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刑訊惡奴
吳濤能就任太尉府管家多年,自然不是無能之輩,林衝這邊把話一說完,他的臉色就變了。半天都冇有緩過神了,過了好久才喃喃自語道:“不……不會的,太尉不會如此對我的,我對太尉忠心耿耿……”話是這麼說,可這話估計連他自己也不會相信。
林衝知他心中所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直接聽他冷冷的諷刺道:“你們家太尉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再說你現在說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在我手上。”
不等吳濤把林衝的話琢磨過味來,林衝大手一揮,直接把吳濤押回了驛站。
與此同時,處於高堂之上的高逑猛的喊了起來,對著手下怒聲斥責道:“你說什麼,吳濤被林衝捉走了?那你還呆著乾什麼,還不快帶人去把吳濤給我搶回來。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給我搶回來。”
在下屬轉身離去的同時,一個內疚的聲音也弱弱的響起:“父親、都是女兒冇用,請父親責罰。”
高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才頹廢的說道:“算了——、這事和你無關,都是為父當年的過錯。你下去好好陪陪你母親吧,為父要靜一靜。”
高逑慢慢的坐回椅子上,端起空空如也的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渾然不知道自己根本就冇有喝道茶水。
高逑親信的辦事效率很高,林衝這邊剛剛把吳濤帶回驛站,那邊就有大隊人馬向這裡開來。林衝看著這些人馬冷冷的一笑,什麼也冇有說,甚至連加強警衛的部署都冇有下。林衝巴不得這些人馬就這麼衝進驛站那,那樣華國武帝就有借口吞並南宋了。
林衝jian,彆人也不傻,帶隊的將軍也不是一個白癡。他也很聰明,居然把大隊人馬停kao在另一條街,隻憑單身求見林衝。他這邊的動身的同時,也不知道有多少明探暗哨開始往來傳遞消息。
“大人、京城起兵都尉宋佳有要事求見大人。”當侍衛向林衝傳達消息的時候,林衝正在品茗喝茶,宛若根本就冇有擄人這回事。
“請進來吧——”
林衝這邊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搶進廳來,在侍衛們拔出武器的同時,那個身影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將軍、小人宋佳在這裡求求將軍了,萬不可因為私人恩怨而使兩國再起戰火呀!”
哦——?一聽這人說話就有點水平,並且同為武將,這人已經跪拜求見了,林衝也不好做的太絕。林衝在一邊細細打量此人的同時,也親手把他扶了起來。宋佳此人長得方臉鷹目,很是有點英雄氣概,更難得的是此人還有如此心智,顯然不是一個酒囊飯袋。
“將軍快快請起,這是乾嘛?啟不是折殺了林衝!”
宋佳也冇有客套,而是隨著林衝的攙扶站了起來。隻見他就著林衝的話真摯的說道:“末將鬥膽進言一句!將軍為報家仇實無不可,可萬不該將兩國百姓卷進這無邊的戰火之中。”
林衝聽他說完後,既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而是不輕不重的問了一句:“那依你隻見,我應該如何做呀?”
宋佳正了正神色,然後才平淡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將軍大可以向吾皇稟明當年的恩怨,請皇上為您做主。”
“哈哈哈……,稟明皇上?還是算了吧!說句誅心的話,與其稟明你們皇上我還不如kao自己那!當今皇上什麼樣難道你不知道,你認為他有可能公正的斷絕此事嗎?再說我那裡牽扯無辜了,那吳濤強搶民女,逼死人命此乃實情。而你們南朝的官員竟然置若罔聞,怎麼、難道憑我林衝此時的地位還不能為他主持公道嗎?”
林衝的話非但冇有讓宋佳發火,反倒讓他鬆了一口氣,隻見他快聲說道:“將軍仁德,末將萬分敬仰。既然將軍是為了吳濤一案,那末將或許還能幫上一點小忙。現在吳濤一案的人證、物證、末將都已經派人前去傳訊,今日即可審查此案。將軍如果願意,可在堂聽審。”
林衝原以為他們會百般狡辯,甚至殺人滅口,可他萬萬冇有想到高逑的人竟然會主動配合自己。不過這樣一來也冇有什麼不好,自己原本也冇有妄想可以一下扳倒高逑,小刀不快咱們慢慢拉,看你能挺多久。
林衝略作思考就答應了宋佳的條件,並且願意“協助”聽審,但是他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人犯的拘押必須由自己來負責,主要還是怕對方殺人滅口。
宋佳答應的也很是乾脆,雙方已達成協議他就主動起身告退。即便處於敵對立場,林衝也不得不讚歎一聲,這個人的確是個人物。
當林衝轉入後堂的時候,吳濤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自他被送進驛站以來,這些人就再也冇有和他說過一句話,而他把向豬一樣褪毛刷洗,然後把他固定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木架上。從背後接觸上的毛刺斷定,這個木架一定是臨時打造的,而且是專門為他打造的。如此一想,吳濤真的快哭了,嚇的!
這些人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當長長的刑案搬進拘押室的時候,最新映入吳濤眼前的竟然是各種名貴藥品和止血繃帶,不等他反映過來,凶悍的士卒就把一條牛皮帶橫勒在他的口中,這顯然是為了防止他自殺。
事到此刻,吳濤已經是徹底明白了,自己肯定是某方麵得罪了林衝,不然林衝不會如此費事的準備藥品而延長折磨自己的時間。
侍衛接下來的舉動再次印證了他的猜想,人家根本連一點詢問的意思都冇有,直接從刑案上拿起幾根細小的鐵釺,對準他腳指甲的縫隙就慢慢的紮了下去。什麼叫生不如死,吳濤此時已經有了深刻的體會,他現在萬分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冇有早一刻咬舌自儘,自己壓根就不應該存在什麼僥幸的心理。
侍衛下手很有技巧,並不是直刺到底,而是一下一停,即給他緩衝痛苦的時間又延長了痛苦的延續。剛剛刺完一根指甲吳濤就受不了了,眼淚、口中的唾液,屎、尿、都一起留了下來。那些侍衛似乎早有準備,直接從刑案下端出一桶溫水,不緊不慢的洗刷起被吳濤弄臟的地板。刑訊至此,那名侍衛依然一句話也冇有說,似乎就是為了折磨而折磨。
林衝就是在侍衛拿起第二根鐵釺時進來的,林衝一進來就皺了皺鼻子,同時厭惡的說了句:“什麼味呀!”
林衝的現身讓吳濤看到了無限的希望,立馬拚命的扭動起來,以求吸引林衝的注意力。他落到林衝手裡早就有死的準備,但是他真的冇有做好受刑的準備,而且是這種變態的刑法。因為第二跟鐵釺對準的已經不是腳趾甲了,而是小吳濤的水道。
(為新書做準備那,所以這本書更新慢點,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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