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巫術的起源
“我很奇怪一點,”警長道,“這種巫術最開始是一種甚麼形式,是甚麼人知道用這些怪異的方法可以攝取人的魂魄?”
“很難考證是哪一個人最終發明了這種巫術,它應該是屬於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考古學家道:“巫術起源於原始的鬼神崇拜,古代的人對於很多自然現象無法理解,比如說地震、洪水、閃電、雷雨等等,是甚麼在控製或是安排這些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現象,當然在那時他們並不懂得甚麼地殼運動和陰陽電極,也冇有條件讓他們去探知,為了滿足這種不可抑止的求知欲,人類在自己的思想和文化範疇裡創造了神,信仰開始產生,他們認為是神在製造和操縱著這一切,包括人類本身,這是一種對大自然敬畏之心的轉化,為了了解他們心目中的神,讓他不要製造這些可怕的現象,巫術隨之產生,會使用巫術的人是被認為可以與神明溝通的人,他們很受人尊敬,在很多地區,巫師甚至比部落首領更加有權威,或是已經實現了二者合一,首領就是巫師,他可以代表神明行使權力。”
“這倒怪了,”警長撓了撓頭,“你們前麵說過,巫術是一種邪惡的法術,使用巫術的人會被燒死,你這會兒卻說巫師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職業?”
考古學家點了點頭,“這就得說到巫術的轉變,一開始,巫術確實隻是用來與神溝通,但是在後來,人類意識到那些無法抗拒的自然現象本身就是一種利器,如果能夠控製,那麼可以利用這種能力對自己的敵人或是仇人予以打擊,於是人類開始祈求擁有這種能力,巫師在這個階段得到了空前的尊敬,因為他仍是集體利益為主導來使用巫術,但是想要讓神聽從自己的意願是一件很難的事,或者說是一件很難於服眾的事,畢竟由人類來控製神這違背了基本信仰,神本身就是高高在上的,於是另一個東西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考古學家喝了一杯酒,又點燃了一支煙,“一直以來,對於人類最感恐懼的就是死亡,直到現在,還有一句俗語‘除死無大事’,這充分說明人對於死亡來臨的害怕和無奈,人死後永遠地失去生命活力,可他究竟去了哪裡?在這種情形下,鬼魂產生了,古人認為人死後**雖然消失了,但是精神成為了鬼魂,巫術也很快適應了新的市場,巫師可以代表死去的魂靈來與自己生前的親人進行溝通,或是直接召來這些鬼魂來相見,再下來這種巫術更進了一步,這其中分為了兩種形式,一種是捉住世間為惡的鬼,這種情形是結合人類精神需要且易於讓人接受的,這些捉鬼驅鬼的人很受人尊敬,最終形成了一種職業,就象古代的法師道長;而另一種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重點了,這種巫術是利用鬼魂去為人服務的,但是這種服務卻並不是為了甚麼集體利益,是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欲,整個過程離不開害人的目的,而且這個過程是驅使或是奴役人的鬼魂去進行的,這些鬼魂本身並不情願這樣做,這是讓人感到恐懼和厭惡的,使用這種法術的人就此被社會各階層的人所忌,就象朱道長所說的和警長剛才再次詢問的,發現使用這種巫術的人會被活活燒死,在古代,一個邪惡巫術確實很可能遭受這樣的命運,這不是由於人的行為過於偏激,而是人類為了自保而采取的極端手段。總的來說,人創造了鬼,又對之敬畏和忌諱,至於人死後究竟會是一種甚麼形狀,對於這個問題從古到今人類一直存在好奇,這種好奇心一直延續到現在,在現在也有很多科學家在研究這個命題。”
“這樣說起來,您也相信確有這種巫術,而人死後也確有鬼魂?”警長道。
“我先回答您的後一個問題,”考古學家道,“‘鬼’隻是一種稱謂,人們對它們帶有恐懼是因為人對於任何不可捉摸的東西都存在著一種防備和害怕,我親眼看見過一隻鬼,這隻鬼的身份竟然還是一個死在地球上幾百年的外星人,我承認,確實有著這麼一種能影響到人的思想的能量,它會讓你看到它,或是看到本來並不存在的環境,至於那種能控製鬼魂的巫術,在古代有很多這方麵的記載,這些記載肯定也不全是空穴來風,古代肯定有著這樣的一種巫術,可它究竟有冇有效,我並不清楚,我冇有見過。”
“當然這一點也就成了您所說的曆史命題,既然它已經失傳,那麼我們也許永遠也無法證實了。”
“這很有可能,”考古學家道,“我自來對這些法術巫術存在著懷疑態度,但是這一次我承認這些瓷人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會利用自己的一切關係去尋找它們的來曆,那幾個瓷人本身就是古代匠人的智慧結晶,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珍貴工藝品,而附著在它們身上的故事肯定也更加精彩,想想看,當年它們在戲台上自如地演出,而這個施法者更是讓人覺得怪異,他冒著天下之大不韙,隻是創造了這樣一種奇怪的演出形式,實在是太古怪了……”考古學家悠然神往。
“我祝您成功,”警長由衷地道,他已經完全轉變了對考古學家的惡感,考古學家的學識和敬業精神感染了他,“我自來對於這些古董古物並不感興趣,但這次不同,那幾個瓷人也完全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希望您能找到答案。”
“謝謝您。”考古學家道。
警長戴上自己的警帽,“在這船上,還有一椿比找到這些瓷人的來曆一樣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完成,那就是找出那個殺人的凶手,而且對於我,要完成這個工作的時間很緊,我必須在船到達終點之前捉住那隻拿刀的手,原諒我不能多奉陪各位。”他看了看高遠聲,“我希望您接著陪著我去尋找那隻手。”
高遠聲站起身來,他陪著警長走到甲板上,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警長,“您已經不懷疑他是凶手了?”
警長知道高遠聲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我應該保持我的懷疑,他對於那些瓷人表現出的熱情很可能驅使他作案,畢竟他在那段凶案發生的時間裡在做甚麼並冇有證人,可從另一方麵來說,他並不是想占有那幾個瓷人,他是在追尋曆史,我理解他為甚麼會在他的領域裡受人尊敬,因為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我很高興聽到您這麼說,”高遠聲道,“我希望我的朋友們能相互理解,雖然他們多少都帶著那麼一點性格上的怪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