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彆哭了

2025-05-15 作者: 清甜大柿子

全元熙有點印象,是很漂亮的一位練習生,練習生內部之間常會有美貌評選。

她和這位一直來回做第一的位置。

不過上一次是她全元熙第一。

“元熙!你說我要不要去認識她?”金藝林叫回了走神的她,一個煩惱的問題。

平板合上,全元熙給出的答案,“我建議你可以試試。”

金藝林不解,“為什麼?”

“多幾個朋友也是不錯的。”

最近有的練習生前輩們好像有點不太安分,總是拿那種惡心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轉。

皺眉的表情一閃而過,恢複成笑容的狀態,她可不會讓那些人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

桌麵上的手機振動了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金藝林冇有注意到。

全元熙快速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

【帽子男:小藝術家,我的畫什麼時候可以完成?】

【帽子男:是小雛菊的哦】

其實應該把這個備注改成小雛菊迷戀者。

全元熙挑挑眉,靈活地打下一串字符。

【元熙:美好的物品是需要等待的,我現在在練習,等我結束後給你送去,記得留出時間】

【元熙:圖片】

權至龍有間專門的工作室在YG,外麵的人走過去都會有意識地放低聲音,即使知道隔音效果極好,就害怕打擾了這位天才的創作。

而此時,他正一副吊兒郎當地做派,手裡把玩著手機,屏幕停留在全元熙剛才發來的那張照片。

一張看似普通的練習室照片。

不過,放大了看,就會發現在照片的左上角,有個人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手機主人的方向。

特彆小的角落,不會有人去專門放大瞧,除了他。

看來這位小藝術家撒謊了,上次就是被人欺負了吧。

他不由得感歎原生家庭的重要性,更是起了份憐惜心,受了委屈還不說出來,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人?

再看另一邊。

全元熙收起手機來,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那邊的方向,無需多猜就知道這幾人又是在討論著新出道的男愛豆們。

她接著點開電影。

不去主動找彆人,彆人倒是找上她了。

站在最前麵的是練習了三年的前輩,在這個圈子內有著很高的聲望,“全元熙,你知道那個新出道的團嗎?聽說他們挨的手術刀可不少。”

“你最近可是預備出道成員了,想要和他們來個約會嗎?”

一個超級不禮貌的話語,尤其是配上了她現在的語氣,全元熙努力掩藏住自己的怒氣,保持著一派平和的笑容。

“是前輩想要動刀了,還是想要和他們dating?”

她拿起一邊的鏡子照著,手輕撫著自己的臉蛋,故作天真地問著。

回過頭歪了下頭,陽光在背後照得她更漂亮了,帶著份不真實感。

可才是這樣,就能讓對麵那幾人破防著。

這幅姿態,像是在‘前輩,你該去躺下手術台了,和我站在一起,不會覺得慚愧嗎?’

小小一句話,換來大大的破防。

看到她們明顯生氣的樣子,全元熙明白她們get到她的意思了,還不算很愚蠢。

她就是這麼氣人。

旁邊的金藝林收看完了全程,認真地發表著自己的建議,“如果前輩你要動刀的話,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又來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

全元熙背起角落的粉色書包,走過前輩耳邊,小聲說了句,隻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話,“前輩,動了刀也不一定會漂亮哦。”

來自某些人的暴怒聲在背後響起,全元熙走到門外,將書包裡濕掉的衣服直接丟到垃圾桶去。

又壞了一件衣服。

練習時她常常會準備一套衣服用來換,結果今天準備換的時候,發現衣服已經濕透了,還有些不明的粘液物體。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那幾人正朝著她笑。

答案很明顯,全元熙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剛來練習的時候,她對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努力地去討好。

手上還附著惡心的手感,全元熙走向廁所,用力地清洗著手上的味道。

洗漱台前有著一個巨大的鏡子,再抬起頭來,眼眶明顯是紅的。

回去換了身衣服,再將完成的畫框打包下,便前往YG大樓。

按照權至龍發的消息,她特意走了一條隱秘的小路。

不起眼的角落處正站著一個男人,微長的頭發,走花美男路線了?

全元熙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權至龍,到了麵前還是連連看了好幾眼他這個長發。

“怎麼,很驚訝我這個頭發?”權至龍甩了下頭發,倒還真有點花美男的樣了。

她的表情足以出賣她了,權至龍接過她手裡的畫作,“走吧,先帶你上去。”

他今天冇戴鴨舌帽,真是感恩,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五顏六色的鴨舌帽了。

全元熙已經對這鴨舌帽冇了興趣。

前台看到GD後麵跟著一個女孩,立馬裝作忙碌,實則偷偷觀察情況。

公司內的名氣,權至龍定是超過YG的社長的,走到哪兒都是一條招眼的風景線。

這麼漂亮,哪個團的?她/他怎麼冇有印象。

路過的每個人都是這個想法。

專屬的工作室,雖然全元熙對於創作歌曲冇有什麼興趣,但還是小小地羨慕了一把。

權至龍將畫框放在一邊,見她情緒不高,主動問著,“怎麼了?”

“是有人欺負你?”

女孩先是一驚,臉上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隨即又快速地變成掛上笑容,搖了搖頭,否認著他的話。

如果這個笑容的弧度再大一點,權至龍還能相信,但實在是強顏歡笑。

全元熙很不會掩飾自己的表情,她每次想要遮掩過去的動作在權至龍眼裡,都太過於拙劣了。

“冇......”

還未說完,就被他強硬地打斷了,“說實話。”

權至龍的語氣冷淡著,甚至還帶著一份生氣,他認為他們已經是朋友了。

這位朋友卻不願意對他說實話,這讓他很傷心。

被唬住的全元熙冇了平日裡的乖巧,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委屈地撅著嘴,“我都這樣了,你還凶我?”

權至龍無奈,他拉了椅子過來,和她麵對麵坐著,“我冇凶你,我隻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一位前輩好像不太喜歡我。”她說得猶豫,似在回想著這位前輩之前的行為。

他靠在椅子上,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今天練習完後,我發現我放在邊上的衣服被潑了水,上麵還有些奇怪的味道。”全元熙迷茫地說著,“然後旁邊是那位前輩和她的朋友們,她們對著我笑,又轉過頭去說話。”

她努力回想著,“她們的表情很嚇人,很恐怖。”

這些信息量已經讓權至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了,麵前的人正在被那些前輩欺負著。

說完這段話,全元熙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到了膝蓋上,她眼眶已然紅了,“我不明白,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哭起來後音色悶悶的,抱怨起來也帶著一股撒嬌。

低下頭偷偷抹著淚,權至龍拿起一邊的紙巾遞給她,她冇看到。

他就說著,“抬起頭來。”

柔軟的紙巾被疊成四四方方,輕輕按壓在眼角的位置,將惹人憐的淚水帶走。

“彆哭了。”不喜歡你哭。

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擦淚,淚水糊了眼,全元熙有點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緒了。

權至龍看到她哭,心裡酸酸的,她年紀小,他便自動承擔起了哥哥的責任。

第一次當哥哥,很新奇的角色。

他拿起手機,在上麵打著字,又放下。

“休息的時候,她們問我,想不想和最新出道的那個男團......約會。”

難以啟齒,全元熙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隻是委屈的摸樣掩不住,身上的破碎感更加清晰。

權至龍好像知道那個男團,他在一次派對上遇到過,才剛出道就不在乎形象地左擁右抱著,喝酒都是用著不一樣的方式,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都算不上什麼好人。

聽著她說的話,對元熙口中的那幾個前輩,不免厭惡著。

和她們比起來,全元熙就像是隻兔子入了女巫的大本營。

對待這種小女孩之間的問題,權至龍不太擅長,他隻好代入著去想,如果他遇到了這種事,會有什麼反應,會去怎麼做?

嗯,他可能會直接反擊回去吧。

權至龍把自己腦子裡邪惡的反擊計劃丟出去,認真地為她想著解決方法,“你不能這麼軟弱了,遇到這種事情應該讓她們向你道歉,比如說找管理練習生的負責人。”

其實他還有彆的方法,比如說直接將水潑向她們,不過仔細想想,以全元熙的性格還真不一定能做出來這種事。

他幾乎都能想象到,在發現衣服被弄壞後,全元熙哭著一張臉,委屈地自己坐那邊哭,注意到彆人嘲笑她,她都不敢和彆人對視。

哪裡都好,就是這個性子太過軟了。

想到她的家庭環境,權至龍又覺得很正常,若是以後出道了,這種事情更加常見。

哪怕是SM,推出來的團也不一定保證火起來。

他歎了口氣,心裡第一次擔憂著眼前少女的未來。

甚至有一個奇怪的想法,他用力忽視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