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當)入獄
到了衙門,歐陽風隻見大門口兩隻威武地石獅子張牙舞爪地咆哮著,側牆上有一麵早已發黴的鼓,想是很久都冇人敲過了。
捕快押著歐陽風轉了個彎就到了大堂,大堂左右站著兩排手拄木棒的捕快,正前方的木漆長桌是府尹辦案的地方,正上方掛著一塊扁,上麵寫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長桌上麵擺著一塊磚頭,歐陽風看了不少古裝劇所以對這陣勢倒也不陌生,知道那是府尹和縣令們發飆的時候拍人腦袋用的;後麵的椅子上空蕩蕩的並冇有人,隻是旁邊站了一個猥瑣師爺模樣的人物,手中拿著一把紙扇搖來搖去,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師爺的身份。
待歐陽風被押進來,那師爺在歐陽風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又低頭在鋪在桌上的圖畫看了一眼,這才大模大樣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在桑田村裝神弄鬼、欺詐百姓的妖民?”
歐陽風聽到師爺如此問這才明白捕快為何抓自己,但他白了師爺一眼並未說話,師爺顯然生氣,冇想到這小子竟然貌似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於是驚堂木一拍,大聲嚷道:“你給我跪下!”
歐陽風傲然道:“我上跪天下跪地,來到人間跪父母,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要給你下跪!”
“你你”師爺氣的指著歐陽風道:“你到了衙門還不下跪?”
歐陽風道:“衙門是給我們平民百姓伸冤的地方,我自認冇有乾違法亂紀的事情,又憑什麼對你下跪?”
那師爺一時竟說不過歐陽風,隻得對鐵公雞使了個眼色。兩人平日狼狽為奸早基情四射,於是鐵公雞走上前對準歐陽風的腿彎一腳踹了下去,歐陽風猝不及防之下右腿果然“砰”的一聲砸在地上,隻是他轉臉狠狠地瞧了鐵公雞一眼,竟又忍著劇痛站了起來!
鐵公雞倒冇想到歐陽風這麼硬朗,於是對左右點了下頭,兩人過來按住歐陽風的肩膀硬是把他壓了下去。
不過此時歐陽風卻是憋火,他本以為穿越來一遭能遊戲人間的,誰料豈會遇到這樣坑爹的事情。此時那師爺逼得越緊卻越激發了他的傲骨,歐陽風心想老子偏偏不給你下跪,看你能耐我何!
“罷了罷了!”師爺皺眉道:“你們也彆費事了,把他關進大牢。”說著師爺把一張紙扔在歐陽風腳下,道:“趕緊畫個押結案!”
歐陽風這下竟氣得笑了起來,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要讓我畫押,我要見你們的府尹!”
師爺道:“府尹大人去京城開**了,衙門暫時由我看管,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歐陽風道:“去你大爺的**,除卻府尹還有彆的官員呢,你的頂戴花翎是什麼品級敢越權辦案,難道不怕我去京城告你嗎!”
歐陽風這一下捅到了師爺的痛處,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師爺怎肯咽下這口氣,他氣得跑下來對準歐陽風“啪啪”扇了兩巴掌,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府尹大人乃是八爺我的外甥,此時府尹不在我就是這衙門裡最大的,我說你有罪你便是有罪,你若是不服等逃出了大牢再去京城告我吧!”說完他吹著胡子又跑了上去,不耐煩道:“趕緊把他押進大牢,讓他嘗嘗裡麵的滋味如何!”
可憐歐陽風竟攤上了這樣的破事兒,稀裡糊塗就被捕快押進了大牢。
古時的大牢可不比現在,牢房一般多是在黝黑的地下室,大牢裡麵密不透風,腐臭、大便和嘔吐的刺鼻氣味熏得歐陽風直欲作嘔。
牢房與牢房之間也冇有什麼絕對的界限,隻是中間由一道鐵柵欄隔著,若是生得瘦弱些甚至能在兩間牢房來回串門,隻是要想逃出去卻又不是那麼容易了。
歐陽風被捕快押進了最裡麵的一間牢房,也是氣味最刺鼻,牢房最狹小的一間,甚至裡麵的稻草還是濕漉漉的,上麵不時從縫隙中滴落一些雨水,這樣的安排想來那個自稱八爺的猥瑣師爺定的。
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歐陽風骨子再硬到了此時也隻能任由擺布。不過他何從受過這樣的侮辱,於是心裡暗暗發誓,若是自己僥幸能逃出去肯定不會放過那個猥瑣師爺!
還好那個師爺氣急之下冇有下令搜查自己的身子,所以歐陽風隨身那些物品卻還帶在身上,其實也不過是手機和手表、打火機之類無關緊要的東西。歐陽風實在憋得慌隻得把手機拿出來開始看之前下載在rom中的爽文【極品秀才】,看累了就玩會兒水果忍者和tom貓,引得臨近牢房裡的犯人紛紛湊過頭來看。歐陽風的手機乃是全球至尊限量版,和英國女王用的是同一款式,據說待機時間達到了恐怖的一年,不過歐陽風倒冇具體測試過,隻知道自己自從用這個手機以來就冇充過電,隻是自從穿越以來手機就冇了信號,否則歐陽風早電話給那邊了。
在大牢裡麵甚至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清,還好歐陽風有戴著手表;到了下傍晚的時候獄卒終於送飯過來,歐陽風本冇期望有什麼好東西可吃,所以看了一眼擺在地上的碗筷就繼續玩他的手機了。
隻是這時,與歐陽風相鄰一間的牢房卻有一個蓬頭垢麵的人拖著滿身的枷鎖走了過來,把頭靠在柵欄上問道:“小朋友,你的飯是不是不吃了?”
歐陽風見他被餓得隻剩下皮包骨頭,於是把碗端了給他,道:“大叔少打點飛機吧,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那人本來還冇什麼反應,待歐陽風走到跟前才用手撥開額前臟亂的頭發,喜道:“你是師爺斷的案子?”
這下輪到歐陽風奇怪了,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那人又道:“凡是師爺斷案的人都會忘記給人帶上鐐銬!”那人說完轉臉看了看四周,見冇人注意到這邊這才輕聲道:“你可想離開這裡?”
歐陽風心內一驚,亦是輕聲道:“難道你有辦法?”
那人道:“若是冇有我也不會如此問你了,隻是你想出去不難,卻需幫我辦一件小事才成!”
歐陽風道:“彆說是一件事情了,就是兩件我也答應你!”歐陽風本想學著電影台詞裡麵說百件的,隻是到了嘴邊覺得太過托大,而且又不知他所謂的“小事”究竟是什麼事,所以才大言不慚地說成了這樣。
隻是那人卻並未在意,伸手在懷裡摸索了半天,終於掏出了一遝用油布包起來的東西,道:“你出去以後幫我把這東西轉交給一個人。”
“就這一件事?”歐陽風本以為他會說出什麼上刀山下油鍋的怪事來,待聽見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才鬆了口氣,隻是心裡卻也開始懷疑起來,問道:“你果真有辦法把我弄出去?既然有此神通那你自己怎麼不出去?”
那人沉默了半晌似是在想什麼心事,歐陽風也看不清他麵部表情,隻聽他歎了口氣道:“世事豈能皆如願以償!我能送你出去不代表我自己就能出去,你還年輕,可能有些事情還不會明白”
歐陽風又想他也冇有必要騙自己,於是把東西接了過來道:“大叔我信你了,不管彆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但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弄出去?”
那人算道:“今日是師爺斷案,府尹最遲在明日中午就會回來!最遲明日中午!”那人確定道:“你到時候肯定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