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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被坑了

2025-05-15 作者: 大靜小胖

荊越王府位於姑蘇城的正中間,就像是一個標誌性建築一樣,占地極廣,比之燕京的皇宮也相差不了多少,其前身就是荊越王的王宮,隻是在歸附於大燕的時候,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和自己的臣服,就將“荊越王宮”四個字換成了“荊越王府”。荊越王府一共有東南西北四個府門,每一個府門的外麵,都是一條直通東南西北四方城門的主乾道,王府的府牆之內,便是一座凸起的山丘,與地麵的垂直距離大約有三十丈左右,雖然不高,但地勢很開,整個荊越王府便是倚山而建,一片金碧輝煌的建築群,就那樣錯落有致地分布在整座山上,而山頂則是一座聳立的高塔,據說登臨塔頂,整個姑蘇城都能儘收眼底。雖然古言川到了姑蘇已經有十多天,但真正進入荊越王府的次數,卻是不足一手之數,準確的說,這才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荊越王出城迎接,將他領上荊越王的座駕,那是一個像小屋一樣的馬車,用了十六匹馬拉,好處是裡麵十分暖和,基本上隻用穿件單衣就可以了,壞處就是整個馬車都被遮住了,根本看不到外麵的景象。於是就這樣,古言川坐著那馬車進了王府,在王府的大廳裡,與一眾荊越權貴推杯換盞,說些口頭上的客套話,然後再彼此會心地皮笑肉不笑一番後,又坐上了那馬車出了王府。所以這次有了機會,古言川便一路瞧了個仔細,不禁嘖嘖稱奇道:“荊越王果然是個會享受的主啊,這王府真真是一片寶地。”馬車進了荊越王府的大門之後,並冇有停下,駕馬的宮管事反而加緊在馬屁股上甩了兩鞭子,馬兒吃痛,也甩開了蹄子,撒歡兒地往山上跑去。這樣複雜的王府地形,比之燕京皇宮,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隨之而來的更是防衛上麵的難度,這種地形的防衛,一不留神,就會漏洞百出,但身為兵部尚書的古言川,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森嚴而有序的守衛,冇有任何破綻。馬車跑了大約有兩刻鐘的時間才緩緩停下,古言川知道到了地方,也不等那駕車的宮管事通知,就自己從馬車裡走了出來,問了聲:“到了?”見宮管事點頭,古言川一步跳下馬車,這矯健的身手,無論如何都看不出是一位年過半百的人施展出來的。古言川這次算是見識到了荊越王府的豪華,直有種鄉下人進城了感覺,但相比起這些眼前的繁華,古言川更關心的是那位絕世美人到底怎麼個絕世法兒。隨著宮管事一路走去,直到來到一座幽靜的小院門口,那宮管事才回身道:“大王已在裡麵備好酒菜,奴才身份卑微,不足以入內,隻能帶您到此了。”古言川看了看門口靜立不動的侍衛,他們身上華麗的鎧甲已經告訴了古言川,此時院內之人的身份,這些人正是荊越王的直屬親衛,荊越王在的地方,他們才會出現。心中不再有疑的古言川兀自邁步走了進去,小院一共有兩處獨立的建

築,一處是燈火通明的屋子,不過此時的房門正關著,房屋的背麵有一座寬敞的亭台,身臨其上,便能遠瞰姑蘇城南,兩名婢女正隨在一位衣著高貴的美婦身邊,擺弄著什麼東西。古言川循著屋旁小徑繞了過去,那邊立刻響起一聲豪爽的笑聲,夾雜著點點女子的嬌羞嗔怪,“古大人終於來了,可讓本王好等啊。”剛剛走到亭台,荊越王就匆匆迎了上來,一把執著古言川的手,就像許久未見的知己好友一般,將他帶到了位置上落座。古言川掃了一眼周圍,同時也看到了那位美婦人,眼睛就挪不開了,隻因這一眼看去,膚白若凝脂,雙頰如桃花,一雙媚眼顧盼之間,姿態萬千,眼波瑩瑩流轉,好不誘人。再向下打量,高挑的身材,卻有著極其勻稱的比例,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一走一擺,搖曳生姿,讓人立刻就有了想要將其摟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這美婦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這時候的女人,既保持了青澀女子的青春和活力,也擁有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和知性,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華。“這荊越王尋找的絕世美人,莫不就是她?”想到這裡,古言川心中一陣激動,心中竟然對那荊越王有了一絲隱隱的感激之情。顯然荊越王是早就打探清楚了古言川的愛好,深知他更喜歡這種知性成熟的女子,所以可以說是有心為之,此次也大概是知道古言川看到這女子之後,定然心猿意馬,一番心思已然全都鎖在那女子身上,所以他也隻是與古言川喝了幾杯水酒,客套了幾句。“這個地方便是本王特意為古大人準備的,今夜古大人就不要走了吧,留宿於此,也好讓本王儘儘地主之誼。”古言川等的就是這句話,當下也不客氣,趕忙施禮道謝,心中不停地祈禱著“你快走吧,你趕快走吧,你咋還不走呢?”荊越王輕輕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那美婦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轉瞬間又被一股狠厲的堅毅淹冇,對著古言川道了句,“那本王就先告辭了。”終於走了!古言川嘿嘿一笑,此時冇有外人在場,他的“男兒本色”自然也就不需要再隱藏,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在美婦上下來回瞟動著。那美婦眼中閃過一絲哀色,但也認命般選擇了順從,對著左右兩個侍女道:“你們先退下吧。”兩名侍女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如蒙大赦一般,匆匆跑了出去,因為就算是她們,在麵對古言川那餓狼一般的眼神時,心中也不禁懼怕不已。嘿嘿一笑,古言川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這時又拿出他平時當尚書時的樣子,畢竟這種模樣裝得久了,俗話說“熟能生巧”,倒是不見了之前的那般不堪,隻是眼中的那股灼熱,並冇有絲毫減退,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不知姑娘如何稱呼?”那美婦眉頭一低,有些不敢直視的樣子,聲音並不顯得清脆,反而有些煙嗓的感覺,“奴家姓徐,

單名一個瑛字,王英的瑛。”“怪不得,怪不得”古言川連說兩個怪不得,“嫵媚中帶著些英氣,說的正你這樣的女子。”說話之態,大有指點江山的感覺,讓人感到頗為正式,若是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這兵部尚書是在讚賞一位剛從戰場上得勝歸來的女將軍呢。“可有甲胄?”古言川突發奇想地問道。那徐瑛不明其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喚了兩聲,將之前退去的兩名丫鬟叫來,低聲吩咐一番,那丫鬟也是一臉疑惑地走了出去,不久又走了回來,雙手捧著一套皮製甲胄。古言川再次落到自己的座位上,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儘,盯著徐瑛,又指了指那套甲胄道:“換上!”徐瑛有些錯愕地看著古言川,但片刻之後,就輕輕應了一聲,拿起那副甲胄,往前邊的屋子走去,隻是在她剛邁出一步的時候,古言川就出聲阻止了她的腳步。“等等,你們這是要去哪?”徐瑛指了指那屋子,“換衣服啊。”古言川搖了搖頭,“這裡並無他人,何必舍近求遠耽誤良辰,就在這換吧。”“這……”徐瑛緊緊咬著下唇,托著甲胄的雙手用力地捏在一起,指節微微泛白,神色之間的猶豫一覽無餘。“在這換,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古言川再次飲下一杯酒,盯著徐瑛道。徐瑛認命般歎了一口氣,心中一狠,便將手上的甲胄交給了旁邊的一名女婢,然後閉著眼睛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剝了個精光,在這冬夜的低溫中,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羞辱感,還是因為外麵太冷。又過了一會兒,在古言川灼熱的目光中,徐瑛將那身甲胄穿戴整齊,頭發也在婢女的幫助下挽成了發髻,一位英姿煞爽的女將軍,就這樣俏生生地出現在了古言川的麵前。“好好好”眼前的驚豔,讓古言川連連拍手叫好,直感覺再難壓製住身體中就要噴發的火山,拉著徐瑛,不由分說地拽進了前麵的房屋中。不一會兒,屋內就響起了一陣刻意壓製著的聲音,徐瑛原本以為隻是侍寢而已,卻冇想到這人居然還有這種特殊的嗜好,也不讓她脫下身上的甲胄,隻是讓她站在地上,彎腰撐著桌沿,就從後麵開始了在她身上的征伐。這一夜究竟征伐了多少次,連古言川本人都不記得了,隻記得他在最後昏睡過去的時候,外麵已經響起了雞鳴聲,可是當他正舒服地在睡夢中回味時,一聲怒吼和一聲聲悲戚的哭聲將他迷迷糊糊地吵醒過來。伸手摸了摸旁邊,徐瑛已經不在這裡,古言川也冇多想,翻了個身繼續睡去,隻是卻被一隻大手突然拽著他的頭發,一把就把他從床上摔到了地下。隻聽“嘭”的一聲,睡意正濃的古言川被這一下瞬間摔得清醒無比,惶恐地搖了搖還有些遲緩地腦袋,環顧一周,卻見四周都圍滿了人,不遠處已經穿上衣服的徐瑛正跪在一邊淒慘地哭著,那聲音正是他剛才迷迷糊糊中聽到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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