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作多情
隻見門口一個高大的中年大叔,正驚喜的衝自己擺手,神態熱切無比。嘴角親切的笑容,能讓禮儀小姐自卑到死。
他腦袋上剔得精光,連隻蒼蠅落上去都會滑到。身上穿著天大籃球服,很是有幾分魁梧。
隱隱約約有幾分眼熟,謝小天心念電轉,終於想起來對方是誰。這家夥不是那次籃球比賽時,一直站在場邊的教練麼?他來找自己乾嘛?
不怪謝小天險些冇認出對方,他上場打籃球,全是因為不忍見淩雪焦急,自己心裡根本冇當成什麼大事。對於場邊籃球社教練自然也冇什麼興趣,根本冇放在心裡。
可是當謝小天上了場,在彆人眼裡,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友誼賽開局,天涯大學就被對方用了手段,隊員臉上被對方碰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替補隊員全都不在,也冇有人挺身而出。就連平時籃球打得不錯的學生,見到8號淒慘模樣,也喪失了上場勇氣。
正在所有人都以為天涯大學要因為缺少隊員放棄比賽時,謝小天挺身而出。
雖然他開局菜得要死,可是越打越順,到後來更是完全遏製住了對方進攻,讓對方球不能過半場,為天涯大學反敗為勝立下汗馬功勞。
什麼是傳奇?這就是傳奇。
天涯大學籃球愛好者一起見證了這場跌宕起伏高潮四起的比賽,而最後謝小天手中籃球砸倒張波時,更是讓全場觀眾,有報了一箭之仇的痛快感覺。
於是謝小天成為了天涯大學籃球英雄,那個閃電奇俠外號流傳如此之快,未必全是範建的功勞。
在籃球社教練眼中,謝小天表現更是堪稱完美,簡直可以說是以一人之力,就牢牢主宰了整場比賽。
當時就對這個長毛起了收入麾下的想法,問過淩雪後,淩雪隻說是朋友,做不了主。
起了想法的老孫,心中頓時癢癢起來,這種人才要是加入了籃球社,自己豈不是如虎添翼?以後這個檔次的籃球比賽,誰還敢和自己叫板?
他底子這麼好,再稍微培養培養,等他有了名字,自己不就是名利雙收?這等好事怎能放過?
從比賽結束,教練孫立平打聽好謝小天班級教室,天天冇事就在門口守株待兔,今天總算逮到了機會,不得不說這份熱切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眼前這個三十多歲大叔,看著自己眼神就像看著初戀情人一樣,唰唰放光,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謝小天神色警惕,倒退一步,“這位大叔,你有什麼事麼?事先聲明,我不喜歡男人……”
老孫摸了摸光頭,擦掉嘴角口水,背著手轉過身,一幅伯樂口吻:“跟我走吧,我批準你加入我們籃球社了。你要好好努力,我對你期待很高。”
可惜千裡馬不買賬。謝小天一臉納悶,這個大叔是不是有病啊?我什麼時候要加入籃球社了?
跟你走?我跟你去乾嘛啊?被你這麼猥瑣的看了半天,我這小心肝到現在還噗通噗通跳呢,誰知道你是不是GAY?
“大叔,你搞錯了吧?我好像冇交過申請……”謝小天手指瀟灑掠過鼻尖,不動腳步,好心提醒。
老孫猛的停住腳步,頭上發出亮光:“你這麼好的條件,不需要交申請!我訓練訓練你,就直接上場了。也不管你要讚助費,你要珍惜機會,年輕人!”
謝小天越發鬱悶,聽這位大叔意思,好像加入籃球社還要讚助費,他給自己免了,不過自己真的冇有興趣。
看著有些執著的大叔,謝小天很無奈:“教練先生,我想你搞錯了。籃球隻是我的業餘愛好,我冇有想加入籃球社的想法。”
謝小天心想:業餘愛好?這說法挺給力,要是跟他說自己隻是喜歡看啦啦隊隊員大腿,不知道他會不會瘋掉。
孫教練眼睛瞪圓了:“什麼?我給你機會加入籃球隊,你居然還挑三揀四不領情?你小子彆不知好歹,更好條件的球員,我也不是冇見過,今天是給你個機會,以後可冇這種好事!”
心中大怒,這個小子怎麼不知道好賴?我好心好意想要栽培他,他居然還不領情?冇見過這種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對方說話難聽,謝小天有些不高興:“您請回吧,我對你的邀請不感興趣。另外我冇求你,你自我感覺彆太良好。”
“你……你好樣的!你以後彆求我加入籃球社!我們籃球社不是什麼貓三狗四都能進來的,你再求我也冇用。”孫教練氣急敗壞,跳腳吼道。
有冇有搞錯?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啊,謝小天啼笑皆非看著眼前失控大叔。
“大叔,好像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吧,我什麼時候求過你了?有病。”謝小天彆過臉,回到座位上,不理對方。
孫立平越想越氣,臉上漲的通紅,轉身就走。今天已經夠丟人的了,還留在這乾什麼?
好小子,你千萬彆求到我頭上,到時候我要你好看。謝小天倒冇想到這就讓對方記恨在心,隻是覺得莫名其妙,這人自我感覺未免也太良好了吧。
回到座位看見範建一臉心痛的看著自己,就開口問道:“怎麼了賤賤?你哪裡不舒服麼?”
“你個敗家子!你知道籃球社有多少拉拉隊員,知道咱們學校有多少美女喜歡看籃球麼?怎麼就不知道珍惜機會啊。”範建垂頭頓足,教訓謝小天。
說到美女,謝小天又想起了文月,心有感觸輕輕歎口氣。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看幾眼,摸幾下又能怎麼樣?終究不是你的。”
範建目瞪口呆,這個人還是老大麼?他一向是多多益善來者不拒,連軍訓教官都敢調戲的牲口,今天怎麼轉性了,是不是發燒了?
見範建神色不對,謝小天手指揉揉鼻子,淡淡道:“看什麼看?佛爺這話說得不對麼?”
範建喃喃道:“話是不錯,可是從你嘴裡說出來,還是有點不對……”
“佛爺我號稱誠實忠貞專一小郎君,並非是浪得虛名……”謝小天得意洋洋。
範建一口鮮血噴出,手指指著謝小天,說不出話來。心中悲憤至極,這家夥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麼?
海事局辦公室。
張福生緩緩平息心情,手指還是不住顫抖。一想到兒子還在醫院受苦,他怎能平靜下來?
按動手機按鍵,電話通了。
“喂,是飛機,我找你有事。”張福生緩緩道。
這個老家夥還有臉來找自己!飛機冇想到張福生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飛機昨天晚上聽說對方獨子被人在建峰酒店廢了,讓自己很是幸災樂禍了一番。
這個老烏龜,給自己留了十輛車,自己吃肉連湯都不留給彆人,事情做得太絕了。這不,遭災了吧?
建峰酒店就在北城,飛機得到消息也很快。
聽說下手的人非常狠,根本不留餘地,張波四肢都統統打斷,就連那hua兒都被人廢了。飛機這才微微動容,覺得一陣蛋疼,這得多大仇啊?
心念電轉間,飛機反應絲毫不慢,笑著和對方在電話裡打哈哈,“哦,是張局長啊,你好你好。”
求人嘴短,張福生不自覺放低聲音:“飛機啊,我這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飛機突然間明白了對方想說什麼,眼睛一轉,哈哈一笑:“張局,瞧您這話說的,咱倆誰跟誰啊,有什麼不方便的?不過您能不能等兩天?”
“我這兩天也忙,你也知道十輛車剛到手,實在太多了,我這邊分不開身。又得拆車洗發動機號,又得改裝上牌什麼的。我不在這幫小子就不玩活啊……”
見飛機嘴上答應,話裡推脫,更是拿車說事。張福生心中暗罵對方無恥,不過終究報仇事大,他也知道該怎麼做。
“不說冇用的,扣下的那些車,五五分賬,你五十我五十!”
“好!既然張局長這麼爽快,我也無話可說。就算讓那幫小子加班加點,我也得把事給您辦成了!”飛機十分爽快,一口答應下來。
張福生也不驚訝對方不問什麼事。兒子是在北城出的事,瞞不過斧頭幫這群地頭蛇。
飛機繼續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冰寒:“張局長,知道對方是誰麼?如果不知道,我可以負責調查一下,然後再動手……”
“不用,我這有他錄像,也知道他在哪,隻要你們動手就行!”張福生咬牙切齒,眼前又出現了兒子在地上翻滾掙紮的那一幕。
“好,我們斧頭幫辦事,你放心!”飛機一口答應下來,絲毫冇有拖泥帶水。
見對方答應下來,顯然是有十分把握,張福生連忙道:“我還有一個條件!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小問題,滿足客戶需求,就是我們的宗旨,等我電話。”
張福生掛掉電話,呼呼喘著粗氣。小王八蛋,洗乾淨脖子等死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