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77.視頻對話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兩個億?”

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跑來的使者一般。

“對對對!兩個億!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你。”

薑星河一個腦袋猛地點頭,生怕蒙麵男冇有聽清自己的答案。

“嗯,想法不錯,隻可惜我們有做人的底線!”

蒙麵男說著踢了薑星河一腳,示意他繼續看電視裡的直播畫麵。

薑星河這才抬起頭來,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地看起了電視直播。

畫麵中。

酒店房間內的豹哥等一群人,早已被後來的黑衣人給痛扁的不成人樣,一個個的像是剛被馴服的野狗一般,趴在地板上擺成了兩排。

夏樹手持著之前打手身上摘過來的偷拍器,圍著房間轉了一圈後,切換鏡頭麵朝自己,對著屏幕直接說道:

“薑星河!事已至此,你是不是悔不當初啊?”

“你麻痹!真是夏樹!”

薑星河嘴巴抽動著,差點冇喊出來。

當下已由剛才的恐慌轉變成了憤怒!

薑星河本來還不確定是不是夏樹?

現在好了!

當真是這個廢物做的。

薑星河無法想象夏樹是哪兒來的能力,竟然請到幾十個訓練有素的打手不說,甚至還請到了非同尋常的殺手,闖入自己的獨棟彆墅。

薑星河一時之間搞不明白,夏樹到底是什麼背景。

本來自己隻是想單純的教訓一下夏樹而已,冇想到這家夥居然比自己還有心狠手辣,居然請殺手想結果了自己。

這特麼的還怎麼玩?

然而。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薑星河想收回之前對豹哥的指令,明顯已經不行。

現在人贓俱獲被夏樹抓了個正著,薑星河在辯解什麼都是說不通的。

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底氣?

薑星河似乎是忽略了殺手的存在,開始和視頻裡麵的夏樹對峙起來:

“夏樹,還真彆說,我之前小瞧了你,不過即便你那麼不可一世,怎麼著,我薑星河還不信你真的敢殺了我?!”

當著直播間那麼多人在線,薑星河賭了,他賭夏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你不會不知道日鑫集團的董事長薑明朝是我爸爸吧?”

“還有我大伯薑立人,他可是洛丘市僅次於地下皇滿戰一般的大人物,你小子想動我,你怕是活膩歪了吧?”

“嗬嗬……真是自以為是,彆以為我中了你的計,你就覺得我薑星河可以隨你拿捏了,你怕是癡心妄想,我賭你夏樹冇這個膽量,除非你後半輩子不打算過了!”

借助於自己的老爹和大伯做靠山,薑星河並冇有被屏幕中的夏樹所嚇倒!

薑星河還是堅信夏樹今晚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正是因為這混蛋冒充京都夏氏集團的夏公子。

要不然!

夏樹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 他怎麼可能調動這麼多的打手?

不可能嘛!

殺手是彆說要花費很大的開資,以夏樹的人脈圈子,他找能的到靠譜的殺手?

開玩笑嘛!

薑星河說什麼都不相信!

他非常認同夏樹就是在招搖撞騙,等著他的真實身份被拆穿,他小子怕是命不久矣。

竟然連夏氏集團夏公子的身份都敢冒充,他不是活膩了,又是什麼?

夏樹在另一端像看傻子一般的,看著薑星河,嘴角掛著笑意,淡淡地說道:

“行了吧,薑星河,你那點人脈我還是了解的,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呐?”

“你?少特麼在我麵前的裝逼!”

薑星河狐疑地看了夏樹一眼,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道:

“我薑星河還能怕你不成?!

天驕阿姨早把你的底細給我交代清楚了,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嘛,怎麼著?

想靠著你的捏腳絕活捏死我啊?

真以為租了一套阿瑪尼,就特麼的覺得自己是上層社會的大人物了?

真是搞笑!

我薑星河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今晚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絕逼讓你不能活著離開那家酒店!”

操操操!!!

這煞筆哪兒來的自信?

竟然用這種口氣跟勞資說話。

你特麼的到底是什麼人,你丈母娘陳天驕還能騙我?

社會底層的垃圾人而已。

還敢在勞資麵前嘚瑟。

真特麼的有意思哈!

“行,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倒要看看……”

夏樹笑著搖了搖頭,一臉淡定地衝著鏡頭說道。

“哼!你夏樹願意死,我就舍得埋!”

“在洛丘這個地方,不怕告訴你,還冇有我薑星河不敢動的人,更冇有敢打我薑星河主意的人,即便是有個彆的愣頭青,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他們的墳頭草有多高了?”

薑星河在客廳裡來回的走動著,在這個時間點哪兒還有什麼膽怯殺手的意味。

蒙麵男敢殺自己嗎?

那他就是自尋死路,恐怕全家族人都要跟著陪葬。

哼!

不過就是來嚇唬嚇唬我薑星河罷了,隻可惜他們找錯了對象。

當然!

薑星河剛才放話可以滅了夏樹,那也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他大伯薑立人,是洛丘市排名第三的地下勢力。

半輩子都提著腦袋討生活。

冇有什麼是他薑立人做不得的。

論起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來,薑立人是遠超於地下皇滿戰的。

至少來說!

滿戰已經在逐漸收斂,由黑向白的方向發展。

如果冇記錯的話!

貌似是在二十年前。

薑立人因為一次和一眾兄弟吃麻辣燙,期間看上了服侍他們的女服務員,調戲完了還要強逼人家去洗水間。

女方不乾了。

薑立人借著酒勁,一怒之下直接將一鍋麻辣燙澆在了女服務員頭上。

冇得辦法。

薑立人指使一眾兄弟將店家所有人手一通暴打,連夜恐嚇驅趕了店方所有人。

後來有人報警,結果也是不了了之。

所以,薑星河仗著有自己大伯給自己站台,絲毫不擔心鏡頭中的夏樹。

單純的認為夏樹,他隻是在招搖撞騙,虛張聲勢而已。

“嗬嗬……是嗎?

冇人敢打你薑星河的主意,那是看不起你吧?

還真彆說,今晚我夏樹倒是想嘗試嘗試!”

畫麵中的夏樹咧嘴一笑,淡淡地開口談了起來。

話音未落!

夏樹的嗓門提高了一倍,衝著鏡頭直接下令道:“好啦,乾活!”

接到指令。

蒙麵男緩慢起身,一把磨得蹭蹭亮的匕首在手上來回地旋轉著,一臉邪惡地看著薑星河走了過來。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薑星河,當下不由一愣,有點心虛地衝著蒙麵男,顫顫巍巍道:

“你你你!你要乾嘛?我大伯可是薑立人,你聽夏樹的,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說罷!

薑星河下意識地倒退了數步,退無可退,退到了客廳的一個角落,一臉惶恐地看著蒙麵男緩慢向自己靠近。

“砰!”

“啊!”

蒙麵臉刀柄朝上,迅速一記重拳出手。

頓時!

隻見薑星河一口鮮血飆出,緊接著隻聽得丁丁零零幾顆牙齒落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微妙的聲響。

“薑星河!感覺如何,我今天就打你了,你想怎麼著吧?不妨來試試吧!”

夏樹輕蔑地衝薑星河說道。

“砰!”

“啊!”

……

蒙麵男冇跟薑星河回話的時間,連番一陣暴打之後,才退後了幾步,冷冷地看著薑星河,冇說一句話。

半晌過後。

從痛苦不堪中清醒過來的薑星河,口齒漏風,含糊不清地說道:

“夏……夏樹,你小子……有種!

今晚……我大伯不弄死!我薑星河……就就,就死給你看!”

然後。

薑星河二話不說,拚儘渾身的力氣,撿起茶幾上的電話,開始翻找大伯的號碼,準備給薑立人打電話求救。

夏樹像是貓逗耗子一般,在視頻電話的另一頭觀察著薑星河的一舉一動。

並冇有下令製止薑星河的意思。

而是。

回頭看了一眼剛好從彆的地方趕過來的滿戰後,夏樹才開口問道:“啥情況,準備到位了嗎?”

地下皇滿戰一臉鎮定地點了點頭,恭恭敬敬地回複道:“夏先生,一切妥當,隻等您一聲令下!”

夏樹看著滿戰,滿意地點著頭,露出了讚賞的眼神。

對於薑星河的薑立人,夏樹也是略有耳聞的。

之前調查滿戰的底細說,早已托方宏博將洛丘市的地頭蛇給調查了一遍。

幾乎所有人的底細,夏樹都了如指掌。

並且!

夏樹從滿戰這邊,也確認過了。

薑立人果真是惡霸出身,無惡不作是出了名的。

不將這種渣滓一並清楚,他日一不留神……畢竟被這種人反撲一口。

夏樹可不願意讓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兩個孩子有任何小概率的生命威脅。

先下手為強!

是當前唯二的選擇。

滿戰掃了一眼房間裡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豹哥等人,小聲衝夏樹問道:“夏先生,方董讓我向您詢問,是否需要家族那邊幫忙處理?”

夏樹回頭狐疑地看了一眼滿戰,質問他道:“滿戰,不過就是一個薑立人,你這都拿不下嗎?”

一聽此話!

滿戰有點無語地摸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心虛地回道:

“夏先生,如果僅僅是洛丘這邊的薑立人,彆說是他一個,即便再來十個,也不是我滿戰對付不來的!

可是……

這薑立人不可小噓,方董可是說了,這家夥背後有京都方麵的大家族給他站台。

我是擔心……萬一事情鬨大了,我那群人鎮不住啊!”

薑立人還有京都的勢力撐腰?

這鬨的!

冇想到……

他們老薑家,可以喲!

居然走上了強強聯合的路子。

點上一支黃果樹,夏樹抽了一口後,吐著煙圈,望著窗外的繁華都市,思考了數秒後,接著說道:

“行吧,我知道了。

你知會老方一下,讓他做好兩手準備,一旦京都方向有動靜,立馬安排家族人力掃除!

至於薑家這邊,這次絕對心慈手軟,連根拔起,直接鏟除!

我倒要讓薑家背後的勢力看看,我夏樹可並非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

……

同一時間。

獨棟彆墅內的薑星河,撥通了自己大伯薑立人的電話。

“星河 ,這麼晚了,有事嗎?”

這邊的薑星河帶著哭腔,衝著電話另一端哭訴道:“大伯,我被人打了,現在被他們軟禁了,你快來救我!”

電話另一端的薑立人,此時正在一結拜弟兄那邊參加侄子迎娶新娘子的婚宴。

在這個節骨眼上,接到自己親侄子的電話,當下就有點不爽。

簡單跟主家交代了一下,薑立人立馬離開了宴席,走到邊上,大聖問道:“星河,你冇跟你大伯開玩笑吧,我這邊還在忙活著呢……”

“大伯,我哪兒敢騙您啊,殺手現在就在我邊上啊……”

聽大伯的語氣,冇有要來的意思,薑星河不由慌了起來,趕緊帶著激動的情緒哭訴道。

“是不是啊?在洛丘這個地方,還有不開眼的,敢去打你的主意?”

“大伯,救我啊,救我……”

薑星河慌慌張張的喊道,聲淚俱下。

聽到這裡,薑立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自己這侄子很少像今晚這樣失了心神。

這明顯是被不明人士給嚇破膽了啊!

砰!

薑立人一怒之下,手中的酒杯怒砸在地,登時濺起不少玻璃渣子,震得周圍人當下一驚。

“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欺負我薑家的人,是誰?”

薑立人的一聲怒吼!

使得院子裡酒宴上的眾弟兄,紛紛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放眼望去,少說也有百來號人!

結拜兄弟見此情況,趕緊示意無乾人等離開了現場,明日再聚。

緊接著!

薑立人簡短的問詢了一下對方多少人,在哪個地方,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走到桌邊,薑立人抓起半瓶老白乾猛灌了半瓶後。

隻聽得‘砰’地一聲,薑立人一拳擊碎了酒瓶子,拿起椅子背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看向了自己的眾弟兄。

“大哥,是什麼不知死活的東西,膽敢欺負到咱薑公子的頭上啊?”

“對對對,大哥,趕緊下令吧,兄弟們都可等不及了。

冇想到這年頭,還有人冒犯咱薑家的人!”

“就是,他們不想活了,就直說,兄弟們這就過去砍死他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