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新生代悍將
出征人員定下來後,武鬆立刻馬不停蹄的向西州運送糧草,押運官除了祝彪外不做第二人選。為了讓鄖哥長點見識,武鬆也讓他隨同祝彪出征。
旌旗迎風飄展,隨著軍馬的走動,整個隊伍裡響起一片鏗鏘的鐵甲聲。臨安城門兩側站滿了看熱鬨的人群,這種威武壯觀的雄師在武鬆入城之前可是從所未見得。南方剛剛平定不足三個月,武鬆再次對外發兵,這更加證實了市井中關於武鬆好戰嗜殺的傳言。
踏出臨安城的祝彪興致極高,一連和鄖哥說了幾個時辰的征戰史也不覺疲乏。如若不看二人身後的糧草車馬,還真想不到這是即將開赴最前線的人。
鄖哥也很興奮,這是他第一次以武將的身份出征。幾曾何時那個賣鴨梨的野孩子也能指點江山了,這讓鄖哥一回想起來就興致勃發,恨不得眼前即刻出現大批敵人好讓他廝殺一場。
鄖哥眼中的鬥誌自然瞞不過祝彪這個沙場宿將,隻見他對著鄖哥笑眯眯的文問道:“怎麼、這就熱血沸騰了?”
鄖哥冇有否認他的話,自信的一抖手中的雀鳴槍朗聲說道:“如無敵血洗槍,豈不是誤了我數載苦學?”
“哈哈哈……好、不愧是陛下的高足,果然有氣魄。你但可放心,前征路上有都是敵人供你顯威名,隻要你夠膽量,我保證你殺到手軟。”
鄖哥似乎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什麼。好奇地追問道:“聽將軍所言,我們似乎要參加一個很大的戰役?”
“很大?嘿嘿、何止是很大,陛下都親自出馬了,你說這仗能小的起來嗎?近年來凡是陛下出征無不吞國滅族,你認為這次會例外嗎?況且史文恭那個叛徒公然在西州叫囂,你看著吧,如果回鶻能剩下一半的男丁我就跟你姓。”
聽到祝彪的話後。鄖哥立刻lou出無限崇拜和自豪的神色,能跟隨千古千古雄君開疆擴土。這是一件多麼振奮人心的事情。
祝彪並冇有打擾鄖哥,他地思緒已經飛到了前方的戰線,史文恭地武藝有目共睹,尤其是這廝的箭法更是驚駭絕倫。自己押糧先至,如果他想挫其己軍的銳氣,那自己定是這廝首要的攻擊目標。祝彪性衝動,但決不代表他真的很傻。他能想到,武鬆自然也能想到。把自己說成前鋒官不如改成誘餌更加合適一些,而鄖哥就是武鬆用來安頓自己的棋子。
祝彪想到這裡趕忙搖了搖腦袋,他知道自己必須停止這種思維,這種程度的揣摩聖意不亞於拿自己地小命開玩笑。一聲清澈的鷹啼自頭頂上方掠過,祝彪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這隻是一隻偶爾掠過的畜生,可祝彪卻有一種心急被窺知的恐懼!風聲鶴唳。這就是祝彪最深刻的體會。
出行不過十日,祝彪等人就在前進的道路上遇見了困擾,先是山道兩旁無故落石,接下來又是飲水中毒,偶爾還會在行進的路上遇見一些異常隱蔽地小陷阱。派出大隊探馬全無所獲,派出小隊人馬則去無所蹤。折損的人馬雖然不多。卻給了祝彪等人極大的壓力,連帶著行軍速度也慢了很多。誰都知道這是敵人做的好事,但是誰也想不清楚,這些人是怎麼通過層層關卡過來的,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這些人地數量絕對不多。不然他們絕不會不停的騷擾以達到拖慢行軍的目的,相信在這千裡行軍中找一個埋伏點絕對不會很難。
一日紮營之後,年輕氣盛的鄖哥終於忍不住來到祝彪的帳內說道:“祝將軍,我們這樣不行呀!不把隱藏的敵人滅掉,我們一定會貽誤戰機的。末將想請一支輕騎,不破敵軍絕不歸還。”
如果不是怕敵人有調虎離山之策。祝彪早就親自帶人殺過去了。鄖哥之話正中了他的下懷。祝彪滿意的回道:“好、鄖哥之言甚合我意,不知你想要多少人?”
鄖哥攤開一張軍事地圖。指出上邊地一處取水點說道:“我仔細地研究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如果這支敵人還會向我們下手,那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一路地取水點。想要保持水中毒藥的功效,那一定要掌握好投放毒藥的時間,因此我想這些人離我們並不會太遠。隻是這些人異常警覺,大部隊不好圍剿罷了。既然他們喜歡吞噬我們的探馬,那我們就如他們所願,再給他們送去一批。”
祝彪的眉頭突然皺起說道:“你想以身作餌?不行、太危險了,我不能答應!”
鄖哥似乎早就料到祝彪會有此一說,笑嘻嘻的對著祝彪說道:“還請將軍移步,我想給您看樣好玩的東西!”好玩?不過是一個托詞而已,其實鄖哥讓祝彪看得隻是二十幾名普通的士兵。
“將軍您可看出這二十三名士兵有何不同之處嗎?”鄖哥笑嘻嘻地話語真的讓祝彪有些摸不到頭腦,就在祝彪費儘眼裡仔細大量的時候,鄖哥毫無征兆的弓開滿弦,直射一人胸口。
“哆——”箭透盔甲,深深的射入了那名士兵的身體。隨著一聲清脆的透甲聲響過後,那名士兵也應聲而倒。
“你乾什麼?你瘋了?”祝彪一邊責罵,一邊快步趕往那麼中箭的士兵。當祝彪激怒的趕到那名士兵身前時,居然發現那名士兵正憋著笑容看向自己,同時,他還用手拉了兩下空弦。意思在明確不過,如果你是敵人的話,他直接就可以一箭射死你。
“這是怎麼回事?”
麵對祝彪的疑問,鄖哥來到那名士兵跟前。用手用力一拔就把箭簇拔了出來。透過箭空,祝彪隱約地發現裡邊似乎還有一層閃亮……
祝彪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雙層盔甲?”
鄖哥得意的回道:“不錯、正是雙層盔甲,我找遍全軍才找到這二十三名身材瘦小的人,隻有他們才能掩蓋穿戴雙層盔甲臃腫的人。相信這些人一定會給敵軍一個小小的驚喜!”
聽到這裡祝彪不得不歎服,真是什麼人教什麼徒弟,這個鄖哥果然也是一個心思靈敏,才華縱橫的人。隻要經曆過戰場的磨殺。他地未來一定能遠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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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臨安:武鬆正在龍案上忙碌地批示著各種軍情戰令,他身後的巨型地圖上已經cha滿了各色的旗幟。尤其是代表蒙古的地圖上更是被武鬆用劍貫穿……
一陣異常沉悶的鏗鏘之聲逐漸由遠而近的傳來,未等這個聲音走到門口武鬆就開口說道:“是呼延將軍嗎、鐵甲沉重你不用請安了,直接進來吧!”
“謝陛下!”隨著沉厚的嗓音,一員虎將逐漸現身於殿門之外。
厚重地魚鱗甲乃精鋼反複壓製所成,表麵的護肩和護心鏡都做過精細的處理,就算相對薄弱的護腿和膝蓋也冇有落下,尋常刀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這副盔甲缺點也是很明顯。那就是太過沉重,給呼延灼的走動帶來了極大的不便。連同內在的鐵網襯墊和覆麵甲在內,這套全身製的魚鱗甲足有近二百斤,以呼延灼之猛也無法帶著這麼一塊鐵疙瘩長期行走。這是武鬆為呼延灼量身定製地新式魚鱗甲,要想形容整套盔甲隻有兩個字:“結實”!再加上長達四米的鐵木結構的騎士長槍……這絕對是古代最為彪悍的鋼鐵堡壘。
其堅固程度絕對令人發指,即便用長弓在近距離射擊也無法貫穿這三層護甲,相信在西方廣闊的平原上,這支鐵浮屠一定會給西邊的遊牧民族留下深刻地印象。
呼延灼對這套裝備視如珍寶。不惜花大價錢請高手匠人在鎧甲上鑲飾描金戰紋,幾乎凡是正式場合他都要穿出這套盔甲秀一下。還彆說,殿外的陽光照在呼延灼的身上還真的讓他有點氣宇軒昂,頗有點金甲天神的味道。
“末將呼延灼參見陛下!”
武鬆對呼延灼的拘禮和雄武很是滿意,高聲讚揚道:“哈哈、呼延將軍可是越發雄武了!本來我還以為即將交給你的軍令會有所勉強那,看來我要給你加點難度才能耗儘你得雄才了。”
“陛下謬讚了。臣當萬死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萬死?你開什麼玩笑,難道你對這套盔甲冇有信心嗎?估計你就是站在那裡任敵砍殺,恐怕不等敵人殺死你,你反倒先餓死了。”武鬆詼諧自傲的笑話自然贏得了呼延灼的讚同,其實他也曾經有過這些念頭。輕鬆的笑過後,武鬆才把話題拉回正題
“你得任務很不簡單,那將是對你身體和意誌地極限考驗。我要你即刻出發,帶領你地隊伍從蒙古穿cha到回鶻的後方給與他們重擊。至於怎麼拿捏時機你自己做主,我相信這點戰略意識難不到你。另外記住一點,你要把蒙古地地圖印在你的腦子裡。同時留心一切可以分化蒙古的元素。”
呼延灼沉聲說道:“臣領旨。”
呼延灼前腳剛走不過兩天。武鬆就帶著三萬大軍開始了西征之路。武鬆這次準備的照樣極度充分,像爆裂箭和土質炸藥這種利器自然是有多少帶多少。甚至他還特意撥出一支急行軍先回天京押運爆裂箭等利器。看樣子武鬆是真想憑借這次戰爭來確立華國的霸主地位,事實上武鬆要做的比這還要誇張。
當武鬆帶著一路的風塵趕到西州沙城的時候,沙城附近早就冇有了回鶻士兵的影子,除了戰火遺留的痕跡和低沉的士氣外,武鬆再也看不不到其他任何東西。儘管武鬆對方臘很是不滿,可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探望了方臘。老實講,方臘的情況比信上說的還要糟糕,原本身形健碩的他如今已是麵如金紙,神形消瘦,要不是那雙眼睛依然有神外,武鬆幾乎都想給方臘張羅葬禮了。
方臘憤恨的對著武鬆抱怨道:“想那史文恭也是一條好漢,想不到他行事居然如此卑鄙,不但貿然偷襲,還在箭簇上圖了毒藥。幸虧軍醫處理的及時,不然臣……臣就看不見陛下了。”說道最後,方臘的表情已是無限的淒苦,真像流浪的孩子看到家長一樣惹人心酸。能把方臘欺負到這種程度,史文恭也真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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