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無量星辰 > 第四十一章 路行八千裡 巧遇昔日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一章 路行八千裡 巧遇昔日仇

2025-05-15 作者: 奔波兒灞大爺

紫氣北行三千裡,千裡路長唏噓短。

唏噓感慨諸君義,痛責無情隻留書。

千丈碧空之上,金烏毫光天外直射,白雲騰空彙聚成海,清風卷起雲浪,浪花伴君同行,好個雲海綿延、氣象萬千之景。如此壯闊之勝景,浪花上的人兒卻無心欣賞,隻顧出神暗責。

張逸見自家哥哥雙目散光、兩眼無神,知他又再自責當初無情之舉,含笑唱道:“多情雲兒無情雨,我家哥哥心如玉。如玉如雨還須鑒,莫讓君子暖心寒。無情無情誰無情?有義有義因友誼。三壇情酒千杯義,不多不少君子心。”

王氏聞後撫掌稱妙,翠兒遮麵嬉笑甚歡,張百福精光彙聚,神醒魂歸,含笑看著其弟,同唱道:“大浪滔天我不動,天翻地覆抱太極,太極兩儀陰陽變,一情一道混元心。混元道印陰陽體,有情有情乃人心,人心難測天心易,賢弟可敢隨我行?”

張逸撫掌大笑,高聲呼道:“哥哥道心如我意,天翻地覆弟先行,前方無路開天地,打得諸天怕我心。”

王氏迎風歡呼道:“夫君叔叔路先行,妾身取線織戰衣,紅袍金絲彩霞掛,雖敢阻咱求道心。”

翠兒挽絲喜呼道:“聖心君子先莫急,稍等翠兒奉仙衣,此衣乃是非凡物,你看衣上情絲係哩!。”

翠兒此語喜得張百福哈哈大笑,張逸笑觀嫂嫂,見她紅霞滿麵隻顧低頭弄指,忽見她抬頭翠道:“好翠兒,皮又癢癢哩?是不是和叔叔學來的?”翠兒掩麵含笑,張逸忙道:“嫂嫂莫怪好人,翠兒乃自學苦讀而成,與我毫無乾係啊。”

張百福哈哈笑道:“夫人之心還是不改當年,甚好!我等道者本該如此,借用賢弟之言便是任他紅塵汙穢,我自心如淨蓮。”張逸掩麵笑道:“哥啊,我麵薄一剮就露骨。”百福三人聞後又是一陣歡笑,離彆之愁隨著歡聲笑語一同散去,四人乘風駕雲,悠然欣賞神州仙山雲景,談笑間又是數千裡而過。

四人遊玩雲海,喜見一座山大山脫海而出,千丈雲海不過在它腳下,仙山白鶴起舞、彩鳳齊鳴,青柳化胡、勁鬆作衣,山間猿猴啼鳴,梧桐樹上百鳥棲息。山頂千丈寬的懸天瀑布,從山頂傾勢直下,好似天河倒掛。嘩嘩水聲百裡可聞,金光彩虹萬丈可見,好一處仙山名地,看得四人欣喜不已。

張百福提袖撫須道:“好仙山,白鶴弄舞鳳凰鳴,梧桐楊柳蒼鬆立,白須倒掛金光閃,好似道者天地盤。”一首讚詩後,接道:“夫人、賢弟、翠兒,此仙山靈氣喜人,仙霧彌漫,定是名山福地,也不知是哪位老師道場。我等不如進山遊玩,若欲老師也好求道問經,拜見一番,你們意下如何?”王氏主仆見家尊已定,聞後點頭稱諾,張逸抻著懶腰,笑道:“此地甚美看得愚弟都乏了,正好歇歇腳,就依哥哥明見。”

四人商定後禦風而下,少時便從雲海落下,尋來一處寬廣大道作為落腳之地,你看著山下景象也是不凡,正是彩花綠草春風淡,青紅靈果葉伴垂下,花鹿羚羊林中跳,靈袁百鳥喜迎生。

落腳之後,張百福兄弟沿路欣賞仙山福地、百花百鳥,王氏主仆聞香含笑、如蝶弄舞,四人甚是快樂。殊不知百丈外高木壯枝上,有白衣孩童正細細打量他們,聞他撫掌喜道:“妙哉,今日生意才開張,不想買賣便上門。果然是好福地,比我那赤炎山好過數倍,那甚麼炎龍春雨還未到,老祖不如先開葷!”語畢,見他右手淩空抓出一把七尺金刀,手臂旋轉,儘力將金刀拋向張百福四人,力完,縱身化風隨去。

山下四人還不知強人已來,正在路中歡談嬉笑,王氏采來路邊五葉黃花,捧到自家夫君麵前,歡道:“夫君聞聞,可香哩。”

張百福含笑接過黃花輕聞,隻感一股清香順鼻入神,神魂舒暢如春,折下三寸青枝,將黃花插在王氏耳邊,笑道:“此香濃鬱如貴女,淡雅翠黃配夫人。”這番情話,羞得王氏白玉生紅霞,心中甜蜜。

張逸連忙左手遮麵,右手捂耳道:“非禮勿視,外人莫聽。”張百福見弟弟又再戲人,將羞妻拉到身後,笑道:“兔兒生來妒忌眼,看誰眼睛都通紅。此言不虛,想必是弟弟心中不平,我做哥哥怎跟你一般見識?也罷,你我回國後,再請媒人給你說兩門親事,也好消消你那紅眼。”張逸聞後兩袖一甩,慌道:“使不得,弟弟不過隨口之言,哥哥莫要心中去啊。”

張百福撫須正欲發話,忽感身後山中有人飛,來轉頭望去,見百丈外山林中白衣小童,肩扛七尺金刀淩空奔馳,兩三息便到了四人身旁一丈處停下,細細打量山中生人。與此同時,百福四人也暗暗打量他,此童長相甚是喜人,你看他烏發木簪金瞳閃,濃眉朱唇麵桃紅。三尺矮身圓如玉,白衣金靴勝仙童。喜人倒是喜人,不過他那手中七尺金刀甚是凶氣,你看這金刀刀長七尺男兒高,身寬五寸寒光藏,利刃薄如青蟬翼,通體金黃亮如光。

雙方相互對視兩息後,張百福含笑禮道:“這位道友可是山中主人?”白衣小童也不還禮,揮袖挺胸道:“不錯,你倒是又眼光,此山正是老祖所有。爾等來的正好,快快將身上財物留下,若是慢了,莫怪老祖手中寶刀無情!”話完,將金刀橫立於胸,金瞳發狠的看著百福四人。

此言一出他等麵容皆是一愣,張百福兄弟對目之後,張逸餘光掃了一眼七尺金刀,冷笑道:“我倒是以為來了道友,不想來的是強人。此刀薄如金紙,切瓜都會斷,用來唬唬山中善民還成。你身高不過三尺,麵不夠‘舞象’,還敢稱老祖,可敢報上道號籍貫?”

白衣小童怒的麵紅耳赤,厲聲道:“好膽,老祖這金刀利不利,稍後拿你頭顱一試便知。老祖從不欺人,你聽好了老祖道號金蟬老祖!”張逸雙目紅光暗生,眯眼問道:“金蟬老祖?可是住在赤雲山、赤炎洞?”

金蟬老祖見他識得自家根底,金刀收回,笑道:“想不到在這生地,還能遇到識我之人,說出道號來,若是老祖認得聽過,便放了你。”

張逸也不答話,轉頭對自家哥哥,笑道:“哥啊,想不到山中遇昔友哩,你與嫂嫂先行退後,我與他攀攀交情,好叫他發發慈悲放了我等。”

張百福聞那白衣孩童道號‘金蟬老祖’,依稀覺得耳熟。又聞弟弟冷言,忽想起初見弟弟時,他所談因果,暗感天道巧合,本欲勸解弟弟,也不知話從何開口,隻好叮囑道:“賢弟多加小心,莫要傷了他,要回失物即可。”話完,右手長袖勁風,裹起身旁王氏主仆人瞬退十丈。

金蟬老祖聽他兄弟二人之語,知他二人非友即敵,催促道:“莫要恬噪,你是何人。”張逸嘿嘿笑道:“道友真是健忘,連昔日好友都不認識,真是寒心哩!也罷,我便提醒提醒,貧道姓張名逸,道號赤炎。曾住赤雲山、赤炎洞,道友可曾記起?我那九火炎龍環,用得可順手?”金蟬老祖雙目一瞪,揮刀厲道:“原來是你這賊子!想不到區區四十載,你便修成地仙法力,哪裡來的造化。”

張逸看著近在咫尺的利刃,笑道:“哪裡來的造化?還不是拜道友所賜。我也不用神通欺你,你將火環還我,我便放你離去,若不然我便親自來取。”

金蟬老祖呸一聲道:“好厚的麵皮,你與此寶無緣,才讓老祖所得。正好今日老祖開張,快將財物法寶雙手奉上,晚些便讓你人頭落地。”張逸眼中紅光更勝,大笑道:“想不到你化形之後反倒變愚了,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哩。”金蟬老祖怒道:“天有多高天自知,地有多厚問閻羅。老祖使套刀法送你去地府問問,看刀!”

聞老祖一聲喝起,儘力轉身旋刀,金光一閃直斬張逸腰間。張逸也不懼他,見金刀抽來,弓腰駝背形如大蝦躲過刀刃,隨後雙腳好似蝦尾,碰的踢在刀身,其力道不下千斤。此路正是如意拳經中的彎弓禦天敵,千斤力打在刀背上,如同腳踢鐵石,金刀紋絲不動,張逸暗呼‘急手’,張口吐出一顆丙火炎珠,火珠離口三尺忽然爆開五丈,化作赤炎火鳳直撲金蟬老祖。

隻見老祖定身刀回,接著刀迎火鳳揮,唰!唰!唰!三刀一氣嗬成、乾淨利落,火鳳還未近其金刀三尺,便被刀氣斬殺,刀氣散去星火之後並未停息,上中下三道將張逸前路封死。張逸觀他刀法甚妙,厲聲叫‘好’,停在空中的雙臂一字展開,周身火氣順著雙臂彙聚左右雙掌,嘭!兩掌劇烈碰撞在一起,火借掌風、風卷炎浪,直直朝刀氣呼嘯而去。

張逸借著掌風退到三尺外,其兄身旁,轉頭道:“哥啊,這廝刀法甚是了得,我若不用神通,怕是不好近其身。”張百福含笑道:“他刀法雖霸道,然,精剛易斷,白棉易燃。弟弟那神通一出便不留情,說來說去,他也算你我半個恩人,稍後你龜蛇一體便能破他刀法。”張逸提袖笑道:“哥啊,是不是有些欺他了?”

其兄含笑不語靜觀前人,王氏主仆也好奇的看著火浪中人,你看這烈火刀氣,猶如金龍烈虎空中交纏,此時三道金龍力蓋虎,風從炎虎欲燃龍,烈火金光旋風卷,龍虎相爭氣不容。

烈火刀氣空中交戰,罡風刀氣互相旋轉,三息便形成一丈寬、百尺高的烈焰旋風。風中夾雜的金光刀氣十方席卷,山石草木隨氣而斷,烈風刮得三丈皆燃,旋風越卷越大,刀氣烈風越轉越急。

張百福對身後王氏主仆,說道:“夫人、翠兒,將這炎龍熄了吧,免得傷了山中靈獸、靈木。”王氏主仆聞聲稱諾,對視之後,各自結印齊聲咒道:“四方葵水聽吾命,聚雲化雨如律令。”

咒完,王氏主仆二人指尖,各聚粒櫻桃大小的碧水藍珠,水珠隨指射向旋風上空,化為十丈方圓水雲。忽聞一絲清涼,葵水寒雨伴雲而出,‘嘩嘩啦啦’接如瀑布,烈火旋風浴水漸熄,張百福長袖一揮,一道綠光遁入雲中,碧藍水雲化為淡綠,雨勢急轉綿延。

綿延細雨中暗含甲木生機,那些被斬斷少化的靈木花草,齊根再生新枝嫩葉。旋風熄滅之後,地上留下一丈寬三尺深得炎坑,滾滾岩漿熱浪不斷白霧騰騰。泥土岩石被煉成晶碳,山上彙流下來的靈水灌入其中,激得氣霧彌漫噝噝作響。

金蟬老祖身沐春雨,魂中忽然閃過靈光,心中暗喜道:“那廝不曾欺我!此等景象,不正是那氣卷炎龍沐春雨,斬身去劫迎造化。造化來哩?難道是他?待我前去問問他名中可以‘福’字。”想定後扛著金刀前行迎上,還未開口,先聞仇人笑道:“童兒,這裡甚不暢快,我觀此山之巔有一高峰,正好平坦無物,可敢與我上去再鬥?”

金蟬最忌‘童兒’兩字,聽仇人如此辱他,三味真火爆起,將心事燒得一乾二淨,怒道:“小兒休要辱我,老祖我何時怕過,走來。”語畢,縱身化光先行飛往山頂,張逸高呼一聲‘好’禦風追去。

王氏見他二人先後飛往山頂,挽著自家夫君長袖,擔心道:“那金蟬老祖看似孩童,但其刀風甚狠,叔叔怕是不敵。”張百福撫須道:“夫人安心,弟弟劍法雖爛,但拳法尚可,他那神通還未用,若是用來為夫也不是他對手。”話後又接道:“不過黃蜂隨小,尾針甚毒,不得不防。你我還需謹慎,弟弟若是不敵,為夫隻有做一次小人了。”王氏主仆聞後連連點頭,隨著尊主騰雲而去。山之巔,雲峰平坦無物,頭頂碧空淨如藍玉,清晰可見星辰明月,腳下千丈瀑布千丈而落,水氣騰雲化霧,融入雲海之中,宛擎天柱聳立在群山之上。

五人各分兩邊而立,相隔五丈,金蟬老祖迎風揮刀,指道:“此地如何?”張逸眼觀四周,見此峰頂無石無草,腳下青石平如桌案,方圓約有百丈大小,目光收回,笑道:“甚好,山中多有花草鳥獸,放不開手腳,你來。”語畢右手向前、左手背後,立身不動、雙目如蛇,正是一副龜蛇之形。

老祖見他心靜如壽龜,身眼如立蛇,笑罵道:“好賊人,儘學畜生。”罵完,庚金真氣瞬時周身遊轉,‘嘭’地縱身而起,雙手握刀直劈張逸頭頂。庚金真氣暗藏金刀之中,刀氣罡風刮得十丈外三人如被刀削,

張逸眯著迎刀,見金刀瞬間已到眼前,身形一閃,‘碰’地手背拍在刀身之上,丙火順手而出,沿刀直燃金蟬老祖,接著身不待停,曲膝弓背,左手化作火刃,閃擊老祖脖頸咽喉之處。

金蟬老祖見手刃襲來不敢怠慢,金刀一抖散了火氣,光閃橫刀立,寶刀立胸前朝他抽去,張逸見刀斬來四肢齊縮、伏地躲過,身還未直,兩手中各生赤紅烈焰,烈焰化作兩把火劍聞風瞬長,欲出穿老祖胸前左右,單腳一彈追風向前,兩雙玉手五指撮如蛇口,一左一右朝金蟬老祖太陽穴擊去。

張逸手快勝雷,老祖心中冷笑,將手中金刀甩到空中,此舉看得一旁張百福。眼皮頓跳暗叫不好,心劍隨心出,大袖卷罡風,化影前去相助。

那金刀浮空後,兩把丙火烈焰劍刺在老祖胸口,絲毫不進其肉,如同水衝岩石一般,火劍散作火浪將老祖周身包裹,張逸暗感他身硬如剛,雙手更快!眼看擊在他太陽穴。

這時,忽見老祖周身金光暴閃,兩肋背後徒生十二金臂,每臂手中各持一寸金光,金光見風既長,化作金刀,欲將張逸亂刀絞碎,駭得他生生停在空中,然,其勢已去為時晚矣。火兔暗怨自己大意,正在元神欲離竅之時,忽感一隻大手將自己拉退,喜見自家哥哥手持心意劍出現麵前。

張百福將弟弟拉退之後,持心意劍直刺老祖眉心,金蟬老祖暗暗心喜,十二金臂金刀齊絞張百福。瞬間!其肉身被金光絞的粉碎,隻留心意劍直刺而來,正當老祖驕喜之中,餘光驚見耳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人,此人白麵紅印、目如星辰,餘光相對後。

隻見心意劍、劍身化弧,張百福大手倒抓劍柄,袖舞腥風,身停頭起,金蟬老祖隻覺頭長數尺,疑惑道:“長高了?”轉目下望,見自己肉身停在原地,十二臂還在舞動卻不見頭顱,又見一旁凶人一雙黑瞳正盯著自己。駭得他頭顱百會一閃,金光小人遁出,小人高低三尺,身放金芒毫光,正是金蟬老祖元神。

老祖元神閃遁十丈開外,駭觀持劍之人,正是

眉心朱印紅光閃,罡風卷衣青須浮。

玉麵立眉星辰怒,收劍提袖托頭顱。

手托頭顱目不轉,穩立山巔威嚴足。

周身純陽甲木旺,頭頂紫氣紅霞出。

呼!噌!金刀破空閃落,刀身直冇入岩石之中,隻留刀柄立在他腳下,太陽金光照射在刀柄之上,綻開朵朵金花光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