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窺破隱私

歐陽風知道若要在鄉試中取得個好名次肯定要狠下一番苦功夫，所以進入文廣院之後，他幾乎把全部功夫精力都用在了學習上。畢竟古時考試的那些四書五經、製藝、時藝、時文和經史、時務、政治等與現代大為不同，而歐陽風從小受的乃是現代教育，所以即便他再聰明，若是不學習的話還是會毫無懸念的名落孫山。

好在歐陽風雖然生性好玩，但是遇到大事的時候還是會一絲不苟全身心投在上麵，而他本來人又極為聰明，所以在文廣院的這些日子裡，他的古代文化水平突飛猛進、一日千裡！

不知不覺四月過去了，還有幾日就是去順天參加鄉試的日子了。為了給學生減壓也可以提前熟悉京城的時間氣候等，學政胡千帆決定早幾日帶著他們去京城遊玩幾天。

學生們整日被悶在文廣院早憋壞了，於是欣然交了銀子就在胡千帆的帶領下一起去了京城。

教學生們念四書五經的那位老先生卻並未一起跟去，歐陽風後來才從東方琪口中得知原來他竟是位告老還鄉的閣老。臨行前他再三囑咐學生，在順天參加鄉試的除了他們文廣院的學生外，還有奉天普惠院與順天聖子院的學生，其餘雖然還有一些滿蒙漢軍的生員和貢生、監生，但多不能對他們構成威脅，然後又說了一大套什麼好好考試、報銷皇上之類的屁話。

這一日陽光明媚，暮春的陽光把人渾身曬得暖洋洋的。此時在京城的護城河上，許多遊船穿行其間，以前來遊玩的多是一些經商或是退休的老乾部，不過這幾日卻總是可以看見身著正裝參加鄉試的學生。

歐陽風他們此時就在其中一條船上，與其他學生一臉的好奇相比，歐陽風與東方兄弟就相對淡定多了，好像他們整日都住在這裡對一切都很熟悉的樣子。

三人於是就在一起閒聊什麼胸襟抱負之類的遠大理想，正說著，忽然迎麵一艘建造得極為豪華的遊船直直往這邊駛來，船上那些人也穿著一身正裝學生服，不過上麵的標誌卻顯示他們正是極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奉天普惠院學生。

歐陽風知道，這些不同學校出來的學生，以後在進入了仕途後也大多會形成不同的黨派，所以雖然現在還僅僅是學生，他們暗地裡都看對方不爽。

但是表麵的客套卻是少不得，尤其是學政之類的頂層大官。

所以對方的學政張大人命人把船停下，對胡千帆打招呼道：“原來是胡大人，這麼巧，您也帶學生遊玩來了？”

胡千帆也是滿臉的笑意，回道：“張大人，幸會幸會！”

東方玉此時卻對歐陽風說道：“彆看他們表麵這麼客氣，誰又能想到他們一個是前***，另一個卻是雍親王黨呢！”

歐陽風奇道：“雍親王黨想必就是四王爺雍親王那一派，不知這前***是”

東方玉道：“前太子說得其實是理親王，也就是原來的太子，隻不過他這個太子最終冇能當上皇上，所以朝廷多把他們暗稱為前***。”

歐陽風冇想到東方玉平時看上去傻傻的卻還知道這些八卦，其實他早就猜測他和東方琪的身份，不過以前，他認為兩人最多也就是順天府尹（相當於今日的北京市長）家的子侄罷了，不過現在他卻越來越驚訝，覺得兩人身份甚至比這還要高。

但具體怎樣他也搞不清楚，畢竟這個世界與自己在曆史書上學習的不一樣，老四胤禛、由雍正皇帝變成了雍親王，而八賢王胤禩、由廉親王成了廉正皇帝！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所以許多自己知道的曆史人物未必便會出現，而一些在史書上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或許就是一位權傾朝野的猛人！

歐陽風還在思索著，忽然那位張大人竟帶著兩人飛身上了他們這條船，胡千帆讚道：“張大人武功還是如此威猛，果然不愧是武狀元出身呐！”

那位張大人回道：“還是不如胡大人你們文官逍遙自在，我們拚體力的再怎麼威風也要聽你們拚頭腦的指揮，胡大人您說對不對？”

歐陽風懶得聽他們在這虛情假意，他向來都是把個人喜惡擺在臉上，對於不喜歡的人他連話都說不出幾句，然而他自己也知道，一旦進了官場，這必將會成為製約他往上爬的天塹。

待那位張大人和兩個學生回去，遊船繼續在城河上前行，然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哎呀，船漏水啦！”

歐陽風和東方兄弟忙起身去瞧，卻見剛剛那位張大人和他的學生站著的那個地方，船的甲板上被踩裂了幾個洞口，顯然他們幾個在腳底下用了內力，想給他們文廣院的學生來個下馬威！

水很快便浸入船內，而此時城河上卻隻有文廣院和普惠院的兩艘船靠的比較近，但普惠院的學生卻笑著站在船頭等著看這邊的笑話。

船很快便開始下沉，胡千帆的隨身侍衛見情況不對，隻得背起胡千帆飛身而起，踉踉蹌蹌總算是在船下沉之前飛身到了岸上。但是其餘人就冇那麼幸運了，尤其是那些文科班的學生，他們大多連遊泳都不會，狼狽地掉落了城河裡麵。

歐陽風和東方兄弟也不幸落入水中，但好在他和東方玉都會水，隻是東方琪卻很怕水，嚇得臉都白了，死死地抓住歐陽風和東方玉。

歐陽風冇想到東方琪不僅長得娘而且遇到事情也這麼緊張，忙安慰他道：“東方兄不必驚慌，我水性好得很，有我在你肯定冇事的！”

東方玉撲朔了幾下卻有點堅持不住了，歐陽風見他水性也不是太好，於是說道：“你自己先遊到岸上吧，你兄長交給我就好了！”

東方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施展起狗刨式往河邊遊去。

歐陽風於是一手攔腰抱緊東方琪，另隻手不停往後撥水，隻是他抱著東方琪的那隻手卻感覺他胸前軟綿綿的，手感好的出奇，心中暗暗奇怪！

他不由往東方琪麵上多看了幾眼，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一個男人，更讓歐陽風奇怪的是東方琪的兩隻耳朵上竟有幾個明顯的針孔，想來是以前經常帶著耳墜等飾物，歐陽風心道：古代男子即便搞基，但好像也冇有好這一口的吧！難道

東方琪雖然有歐陽風護著，但難免還是被水嗆了幾口，加之歐陽風現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更是連喝了幾口猛水，不知是被嚇還是被嗆到竟昏迷過去。

不過這卻更利於歐陽風仔細看他，他越看越覺得東方琪像個女子，手在他胸前試了又試隻是不敢確定。不過忽然他臉上**一笑，心道：我真是太笨了，若想知道他是男是女怎麼老是往胸口摸，下麵究竟有還是冇有，摸一下不是知道了！

頓時，一種窺破彆人隱私的快感湧上歐陽風心頭，歐陽風忍不住便把手往下摸索去

果不其然，歐陽風心中一驚，歎道：原來她真是女扮男裝！

隻是東方琪被人摸到了隱秘處卻忽然驚得轉醒，感覺到歐陽風的手就放在自己最隱私的地方，東方琪掙紮著抬起一隻手，對著歐陽風的臉“啪”得一聲重重扇了一下，臉上升起一片紅暈，怒道：“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