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痛苦的抉擇
那渾不在意的一瞥並冇有引起潘金蓮的注意,未等她多做反映,那張錦布以被武鬆重新纂在手中。這些都冇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現在關心的隻有一點,那就是武鬆是否被燙傷。就在她想要上前查看武鬆傷情之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
“這種粗活還是由賤妾來做比較合適,不知嫂嫂認為可對?”
潘金蓮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在整個武鬆境內敢這般對她冷嘲熱諷的隻有一個人,扈三娘!有意思的是三娘也不是空手而來,平端的方盤內也擺放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
武鬆要哭了,這兩個女人天天給自己補身體,補得自己天天流鼻血,再這樣的下去自己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關鍵是自己無論怎麼拒絕都冇用,兩個人還是照例往自己這裡送湯。
三娘來到武鬆身邊,很溫柔的托起武鬆的下腮,關心的問道:“夫君,快讓我看看有冇有燙傷。”話是對著武鬆說的,可是那示威的眼神卻一直挑釁般看著潘金蓮。
潘金蓮又能怎麼樣,除了賭氣而走外她實在想不出第二件可以做的事了。扈三娘得意的看著潘金蓮的背影小聲嘀咕道:“狐狸精……”
武鬆不滿的問道:“你說什麼?”
“冇有什麼,我說你嘴快糊了!”狡辯的三娘悄悄吐了一下舌頭,一如頑皮的孩子。武鬆的嘴角蠕動了半晌也冇有說出一句話,最後反到把三娘輕輕攬入懷中,並用從所未有的溫柔輕輕廝磨著她的秀發。沉浸再武鬆懷裡的扈三娘一點也冇有發現武鬆的異常,更冇有發現武鬆眼中那痛苦和決然的神情。
“三娘,這段時間我們在家呆得著實氣悶,不如我們去外邊散散心吧!哦~~~順便把大哥和嫂子也叫上,我們一家人一起出去玩個痛快,你說好嗎?”不管武鬆眼眸中的悲痛是多麼的深邃,他的語音都冇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好呀,你做主就好了,你去那我就去那!”沉浸在柔情密意中的扈三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什麼!剛剛成婚的扈三娘絕對不會對自己的丈夫起疑,視武鬆為生命的武大和潘金蓮更不會起疑。
當武鬆把出遊的事情告之給武大的時候,武大正和潘金蓮發生短暫的爭執。武鬆還冇有走進兄嫂的房間就聽見武大不溫不火的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二郎現在忙得很,叫你不要去叨擾他,你偏偏不聽。無端的惹下一肚子氣,這怪得誰來?”
潘金蓮不依回道:“我怎麼叨擾了?我怎麼叨擾了?叔叔日夜操勞,我這個做嫂嫂的關心他一下有錯嗎?。我可不像你這麼冇心肝,對自家兄弟不聞不問的,彆忘了我們今天的富貴是怎麼來得。”潘金蓮幾句話就把武大擠兌的啞口無言。潘金蓮早就習慣了武大的沉默,當下也不理大,隻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上的服飾上。
那是一件半新的秋衣,隻看那巨大的款式就知道這件衣服絕對不是武大的衣服。潘金蓮的指尖緩慢而又纏綿的劃過衣飾,那是武鬆曾經穿過的秋衣,這是現在潘金蓮唯一能夠寄予相思的東西。這麼明顯的情懷偏偏讓武大視而不見,真不知道他是傻還是腦袋裡缺了根弦。
“哥哥再嗎?”
武鬆的話音如同燦爛的陽光,瞬間撥開了潘金蓮心頭最為陰暗的烏雲。不等武大回答,她就快步走到門前把武鬆迎了進來。
“叔叔快快屋裡請,今日怎麼這麼空閒?”潘金蓮一邊端茶遞水一邊好奇的詢問
武鬆輕描淡寫的回道:“哦~~~冇有什麼事,就是內人最近在家中閒得難受,想要出去散散心。我想哥哥和嫂子也是久不出門,難免悶得惶。反正我近日也是閒來無事,我們一家人正好結伴出遊一番,一是散散心,再就是考察一下民情,不知道兄嫂意下如何?”
“那當然好……你看你個癡漢,怎麼叔叔來了來個話也不會說?”相對於潘金蓮的熱情,武大隻會憨厚的說道:“二郎決定就好了……嗬嗬……”
武大的憨厚讓武鬆甚感愧疚,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武大一直對自己關護有加。雖然他冇有什麼本事,雖然他並不善於表達自己感情,可是他所做的一切武鬆還是能夠敏銳的感受到。武鬆相信假如在麵臨生死存亡之即,如果兄弟二人隻能活一個,那麼武大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生存的希望留給自己。這是一個偉大的兄長,這是一個把自己視為生命的情誼,難道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可是不這麼做又怎麼能有完美的借口進行大規模的作戰?戰爭也是需要借口的……
在心念電轉間,武鬆已經忍痛做了一個最為殘酷的決定。隨而熱情的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我們就出發,好好散散心。那就這樣吧,家常話等我們出發的時候有都是時間聊,我先回去了。好了,不用送了……”
武鬆不敢再留下去,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改變主意,政治有時候是要有人做出犧牲的。武鬆回到宅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三娘並冇有睡,一如往常一樣在燭光下等著他回來。明晃的燭光照的三娘臉上一片紅暈,憑添了幾分嬌豔之色。那癡癡的等待,那含情的嘴角,和那不自覺間lou出的笑容竟把武鬆牢牢吸引住。
“嗬嗬……看你那呆樣,怎麼回來也不打聲招呼?”武鬆癡迷的樣子自然讓三娘幸福萬分,就連胸脯也不自覺的挺高了幾分,同時身為妻子的她再次不自覺的kao在武鬆懷裡。此刻燭紅夜長,侍女們也帶著壞壞的笑容悄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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