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公主,我們私奔吧
出了村莊,行不多時便來到一個集鎮,一行人再不敢走荒村野路,每日寧願少走幾十裡路也要確保安全,這樣的日子倒也逍遙自在.
晚上無聊的時候,歐陽風都會找各種借口去琪格格房中,然後以各種理由支開丫鬟宮女,彆人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礙於是自己上司而格格又冇有反應所以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琪格格初嘗男女歡樂,歐陽風也是如饑似渴,兩人自然百般甜言千般蜜語,郎情妾意好不歡快!
不過日子總是一天天過,距離青海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琪格格心中越來越害怕,知道該來的事情總會來,而不知到時候要怎樣去麵對。
來到西寧的時候剛打春,而那個叛亂頭子羅卜藏丹津就在離此僅數百裡的恰卜恰,他聞聽廉正派將軍把格格護送來,早派人去迎接。
歐陽風見一路這麼多官兵還有軍隊早覺得不對勁,不過此時他腦子像是少了根筋似的,雖然知道裡麵肯定不對勁卻又猜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日晚間,歐陽風終於忍不住想親口問問琪格格,躡手躡腳來到門外,宮女見他來自顧離去。歐陽風輕輕推開房門,見琪格格正在床上暗自落淚,於是走過去坐下,輕聲道:“你怎麼啦?”
琪格格擦了擦眼淚,淡淡道:“冇什麼。”
沉寂半晌,歐陽風終於問道:“你是不是有些事在瞞著我?”
琪格格也不知道究竟該不該把實情告訴他,來回考慮良久,終於認認真真清清楚楚把所有事情都對他說了。
歐陽風開始自然不信,不過聽她每件事都說得合情合理,而周遭所有一切也都是那麼實實在在,這不由他不相信,來回思索半天身上驚出一身冷汗,真想立刻就撒腿逃跑,遠離這裡,遠離皇宮,遠離所有是非之地!
他把琪格格身子扶正,深切地看著她,道:“藍琪兒,我們一起逃吧!”
“我們一起逃吧!”這句話在琪格格腦海裡來回蕩漾,想想都覺得心潮澎湃,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那麼自己還堅持什麼?難道不願放棄公主的身份不願拋卻榮華富貴嗎?
看著歐陽風那真誠的眼神,琪格格正要點頭答應,忽然聽外麵有人敲門。
歐陽風不耐煩道:“誰啊?想死了是不是?”
“啟稟大人,羅卜藏丹津王子派人來接格格去青海了。”宮女聽歐陽風叫罵,顫抖著說。
“草!”歐陽風低聲罵了一句,接著門隨之被人推開,歐陽風隻見外麵站滿了頭上戴著鬥笠狀帽子的官兵,一個身高八尺,太陽穴高高凸起的黑臉漢子大步邁了進來,徑直走到床前,高聲道:“屬下烏提達奉王子之命前來迎接公主!”
歐陽風見這人視自己為無物,頓時火起,怒道:“狗奴才,公主的房間其實你這低三下四的人能隨隨便便進來的,還不給我滾出去!”
烏提達眼睛一睜,慢慢把頭轉過去惡狠狠看著歐陽風,道:“你是誰?”
歐陽風剛剛聽琪格格說過自己,於是昂首道:“老子乃是皇上欽封的護花將軍,負責此次公主沿途的安危,你們還不退出去!”
烏提達卻是不太把歐陽風放在眼中,聞言狠狠咬了咬牙,不過終於還是退了出去,對琪格格道:“屬下在外麵等候公主!”
一行人退到外麵,丫鬟急道:“格格,這可怎麼辦啊,連奴才都這麼囂張了,那那個什麼王子的還不更不把格格您放在眼中,若真是這樣的話,格格您您以後豈不是要遭罪了!”丫鬟說著竟要哭了起來。
歐陽風道:“淡定淡定,不要急,我正準備帶格格私奔呢。”
“啊?”丫鬟聞言大驚。
歐陽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連忙掩飾道:“開玩笑呢,大驚小怪的!”說著偷偷在丫鬟屁股上捏了幾把。
這丫鬟好久冇被歐陽風調戲了,冇想到在格格房間他也敢這樣亂動,嚇得渾身緊繃,不過這樣摸起來手感還真不錯
待丫鬟出去後,琪格格急道:“這可怎麼辦,他們派人來啦,你有這個想法怎麼早不說,現在都來不及啦!”
歐陽風也是後悔不迭,道:“我們現在隻有儘量拖著吧,走一步看一步,等有了好時機再離開這裡不遲!”
琪格格心中亂極,點頭道:“那我就裝病吧,我不信他們敢把我架去青海,不過這樣也拖不了幾日,你還是趕緊想些辦法吧,我真的不想嫁給那什麼王子。”
歐陽風沉沉歎了口氣,安撫好琪格格這才回到自己房間,往床上一躺,腦中開始籌劃起來
且說歐陽風這一躺下去不知不覺竟睡了起來,一覺睡得昏昏沉沉,天黑時候,忽然聽見丫鬟急著叫門,於是揉揉眼坐了起來,道:“什麼事?”
“大人,不好啦!格格被那個惡人給帶走啦”
“什麼?”歐陽風一下跳了下來,推開房門,隻見丫鬟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拉著他就往下去,道:“剛剛那個叫什麼達的惡人,派人強行把公主架上了轎子,現在正往西去呢!”
歐陽風邊下樓邊氣道:“官兵們怎麼不攔著?”
丫鬟從未見歐陽風發過這麼大的火,嚇得差點哭了出來,道:“他們也被那些惡人給製住啦,他們來了好多人,我也是趁亂才偷偷跑過來的。”
歐陽風匆匆下樓,到了驛站門口,兩把大刀擋住去路。
“什麼人?”
“草,老子是護花將軍,還不趕緊滾開!”歐陽風大怒。
門衛道:“我們奉烏提達將軍命令看守在此,任何人未得將軍允許不得擅自離開此地半步!”
“什麼狗屁將軍!”歐陽風一怒之下雙手抓住兩把大刀,他自己還未有什麼感覺,不過那兩個守衛卻有些招架不住了,隻覺虎口發麻,上麵力道大如牛,忙鬆手撤開兵刃。
歐陽風一腳踢飛其中一人,踩著另外一人的身體踏了過去,跑了幾步,隨手牽起拴在樹上的瘦驢就往西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