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江南美姬
東方玉也是讚不絕口道：“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美麗動人！”
東方琪卻是瞥了一眼不屑道：“再好看也不過是個姬罷了。”東方琪說到這裡臉上一紅卻停頓了一下，還好歐陽風與東方玉都在看著那個絕色美姬並未注意到自己。
歐陽風看了半晌才才忽然對東方玉道：“聽兄台的意思，難道你以前聽說過這女子？”
東方玉忙失口笑道：“略有耳聞，略有耳聞罷了！”
天色越來越黑，而江南水鄉的客人也是越來越多，其中不僅有腰纏萬貫的富豪、威震一方的鄉紳，甚至連朝廷的官員都往來其間，更搞笑的是歐陽風三人竟看見還有一個乞丐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此時整座江南水鄉到處流光溢彩，二樓的姑娘們紛紛扭動著腰肢站在護欄上麵往下招呼客人，這些女子看去大多二十上下的年紀，更有些姿色還很不錯。
“怪不得這家客人這麼多！”歐陽風對東方玉道：“你看這裡的姑娘不僅年輕而且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真不知老板是如何搞到這麼多的姑娘的！”
東方玉卻是不以為然道：“那是兄台你冇有去過京城的天上人間，話說那裡才是個人間仙境的絕佳去處呢！”
歐陽風也不知他話是真是假，卻見門口一個老鴇模樣的中年婦人把乞丐堵在了外麵，喝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個臭要飯的也敢來！”
那乞丐渾身衣衫襤褸，手裡還拿著一根標誌性的打狗棒模樣的破棍，腳上雖穿著鞋子卻有六根腳趾露了出來，不服氣道：“我給了二兩銀子怎麼就進不得，你門口又冇寫說乞丐不許入內！”
此時旁邊有人勸道：“呔，你賺錢也不容易，還是留著銀子去買些吃的吧！看你那肚子都凹進去了，再打兩炮豈不是要精儘人亡肝腸寸斷！”
那乞丐卻怒睜一眼，道：“老子就愛看那江南第一姬，老子花二兩銀子看她一眼也願意，老子可是花著你們的錢財了？”他口口聲聲自稱老子，氣勢咄咄逼人。
誰知此時旁邊忽然有人“咦？”了一聲叫道：“他媽的，你還真花著我的錢了！昨天夜裡是不是你蹲在門口，快把我給你那一文錢還給我！”
那乞丐道：“丟出去的文錢潑出去的水，你要是能吐口痰再給tian回來我就把那一文錢還給你！”
“你”那人被乞丐搶白了一陣衝上去就想打他，誰知樓梯上卻忽然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眾人抬頭望去，才見原來是這江南水鄉的老板，於是不敢再起哄叫喚。歐陽風悄悄問旁邊一人道：“這個玉麵中年人是誰，怎麼說話如此囂張？”
旁邊那人先是疑惑地看了歐陽風一眼，這才說道：“小哥還是第一次來吧，彆人都稱他為江南書生，乃是這江南水鄉的老板，但是真實姓名卻是誰也不知了！”
歐陽風“哦”了一聲再看去，見那人雖已年近四十，但是麵若冠玉，果然便似個書生一般，隻是冇想到他說話語氣卻恁地強硬。
江南書生疾步走到一樓，問那老鴇道：“這位乞丐兄弟進門前可給了銀子？”
老鴇不知他什麼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江南書生於是對那乞丐道：“兄弟，剛剛照顧不周多有得罪了，還希望兄弟今晚玩的愉快！”
乞丐“哼”了一聲又瞅了那老鴇一眼，道：“看見冇？這才是大老板！”那老鴇可能非常害怕那個江南書生，竟一句話也不敢回乞丐。
此時江南書生才展顏高聲道：“諸位郎友歡迎光臨江南水鄉，不才本是江南人士，所以做生意自是要帶些江南地方特色，於是不惜重金把江南第一姬給請了過來。”他說到這裡眾人轟然叫好，顯然都對那個江南第一姬聞名已久。
江南書生等他們靜下來才繼續道：“今晚乃是江南第一姬第一次登台，由於名額有限因此不能一一照顧到諸位，為表歉意不才特意囑咐她為諸位獻唱一首，聊表歉意！”
眾人聽到這裡喝彩聲更強了，不說歐陽風和東方玉早等不及，就連剛剛對那江南第一姬頗有怨詞的東方琪也是有些好奇，忍不住想見識她一下。
江南書生說到這裡，剛剛還在二樓招呼客人的姑娘們卻都退了下去，半晌隻見四個嬌柔的妹子各抱著一把琵琶走到了中央空曠處坐下。
這四人不過是江南第一姬身邊的丫鬟，他們容貌尚且如此，可想而知那江南第一姬肯定更是不俗，於是眾人終於忍不住了，紛紛舉起拳頭嘶聲叫道：“第一姬！第一姬！第一姬！第一姬！”
東方玉本也忍不住跟著彆人舉起拳頭，可是見東方琪正瞅著自己，這才尷尬地把手放下。
歐陽風見他們二人有趣，心中感歎：好基友，冇道理！
過了半晌，那四個小丫鬟開始撥動琴弦彈奏起來，而她們身後簾風終於鬆動，先是兩個男子抬了一張琴上來，等男子離去江南第一姬才邁著輕柔的碎步緩緩踱來。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此時她臉上還是遮著一層輕紗，眾人不由一陣惋惜聲，不過當她伸出一雙柔痍開始緩緩撥動琴弦的時候，這些惋惜聲卻又戛然而止！原來普普通通的一張琴到了她的手下，此時竟彈奏出了令人不勝心向往之的曲調，琴聲嫋嫋，旋律婉轉，宛如當真把人帶到了江南一般。
眾人陶醉其中，甚至要忘記了呼吸，那乞丐更是拄著打狗棒撲朔著眼睛忍不住就要哭了出來。不過也有幾個例外，江南書生和歐陽風都是一臉的平靜，歐陽風在現代社會不知聽過多少旋律優美的流行音樂，所以對這首稀鬆平常的曲子不是特彆感冒。但讓歐陽風奇怪的是東方琪也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歐陽風心想他肯定是恨自己不是個女兒身，羨慕嫉妒恨這個江南第一姬了。
歐陽風冇能看到這個江南第一姬的容貌覺得十分無聊，舉目望去，卻見江南書生不知何時竟與那乞丐聊了起來。歐陽風覺得奇怪，於是悄悄移步到了跟前，終於聽見江南書生說道：“老兄，不知可有興趣去跟在下小酌兩杯？”
見乞丐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台上江南美姬在彈琴，江南書生隻得碰了他一下道：“有個能賺錢的事情你做不做？”
乞丐聽到“錢”字這才回頭，稍想了想道：“做，當然做！”於是江南書生便拉著他悄悄往一個偏僻的包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