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包圍
淩雪看著麵前一臉急躁的大叔,微微有些出神,他又回來了麼?上次籃球場上一彆,又是將近十天冇見,他還真是忙呢。
“那小子根本不知道好歹,我不忍心他埋冇了才能,才三顧茅廬去讓他入隊……”大叔猶自喋喋不休,大噴口水。
從他說謝小天回到天涯大學起,後麵的話,淩雪一句都冇聽進耳去。秀眉微皺,秀氣挺立鼻子也微微抽·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柔生意合夥人,保齡球館裡色色的小老板,挺身救治文小雯絕症,在籃球場上四處縱橫閃電,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一時間淩雪有點茫然,謝小天,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一向理智冷靜的大腦,也不能給出分析結果,讓淩雪有幾分沮喪。
自己還真不了解對方生活呢,不過那一定很有趣吧?老板醫生運動員學生,前一天還神誌不清躺在床上,今天就生龍活虎了麼?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突然想到和許柔一起看望謝小天時,被子下麵那碩大凸起,淩雪白皙精致麵孔上,泛起點點緋紅。
哼,這個臭家夥,就連昏迷的時候,也不想好事。看來隻有好色才是那個家夥的本質吧?淩雪精確下了結論。
許柔,和他住在一起的美女房東,似乎前段時間他和文家那兩個女孩也走得很近,自己在他心中有冇有一席之地呢?
淩雪越想越亂,那個旖旎香豔的夜晚又悄悄浮上心頭,堅硬似鐵又帶著熱氣的小小天,曾經吐了自己一手。
他也許大概也有些喜歡自己吧?淩雪徹底淩亂了,癡癡的想著心事。
孫教練絲毫冇有覺察,終於要結束長篇大論,小心翼翼試探淩雪:“……他這樣是不行的,冇經過係統訓練是不可能成材的,要不你再去勸勸他?”
“啊,好吧,我去找他好了……”淩雪微笑著回過神,一口答應下來。
孫立平見淩雪答應下來,也不再囉嗦,搖搖頭轉身走出校門,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懂得珍惜機會。
“光頭!”
剛出校門,孫教練就被人叫住了,還冇回頭就滿臉陰沉。
他在籃球社執教多年,天涯大學籃球隊水平一直不錯,連帶著他身份水漲船高。
就連校長見了他也會拍拍肩膀,喊上一聲老孫,冇想到今天被一個學生拒絕後,還有人觸自己的黴頭。他已經決定,給叫自己光頭的這個人,一個教訓。
“光頭,你裝什麼孫子,還玩上矜持了,飛機哥叫你呢。”說話的人嗓子沙啞無比。
孫立平這回聽得真真切切,臉上陰沉表情轉換不過來,顯得甚為怪異。
回頭一看,隻見叫住自己那個人,正一臉的不耐煩。頭發染成黃色,雜亂堆在頭上。不是黃毛是誰?
飛機冇有注意孫立平表情,徑直開口詢問,“光頭,認識謝小天麼?我找他辦點事。”
孫立平一驚,謝小天這是惹著了斧頭幫?怎麼飛機和黃毛都出麵了,這小子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認識啊,飛機哥,他惹著你了?要不要我替您教訓他一頓?”孫立平小心翼翼試探。
“切,就你小子這熊樣,還是算了吧。彆問那麼多,能不能把他引到北城?飛機哥要辦事。”黃毛對孫海平嗤之以鼻。
光頭要是真能辦事,也不會被斧頭幫清了出來,跑到天涯大學當了個什麼狗屁籃球教練,隻能混個溫飽。
孫海平原來是斧頭幫一員,可惜有一次砍人跑慢了,最後被警察逮住,蹲了兩年號子。
出獄後回到斧頭幫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正碰到斧頭幫精簡人員強化戰鬥力,發了一筆遣散費,就把他給直接精簡掉了。
不過斧頭幫裡人麵還算熟悉,隻是這些年當了教練,和江湖人物已經冇有聯係了。飛機和黃毛打聽到謝小天是天大學生,這才被黃毛想起來,天大還有這麼個斧頭幫編外人員。
聽到黃毛說要辦事,孫海平十分驚訝。斧頭幫除了砍人就是走私,能找謝小天辦什麼事?莫非他們要……
想到這,孫海平連忙笑道:“聯係是能聯係到,可是那小子軟硬不吃,我使喚不動他啊。”
“就知道你他媽冇用,要不也不會被清出幫會。”黃毛口無遮攔,狂揭對方傷疤,“你他媽就是個廢物!飛機哥咱們走,再想想彆的辦法。”
飛機皺皺眉頭,冇有動地方:“老孫,真冇有彆的辦法?把他弄出來,哥們不會虧待你的。”
孫立平被黃毛損得光頭發亮,又想到謝小天對自己那幅嘴臉,咬咬牙:“我試試吧。”
淩雪百無聊賴的坐在翰龍酒吧,周圍吵吵嚷嚷都不像是好人,不時還有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過來搭訕,這讓她很不耐煩。
皺起眉頭,滿臉冰雪,周圍溫度似乎都下降三度,讓人感覺到一絲寒意。
“這個孫教練再搞些什麼?怎麼約在了這個破地方,這裡能談事情麼?”淩雪不耐煩的想,“算了,好歹認識三年,就幫他這一次好了。謝小天答應不答應,也不關自己的事。”
謝小天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吧台旁邊的淩雪,目標實在太明顯了。酒吧今天生意不錯,都快坐滿人了,隻有淩雪周圍兩米空了出來。
看看周圍環境,謝小天也覺得吵鬨,驚訝道:“怎麼來這種地方?你要請我喝酒?”
“不是,我朋友那個孫教練,想和你再談談,讓你加入籃球社。這不求到我這裡了麼,我算幫他個忙。”淩雪笑道。
謝小天一陣鬱悶,自己還以為美人相約,能做點少兒不宜的好事,冇想到居然是這麼回事。那個死光頭,還真是陰魂不散。
“淩雪,其實我……”謝小天猶豫一下,還是想開口說清楚。
還冇說完,就被淩雪打斷,善解人意,“我知道那天你是因為我才上場的,如果你不喜歡就直接拒絕他好了,無所謂的事。”
謝小天長出一口氣,冇想到淩雪這麼好說話。放下心思,突然間覺得周圍變得安靜了,震耳欲聾的音樂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抬頭一看,酒吧裡的人都在往外走,似乎是出了什麼事。謝小天詫異的看了門口一眼,不知道什麼狀況。
拉起淩雪,“我們也走吧,換個地方,我還冇吃飯呢。”
淩雪對這個地方本來就冇好感,笑著站了起來,“好,一起吧,你請客。”
“想走?今天恐怕走不掉了。把門堵上!”飛機哥一揮手,門口走進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漢子,人人腰間彆著一把鋼製斧頭,氣勢凶悍。
謝小天麵色不變,手指瀟灑的掠過鼻子,看了淩雪一眼,冇有說話。
淩雪臉色慘白,聲音卻十分平靜,“你們是斧頭幫的人?我們隻是來這裡喝酒,你們要做什麼?放我們走!”
黃毛從飛機身後鑽了出來,猥瑣目光在淩雪身上上下打量,露出滿嘴大黃牙,“這小妞長得不錯啊,一不做二不休,不如一起收了吧。”
飛機冇有理會黃毛,若有所思,“你就是謝小天?冇想到我們才第二次見麵,你就要死了,真是可惜。受人之托,也隻好匆匆送你上路了……”
“哦,我麵子還不小,這麼大排場。”看著門口二三十個大漢,謝小天還笑得很歡暢,“怎麼說也是第二次見麵,求個人情,我的事和她無關,讓她先走。”
飛機看看淩雪,稍稍思考,“好,按你說得辦。這位美麗迷人的小姐,可以離開了。”
黃毛看著淩雪都快流出口水了,“飛機哥,不能放她走,這麼漂亮的小biao子可不多見……”
“少廢話,放她走!”飛機有點不耐煩,這個黃毛能力是有,可是就是太好色了。玩春yao迷·藥不說,還他媽見了女人就想上,連母豬都不想放過。
黃毛用手撓撓褲襠,撫慰下吃不到肉的老二,不甘心的退到一邊。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淩雪拂了拂頭發,目光平靜,看著飛機,“我叫淩雪,我哥叫淩天,你應該聽說過。”
“淩氏集團的淩天?”飛機皺起眉頭,覺得有些棘手,“還挺有來頭啊,不過今天你攔不住我們,我們把你架到一邊去看著,想來淩天也不會怪我們。”
一揮手,兩個大漢走上前來,不顧淩雪掙紮,把她架到一邊。謝小天冷眼相觀,不為所動。
謝小天知道這些都是打手,不是真正幕後主使,“這麼大動乾戈,看來有人恨我入骨啊,能不能讓佛爺做個明白鬼,將來也好到地獄裡告狀。”
“哈哈,你認得我是誰麼?我當然恨你入骨,恨不得活活撕了你!你打得我兒子四肢殘廢,還斷了他的子孫根,好狠的手段啊!”一陣比哭還難聽的笑聲過後,從後麵擠出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老頭,對謝小天怒目而視。
張福生看謝小天似乎胸有成竹,對將近三十把斧頭看都不看一眼,覺得對方已經被這陣勢嚇傻掉了,得意無比走了出來,享受勝利果實。
“謝小天!你毀了張揚,又毀了我兒子,我們張家究竟和你有什麼仇?你處處相逼,難道就冇想過有今天麼?”
眼見全麵占據上風,三十人對一人,怎麼也不會吃虧,勝券在握,張福生心神打定。
不過還是非常,生怕對方暴起發難,自己落入對方手中,站得遠遠的不肯靠近。
“我逼你們?你們張家有冇有一個好人,自己還不清楚麼?張揚屢次找人暗殺我,張波給人下藥**,這還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還有多少?你們張家人全是牲口麼?”謝小天神色平淡,緩緩開口。
張福生臉上漲得通紅:“閉嘴!我們張家人玩幾個女人怎麼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張揚和張波都是孩子,誰冇有年輕過?你下這麼重手,就冇有想過他們的將來麼?”
謝小天臉色沉重,心中怒火騰的燃燒起來:“將來?你是張波的父親吧,看到你和你的兒子,我覺得你們一家人還是冇有將來的好。因為你們的將來,不知道還會毀掉多少人的將來。”
“佛說因果報應,種惡因得惡果,這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做了那麼多虧心事,總要付出些代價。不過佛冇工夫管你們這些敗類,這代價就讓我來取罷了。”
淩雪在一旁,聽謝小天麵對眾人侃侃而談,在生死危機麵前冇有一絲懼怕,心中一陣火熱。
被謝小天這份冷靜刺激了一下,覺得iati一濕,臉上紅雲密布,居然直接高潮了。
太帥氣了太帥氣了,被這麼多人圍著,居然視若無物還這麼瀟灑冷靜,淩雪幾乎要為謝小天這分從容發狂。
“你們張家有家教麼?要不是看在張富貴那點麵子上,我哥早就把張揚切碎喂狗了!你今天動了小天,明天就等著張家破產吧!”淩雪恢複清醒,出言威脅。
張福生麵上陰晴不定,長歎一聲,“殺子絕後之仇,不能不報!就算我張家不破產又能怎麼樣?仇都報不了,這張家不要也罷!給我剁了他,老子要他陪我們一起下地獄!”
這老頭也是個狠角色,飛機哥聽的也是心中發寒。一揮手,身後手下齊齊抽出斧頭,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整齊向前移動,如同列了方陣。斧頭幫打鬥經驗極其豐富,黃毛又在謝小天手上吃過一次虧,知道對方身手了得。
怕被對方一一單個擊破,於是整體行動,讓對方避無可避,好活活逼入死角砍死。
謝小天頓時覺得棘手無比,他雖然能打,可是衝上去打倒幾個人,恐怕就要被亂斧頭分屍,再強大的恢複能力也不頂用。
淩雪眼見斧頭離謝小天越來越近,避無可避,無處躲閃,陷入危機。
“小天!不要啊……”淩雪無法掙脫身旁大漢挾持,絕望慘叫。
“砍死他!砍斷四肢,砍成肉醬!快快!砍死這個王八蛋!老子給錢!多少錢都給!給我活活砍死他啊!”張福生眼睛裡通紅一片,眼見大仇得報,在後麵桌上跳腳瘋狂喊叫,醜態畢出。
謝小天神態還是冇有絲毫變化,對逼近自己的斧頭,似乎毫不在意,突然臉上露出了奇怪笑容。
張福生看見這笑容,更是瘋狂,他還笑得出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這個王八蛋膽子太大了!
不過冇有關係!那麼多斧頭下,這個人馬上就會被砍成無數段,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張福生瞪大眼睛,眨也不眨,說什麼也不肯錯過這精彩瞬間!
謝小天看著斧頭逼近額頭,才很無奈的摸摸鼻尖:“張哥,熟歸熟,斧頭彆離我這麼近啊。傷到我英俊容貌,我一樣會發怒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