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詩驚四座!
老先生真冇想到東方玉還能說得頭頭是道,不過他仔細一想,卻也覺得歐陽風這首詩雖然看似簡單,實則有返璞歸真的意味。但他還想好好考校一下,看看這個科考第四名肚子裡究竟有多少墨水。
於是又說道:“這首詩就權當你熱身吧,為師既不罰你也不獎你,你且來把這個句子翻譯一下!聖祖仁皇帝(康熙)在北征葛爾丹和羅刹等國的時候,曾經發出過這麼一句感慨:朕之仇寇多矣,然敵手則未之有也。大明、北蒙、羅刹,皆自詡不可勝之,而今寂然。彼畏朕,猶若畏天。朕,天之子也!”
歐陽風想了想覺得這句話倒也不難翻譯,剛要開口,卻聽先生又提醒道:“譯文,不僅要讀的通順更要讓人賞心悅目,若是隻能說出其中意思大概那就落在下乘了。”
歐陽風聽完這話心想不如再來首詩把這句話表達一下,可他畢竟冇有曹植七步成詩的鬼才,考慮了片刻一首詩久久不能醞釀而出。但是時間卻不等人,歐陽風心想先糊弄一會兒拖延些時間,再給我幾分鐘定能做出首像模像樣的詩來,看下麵那些人誰還敢笑話我!
於是歐陽風一邊在心裡繼續醞釀,一邊笑著說道:“我們在座的同學大多都離京城不遠,那我就用京片子為大家翻譯一下如何?”
學生都很好奇,紛紛睜大眼睛看,隻是老先生卻暗暗搖頭,但還是示意他開始說。
歐陽風說道:“小爺茬架從來誰也不吝。內大明吹牛逼說丫誰也不服,內蒙古也跟這兒地葛,齁兒逼冷的**子都他媽跟爺這兒拔份,純粹蹬鼻子上臉!爺讓這幫孫賊立馬歇菜!他們丫跟爺跟前兒都得露怯,跟他媽耗子見了貓一德行。爺就是內老天,爺就是皇帝老子!”
歐陽風早料到自己說完的後果,果不其然,下麵眾人聽得哈哈大笑前仰後合,有個誇張的竟然滾在地上驢打滾一樣。
老先生無奈地看了歐陽風一眼,大有孺子不可教的意味。可他往下一看,見竟有個學生滾在地上,立時叫道:“侯文傑同學,你且站起來說一下,剛剛歐陽同學翻譯得怎麼樣?”
那個滾在地上的侯文傑一愣,這才尷尬地站了起來,吱唔了半天才操著並不標準的官方話說道:“先生,俺是四川來滴,其實剛剛歐陽同學說了甚麼俺妹大聽明白”
老先生氣道:“冇聽明白你還笑得這麼放肆!”
侯文傑道:“俺見彆的同學都笑,俺也忍不住就跟著笑啦!”
歐陽風此時肚子裡那首詩隻差了最後兩句,心想再拖延片刻就好,於是又道:“侯文傑同學乃是四川來的,為表達我們對四川兄弟的友愛,我再用四川話為侯同學特地翻譯一遍!”
說完他不等老先生答應,就自顧自道:“以前有一車皮人跟老子對到乾,現在冇得哪個敢在老子麵前提勁。有人說朱家大明那個娃兒不得被踩扁,在出乾木乃伊那個哢哢角角,他們又說蒙古那娃不得虛,山喀喀的**子也說過他們雄的起,現在一個都不敢冒皮皮。他們虛火我的很,就像怕打雷扯火閃一樣。老子是皇帝,老子最大,它龜兒子的!”
四川話本來聲音就抑揚頓挫,加之歐陽風這個半吊子又故意加重一些語氣,大家聽了又是熱不住交頭接耳冷嘲熱諷一番。
到了此時,歐陽風心中終於完成了一首詩。可是那老先生卻氣道:“書不好好多,歪門邪道倒瞎搞不少,你還是把書拿上站著聽課罷!”
歐陽風心想展現自己文采的時刻到了,於是抱了一拳道:“老師且慢,其實學生還為剛剛聖祖仁皇帝那句話作了首詩,不知老師可有興趣聽一下?”
“哦?”老先生道:“冇想到你還有積極上進的心思,那就讀來聽聽,若是還過得去的話為師就準許你回座位聽課!”
歐陽風咳了一聲,抬頭挺胸開始朗誦起來:“大王賦,作者:歐陽風平生善殺敵,未見真丈夫。
青青橄欖枝,三秋成病木。
塔陵四五列,黃沙淹故土。
北國寒寂寂,罡風摧鐵骨。
俯首慢稱臣,夜半聞鬼哭。
揚我帝王威,震我雷霆怒。
天子是為此,祝融開我路!
天子是為此,祝融開我路”
歐陽風朗誦完這首詩下麵沉寂了半晌,半天不知是東方玉還是誰開了個頭,眾人紛紛熱烈地鼓起掌來,讚賞之聲不絕於耳!
老師心中也是有些詫異:冇想到這學生竟能在短時間作出這麼一首氣勢不凡的詩,看來是塊料子!但他雖然心裡已經滿意,臉上卻還是擺著一副茅坑裡石頭的樣子,又臭又硬!漫不經心道:“馬馬虎虎,勉強算你及格,回去坐下吧。”
歐陽風這才搓了搓剛剛被打得稍微紅腫的右手回到座位上,隻是老師還冇開始繼續講課,坐在歐陽風前麵的東方琪卻自己站了起來,說道:“老師,剛剛學生聽了歐陽同學的那首詩頗有些感慨,自己竟也作了一首拙詞,學生能否現在讀出來請老師指正一番?”
老先生顯然對古詩詞很有興趣,而東方琪顯然也很被老師看中,見老師答應,東方琪先是轉臉友好地看了歐陽風一眼,這才朗誦起來:“破陣子,東方琪數載乾戈快意,一生刀劍稱雄。聞有欖枝折不易,難渡黃沙卻王公。北原儘雪熊。
青樹摧自鐵蹄,諸侯屠於強弓。且看九州誰不懼,劃地指天亦從容。克裡姆林宮!”
東方琪讀完下麵又是一陣議論紛紛,不少人稱讚道:“哎呀,果然不愧是科考第一名,這麼快就作了首詞”
東方琪朗誦完頗有些驕傲地坐了下來,也是等待老師的讚許。隻是老師來回嘀咕了幾句卻道:“詞是好詞不錯,上下闕對仗工整,也是極為貼切地表達出聖祖仁皇帝的意思,不過嘛”老師停頓了一下又道:“這詞雖然看似陽剛,實則內裡頗有些虛而不實,雖然言辭中極力想展現出一種男子的剛強,卻怎麼也去不掉骨子裡那種嬌柔。比之剛剛歐陽同學那首詩霸氣外露的大王賦,這首破陣子難免又低了一個層麵,不過總的來說還算是首好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