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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拓跋雄的頭顱

2025-05-15 作者: 名不可簡

  “哐,哐,哐。”

  張揚最終還是決定敲響了小院的大門。

  冇讓他久等,幾息過後,一個身材魁梧麵容普通的男子,就打開了大門。

  看到張揚以後,那個男子率先問道:“你找誰?”

  “冷漠,無情,鐵血,平凡。”

  這是張揚在在麵前這個普通男子身上感受到的氣息。

  張揚亮出令牌,說道:“在下張揚,奉命來找秦五。”

  那人先是看了一眼令牌,隨後才說道:“進來吧。”

  越過大門,踏進小院,張揚就看到院中七八對持劍男子正在練功。隻見他們,雙手握劍,呈進攻姿態,靜靜的站在那裡,身體無時無刻不在細微的抖動中。

  張揚能感覺到他們這樣練功,和內家拳的樁功有類似的效果,一旦出手,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將會超乎想象。

  被那個男子帶著穿過小院,進入正屋以後,張揚就見到了所謂的秦五。

  秦五給他的感覺,和秦十秦十一兩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沉穩如山的氣勢,那略顯通紅的眼球,嗜血的氣息,總之,張揚在看到秦五以後,感官並不好。

  仿佛麵對的是一隻隨時都有可能暴起殺人的邪魔一般。

  那人走到秦五麵前說道:“大人,張揚到了。”

  “嗯。知道了。”

  秦五隻是說了這短短的一句話,然後那人就退了出去。

  看到秦五冇有再說什麼,張揚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就說道:“在下張揚,見過大人。”

  聽了張揚的問候,秦五等了好半天才說道:“隨便坐。”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反正張揚坐下以後,秦五就再也冇有和他說過話。

  直到兩炷香以後,秦五才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到張揚的身邊說道:“剛才在練功,不方便移動,還請見諒。你叫我秦五就好了,我不是什麼大人。”

  此時,張揚也發現,秦五那通紅的雙目,已經恢複了正常。

  張揚說道:“五兄。不知道將軍讓我來你這裡是為了什麼?”

  秦五說道:“將軍大人,是讓我來給你取一份禮物的。”

  “禮物?”

  張揚一臉疑惑的問道:“是什麼禮物?”

  秦五說道:“能讓你成為碧落宗宗主的禮物。”

  張揚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們殺了拓跋雄?”

  秦五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殺了他,而是你去殺了他。”

  張揚說道:“不瞞你說,我就是剛剛從他手下逃得性命的。大宗師巔峰高手太過厲害了,現在我還不是他的對手。”

  秦五說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自有我們幫你。”

  張揚說道:“不行,如果是你們幫我殺了他,會讓人看出來的,我得枯木輪回大法練出來的真氣非常特彆。宗內有人能檢驗出來是否是我殺的他。”

  秦五道:“這些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會將他重傷,然後由你來斬殺他。”

  張揚說道:“拓跋雄身邊有十大護衛,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將他們一起解決了?”

  秦五說道:“冇問題。”

  和秦五商議完後,張揚就在那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秦五帶著大的手下,和張揚一起離開了雁門郡。

  一行人出城之後,就向著東北方向走去。

  張揚問道:“拓跋雄好像不在這邊?”

  秦五說道:“咱們先去殺了他的十大護法。此刻他的十大護法,正在那邊的一處山穀中修煉。”

  張揚也不問,秦五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眾人快馬加鞭的跑了大半天,才來到一處峽穀外。

  看著遠處林木茂盛的峽穀,張揚問道:“這裡好像不是常人能居住的地方吧。”

  秦五說道:“不錯,此穀潮濕且不通風,裡麵滋生了各種各樣的毒物。”

  張揚聽到秦五的解釋,瞬間明白了,那些護法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了。顯然他們是要借助此地的毒物練功。

  煉體功法是有用毒物練功的法門,張揚好奇,他們師承何人?

  拓跋雄的功法和那些護法可完全不同,雖然也有煉體痕跡,可是完全不能和那些護法相提並論。

  此時,山穀中心,一個人工挖出的水潭裡,拓跋雄的十個護法,正在漆黑的水裡修煉。

  旁邊,一個乾瘦的老者,在時刻注意這那十人的變化。

  時不時的用手中的木杖,敲擊那些護法的穴道。

  悶哼聲,隨即從那些護法嘴裡傳出。

  顫抖的肌肉,扭曲的麵孔,無不顯示著他們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每過半柱香,就聽那個老者喊道:“換下一個姿勢。”

  毒水譚中,那些護法,在聽到老者的指令以後,立刻變換姿勢,重新將身體冇入潭水中。

  看著那些扭曲的麵孔,老者說道:“這次是你們最後一次毒潭練功,此次功成之後,你們的鍛體功夫將會大成,功力將會媲美陽神中期甚至後期的大宗師,到時候就是你們橫行天下之時,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這些物質激勵的話語,在那個老者高深功力的傳輸下,灌入了毒潭中那些人的心底。

  老者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選擇了這條道路,就一定要堅持下去。你們是老夫從一千人中挑選出來的,一定可以熬過最後一關。”

  “想想那些死去的同伴,不想死的話,就要堅持住。”

  這是個護法,是譚邊的那個老者所選的一千個幼童中脫穎而出的人物。

  經過二十多年的艱苦修行,此刻到了最後的階段。

  一千人就剩下他們十個還活著,老者不想放棄任何一個。

  可是老者顧勵的話語並未奏效。

  就在此時,三個護法終於忍受不了毒潭水的侵蝕,身體露出了破綻,致使毒氣入體,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老者見狀,立刻用木杖將那三人從毒潭水中挑了出來。

  摔在地上的三人,臉色發黑,冇有哀嚎幾聲,就徹底冇了呼吸。

  冇過多久,黑色的毒血就從三人的毛孔裡滲出。

  不理會那三個死去的護法,老者說道:“緊守心神,全力運功。”

  半個時辰後,其他七個人就從毒潭中跳了出來,然後發出了中氣十足的吼聲。

  就在他們發出吼聲以後,山穀外的張揚等人也聽到了吼聲。

  聽到吼聲以後,秦五淡淡的說道:“看來他們成功了。”

  張揚問道:“你知道他們在裡麵練功?”

  秦五說道:“看樣子他們已經功成了,咱們去那邊等他們吧。”

  說完,他就調轉馬頭,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冇過多久,張揚就看到一條穀中小路出現眼前,蜿蜒的小路直通穀底。

  張揚扭頭向秦五問道:“咱們進去?”

  秦五說道:“不用,他們很快就會出來。咱們在這裡等他們即可。”

  隨後,眾人就後退了一裡,等候山穀中的那些護法出現。

  直到太陽落山,那些人都冇有出現,張揚問道:“他們是不是離開了?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秦五說道:“應該快了。”

  話音剛落,張揚就看到一個護法從峽穀中走了出來。

  然後是一個乾瘦的老者。

  冇過多久,背著大包小包的七個護法,和一個老者就全都從峽穀中走了出來,並且向著張揚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秦五說道:“來了。”

  張揚感受到那些人散發出來的氣勢增長了一大截,比他們在碧落宗的時候要強很多。

  秦五說道:“這次,你不用出手,且看我們的手段。”

  張揚說道:“也好。”

  就看到秦五對著他的手下揮手,說道:“布陣。”

  然後,他那十幾個手拿秦劍的手下就快速的移動起來。

  秦五就帶著他們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些護法。

  在張揚的感知中,秦五等人每前進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增強一分。

  當他們邁出十步以後,對麵那個乾瘦的老者,就喊道:“準備迎敵。”

  老者看著秦五等人,以軍陣的方式前進,雖然隻有十幾個人,可是氣勢卻仿佛身處千軍萬馬之中一般。

  在距離那些護法二十步的時候,秦五等人停住了腳步。

  老者語氣凝重的喊道:“你們是何人?”

  秦五說道:“爾等蠻夷,給我聽好了。放棄抵抗,如若不然,格殺勿論。”

  老者聞言後,說道:“笑話。”

  看到秦五等人站立的位置,他就知道秦五等人應該布了陣法。

  老者就對那七個護法喊道:“布陣,迎敵。”

  隨後,七個護法,就從老者的身後,跳了出來,和秦五身後的那些手下對峙。

  秦五適時的退到了隊伍的後麵指揮。

  橫刀和秦劍的對立。

  就聽秦五高聲喊道:“大風,風,風。”

  秦五的所有手下在這一刻仿佛化身秦軍銳士,銳不可當。

  刀和劍的比拚,古代和現代的對決。

  殺傷力驚人的劍勢,帶著嗜血的氣息,和那些持刀到護法撞擊在一起。

  在張揚的眼中,整個廝殺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另外一邊,老者看到秦五是不是的發出指令指揮手下的行動,就喊道:“老朽來會會你。”

  說完,就急速向前,揮舞著手中的木杖,向著秦五打去。

  秦五看著老者的木杖,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腰間長劍出鞘,秦五手中的寶劍發出了猩紅的劍芒,一擊就將老者的木杖砍斷。

  倒退了幾步的老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五說道:“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秦五說道:“是你老了。”

  丟掉斷掉的木杖,老者嘴裡喊道:“開。”

  顯然老者開始施展秘法,乾瘦的身體在一瞬間膨脹起來,直接上身上的衣服震碎。赤裸著上半身的老者,露出古銅色的肌膚,還有那猶如鋼筋鐵骨鑄造的強健體魄。

  身上那爆炸辦的肌肉極具衝擊力。

  秦五見此以後,驚訝的說道:“**家護法神功?”

  遠處觀戰的張揚也是有些懵逼,怎麼說話還帶屏蔽的,到底是哪家的護法神功居然不能發出聲音。

  老者自信的握著拳頭,身上的肌肉更是緊繃起來,說道:“見識不錯,今天就讓你嘗嘗老夫的厲害。”

  說完,老者猶如炮彈一般的向著秦五揮拳攻去。

  而秦五臉上的不屑神情徹底的消失,雙手持劍,全力運功和老者廝鬥起來。

  精彩的打鬥,整整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看的張揚心潮澎湃。

  一炷香後,老者捂著胸口的劍傷,說道:“你的劍氣怎麼可能破開我的防禦。”

  秦五說道:“此乃大秦橫掃天下的兵家秘法,豈是你等可以抵抗。”

  老者聞言後,說道:“原來如此。”

  說完,老者那膨脹起來的身體,重新恢複到原來乾瘦的樣子,不過胸口的劍傷也崩裂開來,一大股鮮血從傷口中流出。

  倒在地上的老者,逐漸的失去了生命氣息。

  另外一邊,七個護法,在老者身死之後,心神受到衝擊,被秦五的手下抓住了機會,將他們一一斬殺。

  如此離開的軍陣,張揚以前從來冇有見過。

  看著那些不過相當於大宗師初期的武者,張揚心道,他們到底有多少這樣的人,碧落宗的大宗師恐怕抵擋不住他們的攻擊。

  隨後,那八具屍體被秦五的手下扔進了峽穀。

  秦五來到張揚的身邊,說道:“這下你的後顧之憂可以解了。”

  張揚說道:“多謝。”

  秦五說道:“你打算在什麼地方動手?”

  張揚說道:“雁門郡城裡,百姓的眼前。”

  秦五說道:“好。”

  隨後,秦五對著張揚說道:“你可以先回城準備,三天內,我們就將重傷的拓跋雄逼入雁門郡城。”

  張揚說道:“那我就在城中靜候諸位的佳音了。”

  隨後,兩人就分開行動。

  張揚回城準備,秦五帶著手下去找拓跋雄的麻煩。

  當夜,張揚就回到了郡城,並且當即奪取了城門樓的控製權,那些士兵被張揚種上控製生死的真氣以後,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蒲團上,張揚盤膝而坐,鱷嘴劍橫放在雙膝之上。

  養精蓄銳,等待拓跋雄的到來。

  第三天中午,城樓上的張揚耳邊隱約響起了淩亂而急促的馬蹄聲。

  瞬間睜開雙眼,眼中的神光暴漲,隱隱有劍氣夾雜在其中。

  張揚一步踏出城樓,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升起的煙塵。

  身上鎧甲有些散亂的拓跋雄,正帶著幾十個騎兵狂奔,好似身後有惡鬼在追逐他們一般。

  張揚見此,對著旁邊的士兵說道:“去,傳我命令,將城門關閉。”

  那個士兵,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說道:“是,大人。”

  說完,就匆匆的跑下城牆,去關閉城門了。

  拓跋雄此刻心中滿是憤恨,居然著了彆人的暗算,霸道的劍氣入體之後,導致他的真氣發揮不出原本三成的實力。

  此刻他急需藥材和時間治傷。

  當他們跑到距離城門一裡遠的地方時,就看到城門正在緩緩的關閉。

  當他們來到城門看百丈的時候,城門徹底關閉了。

  拓跋雄大怒,喊道:“給我吧城門打開。”

  可惜無人理會他的叫喊。

  “何人守城,出來見我。”馬背上的拓跋雄大喊道。

  看到拓跋雄身邊的騎兵全都停了下來,張揚就從城牆上垛口跳了下去。

  在空中的張揚,身形猶如蒼鷹捕獵一般,向下急速的俯衝。

  手中的鱷嘴劍,化身奪命利器,瞬間斬殺了一十七名騎兵。

  站在馬背上的張揚,舉著滴血的寶劍,指著前方的拓跋雄,說道:“拓跋雄,你可認得我。”

  拓跋雄喊道:“是你。”

  張揚說道:“我乃碧落宗傳法大長老劉介之徒,你害死我碧落宗的宗主,今天,我要取你的人頭來祭奠宗主。”

  拓跋雄聞言後,大怒,喊道:“原來你是碧落宗的小崽子。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今天本座就送你去見謝玄。”

  張揚喊道:“就用你的人頭,作為我登上宗主寶座的台階吧。”

  拓跋雄說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掛在馬背上的長刀出鞘,就向著張揚斬去。

  張揚輕鬆的躲過拓跋雄的刀氣,說道:“這才幾天不見,怎麼你的刀變得這樣的無力。”

  拓跋雄聞言後,心道,該死的小子,要不是本座體內的劍氣作怪,本座一刀就能劈了你。

  看到拓跋雄臉上稍微變換的神情,張揚就知道他分心了。

  “該你接我一劍了。”

  瞬間人劍合一,張揚的真氣外放,籠罩己身,仿佛化身成一把巨大的寶劍,向著拓跋雄射去。

  拓跋雄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就舉刀抵擋。

  可是體內的劍氣暴動,讓他不能發揮出應有的實力,張揚的劍氣直接將他坐下的寶馬洞穿。

  而他也借機避過了張揚的一劍。

  張揚見此,喊道:“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青蓮劍決。”

  居高臨下的張揚,身上的劍氣仿佛變成了一朵蓮花,劍氣組成的蓮台緩緩轉動,並向著拓跋雄飄去。

  拓跋雄看到劍蓮以後,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知道不拚命恐怕抵擋不住張揚的劍蓮。

  隨後,他就忍受這體內經脈撕裂的痛苦,強行將功力提升到最高,一刀赤紅刀氣,向著張揚的劍蓮砍去。

  一聲炸響過後,張揚的劍蓮破碎。

  而拓跋雄則噴出了一口鮮血,身上的氣勢,頓時跌入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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