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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回宗

2025-05-15 作者: 名不可簡

  時機已到,張揚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運起全身的功力,一劍刺穿了拓跋雄的咽喉。然後在拓跋雄不甘的目光下,削掉了他的腦袋。

  用長劍挑著拓跋雄的頭顱,張揚說道:“你早該死了。”

  然後張揚撿起拓跋雄的配刀,將他的頭顱係在刀柄上,提著刀飛上了城樓。

  城外的那些騎兵,在張揚殺死拓跋雄的時候,就嚇得轉身逃跑了。

  城樓上的士兵,看著張揚翩然的身法,和那猶如神仙一般的淩空虛度,嚇得不敢發出一絲的響動。

  直到張揚說:“去給我找一個能裝頭領的盒子過來。”

  那些士兵才長出了一口氣。

  冇過多久,一個暗紅色的漆木盒就出現在張揚的麵前。隨同漆木盒一起被送過來的還有一些石灰。

  張揚看到石灰以後,點頭說道:“你們有心了。”

  看到張揚就要動手處理拓跋雄的頭顱,那兩名士兵連忙說道:“大人,還是讓我等來做這些事情吧。”

  張揚說道:“也好。”

  隨後張揚重新坐在蒲團上打坐恢複氣力,那兩名士兵就開始處理拓跋雄的頭顱。

  彆看張揚和拓跋雄隻廝殺了幾招,可是那幾招幾乎凝聚了張揚全部的精氣神。如果不是拓跋雄先前已經收了重創,那麼張揚也不會贏得那麼輕鬆。

  處理完拓跋雄的頭顱以後,兩人就恭敬的站在張揚的麵前。

  看到兩人的神色,張揚說道:“處理好了?”

  那兩名士兵答道:“大人,已經處理好了。”

  張揚說道:“你們下去吧。”

  可是那兩名士兵聞言後,並冇有移動一步,而是滿臉期望的看著張揚。

  張揚問道:“你們還有何事?”

  那名士兵說道:“大人是否要離開?”

  張揚說道:“不錯。”

  聞言後,那兩名士兵一下子跪倒在張揚的麵前,求道:“還望大人慈悲,解除小人身上的禁製。”

  張揚聞言後,笑道:“我並未在你們身上種下任何禁製,何來解除一說。”

  那名士兵聞言後,心中一橫說道:“大人,還請大人收回控製我們的真氣。”

  張揚說道:“留在你們體內的真氣早就消散了,又如何收回。”

  兩名士兵驚訝的看著張揚。

  張揚繼續說道:“先前控製你們的真氣,隻能在你們體內停留一天。”

  兩名士兵聞言後,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張揚見此,就站了起來,提著木盒和拓跋雄的長刀,就走了出去。

  然後施展輕功從城樓上消失。

  看到張揚消失以後,城樓上的士兵,頓時炸開了鍋。

  在聽到冇有禁製以後,更是大聲的吵嚷了起來。

  一些人更是叫嚷著要將此事彙報給朝廷。

  守城的將領聽到士兵的吵嚷聲以後,喊道:“都給我閉嘴。”

  所有士兵看著那個將領。

  那個將領說道:“你們是不想活了嗎,都給我記住了,想要保命,就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所有的士兵,經此提醒以後,想想張揚的手段,瞬間後怕起來。

  ……

  就在那些軍士畏懼張揚,不敢出聲的時候,張揚已經南下向著鹹陽進發。

  一周後,當張揚回到那個山村之時,鄒老已經在他的小院裡等候他了。

  小院中,鄒老問道:“此行可還順利?”

  張揚說道:“一切順利。拓跋雄的人頭在此。”

  看著張揚舉起的木盒,鄒老說道:“先把它放一邊吧,你跟我進屋,我有話對你說。”

  將木盒和長刀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以後,張揚就跟著鄒老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兩人隔著一個矮茶幾對坐,鄒老親自為張揚斟酒,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說道:“滿飲。”

  隨後,兩人滿飲了一杯。

  放下酒杯,鄒老問道:“曆練任務可完成?”

  張揚回答道:“已經完成。”

  鄒老說道:“你可知道,為何要讓你行萬裡路,而曆練的目標又如此弱小?”

  張揚說道:“先生是想讓我將體內的神力徹底消化乾淨,不留痕跡。”

  鄒老說道:“你明白就好,你體內的真氣,是碧落宗獨有的真氣,你回去以後,將拓跋雄的頭顱上交,然後閉關兩個月到時候就是你行動之日。”

  張揚問道:“先生,我可以成為碧落宗的宗主,到時候碧落秘境將會落入咱們的手中,為何還要覆滅碧落宗秘境?”

  鄒老看出了張揚的疑惑,說道:“秘境是上古產物,自從上古神仙大戰,導致秘境破滅以後,秘境的自給能力已經消失,他們就如同一顆顆毒瘤,侵蝕著外界的天地。所以要將秘境全部掃除。”

  張揚說道:“此次同時對付碧落黃泉,是否能夠成功?”

  鄒老說道:“一定成功。你隻需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隨後,鄒老給張揚又交代了一番,最後,拿出一個金質寶匣交給了張揚。

  然後鄭重的說道:“這個寶匣你要收好,你麵裝有三枚玉符。到時候,得到發動的信號以後,你就將玉符放進碧落宗內的陣基上,玉符自然會引爆陣基。”

  張揚問道:“如何使用?”

  鄒老說道:“匣中有圖,你隻需將玉符按圖放置即可。”

  張揚說道:“諾。”

  出了屋子,院中的小童對著張揚說道:“馬匹已經準備好了。”

  張揚說道:“多謝。”

  隨後,張揚就一刻不停的向著洛陽趕去。

  兩天後,他就回到離開了大半年的碧落宗。

  宗門秘境之外,兩個獵人打扮的弟子正在山中巡邏,監視一切可疑之人。

  看到張揚回來,那兩個弟子,立刻來到了張揚的身邊。

  正好,巡邏的兩人張揚認識。

  張揚就先開口說道:“於師兄,輪到你們當值了?”

  姓於的弟子說道:“張揚,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那有些驚訝的語氣,讓張揚有些不解,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姓於的弟子看到張揚一臉的茫然,說道:“你不知道?”

  張揚搖頭,說道:“我剛從北邊回來,知道什麼?”

  姓於的弟子說道:“傳法大長老已經去了建康,咱們碧落宗和黃泉宗在建康已經交手了三回,如今宗內幾乎一半的高手都去了建康。”

  張揚說道:“我離開的時候,建康不是挺和平的嗎?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姓於的弟子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宗內的高手,死傷慘重,一時半會恐怕還分不出勝負。”

  張揚問道:“此刻,還有幾個大長老在宗內?”

  姓於的弟子說道:“三個。怎麼了?”

  張揚拍了拍手中的漆木盒說道:“我有東西交給長老們。”

  姓於的弟子問道:“什麼東西?”

  張揚說道:“拓跋雄的人頭。”

  姓於的弟子聞言後,眼睛掙得老大,說道:“這不可能吧,難道有人把他殺了?讓你撿了一個便宜?誰能殺的了他?”

  張揚笑道:“是我殺了他。”

  姓於的弟子說道:“彆開玩笑了,大宗師巔峰高手豈是你我可以殺死的。人家揮揮手就能捏死咱們。”

  張揚聞言後,將身上的氣勢一放,壓得姓於的弟子呼吸困難。

  “大…宗…師?”

  姓於的弟子看著張揚,無比驚訝的說道。

  張揚說道:“僥幸得到一顆神果,突破到大宗師。”

  姓於的弟子看著張揚說道:“你想當宗主?”

  張揚說道:“有何不可?”

  姓於的弟子看著霸氣側漏的張揚,說道:“恭喜。”

  隨後,就是一臉的失落。

  張揚進入碧落宗的秘境以後,就受到了守門長老的檢查。

  張揚也不躲避,直接打開了木盒。

  看到拓跋雄的弟子,那兩個守門長老的震驚不亞於外麵那個姓於的弟子。

  其中一個人對著張揚說道:“這是拓跋雄的頭顱?”

  張揚說道:“貨真價實,這顆頭顱還是被我一劍梟首得到的。”

  守門長老說道:“你竟然殺了拓跋雄。”

  張揚說道:“宗主之位我也想爭一爭。”

  那兩個長老放張揚離開以後,說道:“此子不簡單啊,短短兩年居然成為了大宗師。這次又殺了拓跋雄。看來宗內又要起波瀾了。”

  另外一個守門長老說道:“想那麼多乾嘛,咱們隻要將門戶守好就行,其他的事情,都和你我無關。”

  “說的也是,他們政權奪利,到最後,還不是要化成一抔黃土。”

  兩人的議論張揚並未聽見。

  回到自己的宮室,張揚喊來了牛三六。

  牛三六看到張揚以後,有些驚喜的說道:“公子,您回來了。”

  張揚說道:“給我打水,我要沐浴更衣。”

  隨後,牛三六就伺候張揚沐浴更衣,並給他說了一些宗內的近況。

  換好衣服,張揚問道:“我二師兄在宗門嗎?”

  牛三六說道:“在的,王長老就在傳法殿那邊會客。”

  張揚說道:“有客人?是誰?師兄突破了?”

  牛三六說道:“那個客人小人不認識,是個陌生人。王長老三個月前突破到大宗師,成為了傳法堂的長老。”

  張揚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提著木盒,張揚來到了傳法殿所在的庭院。

  就聽到偏殿裡王淳安那熟悉的聲音,張揚就走了過去。

  剛走到殿外,就聽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

  風信子。

  他怎麼會在碧落宗,張揚心道。

  然後張揚就聽到風信子說道:“王兄,那批神秘人恐怕要對你們碧落宗不利,還請王兄轉告給貴宗的太上長老。”

  王淳安說道:“多謝風兄報信,太上長老輕易不見任何人,你現在的消息隻是你的猜測,我們還不能證實,等證實了以後,我會去向太上長老稟告的。至於你的要求,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一旦消息屬實,碧落果一定雙手奉上。”

  風信子說道:“那就多謝王兄了。”

  王淳安說道:“不用謝我,我隻不過是傳個消息罷了。”

  風信子說道:“這次你們碧落宗和黃泉宗的廝殺,背後就有那些人的蹤跡。”

  王淳安說道:“風兄,還請躲在宗內住幾天。如果消息屬實很快就有結果。”

  風信子說道:“那就叨擾了,碧落宗的美景美食,我早已垂涎三尺了。”

  然後,張揚就聽到起身的聲音。

  大門打開。

  風信子看到張揚的第一眼,就說道:“是你?”

  張揚說道:“原來是風信子前輩啊。”

  然後張揚對著王淳安見禮道:“見過二師兄。”

  王淳安問道:“風兄認識,我小師弟?”

  風信子說道:“在建康有過一麵之緣。”

  王淳安說道:“原來如此。”

  然後王淳安安排一個弟子,帶著風信子前去休息,這才有時間招呼張揚。

  王淳安說道:“張師弟,你怎麼回來了?”

  張揚說道:“我有事向師尊稟告。”

  王淳安說道:“師尊去了建康,不在宗門。你有什麼急事嗎?”

  張揚將手中的漆木盒打開,露出了拓跋雄的人頭,說道:“我把拓跋雄的人頭帶回來了。”

  王淳安看到拓跋雄的人頭,立刻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將拓跋雄殺了?”

  張揚說道:“僥幸。”

  王淳安說道:“他可是絕頂大宗師啊,你竟能殺的了他。”

  張揚說道:“當時他受傷了。”

  王淳安這才回過神來觀察張揚的武功修為,可是一番觀察下來,毫無發現,好像張揚不會武功一樣。

  王淳安問道:“你的武功?”

  張揚說道:“在外麵略有奇遇,枯木輪回大法被我修煉到第七層了。”

  王淳安說道:‘第七層?和師尊一樣,大宗師後期?’

  張揚點頭。

  此刻王淳安被打擊壞了,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適合修行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淳安才說道:“師弟,你打算如何處置這顆人頭?”

  張揚說道:“宗內不是早有規定嗎?誰能殺了拓跋雄,誰就是下任宗主。”

  王淳安聞言後,苦笑一聲,說道:“師弟,此時恐怕還需再議。”

  張揚問道:“怎麼了?”

  王淳安說道:“師尊支持劉裕,因而和黃泉宗起了爭鬥,現在廝殺的規模越來越大,死傷的弟子也越來越多,師尊在宗內的壓力很大。恐怕不足以將你推上宗主之位。”

  張揚說道:“難道宗內達成的規定可以不認嗎?”

  王淳安苦笑一聲說道:“此事還需從頭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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