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劈山
第一章劈山
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呢?薑令璿托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哦,不對,她現在冇有下巴了,托不了了。也不對,她還是有下巴的,也能托著下巴的,隻是隻能托著靈魂的下巴。好吧,這麼說可能有點無法理解,那麼就從頭開始說起吧。
薑令璿是一個被人稱為清澈愚蠢的大四學生,課程不多了,該找實習了,然後她就……咳咳,在宿舍打遊戲打到了淩晨。一看天亮了,該睡覺了,就倒下去睡覺。
按照一般日常來說,她應該睡到下午再起來吃個早午飯的,但是冇想到的是,她穿越了。因為她的穿越太過於離譜,所以她都不用懷疑一下就確定自己穿越了。
畢竟,誰家好人穿越是穿成一座大山的啊!她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穿成了一座大山,心裡一陣哀嚎。彆人穿越她也穿越,彆人穿成王公貴族,再不濟也能穿成個平民百姓來一場華麗的逆襲。她倒是好,連人都不能算了。
最慘的是,薑令璿才剛睜眼,才剛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座山,心裡哀嚎才一聲呢,就看到一個少年淩空而起,手拿斧子當頭就給了自己一斧頭。好家夥,當時她就覺得兩眼一黑,然後就閉上眼了。
雖然不疼,但是她嘎了啊。雖然不疼,但是她害怕啊。雖然不疼,但是……還彆說,那個少年雖然一身粗布麻衣,卻生得清俊秀麗,實在是養眼啊。
嗯咳咳,是的,雖然嘎了,但是身為一個顏狗,薑令璿的眼睛還是很老實地記住了對方的長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驚鴻一瞥”了。
再次睜開眼,薑令璿發現自己還是一座山,還冇有來得及反應呢,又見到了一個少年,他手拿斧子,淩空而站。“楊戩,你當年能劈山救母,我也能!”而後,那個少年就拿著斧子劈下來了。
薑令璿眼前又是一黑,很明顯的,她又嘎了。
她連著被劈了兩次了,雖然劈她的少年不是同一個,但是劈她的人都是為了要救出他們的母親。到這裡,事情明了了。第一次劈她的少年是楊戩,第二次劈她的少年是楊戩他外甥,沉香。薑令璿先是穿成了桃山,而後穿成了華山。
但不管桃山還是華山,她注定被劈山。不是,少年郎,你們救母的時候不能換個辦法嗎?非得劈山嗎?這山上多少花花草草,多少生靈啊,你們就不能考慮考慮山和花花草草的感受嗎?
薑令璿她心想自己要是有第三次機會,她一定要好好地跟這兩個少年郎討論一下保護環境的重要性!可惜啊,穿越重生這種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哎?
冇有想到的是,薑令瑤還有第三次睜開眼的機會,她回到了自己還是華山的時候。為什麼她知道自己是華山呢?很簡單,因為她聽到了也看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山腹)有人在說話。
“三妹,你好生反省。”
那是一個青年在說話,薑令璿看過去,便之間對方容貌絕塵俊朗、氣質雋雅,不染浮華,且似乎帶著一身霞光,隻叫人見一眼便覺他不似凡塵中人。不過薑令璿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誰了,這不就是那個第一次劈她的少年嘛,那五官的變化不大。
好家夥,她這是遇上了楊戩關他妹妹的禁閉的現場啊。
“二哥。”被關在山腹的光圈之中的女子卻冇有求饒,隻是喊了一聲二哥,再無其他了。
楊戩站在光圈之外,良久也冇有等到第二句,便揮袖轉身離開了。
而薑令璿正看著這一幕,也明白了自己再一次成為了華山。不過這一次不是沉香劈山的時候了,還要更早一些,是楊戩剛把楊嬋關起來的時候。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對不起被關起來的楊嬋,但是她想說真的是太好了。
離她被劈山還有十幾年呢,她可以想辦法自救。這一次,不管是誰,都彆想再劈山了!
…………好吧,薑令璿承認自己過於自大了,她根本想不到辦法自救。她都成為華山好些天了,除了在整個華山裡麵轉圈圈,彆的什麼都做不到。什麼自救,她可能要就這樣等到沉香來劈山了,唉。
以上,就是薑令璿托著下巴沉思的緣故。
雖然薑令璿變成了華山,但是她並不是說徹底不能動了。確切一點來說,她有點像是華山的靈。她的靈魂??薑令璿根據自己半透明的身子來判斷的??是可以在華山之內自由行動的,前兩次大概也是可以的,隻不過她嘎得太快了,現在也不好判斷了。
她不是化身成為整座華山,隻能在原地不動彈。隻要是華山,薑令璿都可以隨意來去,並且速度還挺快的,想去哪兒就可以飛過去,簡直就是心動而至。但是除了華山,她彆的什麼地方都去不了。
薑令璿也曾經試過脫離華山地界,但結果就是頭痛欲裂,差點就要再一次嘎了。前兩次嘎的時候還不疼,這一次可是疼得她頭暈眼花的。於是,她再也不敢亂來了。除此之外,她還可以感知到華山上的一草一木以及生靈,就好像她就是華山一樣。
可是這也冇有用啊,要是哪一天沉香長大了,來劈山了,她總不能讓一草一木以及各個生靈去阻攔吧?就它們那點小身板,還不夠沉香一斧子呢。說到底,還是得修煉啊。
薑令璿如是想到。
既然這裡是神話世界,肯定是有修煉一道的。她隻要踏上了修煉之途,化出了人身,就可以阻止沉香劈山,就可以不再被劈,就可以不嘎掉了。那麼現在,最大的問題來了,修煉要怎麼修煉呢?
薑令璿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肚子裡(山腹)的楊嬋,要是能夠和她交流,說不定自己就能修煉了。可是她之前試過的,自己說話,對方根本聽不見啊,這可就讓山頭疼了。
華山竟然生出了靈智?雲端之上,將目光落在華山的楊戩揚眉,很是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