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無量星辰 > 第四十六章 乙木貪靈果 君子定是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六章 乙木貪靈果 君子定是非

2025-05-15 作者: 奔波兒灞大爺

魔王得書如得寶,縱火燒洞表其明。

明心立誓光明起,燃儘賊性還本心。

話說張家五人一行人自彆坎源山後,連過五座俊山,行了四天路程,飽觀神洲美景。這四天來,百福日夜溫養肉身元神,真氣也轉化了七八,太陽星力用的得心應手,張逸、金蟬多次敗其手下,他那太陽真火威勢比丙火烈上數倍,喜得二人連番糾纏,欲習真經。張百福每次皆稱時機為到,將其二弟打發,倒不是他私心過重自食獨食,實因此路上無人走過,百福恐他二人多走彎道,才遲遲不受。

他二人自然曉得自家哥哥苦心,然眼見大兄道行日漸精進,二人心中奇癢難耐,任百福如何說勸二人無事便擾,無奈隻下百福唯有禍水東引、舊事重提。張逸平時那般精明,如何不知其大兄乃是‘借著金蟬施妙計’?聞哥哥再提昔日金蟬做強之事,火兔順勢連番辱罵,怒得金蟬忘了問經要事,提刀便打。火兔見刀甚歡,聚來火劍與其爭鬥,二人白日黑夜皆不停息,他二人忙著賭鬥,百福自然落得清淨,此計玄妙便在於此。

春風細雨醒人心,雲散清香醉人魂。雨過天晴後,張百福夫婦雙手互挽,立在洞外靜賞雨後春色,細聞泥土清香。翠兒一旁玩弄水珠,隻見一滴米粒大小的剔透水珠,在她掌心化鷹擊兔,龍虎爭強,鷹之傲氣,兔之靈動,龍之威嚴,虎之霸氣,諸般形態皆在她一掌隻中,其法出神入化可見一般。張百福感氣下望,見她掌中演妙法,暗暗點頭也不打擾,接著正目欣賞仙山美景。‘嘭’地一聲巨響驚得三人回神,駭得山中鳥獸齊奔,百福三人齊齊的望向千丈雲端。

原來是張逸、張金蟬兩兄弟在雲端賭鬥,二人打的是

火光金光一片,碰嘭作響連連。

虎嘯龍吟九霄,刀劍剛柔如意。

如意金虎禦炎龍,刀卷風雲劍淩空。

赤炎丙火威勢猛,金芒閃耀蕩九霄。

九霄之上龍虎相爭,看的王氏心驚膽戰,生怕二人稍有不慎傷了肉身,損了元神,握著其夫君大手急道:“夫君,二叔三叔這般狠鬥,時久便商和氣,快快勸叔叔住手。”張百福輕拍夫人手背,笑道:“夫人安心,二弟三弟之情義全在這一拳一腳當中。丙火猛烈庚金鋒利,二位賢弟皆是正直剛烈之人,刀劍過後還有甚冤仇?今日春風伴雨水氣正旺,天道成全三弟,他怎會停手?”

此言果然不錯,千丈雲層之上金蟬得水剛柔濟,火兔浴水丙火弱,張逸見他十二刀齊出,好似金蓮含水,暗生退意,連忙呼道:“賢弟住手,雨勢已停,不如你我早些下去,莫急大兄嫂嫂九等。”張金蟬八刃亂舞、勢不停息,雙目直盯二兄雙目,笑道:“二兄若是認輸,今日弟弟便不欺你。”張逸聞後心中暗笑,真氣全收,搖頭歎道:“也罷。”張金蟬見他認輸,麵爽神歡,十臂金刀齊收,正欲出言辱兄,忽見泥丸之中千絲閃現,紅光瞬卷元神。可憐金蟬一個不慎,又被其二兄暗算,一身庚金真氣被封直墜千丈。

張逸哈哈大笑化光追上,其挽起金蟬手臂,朝洞府走去,幾息便到洞外,見兄嫂皆在,含笑迎上道:“哥哥嫂嫂有禮。”張百福提袖笑罵道:“你這廝又欺三弟。”張逸指著身旁,笑麵依舊的金蟬,說道:“愚弟乃是兄長怎會欺他,你看他笑得甚歡哩。”王氏見三叔歡喜如花,眼皮都不眨,分明被二叔用神通定住,掩麵笑道:“二叔既然已得勝歸來,還不放了三叔。”

張逸含笑稱諾,大手在其背上輕輕一拍,金蟬笑麵瞬時轉怒,罵道:“賊子,為甚騙我。”張逸探身眯眼道:“賢弟可曾聽過兵不厭詐?”張金蟬惱得麵紅耳赤,氣無可出哼聲不語,張百福撫須道:“既然風雨已停,我等是該上路了。”四人聞後點頭讚同。

幾日行來萬裡路,遙望天際見雲山。

山靈水秀青須掛,赤橙黃綠彩霞飛。

五人日行萬裡,又來一處仙山福地,此地群鶴起舞彩霞高飛,山下碧湖常有鴛鴦戲水,魚鷹旋空捕食,真是天地山水相連,恬靜柔美如詩。眾人聞景感慨天道神奇,正在張百福等人靜享山水之時,忽見前方青山霞光大盛,五色毫光齊放,接著嘭!地一聲巨響山上樹木齊根入空,碎石塵土亂飛,驚得湖邊獸奔鳥飛。

青衣、白衣兩道人從山中飛出,在彩雲之上提劍相互爭鬥,寶劍碰碰火光四起,真是

你來我往劍勢狠,招招索命不留情。

為得靈根結因果,身入彩雲賭性命。

二人空中賭鬥叫罵,湖邊五人聽得清楚,張逸笑道:“一顆破果子惹得二人丟性命,哥啊讓他們鬥吧,我等也該上路了。”張百福撫須觀鬥,皺眉道:“是非恩怨何時了?他二人乃是當局者,我等既然見了,還須點透才是,若是睜眼二位道友因身外之物殞命,愚兄日後道心怎通明?”王氏主仆聞後連連點頭,張金蟬凶刀一亮,叫道:“今日他二人遇到哥哥乃是造化,事不宜遲我等上前勸解。”張逸將其金刀一推笑道:“弟啊,你拿刀作甚,莫非又要作強人勾當哩?”張百福點頭笑道:“不錯,賢弟快快收起。”語畢,長袖一揮朝二人飛去,湖邊四人見後隨風跟上。

再說二道人雲海爭鬥,正青光白刃打得凶險,忽見聞身後有人前來,相互怒視之後收劍停手。風停劍落後方看清他二人相貌,你看

青衣道人相貌奇,虎瞳瘦骨腿較細。

身高六尺如山鹿,黃眉金發寸白須。

白衣仙子彩霞簪,玉麵紅唇眼碧藍。

三尺水劍粼光聚,傲如寒月氣如淵。

張家等人三息趕到二人賭鬥之地,見二人收了劍勢,張百福協妻弟向前行禮道:“二位道友有禮,百福見過。”白衣仙子傲氣藏心,玉指一聚,道了個稽首當做還禮,青衣道人揮袖冷哼。仙子禮畢之後,碧眼觀君子見他五人相貌清俊,氣質雖不同但皆身負正氣,心中暗喜,禮道:“五位道兄來的正好,還請道兄評理。”

張百福拱手還禮道:“百福來此正是為二位道友化解乾戈,敢問道友為甚在此賭鬥?我等修道不易,刀劍無眼,若是傷到,豈不是誤了自身?”話完看向二人,白衣仙子聞後麵喜,青衣道人聽後冷哼,聞他道:“貧道當道友隻是路過,原來是來做和事老,也好。”話完怒瞪仙子又道:“白月你可敢將前因後果,如實說來?”

白月仙子聞後麵色怒紅,氣道:“有甚不敢,此果本是我山中之物,你入山搶寶反倒有理?”青衣道人手撫寸須,目光冰冷道:“笑話!你山中?南瞻部洲、東西昆侖也是你家哩?天道萬物養人,賊子妄想偷天。貧道在此守候三十餘載,你一句‘我山之物’就將貧道打發?”三言兩語間二人已道出數半因果,張百福暗暗點頭,拱手對青衣道人禮道:“敢問道友何名?”青衣道人聞聲轉頭,雙目不轉的盯著百福靜觀,片刻後打了稽首道:“貧道永昌。”

張百福含笑道:“敢問永昌道友,是甚仙寶靈根,可否拿出讓百福一觀?”永昌道人轉目對白月仙子,冷道:“既然讓道兄評理,為甚不敢拿出來?”白月氣哼一聲,從袖中拿出一七色仙果,張家五人提目聚望,隻見此果

外綻七色潤如玉,內藏五行仙靈氣。

玲瓏剔透寶光轉,清香誘人口生津。

此果乃是天靈根,生於五行靈脈地。

三界群山不常有,其名喚作百霞珠。

如此靈氣寶光,一看便知不凡,張金蟬暗吞玉液伸手欲拿,張逸將其手臂一扯,笑道:“不是自家物,莫要伸手拿。”金蟬聞言縮回手臂,立在一旁不在貪看,張百福點頭道:“此果五行齊聚寶光喜人,請道友收回。”白月仙子見君子無貪念,暗喜收回袖中,百福又道:“仙果靈氣雖足,也不至於讓二位道友大動乾戈,敢問還有甚玄妙之處?”永昌撫須道:“道兄慧眼,的確不止如此,此果喚作百霞珠,乃是五行精氣所生,三百年才生一果,人吃之後可得一五色神通,借神通化虹,可瞬息萬裡。”

張逸笑道:“難怪二位道友這般爭鬥,瞬息萬裡的神通的確了得。”白月道:“既然諸道兄已知前因後果,何不評評理。”張百福四人對目商議,張金蟬聞後脫口道:“自家的寶貝,自然歸主人,這有甚好評的。”白月仙子歡喜點頭,永昌道人自然不同意,提劍道:“說起主人,貧道再此苦等三十於哉,可算主人?”仙子見他提劍欲動手,持劍提防道:“若不是我閉關靜休,怎容你在此。”永昌聞後也不理她,冷眼靜觀張家眾人問道:“諸位道兄如何說。”

張百福與妻弟對目之後,禮道:“不如道友再等下次如何?我等修道之人度年如日,彈指百年而過,隻要道友把持心性、專心修行,悟出更厲害的神通也說不定。”語不停息,又對白月仙子道:“道友可願將下次果子讓與永昌道友?”白月仙子點頭歡喜道:“多謝道兄,白月自然願意。”她話剛完,隻聞永昌道人冷笑道:“你自然願意,百霞草平常藏於地下,成熟之後方露出。隻要果子被摘,它便遁地而去!你若能尋來,貧道既往不咎,還要拜你為母。若尋不來,便將寶珠還我,如何?!”

白月仙子聞他糾纏,咬牙怒道:“你這道人怎就這般無禮?仙草生於我山,自然歸我,你本就無此造化!”永昌道人冷笑連連,不在與她糾纏,轉目又問百福道:“道兄非要插手,與我結因?”張百福歎聲禮道:“貪圖今日之快,念悔黃土身埋。道友何必為他人之物而大動乾戈、怒燃三屍。我等既然有緣相會,百福怎忍心見道友百年苦修付之東流?”

永昌道人如今正是貪火燃魂,怎會聽君子善言,哈哈一笑之後,厲聲道:“人若不貪,怎會蓋棺,無欲無求,喚作石頭。你修道為甚?還不是為了長生不老、日享清福?我奪造化,你盜天機!盜道有分彆?天地滿是偷!”道人一語說儘心中不平後笑觀眾人,眾人表情各有變化,如何變化?你看

白衣仙子口不語,火兔暗自生憐意。

金蟬冷笑心中罵,王氏掩麵魂兒氣。

魂兒氣得翠兒怒,君子含笑明道心。

道心不改元神定,麵如陽春氣如雲。

張百福聞後單手背後,一手撫須淡然道:“道友瘋魔了,天道之下,萬物如一。一乃萬物之根,根乃至善至仁,道友奪他人之造化,已非本心。萬惡淫為首,貪欲領禍來,道友還須明心。”話到此處,又笑道:“不過道友心性,深得百福之心,不如你我尋來一處清靜之地,清茶代酒,聞春問道,豈不雅哉?”眾人聞言皆是頻頻點頭,白月仙子更是歡喜的看著百福,永昌道人持劍暗思道:“好道心,這般心口如一之人,倒是少見,若無此因果,我必與他把酒言歡,喚他一聲兄長。可惜今日無緣,他神氣內斂看不出是何境界,有此道心之人道境可低?白衣粉衣二婦我倒不懼,不過那紅發道人、金毛孩童,丙火庚金皆克我。白月賤人已將他五人迷惑,我若強來必遭劫數,不如暫先避其鋒芒,等他五人走後在尋來賤人。”想定,虎目盯著百福看了片刻後方道:“既然道兄如此果斷,貧道也無話了,告辭。”語畢,青劍一收,化光東去。

張百福撫須望著道人遠去之處暗動心思,白月見強人已走暗暗鬆氣,又對百福等人稽首道:“白月多謝諸位道兄出手相助,我洞中有水酒一壺,誠請諸位道友前去,好讓白月微表寸心。”張逸聞酒麵歡道:“道友客氣,既然道友誠心邀請,我等怎敢不從?”張百福含笑道:“幾日清茶代酒,已不知美酒是何滋味,不知道友仙府何處?”

仙子見恩人同意心中甚歡,召來天邊彩雲作船,載著張家五人行往仙府,不過一口茶的功夫,已到其洞府之中。縱觀仙洞,五行彙聚,靈氣如水,天香撲鼻,白玉為椅,好一番仙家之福地,正是彩霞入洞五色光,一池碧水洞中藏。百花綻放爭嬌豔,白玉桌椅翠玉床。

主人喜迎賓客入席,取來靈果玉酒,為五人一一斟酒,親謝諸位恩人。張家等人皆是拱手禮謝。斟酒後,白玉仙子歸座,玉手舉杯笑道:“濁酒一杯謝諸君。”張百福等人聞主人敬酒,紛紛舉杯掩麵飲酒,一杯美酒下肚,喜得張逸甚歡,金蟬再討,王氏主仆開顏,百福撫須誇讚,聞他讚道:“玉液如春暖元神,好似百花齊盛開。敢問道友此酒何名,何人所釀?”白月仙子見諸恩人甚喜自家美酒,掩麵笑道:“濁酒一壺,不敢當得君子如此誇讚,此酒乃是白月閒暇釀造,尚無酒名,君喜便好。”

王氏明目含笑,挽起仙子手臂道:“不知妹妹用甚仙果釀造?此酒甚是香甜哩。”張百福眉頭略皺,提袖道:“此乃道友秘法,夫人莫問。”王氏聞自家夫君不喜起身稱諾,又對仙子賠禮道:“姐姐吃了仙酒,一時醉話,妹妹莫怪。”白月仙子連忙扶起王氏,慌道:“怎敢受姐姐大禮,這釀造之法也不是甚麼入道秘法,有甚不能說的。”話後,又勸解張百福莫怪其妻無禮,王氏聞嚴君命方敢歸座,隨後仙子便將釀造之法與眾人道來,一番插曲之後,賓主又恢複先前歡快。

東談趣事,西言行程,此番酒席吃的正是

彩霞仙府皆興歡,仙鳳巧鳴情絲斷。

斷絲紅線丙火燃,明月回宮神歸天。

歸天欣喜無雜念,心謝鳳鳴斬孽緣。

九壺玉液問奇事,酒儘緣散各回山。

張百福等人洞中出來,已是金烏西下、紅光遮天,禮彆白月仙子之後,五人又是北行千裡。

千裡紅雲之上,張家五人並行,百福挽起其二弟手臂,停步道:“俗語雲:春耕春雨下不透,來年難有好收成。還要勞煩賢弟再去一趟。”張逸聞言定神略思後,恍然道:“哥哥可是怕那永昌道人懷恨在心,等你我走後再尋白月道友?”張百福撫須道:“熱茶豈是一時涼,除非其心玄冰藏。永昌道友走時,賢弟可曾細觀其神?他先是目光如刀,後靜如水月,分明是貪念入神,賢弟前去將道友請來,以免他毀人毀己。”張金蟬撫掌道:“還是哥哥心兒透,不似某人裝泥水。”張逸長袖遮麵戲道:“貧道的確心中渾濁,然泥水稍澱則清,不如某人內外皆黃物,晃得君子怎入目。”

金蟬到底是剛入紅塵,三言兩語又被火兔激得提刀欲砍,王氏見狀連忙喚其住手,張逸哈哈一笑化光逃離凶地。再說張逸重返百霞山後,見彩雲洞府大門已關暗呼正好。施咒用來一藏身之法,隱於彩雲洞百丈之外,靜等強人再來。果不其然,一盞茶後,忽見永昌道人手提青劍,滿身煞氣的朝彩雲洞飛去,張逸暗喜,雙目紅光凝聚,化光迎上道:“道友請留步。”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