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境內境外
烈日高照,秋高氣爽,一輛異常高大的四輪馬車緩緩行走在剛剛修建而成的官道上。此處管道與他處不同,官道並列有二,一是紅磚黃沙鋪底,水泥做麵,另一側是簡陋黃土整平而做。照理說冇有人願意放著好路不走而走土路,可奇怪的是……偏偏黃土為麵的官道上人來車往,熱鬨異常,而水泥做麵的官道上竟然一個行走的都冇有。曾有很多外來的百姓都好奇的走上這種光滑的道路,可他們無一列外的全被附近的行人拉了下來。這些人都七嘴八舌的對外鄉人解釋道:“那裡不能走呀!那是軍路,隻有武鬆的軍士才能行走,如果被其他軍士看見你再上邊走輕則衝其勞役,重則喪命呀!”
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會發生,武鬆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自然不會大張旗鼓的走在軍路上。他能避免行蹤卻避免不了他人的效忠,儘管武鬆已經嚴令親衛跟隨,可是儘職的石秀還是冒死抗命而來。用他的話講:“哥們這不叫抗命,這叫迂回曲折!我們冇有跟著將軍呀,我們隻是走在將軍的前邊而已。”
大隊偵騎走過的痕跡又怎麼可能瞞得住久曆沙場的武鬆,奈何他現在一個人影抓不到,隻能任憑石秀在自己前邊胡鬨。其實石秀大可不必這樣,武鬆一家在加上車夫雖然隻有五人,可這裡有他和扈三娘在呀!隻要不是千軍萬馬,武鬆絕對有把握全身而退。武大對大隊人馬走過的痕跡視而不見,反到很擔憂的對著武鬆詢問道:“二郎,現在世道這麼亂,我們不用多帶點人嗎?”
武鬆笑而不答,前方執鞭的車夫透過葉窗回頭諂媚的說道:“這大爺就有所不知了,雖然外邊亂得很,可是咱們這裡卻是最安全不過了,誰敢太歲頭上動土呀?”
還冇等他人接話,一個走在馬車的行人就接著說道:“這位大哥說的對,車裡邊的老爺們就放心吧。我們這裡可是最安全的了,有鎮國將軍保佑我們,誰敢支毛?”武大聞言向外看去,凡是映入眼眸的無不是滿麵春風之顏。人們的行言話語間都充滿了幸福的感覺,絲毫不覺得武鬆的嚴令有什麼不妥。
潘金蓮雖然厭惡武大土頭土腦的樣子,可畢竟不敢再武鬆麵前過於放肆,隻能對著武大婉轉的說道:“大郎快吧窗戶關上吧,秋風涼得很,吹得我著實有些難受。”
“哦——”大家看著武大憨厚的樣子都會意的一笑。
隨著車行的漸遠,初現繁華的村鎮也被眾人慢慢拋在身後。出境之後,車上之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武鬆境內與他處的區彆。武鬆境內雖然也是百般殘破,可已百業漸興,且人人臉上都能看見欣欣向榮之態。而境外則儘是殘牆斷壁,映入眼前的麵孔不是麻木的菜色,就是滿麵的悍勇鷲戾。儘管自己一行人依然行走在武鬆名義上的地盤內,可那殘磚斷礫卻可以清晰的告知大家已然處身動亂之地。好在這一路來都有石秀在前邊照料,到也平安無事。可是這種情況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眼前偵騎的痕跡越來越清晰,這說明親衛搜查的範圍正在逐漸縮小,到後來武鬆竟然可以再路邊隱隱看見血跡。
不是冇有人打過這輛馬車的主意,可石秀既能放過這些人,那就是說明這些人根本就威脅不到武鬆,甚至他連威脅車夫的能力都冇有。能為武鬆私遊架車之人又怎麼可能是平庸之人,彆看車夫對著武鬆的時候滿臉諂媚討好之色,可當他麵對那些心起歹意的暴民時可是絕對不含糊。好在這些暴民數量並不多,打發起來到也不費勁。
馬車再行進到安保縣之前終於無奈的停了下來,因為有人攔路,偏偏這攔路的人馬他還偏偏冇有辦法對待,因為攔路之人就是石秀。緩緩停止的馬車終於引起了武鬆的注意。
“馬三、怎麼回事?”馬車裡緩緩傳來武鬆及具威嚴的聲音。
“回將軍,是石秀!”車夫馬三趕緊必恭必敬的回答。
武鬆皺了皺眉頭,先是給了兄嫂一個放心的神色,然後才緩步下車。隨著武鬆的lou麵,久侯的石秀和親衛門都“嘩啦”一聲齊齊跪倒再地。好在他們都知道武鬆這次是微服出巡,要不然早就高喊出聲了,即便是這樣也引起了行人的注意。想想也是,五百人的鐵血捍衛整齊的站在道路兩邊,光是那種衝天的殺氣就讓人望而止步,想不引人注意都難。不知道有多少行人都被他們嚇到路旁的樹林裡了。
武鬆不滿的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石秀知道武鬆問他的是為了攔車一事,而不是擅做主張護衛,當下也就直接的回道:“啟稟將軍,前方有一村寨,仗著地勢私設關卡,並對將軍的言語頗有不敬。可兄弟們敵不過那床弩硬弓,隻得退了下來。我們害怕將軍貿然前去……所以特來稟告一聲。”
武鬆並不是聖人,他也冇有想過要留下什麼千古美名,所以他還不至於就因為幾句話就和人開戰的地步。可當武鬆看清那關卡的情形時,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膚淺。關卡依山而建,山高萬仞,隻有一條天然小徑橫穿山脈,俗話稱為一線天。映入他眼眸的並不是鄉紳財主般的惡霸行為,那是血淋淋的殺戮和殘虐。關卡兩邊的石壁下cha滿了尖利的木樁,木樁上邊釘滿了人頭。
類似的事情武鬆也乾過,為的是懾其敵膽,而且武鬆用的人頭都是敵人的人頭。而這些木樁上的人頭卻不一而足,老人、婦女、孩子,甚至完整的嬰兒屍身……
武鬆殘忍的笑了笑,自語般說道:“冇想到還能遇見同行!”說完後回頭看看遠在林中的馬車,隨後對著身邊的石秀囑咐道:“你讓馬三帶我兄嫂和三娘先回去避一避,等我們這邊忙完了再回去接他們”武鬆並不想讓武大看見血腥的屠殺,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殘忍的樣子,所以他隻能這麼做。這是自己這個“弟弟”唯一能給予哥哥的東西了,那就是一份美好的幻想。
石秀很快去而複反,再次出現在武鬆眼前的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殺戮前的興奮。
“將軍,您說怎麼辦吧!”
(這幾天更新我隻更新了一章,感覺挺對不起大家的,所以特意解釋一下。實話實說,我感覺自己再寫梁山的時候實在太過於簡單了,所以想要添加一點元素,那想到從新找感覺竟然這麼費勁……我感覺也挺累的,如果大家可以等待我就繼續擴展下去,並且保證加快速度。如果大家不能等待,那我馬上過度,然後又能保證每日四更了,大家做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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