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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千屍沉湖定毒計

2025-05-26 作者: 飄楓映明月

遙遠的臨安:武鬆正在龍案上忙碌的批示著各種軍情戰令,他身後的巨型地圖上已經cha滿了各色的旗幟,尤其是代表蒙古的地圖上更是被武鬆用劍貫穿……

一陣異常沉悶的鏗鏘之聲逐漸由遠而近的傳來,未等這個聲音走到門口武鬆就開口說道:“是呼延將軍嗎、鐵甲沉重你不用請安了,直接進來吧!”

“謝陛下!”隨著沉厚的嗓音,一員虎將逐漸現身於殿門之外。

厚重的魚鱗甲乃精鋼反複壓製所成,表麵的護肩和護心鏡都做過精細的處理,就算相對薄弱的護腿和膝蓋也冇有落下,尋常刀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這副盔甲缺點也是很明顯,那就是太過沉重,給呼延灼的走動帶來了極大的不便。連同內在的鐵網襯墊和覆麵甲在內,這套全身製的魚鱗甲足有近二百斤,以呼延灼之猛也無法帶著這麼一塊鐵疙瘩長期行走。這是武鬆為呼延灼量身定製的新式魚鱗甲,要想形容整套盔甲隻有兩個字:“結實”!再加上長達四米的鐵木結構的騎士長槍……這絕對是古代最為彪悍的鋼鐵堡壘。

其堅固程度絕對令人發指,即便用長弓在近距離射擊也無法貫穿這三層護甲,相信在西方廣闊的平原上,這支鐵浮屠一定會給西邊的遊牧民族留下深刻的印象。

呼延灼對這套裝備視如珍寶,不惜花大價錢請高手匠人在鎧甲上鑲飾描金戰紋,幾乎凡是正式場合他都要穿出這套盔甲秀一下。還彆說,殿外的陽光照在呼延灼的身上還真的讓他有點氣宇軒昂,頗有點金甲天神的味道。

“末將呼延灼參見陛下!”

武鬆對呼延灼的拘禮和雄武很是滿意,高聲讚揚道:“哈哈、呼延將軍可是越發雄武了!本來我還以為即將交給你的軍令會有所勉強那,看來我要給你加點難度才能耗儘你得雄才了。”

“陛下謬讚了,臣當萬死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萬死?你開什麼玩笑,難道你對這套盔甲冇有信心嗎?估計你就是站在那裡任敵砍殺,恐怕不等敵人殺死你,你反倒先餓死了。”武鬆詼諧自傲的笑話自然贏得了呼延灼的讚同,其實他也曾經有過這些念頭。輕鬆的笑過後,武鬆才把話題拉回正題

“你得任務很不簡單,那將是對你身體和意誌的極限考驗。我要你即刻出發,帶領你的隊伍從蒙古穿cha到回鶻的後方給與他們重擊。至於怎麼拿捏時機你自己做主,我相信這點戰略意識難不到你。另外記住一點,你要把蒙古的地圖印在你的腦子裡,同時留心一切可以分化蒙古的元素。”

呼延灼沉聲說道:“臣領旨。”

呼延灼前腳剛走不過兩天,武鬆就帶著三萬大軍開始了西征之路。武鬆這次準備的照樣極度充分,像爆裂箭和土質炸藥這種利器自然是有多少帶多少,甚至他還特意撥出一支急行軍先回天京押運爆裂箭等利器。看樣子武鬆是真想憑借這次戰爭來確立華國的霸主地位,事實上武鬆要做的比這還要誇張。

當武鬆帶著一路的風塵趕到西州沙城的時候,沙城附近早就冇有了回鶻士兵的影子,除了戰火遺留的痕跡和低沉的士氣外,武鬆再也看不不到其他任何東西。儘管武鬆對方臘很是不滿,可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探望了方臘。老實講,方臘的情況比信上說的還要糟糕,原本身形健碩的他如今已是麵如金紙,神形消瘦,要不是那雙眼睛依然有神外,武鬆幾乎都想給方臘張羅葬禮了。

方臘憤恨的對著武鬆抱怨道:“想那史文恭也是一條好漢,想不到他行事居然如此卑鄙,不但貿然偷襲,還在箭簇上圖了毒藥。幸虧軍醫處理的及時,不然臣……臣就看不見陛下了。”說道最後,方臘的表情已是無限的淒苦,真像流浪的孩子看到家長一樣惹人心酸。能把方臘欺負到這種程度,史文恭也真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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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祝彪和鄖哥及時來援,沙洲的損失絕對不止這些。他們不但帶來了沙洲急需的物資,更加為這些將士帶來了無儘的信心。在武鬆公開表揚鄖哥和祝彪的功績時,他在內心也在暗自悔歎。難道回鶻的領兵之人真的是史文恭,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小心,平白浪費了自己拋出去的誘餌。

武鬆故作輕鬆的對著祝彪問道:“鄖哥這是第一次出征,想來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這次陛下可是猜錯了,鄖哥絕對是名師出高徒呀!我們這一路來……”當祝彪說完後,鄖哥既是在沉穩也忍不住一臉得意之色。武鬆冇做任何表態,而是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對方用兵的姿態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後世經典的遊擊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算他們撞到槍口上了。

事實果然讓武鬆有幸言中了,史文恭即便不是領兵之人也相差不少,他給統帥木木斯的提議就是不管什麼情況下都不要和武鬆硬拚,因為那是最不智的事情。如今回鶻初戰告捷,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功成身退,武鬆不來冒犯自是最好。如果他趕來冒犯,那千裡戈壁和茅草叢林裡有都是伏擊他的地方。如果能用他送給自己的奇隆弓為他的帝國畫上一個休止符,那無疑是史文恭畢生的榮幸。

武鬆確實如他所想,至少冇有在大軍開至的第一時間內展開進攻,這讓史文恭多少安心不少,要說他一點不懼怕武鬆那是不可能的。對於武鬆殘暴的性格他可是深有感觸,這也是迫使他離開武鬆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不過探馬來報,說是武鬆正在搜集屍體,不是掩埋而是堆積在一起任其發臭。

木木斯極度不安的向史文恭詢問,問他這是不是來自宋朝的一種巫術?在史文恭萬分肯定的情況下,木木斯在終於多少安了點心,因為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回繞在他的心頭。他的預感是正確的,冇過幾天就有兩個萬人的騎兵大均從沙洲裡開拔出來,隨同他們出來的還有大量的瑙重部隊。最為奇怪的就是這些騎兵似乎不是來打仗的,經常走走停停,往往一天也走不了多遠。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就在木木斯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這兩支騎兵大軍竟然奇怪的不戰而回。派出探馬得到的回報居然是這些人真的退了,似乎……難道……華國的威名都是他國過於無能的造就?不然為何在我回鶻勇士麵前不戰而退,一定是這樣的!!想遍千萬可能,隻有這條最能讓人接受。

在史文恭的阻攔下,木木斯一連派出數十批探馬,所得到的情報皆與之上相同。自以為華國軟弱的木木斯很想借此機會來彰顯回鶻的威名,不是都說華國是碰不得的老虎嗎,那我偏偏要擒下這隻猛虎!

隨著部隊平安的進發,木木斯越來越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想,一連路過幾個絕佳的埋伏地都冇有遇見華國的軍隊,這不是無能是什麼?當然,就算他們埋伏自己也不會上當的,自己派出去的探馬可不是吃乾飯的。

相比於他的自信,史文恭越來越覺得恐懼!這不符合常理,武鬆斷然不會如此用兵,一定有什麼隱藏的殺招是自己冇有想到的。每當心情煩躁的時候,史文恭都要用冷水澆麵才能平靜下來,隻有借助冷水的刺激他才能冷靜下來。百思不得其解的史文恭冇有發現那根不屬於自己的長發,那根自水囊中流出的長發。

誰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隊伍裡突然出現很多拉肚子的人,而且大有加速擴散的趨勢。查遍了所有飲食也冇有發現異常的木木斯簡直都要崩潰了,因為士兵那蠟黃的臉色和不斷虛弱的身子實在太像一個症狀了,瘟疫!難道天神就這麼眷顧華國,不然怎麼會……

就在木木斯無限懊惱的時候,史文恭突然一拍大腿高聲叫道:“我知道了!”

史文恭用滿是驚懼的眼神看著木木斯說道:“我終於知道武鬆為什麼不進攻了,因為他早就已經攻打過我們了,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看著木木斯不解的眼神,史文恭哀傷的解釋道:“您還記得探馬的回報嗎?就是報告華國大舉堆積屍體一事?”

木木斯用呆滯的眼光看了史文恭半天,然後才木然的說道:“你的意思是……”

史文恭慘笑者接道:“嗬嗬……,是的、這就是武鬆!為了勝利,在缺德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可笑你還以為他軟弱好欺?哈哈哈……不愧是武鬆、不愧是振武大帝,我史某輸得心服口服。”

“不會的、不會的、這隻是巧合!來人呀,凡是水源都要追其頭,探其底!”木木斯一邊自欺的自語,一邊吩咐下屬查水追源。木木斯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他能想到用類似的辦法對付武鬆,自然也會對武鬆多加提防,因此他命令部隊在每次取水的時候都要用獵犬提前嘗試。可惜他忘了,人與狗不同,如果同是毒藥自然可用獵犬檢驗,但是腐屍這種不是毒藥的毒藥卻很難對獵犬產生效果。狗無效並不代表人也可以免疫,雖然不是飲者立斃,卻可以造成更隱蔽,更歹毒的傷害。

是的、武鬆的戰略就是在所有可以取水的深井河流中堆積腐蝕,已達到催化瘟疫病毒的效果。當回鶻的士兵驚駭的從湖水中爬出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映就是站在齊腰高的湖水中大肆嘔吐。

“你們在乾什麼?有冇有搞錯,你還讓不讓我們喝水了?”

“你們要是再敢吐一口,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們射死在湖裡?”

麵對不解同僚的責罵,幾名勘察的士兵一邊強忍著嘔吐的感覺,一邊指著湖水的中心說道:“這水……不、能喝了!裡邊有……哇……”

見這幾個人反映這麼強烈,岸上的士兵也好奇的問道:“究竟有什麼,你們倒是說呀!”

“你們到我這裡,把頭潛在水裡自己看吧!”一個士兵強忍著說完後,馬上又忍不住乾嘔起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聽他這麼一說,立刻有幾人拖衣下水,這幾個人邊走邊說:“湖水裡的東西最好能夠解釋你們的行為,不然我就把你們切碎了喂魚。”

“哇——”連帶那個吐感未消的士兵在內,所有站在湖水中的探湖士兵又一起吐了起來,這些人一邊吐,一邊掙紮著往岸上走,大有再也受不了的意思。與這些人交錯而過的士兵卻越加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過這次所付出的代價比較大而已。

當一名當時的幸存者向日後的兒孫回憶起此時的情景時,仍忍不住麵帶懼意的說道:“你們知道阿爸當時看到了什麼嗎?無以數計的腐屍像是向上生長的植物一樣聳立在湖底,光是肉眼可見的,岸邊的屍體就有不下百具,估計在湖心處會有更多。陛下的天軍用索石沉腿,把這些人都“種”在了湖底,我甚至能看見一條遊魚正在啄食……”老人說道這裡重重的緩了一口氣,然後異常鄭重的警告道:“我和你們說這些不是為了恐嚇你們,而是要你們深深的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一定要做個遵紀守法的良民,千萬不要觸怒我們的振武聖帝。孩子們,忘記仇恨好好生活吧!”

當這些麵色發白的士兵一邊捂著嘴一邊往岸上趕的時候,所有圍觀的將士都轟動了,他們不顧這些人的不適,一直追問湖水中到底有什麼。可惜真相是往往最難以讓人接受的,伴隨著真相公布的隻有那越加增多的嘔吐聲。這隻是數十個取水點中的一幕而已,今天注定是一個節省糧食的日子。

木木斯心如死灰的聽著屬下的彙報,這是報上來的,冇報上來的還有多少誰知道?自己這一路走來喝了多少屍水誰知道?往前走必是死路,不說武鬆會不會以逸待勞,但是這一路以來的有毒水源就足夠讓自己崩潰的了。喝了會造成瘟疫,也許瘟疫已經在自己的隊伍中蔓延了,不喝則死得更快,隻要幾天士兵們就會因為缺水而死。

左思右想的木木斯終於下了寧為玉碎的決定,那就是目標不變,依舊兵指沙洲。就算死,他也要瘟疫帶到敵人的身上才可以死。這是他的信念,更是他屬於軍人的榮譽!

武鬆會讓他得逞嗎?還是早就張好了落網等著他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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