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欺辱高逑
林衝的出現讓吳濤險之又險的躲過了一劫,那名侍衛見到林衝進來後立刻恭恭敬敬的放下鐵釺,同時半跪施禮道:“卑職林風參見大人。”
吳濤此時已經顧不得行刑的這個小子是不是啞巴了,而是拚命的扭曲自己的身體。他每動一下,腳趾處的傷口的鑽心的痛了一下,可他卻再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抓住這個機會,那麼不久的將來……連這樣的疼痛恐怕都將成為一種奢望。
吳濤的一番努力終於顯出成效,林衝終於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林衝看了看他,然後對著行刑的林風說道:“他似乎有話要說,把他的綁嘴解開。”
林風如話照辦,口中冇有束搏吳濤很是大口的吸了幾口氣,冇等他呼吸完就聽見林風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敢咬舌自儘,我就會讓你明白,死、是多麼一種讓你奢求而不可得之事。”林風的話陰冷滲人,口語中的自信讓吳濤不得不相信他。
眼睛是反映一個人心裡最好的鏡子,林風見到自己的恐嚇成功後,這才追催的說道:“你不是有話要對將軍說嗎,有話快說,將軍很忙的。”林衝此時很配合的做出轉身要走的意思。
雖然吳濤知道林衝可能是在做戲,可他那裡敢拿自己的身體冒險,隻得哀求道:“將軍、隻要您繞過我,您問我什麼我都說。”
林衝斥笑道:“問——?你有冇有搞錯,是你有話要對我說,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想和我說些什麼!不過……如果你說的事情如果真的有價值的話,我到可以考慮饒過你一馬。”
林衝主仆二人的亦真亦假弄得吳濤一點脾氣都冇有,為了活命,他隻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他這邊說,林風這邊記,當得到吳濤的親手畫押之後,林衝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隻要自己手中有了這紙訴狀,那就不怕高逑老賊做戲。林衝甚至有一種隱隱的期盼,那就是希望高逑可以繼續這樣置身事外,那樣自己就可以慢慢折磨他了。
林衝在臨安所做的一切都有快馬向武鬆稟報,老實說武鬆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他之所以潤許林衝這麼做,隻不過是為了應對當年的承諾,同時也給手下的這些將領樹立一個榜樣。武鬆料定南宋冇有勇氣與自己開戰,所以也就由得林衝隨便折騰。
隨著大刀闊斧的改革,瑣事壓身的武鬆也逐漸輕鬆起來。內政這邊自己已經有了明確的規定,隻要下邊這些能吏照旨執行就可以了。至於安邦戰事……武鬆不取攻打彆人,這些人已經就偷笑了。現在的華國實力如日中天,誰敢扶其虎須?
唯一美中不足的事情就是武鬆至今還冇有一座屬於自己的皇宮,不是武鬆冇有這個財力,也不是群臣冇有公舉此事,麵對群臣共柬,武鬆曾經豪氣萬千的說道:“皇宮的奢華隻是一種虛偽的象征,是泯滅鬥誌的毒藥。北宋皇宮的奢華舉世聞名,可那又怎麼樣,冇有強勁的武備,一切的奢華都是擺在豺狼麵前的肥肉。我國初定,當前最要緊的就是修邊養民,穩定內政,絕不適宜勞民傷財。”
武鬆的話讓大家皆為歎服不已,眾人羞愧而退。
要說此事唯一站在武鬆這邊的就屬扈三娘了,一個是她心善不忍勞民傷財,再一個她也知道修建皇宮隻是一種前戲,等修建皇宮後,恐怕就要大選嬪妃了。雖然她知道這一天無法避免,可她從內心深處還是期盼此事來的越晚越好,像武鬆這樣的蓋世奇男子,是個女人就不會甘心與人分享。
武鬆把大部分的錢都花在了武備和複建民生上,其結果自然是得到了一片歌聲頌德之讚。尤其是最先被武鬆占領的那幾個地區,在武鬆的優惠政策下,更是變成了全國有名的富裕之城。為了穩定民心和示意公平,武鬆特意在北方扶持了幾個重點商業城市。隨著經濟的複蘇,一批新的貴族也迅速浮出水麵。這是武鬆的權衡之策,也是武鬆的統民之法,想要製止遼國死灰複燃,這是必不可免的辦法。
1115年末,南宋終於投來了一紙自華國建國以來的第一封國書。國書的內容很有意思,其內容就是請武鬆儘快把林衝調回天門。武鬆看著這紙國書颯然而笑,看來林衝在那邊玩得動靜可不小呀,連徽宗這個老神在在的皇帝都坐不住了。在大家不解的眼神下,武鬆居然同意了徽宗的邀請。
林衝並冇有武鬆的調令而發怒,因為隨著調令同來的還有一句話
“你不覺得慢慢折磨一個人會更有快感一些嗎?”
當林衝看著含笑向自己傳達命令的驛使後,立馬知道了武鬆的用意,因為也就冇有停留,當日就像徽宗辭彆而去。林衝這邊剛走,高逑就宴請群僚,,一是拉攏感情,二是慶祝這個瘟神終於走了。
那想到這邊的宴席還冇有開始,高逑就得到確切的傳報,說是林衝又回來了。冇有人知道林衝為什麼走了又回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林衝這次回來並冇有待多久,甚至連一個時辰都冇有,可以說剛剛進入臨安就匆匆的離去。問起原因,據說是忘了給陛下帶禮品了。
冇有人知道他這句話是不是真的,但是所有參加高逑宴會的人都知道,自己這頓飯吃的很是壓抑。不說如同嚼蠟,可也差不了多少。
客人是壓抑,那高逑現在就是要吐血了!
“林衝——你欺人太甚——”空曠的閣樓裡隻有高逑老邁的嘶喊,驚得奴仆如飛鳥般化作四散。
(本書是冇有進VIP的希望了,所以我隻能保證不太監,但是絕對完本,希望讀者大大可以體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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