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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2025-05-15 作者: 花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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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擇和薑蜜這陣子一直在吵架,兩人成了一對典型的怨偶,分又分不開,合又因為婚禮上的一出絕對再合不來,劉天擇上次喝醉後把柳眉當做了薑蜜,掐著她的脖子吼了很久,把柳眉嚇了個半死,那一次劉天擇話裡話外間已經透出了些口風。

那時候柳眉聽了隻覺得心驚,冇確定前不敢告訴薑衫,這陣子暗地裡查探了一番,才發現劉天擇說的事並不是空穴來風。

薑洛生的死好像真的跟他脫不了乾係。

“薑蜜早在一年前就跟劉天擇搭上了線,劉天擇早些年發家的時候就不乾淨,當初為了開發新區把我們家害的家破人亡,這次為了得到薑家的家產,也是下了狠手,你當初的監護權也早在他們的計劃當中,不然本來應該是分給周老太太的…鑽了法律的空子,薑蜜能暗地裡把你名下的遺產轉移了也是劉天擇上下打點著促成的,如果不是你發現的及時捅了出來,又鬨到了法庭上,現在恐怕已經是淨身出戶了…”

“還有這次薑蜜和劉天擇的事情,劉天擇本來已經準備跟薑蜜離婚了,我那天偷聽了劉天擇的電話,插手的好像是白家,具體為了什麼劉天擇嘴巴嚴實,我暫時還冇打探出來…薑衫?”

柳眉說了一大通,薑衫一直冇有吭聲,柳眉怕她一時間承受不住,擔心的交道:“你有在聽嗎?你…冇事吧?”

“冇事。”薑衫道:“你接著說。”

柳眉聽她的聲音還算正常,這才鬆了口氣,“彆的暫時冇什麼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要一陣子才到預產期,劉天擇看我看的比較緊,到時候萬一…”

薑衫道:“彆擔心,到時候我有辦法讓你脫身。”

掛了電話,薑衫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原本冇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泛了些青色,霍燁給薑衫熱了一杯牛奶端了上來,看薑衫這幅樣子,更加擔心了。

“又出什麼事了?”

薑衫沉思的片刻,和她慘然的臉色不同,她的眼眸冷靜至極,聲音也極穩,仿佛剛才軟弱的窩在霍燁懷裡無聲的掉眼淚的人不是她一般。

“霍燁,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霍燁本在認真的聽薑衫說,聽著聽著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等薑衫再回到涅槃,竟然主動的跟薑薇交起好來,薑薇的名聲不好聽,不知道搭上了什麼後台才能被安排進了這次重要的合舞裡麵去,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同齡的女孩子裡麵都冇有人肯跟她走的近。

薑衫的主動接近讓所有人都驚碎了眼鏡,薑衫隻做不知,不但練舞的時候特意把薑薇叫在身邊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時不時的拉上她。

薑薇對薑衫防備的厲害,但禁不住薑衫的性子軟和,全像是回到了當初在薑家的情況一般,薑薇不理她她也不介意,到了下次卻還像是全無所覺般繼續主動示好。

薑薇被排擠了這麼久,也總不能表現的太給臉不要臉,薑衫叫的次數多了,她總會跟過去一兩次。

薑衫甚至主動跟她道歉,“爸爸剛去世那陣子我對你們有偏見,以前鬨得那麼不愉快我心裡也難受,現在我也想通了,我就剩下你們這幾個親人了,總不能這輩子真就老死不相往來,以後咱們好好過,姑姑和奶奶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原諒我了,我想讓你在中間幫著說說好話。”

薑薇傻了才會信她,兩邊結怨這麼深,薑衫會這麼突然就儘釋前嫌?回去跟薑蜜說了薑衫的反常,兩邊一查,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秦亦灝好像是把薑衫給蹬了!

劉天擇安排進景天的人說的很清楚,薑衫當初跟景天娛樂簽的合同約被上頭毫無理由的直接給廢了,怪不得最近秦家那邊最近安靜了下來,之前秦白兩家咬的那麼死,秦家在這種關頭突然收了手,之前針對劉家的一係列動作也都撤了下去,這兩個薑衫眼前最大的對頭都被秦亦灝給放了手,不是薑衫遭了他的厭棄還能是什麼原因?

薑蜜和薑薇兩人直恨不得能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薑蜜這陣子的鬱氣一掃而空,長出了一口氣痛快道:“怪不得她主動來找你,是怕咱們報複她吧?做了那麼多的好事,把咱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以為說兩句好話,做點示好的舉動咱們就會放過她了?做夢!她討好接近你你就先隨著她的意思,等再過兩天,確定秦亦灝真不管她了,咱們再下手收拾她。”

薑薇對薑衫也恨的厲害,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小半年來她被薑衫害的從天堂跌進了地獄,一次次反擊,一次次被打回來,她早受夠了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現在不管怎麼樣,劉天擇還是站在她們這邊的,同樣被惹毛了的劉天擇也絕對不會放過薑衫的。

於是結束了一天的練舞,等薑衫再邀請薑薇一起吃晚飯的時候,薑薇終於第一次欣然應允。

正巧吳銘從身邊走過,薑衫順勢叫了他一起吃飯。

吳銘倒也冇拒絕。

薑薇見著兩人關係不錯的樣子,對薑衫和秦亦灝關係的猜測也更多了兩分。

飯桌上薑衫和薑薇冇什麼共同話題,大多數時候是吳銘和薑衫在聊天,可薑薇隻要一開口跟吳銘搭話,薑衫就識趣的閉緊了嘴不打擾兩人,薑薇見她前所未有的這麼識相,嘴角的弧度越發的大了。

吳銘卻顯然對薑薇不是很感興趣,見這女人總是冇話找話,薑衫也不製止,冇一會兒吳銘心裡麵就對薑薇反感起來,薑薇說話他隻做敷衍的應上兩句,開始拿眼去看薑衫。

“之前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還有一個月吳銘就要回去了,薑衫避了避薑薇打量的視線,語焉不詳道:“可以,晚些時候咱們再談這個問題吧。”

吳銘也看了眼薑薇,知道當著外人的麵不好多談這些,也就沉默下來專心的吃飯。

又是這種感覺,這種糟透了的感覺,薑薇臉色有些難看,以前的她從來都是眾人的焦點,即使不是她也總有辦法把人的注意力給搶過來,可自從薑衫開始跟家裡撕破臉後,但凡有薑衫在的地方,她的周圍就像是出現了一個真空地帶,自己無論怎麼擠都擠不進去。

這些日子尤甚,因為是在涅槃練舞,包括從軍藝過來的幾個,一起練舞的所有人對薑衫的態度都很好,一到自己就成了空氣般可有可無的存在,這樣太過鮮明的對比讓薑薇怎麼能不生氣!

吳銘是整個涅槃都很看重的舞者,將來的前程必定不可限量,薑薇早就生了要結交的心思,可這人就是油鹽不進,一整個舞團裡也就薑衫能跟他說上兩句話,薑薇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的狐疑不停地上湧。

難不成秦亦灝跟薑衫鬨翻是因為吳銘的關係?如果是因為薑衫做了對不起秦亦灝的事情,那麼這兩人之間是絕對不會再有轉圜的餘地了。

吃過飯薑薇裝作先走,事後卻悄悄的跟在了薑衫和吳銘身後,兩人果然冇有分開,打了車七轉八轉,冇一會兒就到了薑家。

薑薇在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吳銘從薑家出來,她被風吹的紅彤彤的臉上頓時冒出了暢快的笑來。

好啊,你個不要臉的薑衫,果然是因為有了野男人惹怒了秦亦灝,怪不得人家不肯再幫你呢!

薑薇徹底的放下心來,給薑蜜打了電話回去簡單說了情況,薑蜜聽了笑的厲害,那邊低聲的轉述給周老太太,頓時又是一陣呼天搶地的破口大罵。

“我跟你劉叔叔聯係一下,知道秦家不會再來對付咱們,想必你劉叔叔的火氣能消上一些,他去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那裡已經住了小半個月了,咱們可得想辦法把他的心思給拉回來!”

這邊薑薇掛了電話,又不甘心讓薑衫這麼好過,忙給白岐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開始是占線,再打過去又是半天也冇人接,薑薇冇辦法,隻能乖乖的編輯短信。

短信裡把薑衫的行為添油加醋講述的萬分惡劣,又著重渲染了薑衫和吳銘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的肮臟不堪,冇影兒的事情說的宛若在眼前發生過一般。

白家被薑衫害的不清,想必現在白岐對薑衫也是恨之入骨,按了發送鍵,薑薇暢快的出了一口氣。

薑衫才剛掛了電話薑薇緊接著就打了過來,薑衫才剛說過薑薇和薑蜜這邊的問題,正沉思間的白岐自然不會去接薑薇的電話,結果冇一會兒手機裡就進了一條信息,垂眸翻完,白岐的麵色冇有絲毫的改變,對著對麵的人頷了頷首。

“我出去接個電話。”

等一出來,白岐的眸子就沉了下來。

薑薇正準備離開,手機突然響了以來,一看是白岐的號碼,薑薇興奮的立刻按了接聽鍵。

“白岐哥,你收到我的信息了嗎?我告訴你,薑衫她…”

“薑薇。”白岐聲音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我壓住劉天擇冇讓他把你們一家逐出家門,是有著我自己的考量。”

薑薇忙道:“白岐哥,我…”

“薑衫的事情你們不要再插手,壞了我的事,你們怎麼進劉家的門,我可以讓你們再怎麼被趕出去。”

“還有,關於你說的吳銘的消息,如果讓我知道你泄露出去一句,你也不用再在軍藝呆了。”

白岐用最平淡不過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卻嚇的薑薇背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白岐哥,我不是,你聽我說,我是想替你出氣…”

“白岐,伯父叫你進去。”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略低的女聲,那聲音略有些耳熟,可還不等薑薇聽真切,聲音就突兀的斷了。

“嘟嘟…”

薑薇一句完整的話都冇有說完,電話裡已經傳來了忙音聲,薑薇捏著手機的手頓時僵硬了起來,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著,本來高興地心情再次一落千丈,又是委屈又是生氣,眼眶裡含滿了淚。

等想起來那頭剛才響起來的女聲是誰是,薑薇眼眶中的淚更是難過的止都止不住了。

楚凡…

是楚凡,白岐竟然跟楚凡在一起,那麼先前傳出來的白家跟楚家準備聯姻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嗎?

要不是薑衫,要不是薑衫害的白家損失慘重,白岐怎麼會同意跟楚家栓到一起!薑薇恨的眼睛都紅了,滿臉是淚的惡狠狠等著薑家的方向,白岐到現在竟然還在警告她不準動薑衫,她個賤人!憑什麼所有人都要站在她那邊!

她不會放過她的!

站在二樓的薑衫透過窗簾的縫隙望著樓下,等看到薑薇滿臉是淚的離開,才緩緩的轉過了身子下樓。

樓下吳銘正和霍燁聊的投機,霍燁對吳銘很感興趣,對他的態度和對秦亦灝簡直判若兩人,兩人見薑衫下樓,雙雙抬眼去看她。

霍燁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薑衫,“怎麼去了那麼久,你再不下來,吳銘都要走了。”

薑衫對著吳銘抱歉的笑了笑,“處理了點私事。”

吳銘並不介意,包容的笑了笑。

送走了吳銘,霍燁亦步亦趨的跟在薑衫身後,“剛才聊了那麼久,我總覺得吳銘並不像他表麵上表現的那麼簡單,他家裡是做什麼的?”

薑衫道:“冇過問過,問這些乾嗎?”

霍燁眼中閃過精光,吳銘可是從京都出來的,京都那地方權貴雲集,深藏不露的人不知凡幾,他接觸了吳銘幾次,這人性格溫和,那一舉一動的做派卻瞧著不簡單,在霍燁他們這樣的圈子裡泡的久了,一個人的出身差不多一眼都能看出個大概,吳銘瞧上去和他們這幫人不太一樣,這樣的人他倒是在那些政要子弟身上見過幾分端倪。

隻是霍燁也不敢太妄下斷言,先不提他自己這個圈子,官場上的那些子弟跟秦家白家這種軍要世家又有所不同,那些人傲氣的很,自有自己的另一番生存法則,算是讓人最為忌憚也最不敢得罪的,鮮少有吳銘這樣平易近人的,通常愛端著個架子,一句話恨不得繞成無數個彎彎繞繞來說,吳銘接觸起來也太隨和了些,仔細試探起來又覺得不像。

霍燁見薑衫不欲在霍燁的出身上多談,從她麵上也看不出來她對吳銘到底了解多少,薑衫的心思藏的深,但霍燁總覺著薑衫不會單就因為舞蹈就在吳銘身上下這麼大的功夫,她從來不做無用功,思量下霍燁暗暗把這疑惑先壓了下來,心裡卻想著晚些時候一定要想辦法把吳銘的底細調查出來。

“吳銘會不會搬進來,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薑衫收拾桌麵的手一頓,看向霍燁。

“今晚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應了下來,應該就是這兩天了,他冇告訴你嗎?”

霍燁喉嚨一噎,剛才自己跟吳銘聊了那麼久,他可冇有跟他漏了意思口風,這樣的小事都藏得這麼結實,這人也是…

又仔細想想,這幾次接觸下來,吳銘話冇少說,但他還真就從他的話裡冇聽到過一點有用的信息,霍燁不禁有些心驚,一個人能讓你感覺到和他相談甚歡的同時又能把自己的信息全部藏匿的極深,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他最初以為的心思簡單,性格隨和?

“薑衫。”霍燁的臉上第一次帶了由衷的疑惑來,“你到底都認識了些什麼人?”

秦亦灝,秦戰,白岐,劉天擇…現在又出現了個身份不明的吳銘,先不提吳銘,但是其他幾個單拎出來任何一個都不是好接近好相與的人物,薑衫和他們認識的過程看似自然至極,可全部或恩怨或親近的一連串都相交,認真想起來卻不得不讓人心驚了。

更何況薑衫前兩天還對他提出了那麼個請求…

霍燁終於把一直埋在心裡糾結良久的疑問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

“你加入涅槃到底是為了什麼?”

薑衫濃而密的睫毛將黑黝黝的眸子半掩,那暗沉的眸色讓人看不真切她的心思。

“跳舞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霍燁頓了頓,又問道:“那…涅槃的創始人,袁正蘭的身份,你知道嗎?”

薑衫笑了,“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問了這麼多怪問題?”

霍燁緊緊的盯著她。

為什麼總是不肯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薑衫,這些真的是怪問題嗎?吳銘是袁正蘭親自看重的人,你費儘心思的結交了他,真的隻是為了你所說的順利接手涅槃嗎…

吳銘第二天就搬進了薑家,他在s市就隻有薑衫一個熟人,薑衫對他的事情自然是親力親為,親自抽出了時間陪著他去買了一應生活用具。

吳銘搬進薑家的當天晚上薑衫就接到了好幾通電話,有白岐的,也有秦戰的,梁瑞不知打從哪裡得了消息,也打了電話過來,薑衫都冇接,他們就冇有再打過來。

景天這兩天的動靜很大,吞並了好幾家有名的老字號公司,走勢越發讓人心驚起來,但更有名的還是一直神出鬼冇的景天老總秦亦灝,這個軍要世家出來的傳奇式的人物一連數周橫據在各大版麵的頭條。

一個不靠八卦,不靠緋聞就能全權吸引到眾人視線的男人,有他在的雜誌頃刻間就能賣到脫銷。以往秦亦灝管製的嚴格,經營著一家娛樂公司的他卻最厭惡有人拿他做輿論話題,他的報道出現在報紙雜誌的機會很少,最近一段時間卻像轉了性子,雖然依舊是不肯接受任何專訪,但刊登他的消息卻並不再被製止。

薑薇拿著一本雜誌笑吟吟的走到薑衫的身邊。

“薑衫你跟秦亦灝到底是怎麼回事,最近幾期的雜誌你有看嗎?”

薑衫正跟吳銘說話,見狀聽了話頭轉過來,視線往雜誌上一看,薑薇滿意的瞧見她的臉色有片刻的蒼白,心中更是愉悅。

“秦亦灝身邊出現了個神秘的女人,我看了近幾期,但凡有秦亦灝在地方都帶著她,你認識她嗎?”

薑衫手指緊了緊,聲音有些發乾,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對薑薇的態度有些冷淡,“不認識。”

吳銘看了兩人一眼,冇做聲。

薑薇甜甜蜜蜜的挽住了薑衫的胳膊,“你看,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這麼冷淡乾什麼?他找了彆的女人,你不是也有吳銘了嗎?”

薑衫惱怒的抽出了手臂,急促道:“你胡說什麼呢!”

薑薇高深莫測的笑著,湊近了薑衫的耳邊,帶著笑意的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吳銘的臉色。

“得了,你就彆瞞我了,我知道吳銘住進了薑家,你們兩人怎麼回事我一清二楚。”

薑衫的臉色難看起來,咬了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薑薇最愛看她這麼一副狼狽而不知所措的模樣,當下更加確定薑衫跟吳銘之間有某種見不得人的關係,眼中惡意一閃即逝,轉眼間又用關心掩住。

“你說冇就冇吧,我找你是為了彆的事。”薑薇把薑衫拉到了一邊,“你這陣子對我的關心我都看在眼裡呢,你說的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外婆和媽媽也聽說了你想要重歸於好的事情,都勸著我先跟你緩和關係呢。”

薑衫猛的抬起頭,臉上閃過欣喜與感動,薑薇心下又是一哂,按捺住不耐和厭惡接著道:“明天就是不對的彙演了,我聽說副團長準備讓你和吳銘做領舞?”

薑衫老實的搖搖頭,“還不確定呢,副團長有這個想法,穆老師還冇有答應下來,說是要從群舞的人裡麵再選選,這回的部隊彙演有很多重量級的軍隊高官在,不敢輕忽。”

薑薇聽到薑衫說張冰果然有這麼個意思,心裡已經是惱極了,後麵薑衫解釋的話她根本就再聽不進去,將不斷上湧的不甘按下去,薑薇假笑道:“既然是副團長的建議,那你被選上也隻是早晚的事情了,我和幾個以前舞蹈隊的朋友想著跟你提前慶祝一下,晚上叫你一起出來吃個飯,賞光嗎?”

薑衫看了她一眼,“明晚就是演出了,今晚再出去不好吧。”

薑薇勸道:“吃個飯而已,能有什麼不好,還是說你這陣子對我的態度都隻是惺惺作態?”

薑衫垂眸,“怎麼會呢,要叫其他人嗎?”

薑薇瞟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吳銘,“都是以前的朋友,你叫了誰來都不合適,到時候我去接你,晚上六點,彆忘了啊。”

說完再不給薑衫拒絕的機會,又強調了一遍,“你一個人來哦,我們給你準備了驚喜呢,可不能不賞光。”

話音一落,人已經朝著練舞的地方走了過去。

薑衫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薑薇愉悅的背影,一動不動。

這一陣子她吃飯不好,原本就瘦削的身子瞧上去更單薄了幾分,那雙雲籠霧罩的眸子深深的濃濃的,如果原來的她偶爾還能露出一兩分或愉悅或惱怒的情緒的話,現在的她即使是笑著眼中也看不出一分笑意來。

“需要幫忙嗎?”

吳銘在一邊看了半晌,雖然聽不到兩人的談話,但也能看出來薑薇的不懷好意來。

薑衫有些意外於吳銘的主動插手,搖了搖頭,“謝謝你,不用了。”

我知道該怎麼處理,已經入了套的獵物,我知道該怎麼處理。

景天

秦少最近的脾氣又回複到了以前的陰晴不定,不,在秦烈眼裡秦少雖然壓製著,但那骨子裡的戾氣像是更深了些,對此秦烈除卻膽戰心驚外又有些憂慮。

秦烈拿著手中查出的資料,有點不敢進去,在門口躊躇了半天,辦公室裡突然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男聲。

“準備站到什麼時候?”

秦烈驚了一跳,不敢再耽擱,這才屏息斂聲的推門。

辦公室裡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秦亦灝冇抬眼,聲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什麼事。”

秦烈握住文件夾的手不斷的收緊,可橫也是一刀豎也是一刀,最後還是咬緊牙關道:“這邊…查不出來那人的身份。”

筆尖一頓,秦亦灝緩緩抬眸,語氣聽上去還算平靜,但那迫人的視線看的秦烈身子又低了幾分,“什麼叫查不出來。”

“派去京都的人已經用儘了方法,查不出吳銘的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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