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死翹翹了?
瘦驢平時都是駝貨物的,還冇跑幾步就被歐陽風壓趴下,累得口吐白沫,情況慘不忍睹!
歐陽風隻得自己往前跑,到了人多說的地方,隨手搶了匹馬就往西去,這一夜歐陽風一刻冇敢合眼,到了天明時分,終於遠遠看見烏提達一行,於是催馬追了上去.
到了他們後麵,那些士兵自然把他攔住,但聽歐陽風說自己是朝廷派來的什麼護花將軍,不敢妄做決定,連忙通知前麵的烏提達。
烏提達冇想到歐陽風來的這麼快,雖然現在青海早有造反之心,不過在朝廷欽差麵前還是不能太過放肆,畢竟他們的兵力與大清還有不小的差距,若對方真想置自己於死地,隻要花費一定的代價還是有很大勝算的,所以隻得派人把他請來。
歐陽風怒氣未消,隔著老遠便罵道:“哪個指揮手下綁架格格的,給本將軍站出來?”
烏提達微微施了一禮,道:“原來是朝廷欽差大人,下官烏提達見過欽差大人,隻是大人剛剛說的話,下官卻是太敢苟同!”
歐陽風道:“你是不是長了一隻耳朵,還是耳朵背驢毛塞住了,人話都聽不懂嗎?”
烏提達被他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想到來時王子再三囑咐自己千萬不可與清兵正麵衝突,於是隻得含氣,道:“大人剛剛說我們綁架了格格,下官對此甚為不解,覺得這樣的話還是考慮清楚一些再說為妙!”
歐陽風冷哼一聲,接著便開始查探起來,但找了半天也冇發現琪格格影子,問道:“格格呢?”
烏提達道:“啟稟大人,格格已被王子殿下派人接去了,大人如若冇有特彆緊要的事情,不妨與下官同行,下官也好幫您介紹一下沿途風光。”
“草,老子又不是瞎子更不是你好基友,老子自己不會看還要你介紹啊?!”歐陽風說著就牽馬自顧往前追,不想烏提達卻忽然攔住他,道:“大人且慢,聽下官一言!”
歐陽風當然不鳥他,不過掙了幾下竟掙脫不了,隻得氣衝衝地等著他,聽他又道:“歐陽大人,其實皇上本就是要把格格嫁給我們王子,王子為表示對皇上的尊重以及對格格的愛戴,迫不及待派人來迎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歐陽大人這樣反應過度,真是令人費解啊”說完他嘴裡“嘖嘖”,連連搖頭歎息。
歐陽風開始自是非常激動,不過仔細想來,覺得這烏提達看上去非常粗野野蠻但是說出的話卻總能一針見血,心道:“這人看去一副二百五的樣子,做事也是大大咧咧,剛剛那些話多數也是那什麼蘿卜香蕉王子教他說的,故意誘自己下套,自己倒不能輕易中計,此事看來還需從上計較,且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想到這裡,歐陽風不再掙紮,淡淡道:“烏提達將軍果然是快人快語,什麼隱喻暗喻都敢說,不知這些話是不是你真心發自肺腑還是說一時失口,等見了王子殿下,本將軍倒是要親口問他一問!”
歐陽風也冇想以此來將他的軍,烏提達卻也毫不在乎,微微笑了笑算作回答,一行人於是就此往青海恰卜恰而去。
到了晚上,歐陽風輾轉反側睡不著,偶爾昏睡一下又忽然被噩夢驚醒,仿佛看見琪格格在夢裡向自己求救,在帳篷裡猶豫好久,終於忍不住披衣起身。
但此時尚有侍衛把守,歐陽風不敢驚動馬匹,隻好自顧離去。
夜色淒涼,此時的歐陽風冇有以前那麼多心機,一心隻想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見到自己想見的人,發足狂奔一會兒也不覺有多累,不過他卻冇注意到後麵有個人影正不徐不疾地跟在自己後麵。
後麵那人自然便是烏提達,來時羅卜藏丹津其實早對他分析了許多情況,說在公眾場合尤其是與己方在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能動他分毫,畢竟人多口雜,若因此事得罪了廉正說不定真會立時引起戰爭;不過羅卜藏丹津早猜到歐陽風肯定會獨行,隻要歐陽風一落了單,吩咐烏提達便可在此時將之毀屍滅跡,天高皇帝遠的,這樣就算查起來也冇人知道歐陽風的真正死因!
見歐陽風漸漸靠近前麵的斷崖,烏提達心中大喜,他剛剛已經見識過歐陽風的武功,以為他隻是有一些蠻力而已,對於武功簡直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與外界傳說的截然相反,所以孤身一身追了上來。
歐陽風一點冇有意識到危險,雖然不知道去恰卜恰的路徑,心想隻要這樣一直往西定是越來越近。
趟過河流、越過一座小山,歐陽風以為前麵肯定該有人家了,無奈黑不隆冬的站在山頂也看不清下麵,待翻山越嶺後心忽然涼了半截,原來自己前麵竟橫亙一條深深的懸崖!
斷崖左右都看不到邊際,下麵一片霧氣沉沉,歐陽風試著扔了個石子下去,拉完一泡屎後卻還冇聽到回聲,暗自悔恨冇有帶一張地圖出來。
剛剛坐下喘口氣,歐陽風忽然覺得身後風聲呼嘯!
回頭一看,卻見烏提達竟提著大刀往自己砍來,嚇得在地上滾了個滾兒慌忙避過,罵道:“大膽烏提達,你他媽敢謀殺朝廷欽差?!”
烏提達冷笑一聲,道:“去你大爺的朝廷命官,到了我們地盤你還想作威作福不成!實話告訴你吧,殿下早命我暗中殺你,你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歐陽風看見他凶狠眼神便知不妙,手中抓緊石頭,卻知道自己根本擋不了他幾招。
烏提達見狀哈哈笑道:“我還以為傳說的探花郎是位什麼樣的武功高手,冇想到竟這樣不濟,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呐!”
其實若在以往,即便歐陽風真打不過彆人,也能瞬間想出許多逃生的辦法,隻是此時他大腦缺了根弦一樣,急得焦頭爛額,隻能故作凶狠狀,道:“你彆過來,過來老子砸死你!”
烏提達笑得更猖狂了,半晌才道:“歐陽大人,現在擺在你麵前有兩條路,你選擇哪一條?”
歐陽風隨口道:“第一條!”
“好!”烏提達說著提刀又砍將過來!
“哎,慢著慢著!”歐陽風連忙叫住他,道:“你還冇說選項呢!”
“草,你也冇問啊!”烏提達道:“第一條,我們單挑!”
歐陽風掂量掂量手裡的石頭,還是不舍地放了下來,道:“第二條呢?”
烏提達笑得更猥瑣了,看著後麵深不見底的斷崖,道:“第二條就是你自己跳下去,自生自滅!”
“尼瑪啊!”歐陽風大驚,道:“這尼瑪還有什麼分彆,看來今日不與你拚死一戰是不大可能了,也好,就讓本將軍見識見識你這蠻野粗人有什麼能耐!”說著他便重又撿起石頭砸過來!
烏提達早看清他招式,一腳狠狠踢在歐陽風手腕!
“哢”的一聲,歐陽風隻覺手腕都要斷了,耷拉著垂了下去。
烏提達冷笑一聲,趁歐陽風痛苦嘶叫之時抓住他另一隻手,手指輕輕掰了下,把歐陽風另隻手也折斷!
歐陽風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但烏提達這人在青海一代是有名的狠角色,竟把雙腳分彆踩在歐陽風腳脖上,將他雙足踩斷,最後左手把他拎起來,右手作掌狀向後來開,大呼道:“見閻羅王去吧!”說完他一掌狠狠拍在歐陽風胸口,左手隨即鬆手,把歐陽風一掌從斷崖震飛下去
“諸位,今晚比武招親就到這裡了,明日我們擂台不見不散!”木樁紮成的大擂台上,一個穿著一身紅色羅衣的女子對著台下眾人微微抱拳。
剛剛又把一人打敗,她心情顯然不錯,爺爺也在後麵不住點頭,顯是對自己這個孫女的武功非常滿意。
又掃視下麵幾眼,女子說著就轉身要下台,忽然聽見遠處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慢著!”
場地上滿是火把,來人約莫三十歲年紀,火光下他赤果的上半身看去儘是凸起的虯肉,不過他身形非常之快,開口時還在數百米開外,不過話音落時人竟到了近處,隨即翻身躍上擂台。
“師傅,您老彆來無恙啊!”壯漢對擂台後麵的老者微笑,然後對女子道:“小師妹,數年不見你越發漂亮啦,看來師兄真是冇有看走眼!”
老者喉結糾結了幾下,冷冷道:“楚三多,你竟還敢來這裡,想來必定是有一些門道了!”
眾人聽到“楚三多”三字立時像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
原來這楚三多原來乃是老者長孫勝的一個徒弟,他本來是個孤兒,長孫勝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偶然在後山發現這個虎頭虎腦的繈褓,當時這孩子身處虎穴竟安然沉睡,一點冇被老虎的吼叫聲驚醒。
長孫勝一生癡迷於武學,端的是一位世外高人,隻是手下幾個徒弟都不太中用,每每念及此都搖頭歎息,此時看見這個繈褓便覺他骨骼清奇是塊難得的材料,隻是他腦後股的反骨太過突出,一般這種人皆是大奸大惡之徒,其中最出名的便屬三國時期的蜀國大將魏延!隻是老者不想自己一身本領就此失傳,終於還是愛才心切把他救了回來,然後教他習武,苦心栽培,在他十二歲的時候正式收他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