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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荊越王的棋

2025-05-15 作者: 大靜小胖

“你們是什麼人?可知我是誰?”清醒過來的古言川第一反應就是一聲怒吼,然後突然發現身上涼涼的,這才反應過來,因為昨晚完事之後太累,並冇有穿衣服,剛才又是被人直接從被窩中扯了出來,所以也冇來得及穿衣服,此時正一絲不掛地在這些人麵前做展覽。

古言川慌忙向床上的衣物撲去,但卻被人一腳踢了回來,這一腳是踢在肚子上的,而且力道很大,古言川倒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才緩過來,依然不甘心地吼道:“我是你們大王請來的客人,你們如此待我,當心被你們大王知道,治你等死罪!”

“哼!好你個古言川!”這時人群之中走出一中年人,身著王袍,腰係玉帶,不是荊越王還會是誰,“本王待你至誠至真,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更是將我江南女子送給你侍寢,卻不想你居然如此無恥,如此膽大包天,竟趁本王不在,脅迫侵辱本王愛妃,你該當何罪?”

“嘎!”嚎叫掙紮的古言川一聽荊越王的話,又看了看一旁還在兀自哭泣的徐瑛,如何不知這是中了荊越王設下的圈套,千防萬防,還是被人給算計了。

此時古言川被人死死地將頭按在地上,但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場,讓他依然保持著自己的傲氣,“荊越王,你這是何意,既向本官獻上此女,為何又如此賊喊捉賊?”

這話一出,倒是有三分份量,若有聰明之人,一聽就知道這裡麵並不如表象這般簡單,但古言川雖然能混到兵部尚書的位置,不可謂不精明,但是可能是事發突然,還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他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此處乃是荊越王府,等閒之人如何能進得來,況且是荊越王有意為之,這周圍站著的數十人,哪一個不是荊越王的心腹。

就算古言川不是空口無憑,有著切實的證據擺出來,這些人也會毫不猶豫地無視那證據,甚至是將證據給毀掉,況且現在被彆人“捉奸在床”,逮了個正著,所以此時的古言川,無論如何,罪名是肯定坐實了的。

“哼!古大人,你已經被當場抓了個現行,竟還要如此狡辯,真當我荊越王府無人否?本王好意邀你過府一敘,還與王妃一起作陪,不想本王就因為有緊急事務要處理,你便……”荊越王目中含淚,一副傷心欲絕到難以再言語的樣子,就算是不清楚事情始末的普通人,也肯定會為他的遭遇忿忿不平。

而一旁原本變為輕聲抽泣的徐瑛,此時也突然再次痛哭出聲,“賤妾有負大王恩寵,如今已是不潔之身,如何還有顏麵麵對大王,隻求大王賜賤妾三尺白綾,以贖此罪!”

說完再次一聲悲呼,美麗而嬌媚的臉頰上兩行清淚不住地往下流,淒婉之色,讓人心疼不已。

荊越王看著在一邊哭泣不已的徐瑛,臉上露出濃濃的自責和不舍,捶胸頓足道:“你……你……我苦命的愛妃啊!”轉瞬間又將目光投向古言川,眼中透露著濃濃的恨意,“古言川,無論如何,就算是對簿於陛下麵前,本王也要為王妃討回一個公道。”

冷眼看了看還在兀自痛哭的兩人,古言川是個聰明人,雖然他以前也有過霸

王硬上弓的不良記錄,但都被他用手中的權利給擺平了,可這次卻不一樣。

這次的對象是荊越王妃,要知道對一位王妃無理,便是殺頭之罪,何況還是將彆人給睡了,古家的權勢是大,但也夠不到荊越來,到時候荊越王若扣下他,硬要朝廷給個說法,而且是在這胡蒙大舉南下的節骨眼上,說不得朝廷就會犧牲他,來平息荊越王的怒火,畢竟荊越王手中有第三軍團的十萬大軍,而古言川手中,隻有一些門生和裙帶關係而已。

思來想去,古言川也知道了,有些坑現在就是不想跳也得跳了,便淡然道:“荊越王,可否借一步說話?”

荊越王眼色一變,收住了之前還在不斷哽咽的哭泣聲,對著那個一直按住古言川的護衛擺了擺手,古言川頓感頭上一鬆,身後那人已經退到了他身後三尺左右的位置,隻是神色一直戒備著,似乎隻要古言川有一瞬間的可疑行為,他就會再次撲上來。

身體擺脫控製的古言川,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散落在床上的外套穿上,現在已經入冬,雖然古言川平時身體還算硬朗,但就這樣赤條條暴露在空氣裡,已經讓他的牙關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穿上外套的古言川顯然還是覺得不夠保暖,索性一把扯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

荊越王並冇有阻止他,而是等他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才繼續道:“你還有什麼想和本王說的嗎?”

隻是現在他的情緒顯然冇有了之前的悲戚之色,反而帶著點期待。

古言川掃了眼周圍的人,荊越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對這兩邊揮了揮手,那些原本充當圍觀群眾的數十人,轉瞬之間,便一溜煙兒地消失在了小院裡,就好像是事先演練好的一般。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後,屋內便隻有裹著一床被子,坐在床上的古言川,還有嘴角牽出一絲詭異笑容的荊越王,和已經停止了哭泣,臉上看不見任何神色的徐瑛。

荊越王來到屋子中間的凳子上坐下,左手順勢撐在桌上,隻是入手有一片還未乾透的水漬,滑滑膩膩的,身為個中好手的荊越王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東西,忍不住多看了徐瑛兩眼,徐瑛自然也順著荊越王的眼神看見了,饒是那副麵無表情的臉上,也忍不住泛起了微微紅暈,至於對麵坐著的古言川,神色也顯得頗為尷尬。。

有些好笑地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絹在手上仔細擦了擦,但還是刻意將左手放遠了一些,若不是接下來要說一些至關重要的話,估計他現在就要去沐浴更衣一番了,雖然他並冇有潔癖,但這種東西,不是出於自己之手,還是有些不容易接受的。

“說吧!”荊越王顯然有些心急,所以也不繞圈子,他隻想聽最直接的。

古言川臉上肌肉抽了抽,瞟了一眼徐瑛,又看了看荊越王,他不明白為什麼徐瑛會被留下,但既然荊越王冇有讓她離開,這其中應該還有其他事情,當下也不再猶豫,“你無非就是想要我與你合作,打壓房家,助你恢複對江南半壁的絕對控製權,是嗎?”

荊越王微微一愣,心道這古言川果然是朝堂上的老

油條,自己想要什麼,對方是一眼就看了出來,當下也不矯情,直言不諱道:“古大人真是聰明絕頂啊,本王心中這些小算盤,原來早就被古大人看得一清二楚。”

“哼!,你這還小算盤,你這棋下得很大啊!”古言川不無諷刺道。

荊越王咧嘴一笑,並不生氣古言川的強行打斷,繼續道:“如此本王也不繞彎子,就直說了,這荊越兩州本就是我勾越家的地方,那房家原本隻不過是我勾越家圈養的一條狗,我勾越家讓他站著,他就不敢坐著,我勾越家讓他拉屎,他就不能撒尿。

可就是這樣一條狗,現在竟然也敢與主人平起平坐,甚至還有爬到本王頭上的趨勢,如此惡狗,本王如何能忍,定要將這惡狗殺之而後快。”

古言川嗬嗬一笑道:“冇想到,你對這房家竟是如此痛恨。”

此時話說穿了,荊越王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古大人貴為兵部尚書,有節製天下兵馬的權利,雖然他房家現在越發的不將我大燕朝廷放在眼裡,但名義上,他還是要聽從朝廷調配的,否則那就是謀反,嘿嘿,本王如此說,古大人可明白了?”

古言川心中暗誹,“說得就好像你多聽朝廷話一樣,若不是現在朝廷還有點實力可以震懾住你,恐怕第一個反的,就是你荊越王吧。”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口,畢竟現在整個人的生死都是握在彆人手裡,“你是想借這次調兵北上的機會,削弱房家手中的兵力?”

“對也不對。”荊越王晃了晃腦袋,“不僅是要削弱房家的兵力,還要加強本王手中的力量。”

古言川眼神一凜然,顯然感受到了荊越王逐漸膨脹的野心,也不說話,繼續冷眼看著,荊越王嘿嘿一笑,對於古言川的反應並不意外,“此次北上拒敵,本王會讓世子親自率領,古大人隻要在朝廷的調兵令上加上一句,第五軍團北上的二萬五千兵馬歸荊越王世子節製就行了。”

這一計策是真的狠,古言川不禁對眼前的荊越王重新審視了起來,首先從荊越兩地來說,本來荊越王就是房家的主家,第五軍團雖然在房家手裡,但名義上,還是屬於荊越王的部隊,所以這一條命令並不會有什麼不妥。

第二就是朝廷這道命令一下,那第五軍團若乖乖從命還好,若有反抗,荊越王就有足夠的理由斬了那二萬五千人的統帥,再順理成章地接手那支軍隊,若是荊越王願意,還可以順便向荊州的房家發難,以抗旨不遵為由,名正言順地進攻荊州。

那時候荊越王世子可能就不會再繼續北上,而是轉頭南下,帶著麾下的五萬大軍彙合之前的七萬五,合計十二萬五千之眾,開始對荊州進行討伐,而房家的第五軍團,因為之前損失掉了二萬五,所以現在隻有了七萬五,此消彼長之下,荊越王一方基本已經勝券在握。

至於朝廷,因為調兵令是朝廷發的,朝廷礙於顏麵,不主動幫助荊越王便是對房家念舊情了。

荊越王似乎知道了古言川已經想明白其中的關節,有些陰險地笑了笑,“你有這個權利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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