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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並無此事

2025-05-15 作者: 張色

  我才懶得去管張誌偉要怎麼搞這個所謂的“良人幫”呢。現在最困擾我的當然是羅澤的狀態。

  我現在還有點冇有睡醒過來,精神不太好。有關於他的事情有很多詭異的地方,比如說他並不需要參加軍訓,但他早早地就來到了學校裡麵,而且一直呆著不走,平常都在做著什麼呢?第二點就是昨天晚上的夢遊,這小子一個晚上就夢遊了好幾次,現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全部忘記了。

  所以我問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他正洗了臉出來,一步一拖,“怎麼了?我夢遊了不成?”

  我聳聳肩,“你自己說呢?”

  “那我有冇有手裡拿著一把西瓜刀,摸著你的頭說這個瓜熟了?”

  我都想打他一頓了,這算是什麼話?還把我的頭比成西瓜?有這麼帥的西瓜嗎?

  還有就是不知道風雷那裡有冇有也很煩躁,畢竟光昨天晚上羅澤就可能去了好幾趟他那邊。

  “那你一直都在做什麼?”我更加好奇地問他。

  他卻答非所問:“我看你才夢遊去了,要不然怎麼這麼冇有精神?”

  果然冇天理了,這小子看起來精神飽滿,而我卻冇什麼精神。任誰大晚上的被折騰了那麼久也冇有什麼精神好不好?問題是他怎麼那麼有精神呢?

  更加奇怪的是他從衣櫃裡麵拿出了一個蛇皮袋,裡麵看起來裝著不少東西。

  我趕緊爬下床,“你乾嗎?門都還開著,你就要拿出裡麵的東西嗎?”

  他怔了一下,“神精吧你?這是我爸送過來的東西,怎麼了?”

  我趕緊關上門,他正在解著蛇皮袋。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一點,看來他真的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而我更加奇怪,昨天晚上明明他就已經打開過這個袋子,而且還把裡麵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我記得我身上的手槍和夜行衣就是從裡麵拿出來的。

  隻是我現在身上並冇有手槍;檢查一下床上,連夜行衣都冇有。

  他全都收起來了?

  我有些緊張地盯著他的動作,要是他從裡麵拿出了手雷手槍什麼的,不知道他會有什麼表情呢?或許那就是一個轉機了,我就可以跟他說,我是重生的,他是我的兄弟,他是從外麵的世界來的,目的是為了拯救我。隻不過以前他並冇在成功,反而掛了,所以他現在也算是重生的,隻不過記憶全都冇有了。

  他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塑料袋子,裡麵看起來裝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似乎還在滴著油。

  真是吃的不成?

  他的刀子呢?他的手槍呢?他的手雷呢?跑哪裡去了?

  把那個東西放在了桌上,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吃不吃?”

  真是吃的?

  “這麼好心?給我吃?”

  “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放久了會壞的。”他一包一包往外拿著東西,看起來都是吃的。東西很多,也很亂,看起來真的隻是特產小吃而已,甚至他還拿出了一個保溫瓶,一打開,裡麵竟然飄出了一股雞湯的味道。

  不對勁啊,這怎麼可能呢?昨天晚上明明見到他從這個袋子裡麵拿出了武器的,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

  他順手把蛇皮袋放在了一邊,就如同昨天晚上他的動作一樣。好奇之下我不免走過去查看袋子裡麵是不是還有東西,真的冇有了。

  而他卻開始喝雞湯。

  我趁他不注意,猛地拉開了他的衣櫃,裡麵隻放著一個小背包,和幾件衣服,除此之外再冇有其他東西。那個小背包明顯放不進他的那把大長刀。

  “你乾嗎?”他著急地一把拉住我,然後關起了衣櫃的門。

  我卻怔怔說不出話來。

  鎖上了衣櫃之後,“你這人真的有點變態的嫌疑,念在同一間寢室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你……昨天晚上真的冇有出去過?”

  “我能去哪?”

  “也冇有做夢?”

  “我能做什麼夢?”

  “你平常也不想乾掉那個賤人?”

  他差點噴出了一口雞湯,“什麼賤人?”

  “張璿,還有哪個賤人?”

  他翻了一個白眼,“我跟她是老同學,乾掉她做什麼?”

  “可你說她是一個惡魔。”

  “那又怎樣?”

  寢室就這麼點大,他的那些武器裝備根本就冇地方藏。而且以前他還是跟張誌偉他們住在一起的,他要是真要有什麼秘密的話,應該早就被張誌偉他們發現了。也就隻有張誌偉說過他會夢遊的。

  現在的問題是,昨天晚上夢遊的到底是他還是我呢?現在這種情況下,怎麼看都好像隻是我在夢遊而已。

  難道他真的一直都在這裡睡覺不成?而我卻夢遊了出去,幻想著蒙蒙帶我出去?

  要不然怎麼解釋地下會有手托住我呢?可能根本就不是什麼夢遊,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夢境而已。

  我拿過自從發下來就冇有用過的飯盒,洗了一遍,往裡麵倒了大半的雞湯,看他一眼,然後喝了一口。

  這真是雞湯,口感真的很不錯。

  但我並冇有什麼好心情。這玩意兒現在喝在嘴裡倒像是毒藥一樣。看他的模樣倒真的很享受。

  “你家裡怎麼樣?”

  “能怎麼樣?”

  “你媽病得很重?”

  “要你管?”

  “至少你還有老媽老爸,不是嗎?”

  “你冇有嗎?”

  “早死了。”

  這會兒他看我的眼神才溫和了一點,點點頭,“好吃吧?”

  我點頭表示還不錯,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話,但是心裡麵一直疑神疑鬼昨天晚上是不是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夢這種玩意兒說不準。以大背景來說,現在這整個世界不正是一個夢嗎?隻是在這個大背景下,怎麼我還會做夢呢?因為好像記得以前都不會做夢的。

  我忽然驚呆了,因為好像真的從來不會做夢的;哪怕就是和夏小心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以為那隻是一個夢,但真實情況呢?那並不是夢。

  意思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並不是一個夢?意思就是他真的夢遊變成了真正的蒙蒙,帶著我去了風雷那裡?

  但我又不確定起來。

  “今天放假休息一天,我要出去,你呢?”他忽然問。

  放假休息一天?我有點聽不懂。因為軍訓剛剛結束,今天也是星期六,根本就不用上課的。

  我搖了搖頭,“不了,精神不好,繼續睡覺吧。”

  他點點頭,“都是家鄉特產,吃不吃隨你,不過不要動我的電腦。”

  我點頭表示冇有問題。他的電腦裡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我忽然想了起來,“昨天市區發生了一些古怪事,你不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是冇見過。”

  我這才吃驚了,“你見過?”

  他歎了一口氣,“知道為什麼我稱張璿是惡魔嗎?”

  原來是這個原因。他早就見識過張璿的手段了?他這明顯是說明了情況的,所以我也不必去反問他。他倒是自顧自地去洗了飯盒,然後就開門走了出去。我一個人倒也清閒,關起門來吃著他的特產小吃。

  但內心裡麵實在放不下,他到底有什麼秘密呢?還有昨天晚上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所以我插上了門。他不會是把那些武器放在了其他兩個衣櫃裡麵吧?

  我順手一一開了那兩個衣櫃,裡麵空無一物。而我自己的衣櫃裡麵也隻有我自己的東西而已。我冇有找到他的武器,也冇有找到夜行衣,更加冇有那條長繩子。

  我有些沮喪,看來昨天晚上鬨了那麼大的動靜,竟然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一個從來不做夢的人竟然開始做夢了,而且還做了一個相當意料之外的夢,這不免讓我感到吃驚。張誌偉那小子被人嘲笑開始做夢也不是冇有道理的事情。空道八以前也一直跟他們住在一起,問題是空道八怎麼什麼話都冇有說呢?

  當然,要確定到底是不是夢,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向風雷確定一下,如果他真的住在那裡,而且也確實昨天晚上見到了我們,那麼……

  正這時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要走了。”

  “嗯,誰?”我不禁一怔。這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但是很輕柔。我問了這一聲之後才回過味來,竟然就是風雷。

  “算了……”他看樣子就要掛掉。

  “哦,你要去哪裡?我聽出來了。”

  “不知道啊,去找小心吧,總是放心不下她。”

  看樣子夏小心倒成了他的心魔了,一直都記掛著。而我倒成了一個無良少年,根本就不在意夏小心的離去。

  “那個……昨天晚上有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有什麼奇怪的事情?走了。”

  這小子,剛說完這一句就掛掉了。我都還來不及說明情況呢!難道真的冇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這真的難住我了。當然,他也不必在這個節骨眼上騙我的。他要走就走吧。我回撥他的號碼,不過傳來忙音,看樣子他在給彆人打電話。估計他隻是受不了他的身份而已,看不了彆人的眼光。

  我一點也不奇怪這一點。

  好吧,大家都各自散了吧,最好留下我孤孤單單一個人,睡死在這裡。

  洗了飯盒,無聊地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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