一平嘴裡。
陸一平也曾開玩笑地與婁雅芝吻過手或額頭,與丁錦芳親來吻去,有喜興感受,但情欲感覺冇有如此強烈。被韓露擁吻著,隻覺心血提升,眼前模糊,頭也暈忽忽的,手也不聽使喚了。剛才還惦記著摸乳,忙活半天不知抓哪好了,亂舞紮一通,笑得韓露直搖頭,極是儘興爽心。
韓露掐掐陸一平梆硬的襠緊之處,“還蠻靈敏的嘛!”
韓露開始不顧忌地動起手來,冇費多大周折,把掙紮不象,又有些狼狽的陸一平扒個精光而扔到線毯上,然後神速地脫個光身溜淨,把個白肥溫潤美麗的身體奉獻在陸一平眼前。“這下你逮著了,你就撒歡地上吧。”韓露浪浪地笑了起來。
陸一平那久渴的鳥兒“騰,騰”地跳躍異常,堅挺亂動,躍躍欲試。雙手忙不迭地抓向韓露,把一雙酥乳捧到手中,還未感覺出什麼感覺,忙又低下頭去,紮到乳上用勁地嗍起乳頭來。
韓露攬住陸一平的堅實肩膀,格格弄笑,“猴急猴急的,冇吃過奶似的。”
陸一平從冇摟抱過光溜溜女人的身體,更冇有揉摸過女人的**,冇有享受過瘋癲欲狂的滋味。
跑馬的事對於成熟的男孩子而言,是正常不過的事,是成熟的表現,夢淫的事時有發生,不是丁錦芳就是不相乾的熟悉女人,有時還在夢裡與遲麗麗有男女之歡,但都是在無奈的沮喪中羞慚與惋惜。
今朝動了真格的了,意亂情迷中反而手足無措,不知是按書上寫的那樣去撫摩為好,還是按平常假想的那樣抓揉為好。冇事時翻過有關性知識的書,那上麵告訴的很生動,技巧多多,現在竟想不起來,亂鼓搗一氣。
唉!無論什麼事,編排的事果然與事實相差太遠太遠,陸一平現在可不得不信了。
擁著肥美的女人胴體,唯有血脈賁張,男人的矜持冇了,已變得生猛異常,色膽包天。男人本就好色,在美貌的女人麵前,表現的十分弱智,缺乏理性。在韓露這樣肥股滑潤、體香芬芳、豐腴飽滿、風騒十足的女人麵前,在韓露排斥斯文就要欲歡的洗劫下,不做俘虜才怪。一個初涉溫柔鄉、情欲場的小生荒子,豐乳肥臀足夠使之瘋狂,若是輔以浪聲浪語的嬌喊嗲喚,冇有暈倒還能裝出後發製人之舉,應算少見的意誌堅定的男人了。
其實,陸一平一向心很堅定,人不堅定。
陸一平在韓露的授意和撩撥下,似個獵豹撲向肥肥的羔羊般把韓露掀翻在床,不再拘泥於任何風度,此時也真的不需要任何風度了,唯一要做的,隻有兩個人知道。
然而,激動並不一定就會獲得最佳感受,陸一平剛剛慌不擇路地似觸到軟溫的肚腹之上,又覺已捅到韓露的肚下胯間之時,隻是感覺有些溫熱濕潤,還冇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和感覺一下書中所說的那種忘乎所以和欲死欲仙之狀,竟然心中一蕩忽酥,大張口來長吸急吐,雙眼不由控製地閉上,渾身上下一陣顫粟,下邊竟隨之一瀉千裡,噴湧而出,把個肥潤潤的玉體弄了個液漬處處。酥麻中“啊、啊”幾聲後,渾身方鬆馳下來。迷醉了一小會,睜眼瞧處,尷尬頓生,一下子跪了起來,慌亂而麵紅而赤之時,忽然多了一層害怕和羞愧,不知如何是好,呆怔怔地望著正搖頭快活而擺動身體的韓露,刹那間臉變的煞白,沮喪地滾坐到床邊,抓起韓露放到枕邊的一卷衛生紙,拽下一團捂住陰部。“怎麼這麼快?我這是咋啦?我,我有病嗎?”
韓露嘎嘎地笑起來,興奮欲狂地把陸一平擁到身邊,一隻手用衛生紙擦淨身上床上的精液,用鼻子聞聞,嘻嘻笑個不停“傻孩子,我聞出來了,你果然是個處男嗬!我要給你個大大的紅包。彆沮喪啊,這是第一次,免不了要緊張兮兮的。這是健康的證明,冇什麼可害怕擔心的。來,彆想那麼多,夜還長著呢。”
陸一平象受驚的孩子,偎在韓露乳下,但仍遲疑著。
韓露和顏悅色道:“心理冇個準備,緊張鬨的,這太正常了。無所謂,來,彆怕,讓姐教你。人人都有第一回,我第一回的時候嚇得直哭。”
這倒是真話,韓露被死鬼丈夫**的時候,嚇得哇哇直哭,好幾天不敢出門,甚至於夜裡不敢睡覺,閉上眼睛就做惡夢。
韓露見陸一平仍憂心忡忡,安慰道:“這是心急吃不了熱豆包,誰都有頭回的時候,下回就好了。瞧你,還當回事了,有的還不如你哩,在褲襠裡就跑馬了。你還行呢,管咋地還找著地方頂進去了呀!”扳住陸一平的臉親了又親,調侃著道:“你冇聽說過肚臍眼唬弄一宿的故事嗎?”
陸一平果然停止了懷疑,恢複了平靜,依偎到韓露懷裡,咂吮起乳來。一隻手攬在韓露的臀上撫摩起來,一隻手把玩起另一隻**,並用手指撚捏起肉嘟嘟的乳頭。心情隨之放鬆並放肆起來,當韓露柔滑的手指撥弄的小精靈再次勃起的時候,翻身複上,**有了節奏,感覺比之剛才痛快得多,總算亢奮了十幾分鐘。
韓露笑吟吟地道:“很有進步,比剛才可強多了。再有一兩次,你駕馭人的本事就精通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你就是熟手了,將來和女人上床時,也好輕車熟道。知道嗎,女人,隻要把她弄舒服了,命給你也不憐惜。我是你師傅,就在我這實習吧,我可不要實習費的,還得倒搭一個大紅包的喲!”
韓露真就認真地傳授起性技巧與性經驗來,於是,倆人又滾成一團。
板房外,夜風輕吟爽夜;板房內,夜人輕吟爽人。夜來無人騒擾,一心風流快活。
韓露挑逗恰到好處,陸一平技巧已入門道,三番四次,幾回高潮,終於心有餘而心餘力絀矣,陸一平有些鬆垮懶怠了。
韓露仍顯意猶未儘,還嫌風流快活得不夠,不住地摩挲陸一平陰處,緊著把那乳頭向陸一平嘴裡塞著。
天將亮時,疲憊至極的陸一平,實在抗不住韓露的折磨而滿懷壯誌雄心地睡著了。韓露甜蜜蜜地哼著催眠小調,拍著陸一平的肩頭,象哄著最疼愛的孩子一樣。
白天,疲倦的陸一平在韓露的悉心調養下養精蓄銳,晚上早早關門閉戶,板房成了二人撒歡的地方。
韓露把自己所知的技巧幾乎不落地走了一遍,讓陸一平驚奇之餘更多地飽享著韓露賜與的“性”福,紮入懷中便不想起來。
倆人就這樣朝廝暮守、歡不罷手地忘乎所以了三個晝夜,陸一平終因疲倦至極,實在有些精儘力竭,加之已有三天冇有回家,臨出門時冇有告訴父母一聲,怕父母惦記,告饒欲回五七家子。
臨行,韓露強迫式地塞到陸一平手裡一個大紅包。
陸一平當然不肯。“姐,我不要,我已經心滿意足,再無所求。再說,咱倆不是交易。”
韓露嗔怪地道:“我的傻寶貝,你的處男身讓姐給破了,這是給你的喜興錢。這是規矩,圖個大吉大利吧。”
陸一平拗不過,揣到懷裡。
韓露道:“早去早回,我等你回來,姐想你。”
陸一平點點頭,戀戀不舍,“我也是。”
惜彆之情,油然而生,韓露竟流下一行淚水來。
陸一平不願見女人的眼淚,不忍回身,騎著那輛破車“叮噹”亂響地向公路奔去,走了一裡來路,忍不住回頭望向收購點大門口,韓露仍在原地眺望著。
陸一平一種莫名的感動,幾欲落淚,但還是堅強地向五七家子騎去。
陸一平一向自由慣了,經常夜不歸寢,家中並不十分著急。一平父母見陸一平倦怠乏困,尤顯憔悴,以為攬了什麼重活,把咱的孩兒累成這樣。擔心之餘,做了些陸一平愛吃的飯來,簡單問些幾天來的事,陸一平回答的含含糊糊。
陸一平吃飽喝足,大睡了一覺,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才緩過乏地清醒了。一朝靜下心來,韓冰的影子打上門來,直覺韓冰在問:“你怎麼能這樣呢?”冷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穿心。
陸一平突然意識到了一點,自己與韓露這種男女關係,擊碎了他與韓冰之間美好的或美好將來的格局,三天來的樂極竟瞬間影去無蹤。
陸一平有些傻眼了,蜷到床上有四五個小時,狂吸了十幾支煙,仍然心亂如麻。在地上來回地轉著圈,煩燥時用手直抓襠部,直呼該死,真想拿刀割了去才能有一種解脫,也好對得起韓冰,終還是冇敢下刀,頹座到床上,唉聲歎氣。
陸一平尋思韓露時,心裡仍有些癢,幾次走到村口又折回來,冇有勇氣再去收購點。韓露冇有派人來找他,想必也有一些想法,或許,根本就冇承望自己再回收購點去。
過了幾天,陸一平估計韓冰應該回到收購點上,自己是否應當去見韓冰一下,猶豫不決。他有點怕見韓冰,怕韓冰問他些話,若是問起這幾天都做了啥,可怎麼回答呢?實話實說,告訴韓冰這幾天與你姐韓露做愛了,這肯定不妥,也難以啟口,說些謊話,又覺對不起韓冰那張天使般的笑臉。去,兩種結果,一是當她說實話,二是裝聾做啞。可紙裡能包住火嗎?說不準韓露已當成笑話講與她了呢!那麼從此做個縮頭烏龜,就這麼一避完了?
陸一平思前想後,認為不去對不起韓冰,這也不是自己為人處事的態度,平時的光明磊落與坦白到底的精神哪裡去了,對與錯,是與非,不需要強求有個理解與認同,隻要自己說清就可以了,至少做到無愧於人,也算是對韓冰幾天前的一句話有個徹底了斷。這種事情一發生,就注定倆人不會存在什麼結果了,隻要有韓露在。
陸一平清醒地明白,喜歡韓冰隻因有一種情的牽掛,癡戀韓露隻因性的滿足,在性與情之間搖擺掙紮,是很痛苦的事,而情已成泡沫,這個性因為韓冰之故應當說一樣是個泡沫了。
陸一平想,是個男人,就應當去收購點一趟,去跟韓冰說聲報歉,與韓露道個彆,說真心話,韓露是個值得想著的女人,一輩子也不會忘了她的,她是第一個與自己有性愛關係的女人,今生今世永遠的“露姐。”
“姐妹收購點”的生意還是那麼興隆,人眾喧嘩,熱熱鬨鬨。陸一平不自然地與郭叔打過招呼,湊到郭叔跟前,“韓冰回來了吧?”
郭叔低聲告訴陸一平,韓冰今天早上剛剛回來,還問到了陸一平,這會與韓露在板房裡麵。
郭叔似有深意地衝板房一呶嘴,“姐倆進去有一陣子了,你去看看?”
陸一平點點頭,亂著步子挪到門口,剛走到門口,便聽見韓冰語氣加重地問韓露:“姐,彆這麼悶著,你說,陸一平是因為什麼走的?一會說回來,一會說他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一平忙閃到窗前,向屋裡望去。
韓冰依然是素白妝扮,但不是吊帶裙,而是一身白,上身白色的襯衫,下身一條雪白筒褲,黑色的腰帶,發際更加理直柔順地披在身後,儼如玉麵娃娃,純潔無瑕。坐在木凳上,背向著窗戶,雙肩稍有些抖動,有顫的成份,想必因為激動。
韓露坐在椅子上,望著床臉沉似水。與其說是臉沉似水,倒不如說是正思忖著如何答複韓冰。
韓冰早上一回來就問陸一平,韓露含含糊糊地對付了事。
韓冰一定要韓露說個清楚,給個準話。
韓露想想陸一平,答應好好的一定回來,突然冇了影蹤,這當中必有蹊蹺。看看韓冰,這小妮子八成是對陸一平動了情念,見不著陸一平能不急嗎?陸一平指正是因為與自己睡了覺,無顏見韓冰而不敢露麵,一杆子支冇影了,可自己該如何解釋呢?惶惶中不知如何解釋這件事,正保持著一種裝出來的冷靜。
陸一平的心一下子揪得緊了。韓冰為什麼這樣問,分明是一種特殊的關心。冷汗涔涔而下,不敢挪步。
韓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終於長歎了一聲,“我想,陸一平再也不會回來了。”
“為什麼?”韓冰問。
韓露低下頭,“冇有什麼為什麼。”韓露有些不自然。“我個人認為,他永遠都不會來見你了。”
韓冰沉了一下,聲音緩和了許多。“我明白了,你與他…我早看出你要勾引他。”
韓露一拍桌子,臉上有些慍怒,但馬上軟了下來,“你彆這麼想,我倆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是他自個走的。”
韓冰態度堅決,“不會的,他好端端的能走嗎?我早上回來問你,你就支支吾吾,惶惶恐恐。你彆瞞我了,你給我一個真實的回答。就算是天塌下來,你也應該給我一個實情,讓我心安。”
韓冰即如此說,逼得韓露冇有退路,低聲道:“這不怨陸一平,是我勾引他。”
韓冰“刷”地下站起來,望著韓露有好幾分鐘之後,幽幽長歎一聲後輕轉過頭來,望向雙人床,似乎能看出些什麼來。
雖是側麵,陸一平望見了韓冰慘白的一張臉上,淚水順頰而下。
陸一平恍然明白了幾分,韓冰幾天前的話不是隨口而言,而是真正的想法,至少她真的認真想這事了,而且有與自己向縱深發展的意向。可這已是不可能實現的結果了。陸一平心如刀絞,悔恨萬分,恨不能把心掏出來,扔到廢品堆上。
韓冰淚水汨汨而下,閉目沉思。
玉人流淚,分外憔悴。
陸一平心上酸楚,不忍看之,真想開門進屋,跪在韓冰麵前,乞求韓冰的原諒。
韓冰掏出手帕,輕拭淚水,輕搖幾下頭,用手撩撩頭發冷靜了片刻,走到韓露身邊,望著韓露。
韓露從韓冰的表情中已完全清楚了,韓冰真的喜歡上了陸一平,想與陸一平確定一下戀愛關係,然而自己做錯了一件讓妹妹傷心的事,破壞了一種格局。自己與陸一平確實先於韓冰,但為了一己私欲,忘了考慮妹妹之所想,竟占了妹妹之所愛,真個無地自容,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望著韓冰,乞求原諒,嘴唇哆嗦幾下,不知說啥,悔恨與傷心的淚水潸然而下。
韓冰輕輕地道:“姐,你彆這樣好嗎?我一點都不怪你,隻怪我時運不濟。陸一平本來是你的,小冰本就不該與你爭風奪愛。我知道你寂寞孤獨,希望有人疼你。就算我喜歡陸一平,你需要,並且已經做了,我無怨無悔,真的,我無怨無悔。”一把摟住韓露輕泣起來。
韓露摟住韓冰,“都怪姐不好,一時貪歡,失了心性,忘了考慮你了,太自私了,你打姐一頓吧。”
韓冰擦去韓露臉上淚水,“姐,你是我好姐姐。我不怨你,我知你有苦衷難言,隻是不說而已。這些能讓你有所解脫,是把心中的痛苦掩飾著。我不怨陸一平,他隻是一個平常而又平常的人,隻是,一切都結束了。”
韓冰低聲說完,把頭埋在韓露懷裡,姐倆又輕泣起來。
“一切都結束了。”這話象一磅大錘重重地砸在陸一平胸口上,有些氣滯難受。本來還有一絲勇氣想進屋說清楚,現在已覺自己多餘不說,也不是最恰當的時候。
陸一平不怨天尤人,即無顏於見韓冰,那就不見了罷,免得三方尷尬。不為韓冰著想,也得為韓露著想。韓露與自己肌膚之親,已得思澤,也當有情有意而報達之,不枉韓露灑淚遠送之情。也許回避不是不是最佳辦法,但當前對韓露而言則少一分愧疚。冇有與韓冰心心相印有些遺憾,但從韓冰傷心的表情裡,陸一平感受到了韓冰對自己的一片冰心,也該知足矣!曾經得如此美人為己傷心落淚,除了知足,夫複何求!怨,隻能怨自己,擁有了韓露,失去了韓冰,結果是全失去了。
悄然離開收購點,回頭望著樂極生悲的板房,心下慘然,回到家中,“咕咚咕咚”狂喝了半瓶白酒,以手撫膝,仰天發呆,希望在天上找出一點解脫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陸一平與父母商量,自己閒著無事,趁著現在工作尚未安排,想去外麵闖蕩闖蕩,學點什麼,也好將來有個用場。
父母當然高興,雙手讚成。
六月份那會,老舅魏祥福就捎信來,說是讓陸一平去鶴城幫他的忙,現在正好是個借口。
魏祥福在鶴城開了一個經濟貿易公司,正缺一個可心的幫手。幾次來家讓陸一平跟他出去,都被一平父母婉言回絕。魏祥福喜歡陸一平,認為陸一平是可造之材,想把一身能耐傾囊授與陸一平。六月份特讓人捎來口信,說是公司已搬遷到龍莎公園對麵,還請了一個女秘書,讓陸一平下決心去幫忙。
陸一平早有去心,但一平父母總以工作之事拖著不讓去,認為先當上工人才是人間正道,乾個體是冇辦法的時候才如此的。現在工作之事年前是不行了,即然陸一平一心想去,就讓他去閱曆一下,省著在家惹是生非。
雙方一拍即合,陸一平決定明早起身。偷偷打開韓露給的紅包,裡麵是一遝嶄新的人民幣,正好是二千一百元,這是代表二十一歲的意思。陸一平看著錢,說不清是悲是喜。
陸一平揣上錢,到了雲鵬家。
雲鵬家已經十分熱鬨,離正日子還差幾天,老王太太與趙達、王福他們已張羅的蠻歡。
陸一平給雲鵬五百元錢,讓他去訂蛋糕與酒,說明自己明早將離開五七家子。
雲鵬急了,一把抓住陸一平胳膊,“不行,你是主要人物。”
陸一平搖頭苦笑,“大哥,咱哥倆情如一奶同胞,我怎麼會在關鍵時看你笑話,但我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雲鵬知陸一平是性情中人,尤喜熱鬨,能歌善舞,非常搞笑,若非有實在難言之隱,不會輕易放棄,看陸一平不想說出細節,也不好逼問,隻好豪飲一頓後撒淚而彆。
臨分手之時,陸一平把伍百元錢讓雲鵬轉交給遲麗麗,一是探望一下遲麗麗的父母,二是當做給遲麗麗的結婚禮金。不管自己能否趕上遲麗麗的婚禮,因與喬佰萬的仇怨始終冇解,已打定主意不去參加遲麗麗的婚禮。同時,讓雲鵬給婁雅芝捎個信,就說陸一平賠禮道歉,請求原諒。告訴雲鵬,老爺子大壽那天,千萬彆忘了請老孫頭來。
雲鵬一一答應。
陸一平回到家中,收拾好當帶之物,裝到一個大大的網兜之中,給了母親一千塊錢,說是在外麵乾活掙的。
一平母接過錢,“兒呀,啥活這麼值錢?”
陸一平一笑道:“掙命的活唄!反正不是偷來的。”也不多說,進了自己的房間,早早躺下了。
翌日,陸一平告彆了父母,踏上了去往慶城火車站的公共汽車。公共汽車行到大紅房子鎮時,回頭瞭望收購點,那裡依然人來人往。
陸一平心裡難受,不忍再看,隻能是默默祝福韓露、韓冰姐倆將來有個好歸宿。
公共汽車載著傷心的陸一平直到慶城市火車站前。在火車站逗留了一個小時,登上了去往鶴城的火車。
三個小時後,陸一平到了鶴城,幾經輾轉,找到了位於龍薩公園對麵的祥福經濟貿易公司。
這就是陸一平的舅舅魏祥福在鶴城獨資創辦的皮包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